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算计(三)
任君迁扣住了江妙婉后颈柔软的肌肤,试图获得更多,让江妙婉离她更近,他的另一只手则抱着她纤瘦的脊背。
过了片刻,任君迁温热的吻辗转往下,直接落在了她裸露出来的的脖颈还有锁骨上…
江妙婉的呼吸有点急促,任君迁的呼吸也不平稳,他的眼眸微微眯起,看着眼前的江妙婉,他的双眸中好似染上了雾气,那是江妙婉不曾见到过的痴迷还有****的神色。
“婉婉…”
任君迁低低沉沉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的动作似乎是停了一瞬,不过很快,他就微微启唇轻轻咬了一下她白嫩的肌肤,江妙婉感觉到了一阵颤栗。
“唔…”江妙婉被他这么咬了一下,突然回过了神,刚才意乱情迷打乱了她的思绪,如今回过神来再看任君迁这副模样,她心里就有了猜测。
不过容不得她多想,任君迁的吻就再次落了下来。
此时,他们两个已经坐在了沙发上,任君迁的西装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解开了,江妙婉的裙子有点凌乱,她的头发十分散乱,眼神有点迷离,怎么看都是一种诱惑。
任君迁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江妙婉的红唇,他将她的头发抚开,然后抬眸看着她,眼神愈发的幽深。
江妙婉只觉得任君迁身体的温度高的有点吓人,他平时微凉的手指这个时候都有点发热,接触到她的皮肤时仿佛要将她灼伤,他一靠近,江妙婉只觉得空气在变得稀薄。
偏偏任君迁这副模样太过迷惑人,尤其是那双幽深的墨眸,仿佛要将江妙婉整个人都吸引进去。
鬼迷心窍一般的,江妙婉忽然摊开了手,完全不再抵着任君迁靠过来的身子,做出一副坦然接受的模样。
任君迁好似受到鼓励一般,他的手掌下滑,然后与江妙婉十指相扣了一下,只是几秒后,任君迁忽然伸手搂住她的腰,将江妙婉抱了起来,大步走到房间另一端的床边,然后把她放在了床上。
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江妙婉靠在沙发上太久,后背已经渗出了薄汗。
这个时候,江妙婉也没有拒绝,更没有阻止任君迁的动作。
任君迁灵活的舌尖再次探入妙婉口中,江妙婉闭上眼睛,伸手回抱住了他,然后回吻了回去。
江妙婉这样的反应无异于是对于任君迁的鼓励,接下来任君迁的动作更是一点迟疑都没有。
“婉婉…”过了一会儿,任君迁似乎是清醒了许多,他看着江妙婉,怔愣了一瞬。
再抬头时,他的眼睛已经通红,分明就是实在憋的受不了了才对,都这个时候了,任君迁竟然还迟疑。
这样一个傻子,江妙婉怎么可能会不愿意把自己交给他…?
“继续…我愿意的…”
江妙婉朝他笑了笑,语气格外的坚定,话音未落,她便伸手试图解开他衬衫上的纽扣,从上往下,动作间带了一丝执拗,只是她还没解第二颗纽扣,任君迁就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
“我来…”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一把就把衬衫上还没解开的仅有的几颗扣子扯开了。
江妙婉纤细的身体包裹在裙子里,裙子已经被掀到了她的大腿处,也被蹂躏的差不多了,任君迁的手附在上面,一下子就可以轻易的勾勒出她极其诱人的曲线。
很快,两人衣衫落地,破碎的低吟从江妙婉喉咙间发出,房间里的春色渐浓。
————
次日一早,江妙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
她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就没有人了,要不是她浑身酸软的起不来,江妙婉都要怀疑昨天晚上不过是一场春梦了。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感受还有自己的反应,江妙婉就觉得无比的憋屈和羞耻,偏偏到了后半夜,明明自己都想睡觉休息了,偏偏任君迁精神还好得不得了,折腾的她将近天亮的时候才完全闭上眼睛。
江妙婉闭了闭眼,反正现在再去剧组已经来不及了,想来夏娅岚应该已经帮她请过假了,所以她也不急着起床。
任君迁进来的时候,江妙婉正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他的眼底满是笑意,看到妙婉脖颈上的痕迹时脚步停顿了一下,这才坐到床边。
任君迁穿着衬衫,挽着衣袖,一脸浅笑,一看就精神很不错的样子,比起往常完全可以说不是同一个人。
“饿了?”任君迁进来的时候,手中端着一碗粥。
江妙婉瞥了他一眼,轻哼了一声,不过她被折腾了一晚上,不饿才怪,因此也不跟他计较,又嗯了一声。
任君迁见她神色冷淡,完全不想搭理他,也不生气,反而浅笑着将她扶了起来,让她靠坐在床头。
“我自己喝。”江妙婉看了一眼任君迁端过来的粥,像个孩子一般撇撇嘴说道。
任君迁没听她的,端着那碗粥拿起了调羹,“手酸就好好休息。”
手酸…她手酸都是任君迁害的,要不是他不肯停下来,她至于扒着他的后背不松手嘛!要不然怎么可能手酸!
江妙婉恨恨的瞪了任君迁一眼,没再反驳,低头喝下了一口粥。
这一低头,江妙婉又看到了任君迁手肘上的牙印,愣了一瞬,那个牙印…也是她咬出来的,而且还咬的有点狠了。
任君迁似乎是察觉到江妙婉在盯着那个牙印,他勾了勾唇,“婉婉昨晚可不止咬了我一下…”
的确,任君迁身上还不止她一个牙印…
“活该。”江妙婉冷哼一声,虽然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但是一想到昨晚自己那么疼,她也就只能说出这两个字来了。
等江妙婉把粥喝完,任君迁又不声不响的从柜子上拿了一盒药膏过来。
“你要做什么?”江妙婉问道。
任君迁没有回答,径直走过来,打开了手中的药膏的盖子,然后将药膏涂抹在她脖颈上通红的地方。
昨天晚上任君迁的动作没轻没重的,江妙婉身上难免有青一块紫一块的地方,要说不心疼那肯定是假的,但是任君迁却没有后悔。
“把衣服脱了。”等任君迁把脖颈前后的地方都涂了药,他才又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