第 5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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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最后刻,大叔弥留之际,他的家人知道了这个真相,我相信他们绝不会感激你,而是会恨你,恨你没能让他们珍惜这段有限的生命!”

    “你这是强词夺理!”宋医生气得脸都白了,“左浅,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冷血的女人!!”

    冷血么?呵呵,或许吧!左浅淡淡笑,看着宋医生,她个字个字的说:“我只知道,当我们无法拯救个人的时候,那么不如让他自己决定去留,毕竟,该来的死亡没有谁能躲避,而能够生存下去的人,始终是要生活的。为了个明知道救不活的人,将三个明明可以好好生活的人逼入绝境,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热血?”

    “你!”

    “你别忘了,那双孩子,那个羸弱多病的大婶,他们是可以好好活下去的,倘若现在让他们背负上几十万的巨债,今后,他们三个人谁也不能好好生活下去!宋医生,你现在不签字放人,到最后,你害的是这家四口!”左浅冷漠的说完,她转身朝办公室外面走去,“宋医生,我觉得我们需要学会怎样做个合格的人,才能有资格站在这儿谈这些怎么做个合格医生的事儿。”

    走出病房门口,左浅正要跟顾南城擦肩而过时,她却停下脚步,侧眸对戴着墨镜的顾南城温柔笑,“您是找郑伶俐郑医生看病的吧?”

    顾南城点头,她抬手看了看手表,抬头笑着说:“您走错地方了,这儿是以前的诊区,现在郑医生已经搬去住院大楼的三楼了。她这会儿应该还没有去食堂,我带你们去。”

    “谢谢。”

    顾南城扶着顾玲玉跟在左浅身后,看着左浅的背影,顾南城耳边萦绕着她刚刚说过的那番话,虽然站在医生和患者的角度上她可能有些无情了,可是站在病患家属的立场,她却是个很善良的女人。不,或许叫她小女生更合适,因为她看上去不过二十岁的样子,这个年纪应该是实习生才对吧?怎么她好像已经转正了样?

    左浅刚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头短发的郑伶俐就炸毛了——

    “左浅你又出名了!”

    郑伶俐咬牙切齿的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冲上前去就抓着左浅的肩膀好顿数落:“我说你丫的就不能安分点?你没事去惹那个宋医生做什么?人家爱出院出院,爱住院住院,又不是你的病人,你犯得着跟宋医生作对么?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我估摸着是水和面粉吧?晃就全部成浆糊了!你是不是忘记了,宋医生是院长的小舅子,你得罪了他有你的好果子吃!”

    “姐姐,我头晕——”

    左浅无奈的看着郑伶俐,她直摇晃着她的肩膀,她的头能不晕么?

    郑伶俐这才松开了左浅的肩膀,没好气的盯着她看了两眼,说:“不过你那番话也够冷血的,你忘了我们做医生之前发的誓?你怎么能对患者见死不救呢?”

    “是啊,我这不也冷不丁的突然发现了自己这冷血的特质么?”左浅挑眉慢悠悠的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然后侧眸看着郑伶俐,故作苦恼的样子对她说:“怎么办呢,我这么冷血的人这辈子定嫁不出去了,好忧伤,好无奈,我觉得我这次放假应该去求求姻缘了,不然”

    “我呸,追你的人我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你装什么嫁不出去,你这不是膈应我么!”

    郑伶俐冷哼声,正准备继续数落左浅,抬头却看见了门口的顾南城和顾玲玉。她立刻收起打闹的嘴脸,本正经的让顾南城母子俩进来。

    左浅拿着杯子去倒了两杯水,温柔笑着将杯递给顾玲玉,“阿姨,您喝水。”顾玲玉接过去了,她又将另杯水递给顾南城,“喝杯水——”

    “谢谢。”

    顾南城点头道谢,他深邃的眸光落在左浅素净的容颜上,嘴角勾起丝淡淡的笑。

    左浅的目光了无痕迹的掠过顾南城,回头对郑伶俐说:“丫头,我去找院长了,会儿记得帮我带点吃的回来,今天早餐都没吃,饿坏我了!”

    听左浅又没吃早餐,郑伶俐好不容易正经下来的嘴脸又换了,揶揄道:“又不吃早餐,左浅你就给老娘作吧,趁着年轻,可劲儿的作,作死你丫的!等你老了胃病犯了的时候,千万别跪在我面前声泪俱下的说,郑大美女,我当初就不该不听您老人家的话,我应该养成吃早餐的习惯啊,现在胃病可算是我把我折腾到家了,我悔啊,悔不当初啊!”

    左浅头黑线,已经懒得跟郑伶俐搭腔了,直接关上门就躲开了这女版唐僧的碎碎念——

    办公室里,顾南城回眸看着已经关上的门,眉眼略弯,唇角勾起丝好看的弧度。

    方才在宋医生办公室里那个女王范儿十足的小美女,此时此刻这个跟闺蜜没个正形的小萝莉,呵,她倒是挺能角色扮演的——

    回忆幕幕在脑海里浮现,顾南城薄唇微挑,其实,这才是他第次见到左浅。

    那个看似冷漠却心意为病人着想的她,从那天以后就被他记在了心里。所以后来她主动追他的时候,他才会直默许,从未拒绝过——

    顾南城继续将自己和左浅之间的事情点滴都告诉苏宏泰,最后他缓缓放慢语调,总结道,“我跟她之间的感情,不是时的冲动,也不是那种不靠谱的见钟情,她身上有种别人所没有的执着,那种执着深深地吸引了我——只可惜,后来因为些私人的原因,我们分手了,从那以后她没有再出现过,而我因为失忆了则直没有去找她。直到前段时间我才跟她重逢,她的出现,让我找回了五年前的记忆——”

    苏宏泰直安静的听着顾南城讲述那些他和“初恋女友”之间的事情,虽然他不知道那个“初恋女友”是谁,不过他对那丫头印象还不错——

    至少他相信,能够让顾南城如此深爱的,定不会差到哪儿去。

    “爸,现在我再次爱上了她,而她对我依然有感觉——您说,我们现在应该在起么?”顾南城侧眸看着苏宏泰,本正经的问道。

    苏宏泰几乎没有考虑就口回答道,“当然应该在起,你们曾经那么相爱,现在好不容易重逢了,难得她心里还有你,你们当然得珍惜这段来之不易的缘分——”

    他和顾玲玉就是因为顾忌太多的事情,才错过了这么多年。

    顾南城看着苏宏泰,沉思了几秒以后,他带着丝不确定,再次问道,“爸,您真的觉得,我们应该重新在起?”

    苏宏泰点点头,“不论什么原因,都不能阻挡两个真心相爱的人在起。”

    听到苏宏泰这么说,顾南城长长的舒了口气,然后噙着丝淡淡的笑,看着苏宏泰字顿的说:“她的名字叫——左浅。”

    154 我可以没有老婆,我儿子不能没有妈【6000+】

    “”左浅这两个字跟定时炸弹样在苏宏泰耳边炸开,炸得他眼冒金星!

    他侧眸错愕的望着顾南城,嘴唇嗫嚅了几下,个字都没说出,然后才慢慢的愣住了!

    顾南城将苏宏泰这让人哭笑不得的慢动作收入眼底,他头次发现,原来他父亲也是个可以这么呆的人——

    苏宏泰的耳边嗡嗡的响,他明明听清楚了顾南城刚刚说的是什么,但是他总觉得自己没有听清,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儿子给他扔过来的炸弹,让他措手不及——

    敢情顾南城今天将他约来马场,就是为了让他放松放松心情,高高兴兴乐乐呵呵的等着儿子扔个炸弹给他,好让他在心情愉悦的状况下不至于被炸出心脏病

    苏宏泰直没有反应过来,顾南城也直沉默着不说话患。

    父子俩在马背上对视了很长段时间,苏宏泰才缓缓回过神来,侧眸难以置信的望着顾南城——

    “你刚刚说什么?”苏宏泰呆呆的望着顾南城,艰难的开口——

    顾南城温柔勾唇,“爸,别装作您没听见。”说完,他抬手看了眼时间,慵懒的挑眉,“都过去三分钟了,爸,您的反应弧没有这么长吧?”

    “”

    苏宏泰被顾南城揶得个字都说不出来,的确,他是听见了,可是他不相信这是真的!

    “你跟小浅”苏宏泰指了指顾南城,又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干瘪的笑了两声,“这怎么可能呢?小城,你学会逗爸爸了是不是!”

    顾南城弯唇淡笑,收回目光看着远方,“我也希望,我只是逗您的而已,我也希望,那只是场梦——”

    “”顾南城的句话直接将苏宏泰打入了地狱,这次,他再也没有任何理由欺骗自己了,他不得不面对,他大儿子的老婆竟然是他小儿子五年前的爱人!

    而且,五年前他小儿子还跟那个女人同|居了整整年!

    时间,苏宏泰不知道是该庆幸苏少白没有跟左浅圆|房,还是该为苏少白感到悲哀。

    苏少白没有跟左浅圆|房,那就意味着顾南城和苏少白兄弟俩没有碰过同个女人,他们兄弟俩没有乱||伦。可是想到苏少白对左浅的痴情,再看看现在顾南城回忆往事时的那种心痛和遗憾,苏宏泰心里就跟打翻了五味瓶样,顿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两个都是他的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

    现在他可怎么办才好!

    “小城,你哥知道你和小浅的事吗?”

    良久以后,苏宏泰侧眸缓缓问顾南城。眼下,他什么法子都没了,两个儿子都是他亲生的,他不知道帮谁才合理——

    “他知道。”

    顾南城微微眯了眯眼,眸中划过抹不忍,“而且,他跟左浅已经离婚了。”

    “”

    苏宏泰已经被顾南城这接二连三扔过来的炸弹给炸得晕头转向,上个弯儿都还没有拐出来,他又被顾南城带进了新个迷雾里。

    他竟然点都不知道,苏少白已经跟左浅离婚了!

    “什么时候的事?”

    “前几天。”

    “小城——”

    苏宏泰嗫嚅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开口颤抖着说道,“你再别告诉我,你跟小浅已经结婚了你们定没有结婚,你千万别告诉我你们结婚了你们定没结对吧?我得静静你们这关系我我理不过来。”

    说着说着,他已经开始有些语无伦次了——

    顾南城望着苏宏泰在马背上摇摇欲坠的模样,他利落的翻身从马背上跃下来,走到苏宏泰的马旁边,伸出手做出扶着苏宏泰下马的姿势——

    苏宏泰也感觉到自己被刺激得头晕眼花,身体也虚了,再在马背上待着,他定会掉下来。

    所以看见顾南城伸手扶他,他顺势就下了马——

    哪知道,刚刚站稳身子,顾南城又个惊人的巨雷扔到了他头顶,将他轰炸得外焦里嫩!

    “阳阳是我和左浅的亲生儿子,我可以没有老婆,阳阳不可以没有妈妈。”

    顾南城伸出双手将苏宏泰搀得稳稳当当的,就是怕苏宏泰个脚软就摔下去了。结果苏宏泰听见了他这句话,果真脚软,差点就倒在了地上!

    这次,他差点被顾南城吓得心血管疾病突发!

    他直以为阳阳是木卿歌和顾南城的孩子,现在顾南城居然告诉他,阳阳是左浅和顾南城的亲生儿子!

    也就是说,现在他答应左浅进门也好,不答应也好,左浅她已经是顾家的儿媳妇了,是阳阳的亲生母亲——

    忽然,苏宏泰觉得自己的心脏再也负荷不了了,他想头栽下去,他想干脆装死算了,这样就不用面对这个难以抉择的问题了!

    “爸——”

    顾南城赶紧搀扶着腿软的苏宏泰,

    幸好他开始就做了准备,早就将苏宏泰扶得好好的,苏宏泰就是想摔下去装昏迷来躲避顾南城接二连三的炸弹,他也根本就装不了!

    他只能将眼睛睁得大大的,继续等着顾南城的炸弹——

    “还有什么,次性说了吧,我做好心理准备了。”

    苏宏泰深深吸了口气,抬头望着比自己高的顾南城。顾南城凝视着苏宏泰咬紧牙关等着他继续说下去的模样,他心有不忍,可是今天既然已经将苏宏泰约到这儿来了,就得趁热打铁,次性说出来。

    否则,下次再想说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我跟她已经领了结婚证,准备年后举行婚礼——”

    “”苏宏泰困难的吞咽了口唾沫,虽然被顾南城着着实实的炸到了,不过他心底也颇有些自豪,这个儿子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他当年不敢做的事,现在他儿子全部都干了!

    那时候他要是有顾南城这决心,他早就跟谢红瑶离婚,跟顾玲玉结婚了——

    只可惜,念之差,让他错失了良机,跟顾玲玉错过了这么多年。

    “你们已经拿了证的事你大哥他也知道?”

    “这件事,他还不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跟他交代?你打算怎么告诉他,你娶了他的妻子,他和他妻子没有成功举行的婚礼,将由你牵着他妻子的手陪她起进教堂?”

    顿了顿,苏宏泰又狠狠吸了口气,字顿的说:“你打算怎么告诉你的宾客,你的妻子曾经是你的嫂子——”

    顾南城望着苏宏泰的脸微微笑,几秒后才说:“爸您也说了,左浅和大哥虽然领了证,但是他们并没有举行婚礼。因此,除了我们自己家里的人之外,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他和左浅曾经是夫妻的事。只要咱们自家人不说出去,谁都不会知道这件事。”

    这样,苏少白不会丢脸,不会难堪,他和左浅也不会被世人唾骂。

    “这倒也是”苏宏泰皱了皱眉,“只是你大哥那儿我怕他接受不了。”

    “所以爸您的意思是,您已经接受了是么?”顾南城故意避重就轻,避开了苏少白的问题,温和笑着问苏宏泰——

    苏宏泰长长的叹了口气,无奈的望着顾南城,“你是我儿子,阳阳是我孙儿,你说,我能不接受我儿子的爱人我孙儿的母亲?如果我不接受,没准她个人能拐走我家子人,你跟她跑了,阳阳跟她跑了,到时候你妈定舍不得你也跟你走了——你说,我这个孤老头子还剩下什么?”

    顾南城抿唇轻笑,只要苏宏泰承认了左浅这个儿媳妇,其他的事情都好说——

    只是从苏宏泰那仍有忧虑的眼神中,他看到了苏宏泰笑容下的愁绪。

    虽然苏宏泰极力在对他微笑,可他明白,苏宏泰在对他这个小儿子微笑祝福的同时,那颗心也在为大儿子疼痛不已。毕竟,苏少白也是这个老人的亲生儿子——

    而且,他们兄弟俩比起来,苏少白比他更招苏宏泰疼爱。因为他是个健健康康的人,而苏少白是个残疾人,谁都会对弱势群体心存怜悯,何况是个父亲?

    “爸,对不起,我曾经也想过,左浅是大哥的女人,我定不能够夺走大哥的幸福。可是后来我真的忍不住,我无法放弃左浅,我做不到”

    “别这么说——”

    苏宏泰慈祥的拍了拍顾南城的肩膀,脸的语重心长,“这世上,唯有爱情无罪。你和小浅是真心相爱,这样就够了,别想那么多,世界上不幸福的人多了去了,能幸福对是对。”

    “爸,谢谢您的理解——”

    “爸爸是过来人,那种相爱不能相守的痛苦,爸爸能理解。”苏宏泰眼眶濡湿,用力的握了握顾南城的肩膀,“我和你妈妈这辈子有太多的遗憾,小城,你千万别走我和你妈妈的旧路,勇敢点,别让自己老了遗憾。”

    顾南城点头,其实苏宏泰这么轻易就接受左浅,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此时此刻他才突然意识到,他的父亲爱他有多深,爱他的母亲有多深。即使受伤害的是另个儿子,这个老人也点都没有责怪他,反而鼓励他勇敢面对——

    “爸,我为我以前的不成熟,向您道歉。”顾南城低下头,诚挚的认错。

    如果那时候他不那么固执,他不阻止顾玲玉,也许顾玲玉和苏宏泰早就能起去国外过着幸福的生活了。那时候,他自己没有经历过被爱情折磨的滋味,所以味的伤害了两个最亲的人。

    如今,他很后悔——

    “不用道歉,现在还不晚,我和你妈都还能走,能说话,我还能陪着她去旅游,去完成以前没有完成的梦。”苏宏泰笑着拍了拍顾南城的背,压低声音说,“既然你今天跟我坦白了,那爸爸也告诉你个秘密——”

    “嗯?”

    顾南城略显惊诧的望着苏宏泰,什么秘密?

    “

    我前两天跟你妈妈商量好了,过几天起私奔,回咱们老家去住段时间,回味下年少时的江南水乡——”

    “”

    顾南城抬头望着苏宏泰脸憧憬的模样,他也不禁勾唇温柔的笑了。

    其实幸福很简单。

    “大哥的母亲已经回国了,您——”

    “别告诉她——”

    苏宏泰神神秘秘的对顾南城摆了摆手,意识到什么,他赶紧跟顾南城解释说:“我不是怕她吃醋,我是怕她打扰你母亲。”

    顾南城点点头,时至今日,已经身为人夫身为人父的他早已不会像当年那样固执了,他已经明白,有时候爱个人不需要大声喊出来,只要能直小心翼翼的呵护她,给她幸福,即使那份感情直不能对别人说,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彼此觉得幸福就好——

    就像他和左浅,虽然拿了证,可是没有任何人知道她是他的妻子,他是她的丈夫——

    他们不是不想公诸于众,而是他们清楚,现在根本不会有人为他们祝福。

    医院。

    左浅吃了止痛药后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她想起了她第次遇见顾南城的那天——

    那是在左浅解决了吴大叔出院问题的个礼拜以后,她和郑伶俐终于争取到了周末休息的时间。

    市最大的商场里,左浅和郑伶俐跟百变女王样试着各种衣裳,店员好脾气的陪着,能够看着两个大美女在眼前晃悠,其实也是件很舒服养眼的事。

    左浅从试衣间出来,身上的粉红色连衣及膝裙越发衬得她如同出水芙蓉般娇俏。

    二十岁的她,正是最好最美的年纪。

    “果然啊,人长得好看,穿什么都好看,像我这么蹉的女人,只能给你当绿叶了!”

    郑伶俐笑嘻嘻的跟左浅打闹。

    左浅侧眸飞给她个媚眼,然后走到旁的衣架旁边。最近打算回市趟,她忽然想去看看很久没联系的木小婉,虽然不是亲生母亲,可是木小婉对她直很好,挑件衣裳送她也算是做女儿的片孝心了——

    “小浅,那个吴大叔的事解决了吧?”郑伶俐在另边看衣裳,漫不经心的问。

    “嗯,我给他开了药,每个礼拜过去看趟,尽量让他的时间久点。”左浅侧眸看着郑伶俐,微微笑,说:“你不知道他们家那两个小孩子多可爱,看着他们家四口幸福的模样,我都好想要对龙凤胎了!”

    郑伶俐笑着打趣道:“行啊,你生个,我生个,咱俩凑对龙凤胎呗!”

    左浅边取下手边的衣裳,边无奈的给了郑伶俐个白眼。

    可是——

    她取下架子上的衣裳那霎,她看见架子对面站着个俊美的男人

    那个男人正在挑选衣裳,她和他之间仅仅隔着架子的距离,不足两米。从这个距离里,她清晰的看见了对方那双眼睛——

    那个人,长了双跟安慕样的眼睛!

    而那刚毅的五官,竟然跟安慕也有几分神似!

    左浅惊,手中的衣裳忽然落在地上!

    她直愣愣的盯着他,那刻,她几乎以为他就是她的安慕!

    架子另边,顾南城挑中了件浅米色的外套,勾唇淡淡笑,他相信这件衣裳顾玲玉定会喜欢。于是,他目不斜视,拿着衣裳径直向前面走去,直接刷卡拿了包装好的衣裳优雅离开。

    左浅震惊的望着他的背影,她忽然回过神来,大步朝前面跑去——

    当她来到他刚刚结账的地方时,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拥挤的人潮中。她紧追了几步,却怎么也没有找到他的踪影。缓缓转身看着结账处的美女店员,她忽然想到,刚刚他是刷的卡,那么定有签名的!

    “这位小姐,麻烦请问下刚刚那位先生叫什么名字?”左浅来到柜台前面,着急的询问。

    店员不解的望着左浅,见她这么着急的样子,而客户签名也不是什么隐私,于是大方的看了眼刚刚的刷卡单,对左浅温柔笑,“您好,刚刚那位先生姓顾,名叫顾南城——”

    左浅缓缓侧眸望着顾南城离开的方向,嘴里喃喃念着,“顾南城他不是安慕不是”

    可是,为什么他的眼睛那么像安慕,笑起来的时候,那么好看,那么迷人,她直以为这个世界上就只有安慕能笑得那样勾人,可是这个顾南城,他竟然比安慕还好看

    从那天开始,左浅就找人查了顾南城的身份,她用了个礼拜的时间才知道,他在个私企上班,他刚刚留学归来,他只是个普通的白领,每个月拿着四千多的工资

    她也知道了,原来他是个单亲家庭长大的男人。

    据说,他的母亲是个人所不齿的小三。

    据说,他父亲的原配跟他母

    亲关系很僵。

    据说,他跟他父亲的关系更僵

    回忆幕幕在脑海里翻滚,左浅似乎嗅到了熟悉的香水味,她不知不觉的从睡梦中醒过来。

    睁开眼,她就看见顾南城坐在病床边削苹果皮。

    他的刀法不错,苹果皮薄厚均匀的垂下来,弯弯曲曲的成了条长长的红色的线条。见她醒了,他温柔微笑着将苹果放到盘子里,然后看着她,说:“还有哪儿不舒服吗?如果没什么大问题,咱出院吧?”

    “嗯。”

    左浅点点头,看了眼盘子里漂亮的苹果,她冲他眨了眨眼,“我先吃苹果,会儿再出院。”

    “好,依你——”

    他挑眉笑,拿着水果刀将苹果切成了小片小片的,然后拿了根牙签给她,“当心点,别被牙签戳到牙根了——”

    “你被牙签戳过?”左浅边接过牙签边笑着问他,她就从来不会干这种事儿,谁会被牙签戳到!

    “你儿子常常干这事儿,”顾南城好整以暇的瞅着左浅,“我从来没有被牙签戳过,可你儿子却老干这种事儿,不是遗传了你还能是谁?”

    “那孩子傻,我又不傻——”左浅面吃苹果面跟顾南城撒娇。

    “你就这样当母亲的?”顾南城禁不住摇头,促狭的问:“敢不敢再说遍,我拿手机给你录下来,以后让阳阳听听,他妈暗地里是怎么评价他的——”

    “”左浅飞了个白眼给顾南城,“你别觉着你比我好到哪儿去,有哪个当爹的会故意将孩子他妈不小心说的话给录下来,方便以后刺激孩子的?”

    顾南城忍俊不禁的笑了,跟左浅在起,即使拿孩子寻开心,也是种特别的乐趣。

    这些乐趣,他跟木卿歌在起四年,从未曾有过——

    “让我尝口,苹果甜不甜——”

    顾南城说完以后,左浅就用牙签插着片苹果送到他嘴边,“挺甜的。”

    他眸中划过抹坏,拨开她的手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唇——

    “这样才叫尝。”

    他深情地望着她,意犹未尽的继续跟她接|吻。

    左浅被顾南城吻得心都酥了,手中的牙签和苹果起无声地滑落,静静落在了地面。她闭上眼,手指顺着他的腰路往上,勾着他的脖子,她沉浸在他给的温柔里。

    门外的走廊上,特意来医院打探情况的谢红瑶盯着病房里两人相吻的幕,心里升起了股无名火!

    155 男人,就该拿得起放得下【6000+】

    顾南城跟顾玲玉这母子俩还真是贱到块儿了!

    顾玲玉勾|引了她的丈夫,让她这么多年跟守活寡样,外人眼里看似风光,实际上她过得有多辛苦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现在顾南城这个小野种竟然敢背着少白,勾|引少白的老婆,无耻至极!!

    想到顾玲玉这些年施加到自己身上的痛苦,再看看现在顾南城跟左浅抱在起亲吻的画面,谢红瑶再也忍不住了!

    她今天非得教训教训这个小野种,还有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砰”地声,病房的门被谢红瑶从外面大力推开患!

    她气势汹汹的站在门口,怒视着病床上的左浅和旁的顾南城——

    听见门口的声音,顾南城和左浅同惊诧的侧眸看着门口。左浅以前并没有见过谢红瑶,她呆呆的望着这个从天而降的不速之客,时有些发怔—绪—

    这是谁家的阿姨,走错病房了吧?

    “你来做什么!”顾南城眼就认出了谢红瑶,眼前这个女人,即使化成了灰他都认识她!他的手缓缓松开左浅,他直起身来,冷漠的凝视着谢红瑶——

    谢红瑶看着大有兴师问罪的姿态的顾南城,她冷笑声,怒道:“顾南城,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廉耻!你背着少白做这种见不得光的事,你还有脸问我来这儿做什么!”顿了顿,她怒气冲天的补充了句:“我当然是来抓|的,我来做什么!!”

    “”左浅从谢红瑶的言语里隐约猜到了她的身份——

    既然口口声声将苏少白挂在嘴上,而且进门就对顾南城开骂,这个人除了苏少白的母亲还能是谁?

    她心口窒,担心的望着旁的顾南城。

    虽然她和苏少白已经离婚了,可毕竟曾经是夫妻,现在谢红瑶看见她和顾南城这么亲热,定会替苏少白出头

    “抓|?”

    顾南城冷漠的望着谢红瑶笑,低头看了眼左浅,重新对谢红瑶说:“我跟我自己的女人接吻,需要你个外人来指指点点?”

    “你的女人?”谢红瑶好像听见了天大的笑话样,盯着顾南城的脸,她怒骂道:“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她是我们苏家的儿媳妇!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她是少白的妻子!顾南城,你果真比你妈还不知廉耻!”

    顾南城瞳孔微缩,盯着谢红瑶的眼睛,他嗓音低沉:“你再说遍——”

    “我就是再说十遍百遍还是这样!”谢红瑶毫不惧怕的盯着顾南城,嗓音高了几分:“顾南城,你比你妈还不知廉耻!你比你妈还贱!只有你妈那种下贱的女人,才能生出你这种不要脸的野种!”

    谢红瑶话音刚落,顾南城已经走到她身边,手起掌落个响亮的耳光落在了谢红瑶脸上!

    整个动作气呵成,没有任何的犹豫——

    左浅惊诧的望着顾南城,他他竟然动手打了苏少白的母亲!

    谢红瑶被响亮的耳光打得脑袋都断了片,十几秒钟之后她才缓缓回过神来,怒不可遏的挥手准备还顾南城个耳光!

    顾南城阴鸷的盯着她,抬手狠狠扼住她的手腕,让她根本就使不上力!

    “我从不打女人,但有两个例外——”顾南城盯着谢红瑶的脸,字顿:“第,敢侮辱我妈和我女人的人,我绝不手软!第二,自己不要脸的女人,而再再而三的凑上前来让我教训,我岂有不教训的道理!”

    “你!”

    “谢红瑶,原本我可以看在我爸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可你再的挑战我的耐性,这个结果是你自找的!”

    顾南城无视了谢红瑶的怒火,冷漠的甩手,谢红瑶被他甩得往后倒退了几步,差点没有站稳身子——

    在谢红瑶的怒视中,顾南城转过身看向左浅,“告诉她,你是苏家的儿媳妇,还是顾家的儿媳妇。”

    “”

    左浅还处于震惊中,望了眼被打得脸颊发红的谢红瑶,又望了眼顾南城,对上顾南城幽深的眸子,她咬了咬牙,低声对谢红瑶说:“伯母,我跟苏少白离婚了——现在,顾南城是我丈夫。”

    顿了顿,她缓缓抬头看着顾南城,微微笑,又补充了五个字,“合法的丈夫。”

    她从顾南城那晦暗的眸子里感受得到他那种发自内心的痛苦,不是因为谢红瑶侮辱了他,而是因为谢红瑶侮辱了他的母亲。所以,他需要向谢红瑶证明,他和她之间是合法的,他没有做任何见不得人的事,没有给顾玲玉丢脸——

    听着左浅的温柔细语,顾南城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正在被她点点的安抚着。

    他爱她,不止爱她的美貌,更爱她的善解人意。

    这个世界上,也许再也没有其他的女人能够如此了解他,能如此懂他的心意——

    这下,谢红瑶彻底的愣住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的儿子竟然声不吭的就跟左浅离婚了!

    她忽然想起前几天在国外被绑架的事情,当时那个人说,要苏少白跟左浅离婚他们才会放了她难道就是因为那件事,苏少白被逼无奈只好跟左浅离婚了?

    那瞬间,谢红瑶瞬间将罪魁祸首认定了顾南城!

    尽管那次绑架她的男人说,他不是顾南城的人,而是个叫什么安慕的男人的朋友,可此时此刻怒火攻心的谢红瑶彻底抛却了那件事,她心认定就是顾南城暗中找人绑架了她,而且还逼苏少白跟左浅离婚了!

    她根本不相信那件事是安慕干的!

    因为苏少白跟左浅离婚了,那个叫安慕的男人没有占到任何好处!反而是顾南城,苏少白前脚离婚,他后脚就跟左浅领了结婚证,顾南城才是那个受益者!

    罪魁祸首也定是他!

    “你们俩跟我回苏家,当着少白和你爸的面说清楚!”谢红瑶狠狠咬牙,盯着左浅和顾南城看了眼,冷漠的补充道:“你们俩不去也行,我让你妈亲自去解释!”

    谢红瑶冷漠的转身走出病房,捂着脸站在走廊上等顾南城的反应。五分钟之内,如果顾南城和左浅不跟她回苏家解释清楚,她立马拨打顾玲玉的电话号码,让那个老女人亲自去道歉认错!

    顾南城盯着门外走廊上的谢红瑶,眸色渐深——

    “我已经没事了,我们跟她回苏家吧。”左浅蹙了蹙眉,她缓缓掀开被子,望着顾南城。她知道,他说什么也不会让顾玲玉去苏家受谢红瑶的侮辱的。

    她也同样不愿意让顾玲玉因为她和顾南城的事而在苏家抬不起头来——

    “好好躺着,我去就行了。”

    顾南城将左浅按在床上,摇头示意她不用下床。她能够为他着想,他又怎么会忽略她的感受呢?被谢红瑶带回苏家质问,传出去了是多丢脸的事情,他不会让她这么委屈——

    左浅摇摇头,握着他的胳膊,“不,我是你妻子,我跟你起去。”

    “”

    她柔柔说出口的“妻子”两个字戳中了他心底最柔软的的寸。再坚强的男人,也需要个懂他疼他的女人在背后默默地给他支持和力量,左浅就是他的精神支柱,是他所有力量的源泉——

    “好老婆,”他禁不住收紧胳膊将她抱紧,低头感动的吻了吻她的头发,“你知道么,有时候你真会哄人——”

    左浅微笑着闭上眼睛,那是因为他给了她幸福,所以她愿意顺着他,哄着他——

    爱,直都是相互的。

    左浅和顾南城跟谢红瑶起回了苏家。当时,苏宏泰正在跟苏少白商量在公司里找什么人跟顾南城起去市继续实施修建孤儿院,因为左浅前几天已经提出了,这次她就不去市了,她想继续回医院工作,所以苏少白和苏宏泰只好重新选人。

    良久以后,苏少白若有所思的说:“其实小城个人去就行了,虽然修建孤儿院是我们公司和他公司合作的,可我们是家人,哪儿用得着两边都派人去?我信得过小城,就让他个人去吧!”

    苏宏泰点点头,其实他也是这个意思,只不过他担心苏少白不放心,所以才打算让苏少白在公司找人陪顾南城起去。

    毕竟修建孤儿院是个大工程,如果是居心不良的人,定能够从这个工程里拿到很可观的贿赂。他相信顾南城不会收受贿赂,也不会做假账贪钱,可他摸不准苏少白的想法,不知道苏少白对顾南城放不放心。

    现在听见苏少白这么说了,他也就安心了——

    两人刚刚说完话,门口就响起了停车的声音——

    苏少白望着落地窗的方向,勾唇温柔的笑,“定是妈回来了。”

    苏宏泰点点头,与苏少白的欢喜比起来,苏宏泰就显得不那么激动了。如果来的人是顾玲玉,他还会高兴下,可是回来的人是谢红瑶,他什么好心情都没有了,更别提哪来的高兴了。

    可是,他没想到谢红瑶进门之后,顾南城和左浅会紧跟着起进来——

    他诧异的望着左浅和顾南城,这俩孩子怎么会跟谢红瑶起来家里?他们是在门口遇见的,还是约好了的?

    “少白,今天你当着我和你爸的面,亲口说说,你跟左浅现在是什么关系!”

    谢红瑶在沙发上坐下之后就开门见山的说,没有点拐弯抹角。她边将自己的手提包放在桌上,边侧眸看着顾南城和左浅,眸子里满是厌恶。

    苏少白正因为谢红瑶脸上的手掌印而惊诧,尚且没有来得及问谢红瑶怎么会被人打了耳光,谢红瑶句话就将他打入了冰窖中,他的心下子就冷了。

    侧眸看着左浅和顾南城,他微微眯了眯眼,声不吭。

    顾南城握着左浅的手,拉着她起在苏宏泰身边坐下,然后冷漠的凝视着谢红瑶——

    谢红瑶见苏少白不说话,她也懒得等苏少白酝酿情绪,直接问道:“左浅说,她已经和你离婚了,这件事是

    真的么!”

    苏少白放在腿上的手指根根握紧,缓缓侧眸,对上左浅抱歉不安的眸光,他淡淡笑,回头看着谢红瑶:“我和小浅,前几天就离婚了——”

    谢红瑶盯着回答得云淡风轻的苏少白,她恨铁不成钢的咬了咬牙!

    她怎么会有这么不中用的儿子!自己的媳妇被别人抢走了,他竟然声不吭,还保持着个大哥该有的风度和宽容,他这样还算是个男人么!

    “他们说,他们五年前就相爱了!”谢红瑶不甘心的继续说!她以为她说出这个消息,苏宏泰和苏少白都会震惊到,可是她完全没料到,苏宏泰和苏少白两人依然静默的没出声。

    她眼望着苏少白,气愤的问:“你怎么不说话!”

    苏少白摊开手无奈的望着谢红瑶,“我知道。”

    “”谢红瑶愣住了,又转头看向苏宏泰,苏宏泰点点头,“我也知道——”

    谢红瑶顿时怒了,拍桌子怒道:“顾南城说,他和左浅已经拿了结婚证了!”

    谢红瑶以为这绝对是个原子弹型的消息,可是,客厅里的人依然平静得出奇——

    苏少白淡淡勾唇,刚刚苏宏泰已经将这件事告诉他了。

    苏宏泰长长叹了口气,这件事顾南城上午就已经跟他说过了——

    所以,父子俩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我知道。”

    “”谢红瑶受挫的望着这父子俩,她头次感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