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宛月的王国

牢记备用网站无广告

    最近,南宫云凤一直没『露』面,而南宫云海也是思绪颇多,烦不胜烦。小时五姐对他的野蛮,自从在五姐表明心迹后,也变成了爱之则深,他再也没什么怨意。他对五姐却只有姐弟之情,还没升华到那另类的情感,感觉真的不知怎么再见五姐为好。

    现如今的道德伦理,情爱只能是属于血缘不同的男女,不然将扣上『乱』伦的帽子。虽然世间不乏『乱』伦的事,甚至有些地方穷困之下,还出现过男子娶不到老婆,便与自己的亲娘生活一世,养出了一个又一个弱智儿女来。但总归世俗的眼光看待这样的事,都认为该遭天谴,是大逆不道。

    南宫云海本是比较率『性』,但还没到率『性』地与自己的亲五姐相恋,这问题,这心结一直苦苦地缠绕着他,让他总是心神不宁。

    这日,木易宛月如愿以尝上了南宫云海的床,原本南宫云海并没那心思,但心内颇为苦闷,老爹又不让出去青楼寻欢,便经受不住这看来颇为诱『惑』人的老魔百般挑逗勾引,上g寻欢也许能忘了郁闷的事。

    木易宛月可谓百变美女,初见南宫云海时,装的娇憨纯情,而后又变得无比下贱『淫』『荡』,对着宫下凶巴巴的,现在床上又变成柔情似水,倾力承欢的女子。她那炉火纯青的作爱技巧,还有本身常练的一种『色』欲奇功,再成熟的『妇』人也绝对无法相比,饶是南宫云海久经肉仗,也是为她所『迷』,那几日便与她泡在房内,尽情地享受着不一样感觉的『性』欲欢愉。

    而这几日,木易宛月对南宫云海的『性』能力也是爱死了,这相谈之下便更是对这个主人无所隐瞒,而所谈到的,让南宫云海也吃惊不已。原来,“*宫”发展百年,其根基深厚异常,势力范围已经伸及“侠武之地”的每个皇朝国家,连那“魔幻之地”、“修真之界”和“仙幻之界”也多有所触及,所形成的触角网络并不是南宫正菩所知道的那么简单。

    这样的形式已经不是纯粹的黑道组织,而是一个庞大的情报网,而且对于“*宫”高层隐匿在朝野之中,这些都让南宫云海感到一种不安。他问了出来,却得到一个荒唐的回答,这一切竟是圆自木易宛月的一个梦,她儿时曾经发誓,要建立一个最庞大的『色』情王国,而这个梦已经成真,那延伸各处的势力,实际上大多便是烟花女子卖唱卖身的场所。

    南宫云海苦笑不已,木易宛月绝对是个奇人,这样的无聊荒唐事,也只有她能做得出来。木易宛月却是得意十分,她经营了百年才形成了这样的宏巨『色』情规模,那可是她自我感觉的骄傲啊!

    木易宛月笑说自从南宫云海横空出世后,她便开始搜集主人的资料,并越来越对主人感兴趣。青楼女子们一致说南宫云海是个憨傻的多情公子,最让她们笑做一团的傻事,便是这傻公子为见到一个名『妓』的容颜美态,一夜在窗外苦苦等待。

    第二日如愿以偿得见美人玉面后,还曾做下一首小诗——“夜『色』『露』寒重,皎清月华近;心独望里遥,苦思美人颜;何奈鸳帏落,怅然香嚼蕊;清明幽帘挑,天香芙蓉颜。”这首诗也从此为青楼所传诵。

    南宫云海闻得那年少时所作,也是回忆兴浓,不过有一点,他没说出来,那夜他根本不是为见那名『妓』,而是行经小楼下,感悟到武学的一段境界,便一夜站立那里研思。被人发现后,便慌称自己是为睹名『妓』风采,才一夜尝尽风寒晓『露』,并临兴随意作了这首小诗。

    正当他意兴回忆时,突府内传来警报,穿起衣服出去,见到护卫们全往六夫人那里赶去,不由得大惊。他以最快的速度赶至那里,闻听传来如雷的声音后,始放下心来。

    小紫带着十个金甲巨人落下来,确实把护卫们惊到,待都赶过去,见是小紫时,也知道没事了,不敢作留地都离开了那里。南宫云海与虎梼十兄弟的兄弟情谊满深的,当场来个一一拥抱,只是他只能抱到虎梼十兄弟的腰,而对方只能抚弄到他的脑袋,意思意思罢了。

    小紫在旁看了直生闷气,忍不住了才道六哥为什么没对她这么亲热,她可是为了六哥才跑了这么远的路啊!南宫云海岂能冷落她,当下便抱她入怀,在那玉面上亲了几下,道声小紫乖宝辛苦了。小紫被哄笑了,也是赶路颇为疲倦,便变化成小龙状,游到南宫云海温暖的怀内睡觉,不一会,便能听到她那轻微的鼾声。

    南宫正菩与两个哥哥也闻声相继赶来,见到巨大的虎梼十兄弟,都是颇为吃惊。虎梼十兄弟虽然野『性』惯了,对公子的老爹不敢失礼,那恭身施礼之下,让南宫正菩也有着受宠若惊的感觉,在战报中,他可是知道这十个金甲巨人有着多么强大的力量啊!

    虎梼十兄弟被安排到早已准备好的大堂内,南宫云海与他们谈了一会,见他们倦意甚浓,方才回归自己的屋内。木易宛月还在那里等他,没有安睡,一见面便柔体香风扑了过来,这也是南宫云海所喜爱的如火柔情。

    只是这次却不一样了,他的怀内还有着个睡觉的小紫,睡意朦胧的小紫被压着了,极力地挣扎着。木易宛月惊然离开,看着『露』出小脑袋的小紫,并没有多大的吃惊之『色』,笑着与小紫打招呼。

    小紫见这女子和颜润『色』地,也就没了敌意,只说六哥的女人真多,便又进怀内安睡。南宫云海此时也是『性』欲勃发,『淫』兴火炽,便小心翼翼地把小紫托出,放入被窝内,之后与木易宛月颠龙倒凤,一场大战至一个时辰后才结束。

    他们不知的是小紫在旁早已被这战鼓擂擂所惊醒,绻卧被窝一角把这狂风骤雨,抽离滑丝看在眼里,小龙身早已赤红火热,特别是想着那次的戏弄,对六哥极为地感兴趣。待这两个赤条条的人交帛在一起入睡时,她悄悄地游了过来,小龙身缠绕着蜷游不已,玩弄起来。

    南宫云海正在做梦呢!就感到了身下之物的异感,醒来后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黑夜中,隐隐闻听小紫的“吱吱”声,也能闻听南宫云海逐渐浓厚地喘息声。

    过了一会,小紫离开游过来,到了南宫云海的耳边道:“六哥,我这样也能让你快乐吗?”

    南宫云海感受着小紫那贴面的温暖,道:“小紫,你从哪里学的这套?”

    小紫轻轻地娇笑道:“我这是无师自通啊!上回就知道六哥喜欢这样,日后我天天为你这样,好不好?”

    南宫云海也是甚为留恋这样的感觉,道:“那是好!小紫要是总能让我这般快乐,我当然很喜欢啊!”

    小紫乖巧地“嗯”了一声,小龙身便蜷在南宫云海的肩膀处,不一会又睡了。南宫云海亲了亲小紫那小肉身,回味了半响,也是沉沉睡去。

    木易宛月睡在另一边,面容微有笑意,抱着南宫云海的身体更紧了……

    这些日子,南宫正菩一直在谋划着一件大事,那便是揭穿那假冒的“育极皇”,还有和亲公公与兰妃的『奸』情,以及六皇子司马形不是真正皇族的丑闻。老『奸』巨滑的他知道要揭『露』此事,一定要等待到了恰当时机,不然极可能功亏一篑。

    在军队方面,他暗令“定南大将军”寇龙和“征北大将军”田虎虎各暗地谴十万人马化装成百姓衣着,分流而来。在贵族权臣中,他去找了亲家崖亲王“并肩公”司马应,偶然地谈及“育极皇”此次神奇恢复,并装做无意地把和亲公公与兰妃关系暧mei透『露』给司马应。

    司马应是个聪明人,知道南宫正菩作为皇朝情报组织的头儿,此言必不是空『穴』来风。他也由此联想到了种种的可能,并也对“育极皇”的病情突然转好更是产生了怀疑,又听着南宫正菩话里有话的说及“育极皇”一些细微的破绽,而脸『色』大变。

    忠心皇朝的他忍不住直明询问南宫正菩可有证据?南宫正菩也假意叹气直接说了和亲公公与兰妃长久以来的『奸』情,并道出司马形极有可能是他们的孽子,还有“育极皇”有可能是假冒的怀疑。当然这样的消息,他没说出是南宫云海夜入皇宫探得,而是说宫里有个和亲公公身边的太监,因为看不得『奸』宦加害皇帝,最近秘密与他接触,透『露』出来的惊天秘密。

    司马应神情震撼,暴怒而起,但老成持重的他并没听信南宫正菩一面之词,却已经答允合作共同把此事搞个水落石出。假冒的“育极皇”害怕『露』馅而下旨谁也不见,也不再开朝了,两人只好称有军情大事上奏,才得以见到了这个“育极皇”。

    南宫正菩随便上奏了几个比较重要的情报,便与司马应开始试探这个“育极皇”,果然在有心试探下,“育极皇”破绽百出,让两个人心里如明镜般清楚,面前的这个故作镇静的“育极皇”绝对是假冒的。两人不动声『色』地离去,回去后,司马应便怒容满面,大骂和亲公公的叛逆,并欲联络“勇定侯”晁定天和“蒙阴侯”华赤儿,四大重臣一起,一定要揭『露』这个欺世骗局。

    目前“神威皇朝”最大的两大势力首脑,南宫正菩与晁定天、华赤儿终相聚一起,虽然暗斗这么长时间了,大家到一起那是讥讽的话层出不穷,但对揭破假冒的“育极皇”,还是意见非常一致的。在司马应的主导下,三方势力会谈终于成功达成意同,并尽力实施着。

    当然这样的非常时刻,晁定天和华赤儿也是要尽力把握的,如果证实“育极皇”已归天,那么也将是他们与南宫正菩摊牌的时候,那驻扎城外的“飞虎军”和“猛鹫军”又开始了非正常调动了。南宫正菩却早已是策划已久,胸中有谋,哪怕那调度出去四十万人马,力量分散了一半的两大军的异动啊!

    南宫云海最近一直很快乐,经验非常丰富,会着『色』欲奇功的木易宛月服侍,他也每日上马提戈,酣战连天,活的很滋润,活的很春风。五姐那事他已刻意去忘记了,只晓得享受温柔梦乡,享受xing福生活。

    南宫正菩把他从情真兴浓中提出来,他虽然不满,但也知这正是家族兴亡的时刻,不敢有丝毫大意。南宫正菩可谓事事计划周全,作为情报组织的首脑,他绝对是细针密缕。再加上足智多谋的南宫云算,还有沉着稳重的南宫云奋,计划更得到完足的补充。

    只有南宫云海什么也不用想,只要老爹吩咐怎么做,他便怎么做。而那父子三人本也没指望他参与制定计谋,倚重的是他那无敌的力量和他掌罗的强大力量,这才是成事最主要的关键。

    四人直商谋了两个时辰才完事,等待一结束,南宫云海便逃也似地回去。他本身并不喜欢阴谋,呆在这样的氛围下,真是能让他度日如年,这一解放,当觉一身轻松。他却不知他那老爹一直处于激奋状态,神经一刻都没放松,脑皮绷的紧紧地,与老爹相比,他可也幸福快乐得很。

    而第二日,将是不平凡的一天,将是血腥的一天,不知多少人头会落地,不知阴谋的成与败,不知结果会孰生孰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