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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1 安慕,你误会了!【5000+】

    大货车在距离卡宴仅仅两米远的地方紧急刹住了车,要不是顾南城倒车倒得快,恐怕这两米远的距离已经足够让他车毁人亡。悫鹉琻

    货车司机赶紧下车跟顾南城赔罪道歉,顾南城盯着前方,脑海里只有个画面——

    那个夜晚的车祸,果真不是场事故,那辆车是有心撞上他的。

    而驾驶座上那个戴着墨镜的男人,他的五官让顾南城感觉异常的熟悉,尽管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睛,顾南城依然可以从他的五官断定,那个人,他定见过!

    闭紧双眼,顾南城在记忆中努力搜寻着与那张脸相似的人,半分钟后,他忽然想到了个人眭!

    他从前方拿过手机,打开相册从里面翻出张近期才拍下来的照片——

    那个人,竟然是他从季昊焱那儿得来的安慕的照片!

    盯着手机上的照片,顾南城回忆着刚刚脑海里那个人的样子,越看,越觉得像极了。他只手拿着手机,另只手缓缓覆在手机上,挡住安慕的眼睛的部位—展—

    瞬间,手机上的照片就只剩下眼睛下方的五官,而这个五官,跟货车驾驶座上的男人,竟然出奇的相似!

    顾南城的手指根根握紧,难道,七年前的车祸中,安慕没死?

    他蓦地睁大眼睛,瞳孔瞬间放大数倍——

    今天凌晨出现在别墅旁边的那辆车,难道是安慕的?只有他,才会让左浅如此的疯狂!

    忽然间,顾南城的脑海片空白。如果安慕没死,如果五年前是安慕导致了他的车祸,那么绑架木小婉逼左浅回市的人,难道也是安慕?前几天,他曾经怀疑过绑架木小婉的人是傅宸泽,如今看起来,安慕如果没死的话,他的嫌疑比傅宸泽更大

    “先生,先生!”

    货车司机着急的拍着玻璃窗,他的声音打断了顾南城的思绪。

    顾南城侧眸摇下车窗,货车司机见他没事,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刚刚直拍着窗子可是顾南城没应声,他还以为真的出事了!

    “对不起先生,今天这儿的路比较滑,刚刚突然就”

    “没事儿,以后开车注意点。”

    顾南城对货车司机勾唇淡淡笑,回头看了眼小左,他立刻推开车门走到后座,将吓得脸色惨白的小左抱出来,温柔的拍着她的背脊安抚着她,“小左别怕,没事了,爸爸抱着你,没事”

    直吓得不敢出声的小左睁开眼睛呆呆的望着顾南城,许久才哇的声哭出来!

    “爸爸!”

    她的小手紧紧抱着顾南城,刚刚差点就会面临的车毁人亡,让她个四岁大的孩子怎么能不害怕?或许接下来几天的时间里,她都会被这场意外纠缠,恐怕做梦都会被这种恐惧吓醒——

    顾南城心疼的抱着小左,早知道今天会遇上这种事,他就不应该带小左来这儿。

    “别哭了,跟爸爸起坐在前面好不好?”

    “嗯!”

    顾南城微微笑,在小左额头上印下个鼓励的吻,然后抱着她放在了副驾座上。旁心有余悸的货车司机赶紧提醒,“这位先生,孩子不能坐在副驾座上的,这样容易出事”

    “她这么害怕,我怎么能让她个人坐在后面?”顾南城对货车司机淡淡下,然后弯下腰帮小左系上安全带,擦了擦小左的眼泪,说:“不怕了,现在爸爸在你身边——”

    “嗯!”

    小左点点头,抹干自己的眼泪,放心的望着顾南城。

    顾南城跟货车司机点头示意,然后驱车离开。

    货车司机搔搔头目送卡宴离开自己的视线,微笑着想道,这位可真是十佳好父亲啊!

    安家。

    安楷瑞将厚厚摞收款单递给左浅,说:“因为不知道是谁汇钱给我,所以这些钱我取了之后直存着,分都没用过,收款单也直保存着,张都没有少——”

    左浅伸出手,可是她的手指竟然有些轻微的颤抖!

    缓缓将收款单接过来,她闭上眼睛艰难的吞咽了口唾沫,然后低头看着手中的收款单。

    收款单上面的字迹十分流畅,汇款人那栏,统写着个张三,很显然,这根本就是用的假名汇款。左浅紧紧盯着上面的字迹,张张的翻过,可是她越看越肯定,这些字迹并非安慕的!

    她充满期待的心忽然渐渐沉了下去,以为这些钱是安慕寄给叔叔的,现在看来,事情好像并不是这样。可是,如果这些钱不是安慕寄的,那么还会是谁呢?有谁会给个孤苦的老人每个月寄回这么多钱?刚开始年,每个月邮寄的是五千,渐渐地数目增加了,到上个月已经发展成每个月十万——

    那个人每个月可以抽出十万块钱寄给个老人,他定有什么非常挣钱的职业,或者,他有个自己的公司,或者,他在从事某些非法的买卖

    这些汇款单上的签名不是安慕的,那么会不会是安慕找人帮他汇的款?

    可是几年来直到现在,汇款单上的签名都是同个人的字迹,如果这些是安慕找人汇的款,那么这个人定几年来直跟在安慕身边。这个人是谁?字迹如此娟秀流畅,为何有种出自女人的感觉

    女人——

    会不会是安慕没死,这个女人是他现在的老婆?

    霎那,左浅的心忽然空了,并非是因为这些签名来自于个女人,而是她陷入了安慕是生是死的巨大漩涡中,找不到半点头绪。不论他是生是死,只要能让她有个准确的答案,她的心就不会像现在样忽上忽下,这种不知道真相的折磨,让她从今以后恐怕都不能安定生活了

    “小浅,我听小夏说,你已经结婚了是吧?”

    安楷瑞慈祥的看着左浅,微笑着问道。

    左浅蓦地回过神来,她将收款单放在桌上,抬头看着安楷瑞,点点头。

    见左浅点头,安楷瑞欣慰的笑了,说:“结婚了就好,我还怕我们家安慕会成为你的阴影,让你辈子都不想结婚呢!唉,结婚了就好,我想,只要你过得幸福,安慕即使人在九泉之下,他也会感到幸福的。”

    左浅捏紧手指,愧疚不安的说:“对不起,叔叔,我”

    “傻孩子,如果安慕还在,你嫁给了别人的确是你不对,可是安慕已经去了,我们怎么能要求你为了个不在这个世界上的人傻傻浪费自己辈子的青春呢?”安楷瑞看着左浅,笑了笑之后试探着说:“小浅,什么时候带你的孩子给叔叔看看,好吗?”

    左浅抬头望着安楷瑞,瞳孔微缩。

    安楷瑞摆摆手解释道:“小浅你不要误会,叔叔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女儿长什么模样。”顿了顿,安楷瑞低下头悲伤的说,“看见你的女儿,我就能够想象,如果安慕没死,他跟你的女儿定也会跟那个孩子很像”

    “叔叔——”

    左浅抬手捂着嘴,已经禁不住流下眼泪。面对个失去儿子的老人,她心底的愧疚越发明显。如果当年不是左铭昊丧心病狂的撞了安慕,安慕就不会死,安楷瑞也就不会面对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戚下场

    临走的时候,安楷瑞将箱子东西交给了左浅。

    他就像在抚摸自己的孩子样,粗粝的手指遍遍的抚摸着箱子,温和的说:“小浅,里面的东西是安慕的,有他的相册,有他的日记本,还有些他曾经写给你却直没有寄出去的信函。以前你来的时候,我不想给你,因为这是我唯能够怀念他的东西,现在你来了,我把它们都给你,因为我不知道我还能活多久,如果有天我突然死了,这些属于你和安慕的东西,就会随着我的死起被掩埋”

    左浅哽咽着凝视着安楷瑞,“叔叔”

    “唉,我没事,”安楷瑞长长的叹了口气,收回自己的手,微笑着说,“如果你拿着它们对你的生活有不好的影响的话,那你看眼之后就全部都烧了吧!”

    左浅低头,纤细的手指从里面拿出封粉红色的信函,挤出丝笑,说:“这是安慕的东西,我会保留辈子。不管谁阻止,我都要留着它们”

    即使是顾南城不允许她留着,她也非要保留不可!

    出租车上,左浅低头看着相框,里面张张照片都是她和安慕的回忆,看着那些照片,她的思绪似乎也被带回了曾经相爱的那段时日。

    忽然,她听见出租车司机叫了她声——

    “小姐!”

    出租车司机叫了左浅好几声,左浅都没反应,于是他又提高音量叫了声,左浅这才回过神来看着他。他皱了皱眉,看了眼后视镜中的车辆,说:“小姐您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左浅诧异的望着出租车司机,为什么他会这么说呢?

    “后面有辆车,从你上车开始就直跟着我们,好像是特意跟踪你的样。”出租车师傅边说边看着后视镜,满眼的不解。

    左浅震惊的看着后视镜,后面有很多车,她正准备问司机是哪辆车直跟踪她,忽然,她从后面的车流里发现了辆黑色的轿车!那正是今天凌晨出现在别墅楼下的那辆车!!

    她震惊的倒吸了口冷气,为了不惊动后面的跟踪者,她并没有从窗口探出头去。迟疑了几秒,她忽然侧眸对司机说:“师傅,就这儿靠边停吧,我走着回去就好了。”

    “可是从这儿到你说的地方还很远”

    “没关系的。”

    左浅边说边看着后视镜中的车辆,眉头紧蹙。出租车师傅见她执意下车,于是在前面找了个可以停车的地方将车停下。左浅付了车费,抱着箱子下了车。站在路边,她的余光注意到后面那辆黑色的轿车也随着出租车的停靠而停下了。

    眉头皱得更紧,左浅抱着箱子缓缓往前面走。这儿是条并不热闹的街道,所以后面那辆车很容易就能够从寥寥无几的行人里找到她的身影。

    很快,那辆车又开始缓缓跟上来了——

    左浅尽可能的保持着步调,不急不缓的走着,想给后边的人造成种她并没有发现他们的错觉。她很成功的迷惑了后面的人,他们直慢慢跟着,并不知道左浅已经发现了他们。

    走了几分钟,左浅看见前面有个坑坑洼洼正在整修的路段,她瞳孔紧缩,步步靠近那个不平整的路段——

    忽然,她脚下滑,身子立刻前倾,瞬间摔倒在地!

    而且她的膝盖磕到了块锋利的石头,牛仔裤擦破了,膝盖也样擦破了皮,流出殷红的血

    直跟随着她的那辆车忽然靠边停下,个戴着墨镜的男人从车上快步走下来,很快就走到左浅身边蹲下了——

    “你没事吧?”

    男人伸出双手握着左浅的肩,想将她搀扶起来。她蓦地侧眸看着身边的黑衣男子,快速伸手将墨镜从他脸上摘下来!

    张俊美的容颜出现在她瞳孔里,可是,那并不是安慕——

    她拿着墨镜,失望的望着眼前这个好心的男人,为什么不是他

    他为什么要跟踪她!

    “小姐,难道你对我有兴趣哟?”男人勾唇坏坏的笑,拿手挑着左浅的下巴,说:“这么着急的摘我眼睛,你莫非是对我见钟情了?”

    “放手!”左浅拨开他轻挑的手指,将墨镜还给他,然后从地上捡起散落的相册和日记本等等东西放进箱子里,咬牙忍着膝盖上的痛楚站立起来。男人笑嘻嘻的握着她的胳膊,说:“你真的不要紧?我看你膝盖受伤了,要不要去医院包扎”

    “谢谢,不用了。”左浅淡漠的侧眸对他笑,眸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路边那辆黑色的林肯上。

    那辆车,明明就是今天早上在别墅楼下她的那辆。

    她侧眸重新看了眼墨镜美男,并没有质问他为什么跟踪她。她重新看着那辆车,默默记下了车牌号——

    打草惊蛇这种事,她不会做的。只要查出这辆车的主人是谁,她就可以查到更多的东西,即使查不到,她也可以登门拜访这辆车的主人,到时候,照样能够问清楚今天他跟踪她的理由!

    收回目光,左浅忍着膝盖上的疼痛缓缓走到路边,抬手拦了辆出租车便坐了上去。

    墨镜美男瞅着她的背影笑道,“哎,小姐你不留个号码给我吗?哎——”

    他话音未落,出租车已经起步离开了。

    勾唇轻笑,男人耸耸肩重新走向黑色林肯,笑眯眯的坐上了驾驶座。回头看了眼后座的男人,他心情蛮不错的对后座的人说:“这女人还有点心计嘛,早就发现了咱们在跟踪,故意下车步行,然后找机会摔倒,诱·惑你下车英雄救美——啧啧,长得不错,脑子不笨,关键还是个医生,如果在她穿着白大褂的时候玩玩制服诱·惑,应该很让人激动才对!”

    林肯的后座,身黑衣的男人缓缓摘下眼睛上的墨镜,那张脸,赫然是当年的安慕!

    他凝视着刚刚左浅摔倒的地方,冷淡笑,“她眨眨眼睛,我就知道她在动什么心思——”

    “哎,现在她开始怀疑了,不然你索性直接出现在她眼前好了?”男人转过身看着后座的安慕,挑眉说:“你忍辱负重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这天?”

    安慕闭上眼睛,冷漠的语气与当年那个他,判若两人。

    “我说过了,我和她已经缘尽,以前我没有出现,今后也绝对不会出现在她眼前。”

    男人打量了眼安慕,冷哼声:“你装什么装,谁不知道你根本没有放下她?如果你真的不爱她了,为什么不肯答应跟我姐结婚?哼,放不下就去追,当缩头乌龟很有意思么?”

    “等你被你心爱的女人和她父亲算计,差点命丧黄泉,那个时候你就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再见她。”安慕冷冷睁开眼,嘴角勾起丝嘲讽,“七年前,是她约我去那儿,我等了她很久,等来的却是她的父亲想置我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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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2 她不是亲生的【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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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你被你心爱的女人和她父亲算计,差点命丧黄泉,那个时候你就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再见她。悫鹉琻”安慕冷冷睁开眼,嘴角勾起丝嘲讽,“七年前,是她约我去那儿,我等了她很久,等来的却是她的父亲想置我于死地——”

    男人惊诧的望着安慕,他只知道这个叫左浅的女人曾经是安慕的女友,可他却不知道安慕的车祸,竟然是这么回事!

    “既然她这么对你,你为什么还要牵挂她!”

    “因为——”

    安慕缓缓看向面前的人,最终却个字也没说眭。

    因为爱过,所以这辈子无论她做了什么,他的心口始终有她的痕迹。他想抹去,可是却怎么也抹不掉

    车缓缓起步,安慕重新戴上墨镜,任七年前的阴影将自己笼罩

    赠

    七年前的校园里还不像现在这样,各种电气设备如此齐全。那个时候,学生们洗衣裳多半是手洗,因为个宿舍楼只有三台洗衣机,每天都有很多人排队。对于安慕这样的家庭,能省分钱就会省分钱,他几乎从来没有用过学校的洗衣机。

    寝室的浴室里,他低头丝不苟的洗衣裳,忽然,短信息响起,他擦了擦手上的水珠,从裤兜里摸出手机。

    [安慕,十二点在鼓风楼等我,不见不散。]

    他嘴角勾起丝好看的弧度,将手机放在旁,然后加快了洗衣裳的速度。现在已经十点了,他得赶在她到那儿之前在那儿等她。跟她的约会,他从来习惯早到,他喜欢等着她的感觉,从来不会让她个人孤单的等着他——

    十点四十分的时候,安慕早早的来到鼓风楼下,等着他的小浅。

    从十点四十分等到十二点半,左浅直没有来。安慕心想也许是临时有什么事耽搁了,他掏出手机拨下左浅的号码,想问问她现在在哪儿了。可是连续拨打了两次,直无人接听。

    他有些疑惑,但并没有怀疑什么,也许她正在赶来的路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这才没有听到铃声。

    耐心的继续等了十多分钟,安慕侧眸,看见了辆熟悉的车缓缓朝自己这边开过来。

    他愣,那不是左铭昊的车吗?

    难道今天左浅是她父亲送过来的?可是她跟她父亲的关系直不是很好,今天这是刮了什么风?

    安慕犹豫了几秒钟,从地上站起来,缓缓走到台阶下面等着左铭昊的车靠近这边。

    车停下了,左铭昊从车里走出来,将安慕从上到下打量了遍,嘲讽的说道:“小子,像你这样的身份,你怎么会天方夜谭的以为我女儿愿意跟你在起?”

    安慕看着距离自己三米远的左铭昊,瞳孔微缩,却什么也没说。左铭昊始终是左浅的父亲,不论左铭昊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他也不想跟左铭昊当面起冲突。

    可是,他的隐忍沉默并没有让左铭昊适可而止——

    “安慕,我知道你将来也许是个人才,你聪明,上进,而且能吃苦,可是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准,因此你将来能不能够有出息,可不可以给我女儿幸福,这是谁也说不准的。”左铭昊冷眼睨了眼安慕,继续道:“可是现在我女儿面前摆着个各方面条件都比你好几千倍几万倍的男人,我女儿不用跟着他吃苦受罪,他现在就可以给我女儿幸福的生活,所以,你如果识趣点就应该离开我女儿,让她跟那个可以给她幸福的男人在起!”

    安慕看着左铭昊唯利是图的那张脸,冷淡疏离的笑,“叔叔,您口中的那个人,是傅宸泽吧?”

    “你既然知道,还缠着我女儿做什么!”

    “您只知道傅宸泽在追求小浅,您却不知道小浅根本不喜欢他。”安慕凝视着左铭昊,勾唇笑道:“小浅已经跟他说得很清楚了,她可以将他当成父亲样敬爱,当成哥哥样友爱,但她这辈子绝对不会爱上他,永远都不会——”

    左铭昊瞅着安慕,冷笑道:“小子,要不怎么说你天真呢?你还不知道吧,小浅昨天晚上已经将傅宸泽留宿在咱们家了,下个月,她们俩就要订婚了——”

    安慕震惊的望着左铭昊,“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不然你以为今天小浅约你到这儿来是为了什么?”左铭昊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几张照片,拿给安慕看了眼,“瞅见没,这是昨天晚上傅宸泽在咱们家吃饭的照片,还有”

    左铭昊话音未落,安慕已经伸手将左铭昊手中的照片抢了过去!他低头紧紧盯着手中的照片,那的确是左浅和傅宸泽坐在起吃饭的画面,左浅正温柔的给傅宸泽夹菜。安慕心口窒,赶紧翻开第二张照片——

    第二张照片让他整个人顿时僵硬,那竟然是

    是左浅和傅宸泽在房间里的照片说得准确些,那是左浅和傅宸泽上床的画面

    安慕倒吸了口冷气,难以置信的盯着照片!

    这个房间他认得,的的确确是左浅的房间!这张床也没错,是左浅的床,甚至于左浅床头柜上的照片他都无比熟悉,那是左浅跟他的合影照可是就在这样的环境中,她却跟傅宸泽躺在张床上,虽然两人身上盖着被子,可是从她裸露的肩头和傅宸泽赤·裸的胸膛就可以猜想到,这里发生了什么样的事

    安慕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这怎么可能!!

    “这些照片是小浅让我拿给你的,她说,希望你看到照片以后不要再纠缠她,因为傅老爷子过几天会来市,亲自主持小浅和傅宸泽的订婚典礼,傅夫人是个严苛的婆婆,她如果知道未来的儿媳妇跟别的男人恋爱过,以后定不会善待小浅”

    “不可能!”

    安慕死死盯着照片,震惊的望着左铭昊,忽然上前把捉住左铭昊的衣领咆哮道:“是你逼小浅的!定是你逼小浅这么做的,是不是!!”

    “不管你信不信,总之,小浅今天没有来这儿,却让我来了这儿,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安慕,你醒醒吧,现在还有多少女人愿意嫁给个负债累累的男人?你别忘了你们家是什么情况!你父亲为了送你和你妹妹上学,找人借了高利贷,难不成你打算让小浅以后跟你起慢慢还债,还完了债之后再分分的攒钱买房么?还是说,你打算让小浅辈子跟你住在你家那个根本不能住人的小房子里?小浅是我左铭昊的女儿,她从小养尊处优惯了,后来离开市之后也是在傅家那种名门之家长大的,她跟你谈恋爱只是时兴起,你还真当她会跟你结婚不成!!”

    左铭昊冷冷瞅了眼安慕气得苍白的脸色,冷笑道:“我劝你放聪明点,你最好现在就跟小浅断绝来往,你要是再敢纠缠她,让她跟傅宸泽的订婚出了岔子,我定不会放过你!哼,你家那个瘸腿的老子,还有那个不懂事的小妹妹,我随便动动手指都能让他们从你眼前消失,如果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混蛋!”

    安慕怒上心头,他本就被左浅和傅宸泽的事气昏了头,再加上左铭昊侮辱他的父亲,甚至用他父亲和安夏来威胁他,这样的言词足以让他愤怒得拳挥上去!

    左铭昊震惊的看着安慕重重拳挥到自己右边脸颊上,只听声闷响,阵剧痛袭上神经,他登时被安慕激怒了!

    “你这个小杂种!”

    左铭昊愤怒的恨了眼安慕,怒气冲冲的上了车,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个号码——

    不远处的辆车里,左浅被几个男人绑在车里,尽管她不停的挣扎,可是却完全挣不开结实的绳子,只能眼睁睁看着左铭昊不知道对安慕说了什么,又看见安慕拳挥向左铭昊!

    她只知道,安慕定愤怒极了,否则,他是绝不可能对左铭昊动手的!

    个男人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看,是左铭昊的来电,他立刻按下了接听键——

    “老板——”

    “把手机给左浅!”

    左铭昊声怒吼,男人立刻将手机放在左浅耳边。左浅见是左铭昊来电,她立刻提高音量吼道:“你对安慕说了什么!你到底想做什么!!”

    “打电话给那个小杂种,告诉他,你要跟他分手!要不然”

    “不可能!”

    左浅声怒吼打断了左铭昊的话,她绝不可能跟安慕分手!

    “你不打是不是?好!”

    左铭昊被愤怒刺激得失去了理智,脸颊上的剧痛仍在,他盯着前面的安慕,突然踩油门朝安慕撞了上去!

    顿时,安慕的身子被撞得飞了起来,随后重重落在两米外的地上!

    他震惊的望着左铭昊,两条腿以及脏腑内被阵剧痛席卷!

    他没想到,左铭昊竟然想杀了他!

    他想站起来,可是全身的骨头就像散架了样,他根本动不了,只能无力的倒在地上,任由鲜血从双腿汩汩的流淌,从嘴角缓缓滴落在地上

    不远处的车里,左浅望见了安慕被撞飞的幕,她惊吓得大脑阵空白,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个字眼

    左铭昊竟然如此狠毒!!

    “我再给你次机会,告诉那个臭小子,你要跟他分手!如果你不打电话,行,我再开车压他次,让他立刻丧命在这儿!”

    手机里传来左铭昊狠毒的声音,左浅呆呆的望着安慕,那些血流淌得那么快,竟然已经染红了他身下的青石地板

    那刻她什么都顾不上,她只知道,她绝不能刺激左铭昊,否则,安慕真的会死!

    身边的男人拨通了安慕的号码,将手机放在她嘴边,她听着手机里传来安慕虚弱的嗓音,他虚弱的叫着她,小浅小浅你告诉我,你爱我

    泪水忽然模糊了视线,左浅望着远处那个艰难的躺在地上对她说话的安慕,她狠狠咬牙,个字个字的说,“安慕,我们分手吧安慕,我对不起你,我们分手吧”

    她还想在说什么,可是身边的男人已经摁掉了通话,而就在这个时候,车缓缓起步离开,她就这样被绑在车里,流着泪看着她最心爱的男人倒在血泊里,而她,无能为力

    安慕的手指无力的松开手机,他仰面望着天空,嘴里的血忽然变得那么苦涩——

    原来,这竟然是真的。

    她真的为了钱而在昨天晚上把她的第次给了傅宸泽,而且,过几天她还会跟那个男人订婚

    左铭昊盯着血泊里的安慕,他冷笑着抬手摸了摸被打的脸颊,眼睛里划过丝狠毒的光芒!他握紧方向盘,缓缓将车往后退,大约退了六十多米远的时候,他忽然加速往前冲去!!

    安慕侧眸看着左铭昊的车朝自己冲过来,他嘲讽的闭上了眼睛——

    电光火石间,在左铭昊的车距离安慕还有二十多米远时,辆拉风的法拉利从右边出现,调转车头个华丽的形转弯,突然横在安慕与左铭昊的车之间!

    左铭昊看着突然出现的车,他大惊失色,慌忙死踩刹车将车停了下来!

    法拉利的车门被人推开,身休闲装的傅宸泽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他盯着地上的安慕瞅了几眼,忽然盯着安慕手里的照片!他缓缓弯下腰,将照片从安慕手里取出来,看之下不由皱起了眉头!第张在起吃饭的照片,分明是三个月前他来这儿时左浅招待他的——

    至于他和左浅躺在床上的照片,呵,作为照片的当事人,他怎么不知道发生了这种事?他勾唇冷冷笑,侧眸瞅着左铭昊的车,看来,这张照片是左铭昊特意找人用电脑合成的!

    重新看了眼照片,又看了眼安慕,他脑海里忽然闪过个念头——

    淡淡笑,他扬手将照片扔下,弯腰对安慕轻声说:“你拿什么跟我抢女人?安慕,你瞧瞧,上次在浅儿宿舍楼下你揍了我顿,那时候你以为你是胜利者没错吧?可是今天,呵,你还不是得乖乖的认了她跟我在起的事实?”

    傅宸泽笑着直起身,在安慕仇恨的眼神中他绕过自己的车,优雅走向已经从车里走下来的左铭昊。盯着吓得脸色惨白的左铭昊,傅宸泽按着左铭昊的肩膀,提高音量对左铭昊说:“刚刚浅儿打电话给我,说安慕应该不会再纠缠她了,所以呢,她让我转告左先生您,安慕的腿估计是废了,这样的结局已经足够,您也不用置他于死地了,留他命吧!”

    左铭昊震惊的望着凭空出现的傅宸泽,傅宸泽的话,他个字都听不懂!

    而血泊中的安慕则在听见傅宸泽的话那刻,心忽然碎了地。

    原来今天果真是他心爱的小浅故意约他来这儿的,而且就连左铭昊开车撞他,也是得到了她的允许的

    闭上眼睛,安慕的手指根根握紧!

    尽管她在最后刻改变了主意,不再要他的命,可是,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今天的所作所为!!

    傅宸泽回过头看了眼安慕,他勾唇笑,侧眸看着左铭昊,压低声音冷冷的说:“开着你的车,立刻给我滚。今天的事你个字都不许说出去,至于安慕——交给我处理!”

    傅宸泽的突然出现让左铭昊时惊吓得六神无主,他知道傅宸泽是新加坡的富商之子,是个他惹不起的人,所以也顾不得刚刚发生了什么事,立刻唯唯诺诺的开车离开了!傅宸泽缓缓回头看着已经昏迷的安慕,他冷漠的眯了眯眼睛——

    安慕,我绝对不会让你再出现在浅儿面前!

    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他简洁而极具魄力的对手机那头的人吩咐,“立刻给我找具身高米八六体重大约百二十斤的男性尸体来鼓风楼前面的空地上——记住了,将尸体弄成车祸丧命的样子,并且务必毁了他的脸,让人认不出来!”

    “我立刻去办!”

    傅宸泽收了线,挽起袖子将安慕从血泊中抱起来,塞进了后座。开车离开这个僻静的鼓风楼,他从后视镜中瞅着安慕的脸,冷冷笑——

    只要布置好安慕车祸丧命的现场,至于验尸的医生,哼,他完全可以搞定!

    只要有钱,他可以让验尸的医生对所有人宣称,死在这儿的男人就是安慕!到时候再在警察取证之前将那具尸体送去火葬场火化,那么切就再也不会有人怀疑。

    傅宸泽将安慕送回自己的私人别墅之后立刻找来了医生替安慕做手术,他让人盯紧医生,自己又开车去了左家。

    没想到,他刚刚来到左家就听见了客厅里木卿歌和左铭昊的对话——

    “你说什么?你竟然背着我,让那几个蠢蛋将小浅送到了赵晋祥那个老畜生的家里!!”

    “爸爸”

    “啪”的声,左铭昊气得个耳光重重挥在木卿歌脸上,痛心疾首的怒吼:“木卿歌我怎么会有你这么心狠手辣的女儿!你这是要害小浅被那个畜生强·暴吗!”

    “爸爸,您不是说那个赵晋祥是你最大的对头么?现在只要左浅姐姐被他强·暴,你就可以用这件事逼他,他定不会再跟你作对的!”

    “住口!我是人,不是畜生!我再怎么也不会为了这么点蝇头小利而拿自己的女儿的清白开玩笑!”左铭昊又个耳光挥向木卿歌,“我的确不喜欢小浅,我甚至恨她,可她毕竟叫我声爸爸!就冲这声称呼,我就不能做这种事!”

    “你今天煞费苦心的逼她和安慕分手,为的不就是利用她跟傅宸泽搭上关系,你不就是把她当成你讨好傅家的工具么!现在,你又装什么慈父!”

    “我让她跟安慕分手,我逼她跟傅宸泽在起,都是因为我知道傅宸泽对她是真心实意的,即使她不爱傅宸泽,傅宸泽也绝对不会委屈了她!她跟着傅宸泽,也许最开始她会痛苦,但只要他们在起的时间久了,有了孩子,她就会认命,她就会接受这个丈夫!”

    “爸,你为什么要这么心疼她,你明明说过,她不是你的女儿的!你明明说过,她是大妈当年跟那个男人”

    “住口!这件事是我的耻辱,谁也不准再提!”

    赵晋祥家里,傅宸泽路横冲直闯,上二楼脚踹开了房门!

    房间里,四十多岁的赵晋祥已经脱去了左浅的上衣,正在兴奋的解左浅的皮带——

    “浅儿!”傅宸泽看着左浅赤·裸的上半身,他急红了眼,冲上前去脚狠狠将赵晋祥踹到旁,然后脱下自己的衬衫将左浅盖住——

    他将她从床上抱起来,紧紧的抱着她,边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边心痛的安慰,“浅儿,没事了,我在这儿我来了,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不哭了,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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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3 如果没有他,你会爱我吗?【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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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救后的左浅望着如同天神样出现的傅宸泽,他救了她,她对他的感激又多了很多。悫鹉琻可是脑海里划过鼓风楼前那幕,她的身子依然止不住轻微的颤抖——

    “傅宸泽,你的手机借我”

    低头看着左浅,傅宸泽瞳孔微缩,她刚刚才面临着差点被人强·暴的险境,得救后的她第个想到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她心里的那个男人。傅宸泽虽然极度不愿意看到她对安慕这样的深爱,可是,他依然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左浅按下安慕的号码,拨过去却被告知,对方不在服务区,无法接通。

    那刻左浅慌了,她从傅宸泽怀中挣脱出来,看了眼浴室的方向,她冲进浴室将门关上,用最快的速度将傅宸泽脱给她的衬衫穿好,然后走出浴室叫上傅宸泽,“你能不能送我去鼓风楼?眭”

    傅宸泽已经从赵晋祥的衣柜里随便找了件衣裳穿上,看着左浅脸上依然挂着泪的模样,他心底对安慕的恨又多了分。

    她刚刚面临被强·暴时明明是那样的痛不欲生,可是得救后,她却将自己的痛苦忘得干二净,满脑子都只有那个叫做安慕的男人!

    他凭什么能够得到她如此深沉的爱情占!

    “傅宸泽,谢谢你救我!”

    左浅盯着傅宸泽看了几眼,见他沉默着不说话,她转身朝门外跑去,叮叮咚咚的下了楼。傅宸泽不愿意送她去,没关系,这儿还能够打车,她可以拦辆车去鼓风楼。

    不管怎样,她得去看看安慕,万左铭昊撞了安慕之后没有送他去医院,现在他岂不是有生命危险?

    盯着左浅下楼的背影,傅宸泽瞳孔紧缩,快步跟了上去——

    门口,左浅正在焦急的等车,傅宸泽言不发的从她身边走过,然后坐在了驾驶座上。他侧眸横过身子推开了副驾座的车门,淡淡眼看向左浅。她惊喜的上前来,感恩戴德的上了车,她遍又遍的跟他道谢,他始终抿着唇,个字都不回答。

    快到鼓风楼前时,傅宸泽忽然侧眸,“浅儿,我的号码是多少?”

    左浅心系在安慕身上,傅宸泽的突然问话让她惊,随即回过神来望着他,在他幽深的眼神中,她沉默着低下头。

    他的号码,她存在了手机上,可是她并不记得是多少

    傅宸泽将左浅沉默的样子收入瞳孔,他已经了然。

    她不记得他的号码,可是刚刚她拿过他的手机,却飞快的按下了安慕的手机号,原来,她竟然将安慕的切记得那么清楚,就连号码都个字不漏——

    傅宸泽踩油门将速度提升到最大,他阴沉着脸盯着前方,那阴翳的眼神让左浅不由害怕。

    鼓风楼前,滩叫人惊惧的鲜血进入视线,左浅震惊的下车四处查看,却没有发现安慕的身影。正在她急得不知所措时,傅宸泽来到了她面前——

    他说,其实在来这儿的路上他就已经找人联系了医院,查询安慕的住院情况,刚刚医院的人打来电话告诉他,有位因车祸当场死亡的年轻男士在医院的太平间,那位男士身上的证件上写着安慕

    从鼓风楼到医院太平间,左浅直处在恍恍惚惚的状态。

    她不想相信太平间那个人是安慕,可是,她被左铭昊的人带离鼓风楼前,分明看见了左铭昊丧心病狂的撞了安慕——

    直到推开太平间的门,看着那具直挺挺躺在停尸间的尸体,她才有些回过神。

    那白布下面,真的是她最爱的安慕么?

    脚像灌了铅样,她缓缓走到尸体旁边,伸手想揭开白布,可是颤抖的手久久无法将白布揭开,她害怕下面躺着的那个人,真的是安慕。傅宸泽看不下去了,他直接走上前把掀开白布,让那具被车轮碾压得脸都变了形的尸体曝光在左浅面前——

    她的眼睛对上尸体那连脑浆都迸出来的头,对上那张已经碾成碎肉辨认不了面貌的容颜,她的身体跟失去了重心样,顿时瘫倒在地!

    这个人怎么会是安慕,他不可能是安慕!

    可是这身高,这体型,分明就是安慕的样子,不会错的

    她捂着嘴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泪水从指缝间逸出,她缓缓用手指去触摸尸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