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美女入帏 宜兰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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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云海大显神威迅速在军队中,在城内的大街小巷传开,民众们本对他就有着好感,这下南宫云海的光辉形象陡然升得极顶,成为了众所称赞的英雄。而军队中也在盛传那飞下城的神勇,使得他在军中的威望也大幅提升,战士们都为有着一个这样无敌之勇的主帅而感到由衷地兴奋。

    而此时,南宫云海又回到了他的府邸,一天下来也确实感到有些倦乏,丫鬟给沏上杯茶,悠闲地在软塌上翘起了二郎腿。原本象他这样的家世,是不会允许他有着这样地不雅举止,但他本人经受青楼熏陶多年,能做出此等有辱“家风”的行为动作出来自然也是正常。

    两个精灵小姐妹蹦蹦跳跳地进来,见着南宫云海在,都是扑过来缠着陪她们去玩。南宫云海难得休闲,被这姐妹花一闹,也是无可奈何,他这人很少有主子的威严显『露』,家里的丫鬟和仆役都知道主子脾气好,你调侃他也不会生气。还有杉丽亚、梅儿和兰儿这三个名义上是女奴,实际上过着主子生活,更是把南宫云海当成了哥哥看待,至于日后的走向,还看南宫云海的意思。

    南宫云海假装唬脸道:“你们两个小调皮,当心未完成先生教的功课,我会打你们的小屁股。”

    兰儿娇憨笑道:“就象主人打丹姐的那样吗!就和瘙痒一样啊!那我情愿不写功课!”

    南宫云海微微一怔,想到必是自己与施丹玩闹时拍打香『臀』让兰儿看到,这兰儿故意这样说调侃自己。当下拉过了兰儿,佯怒道:“讨打,看你疼不疼……”

    虽然嘴上说的厉害,下手还真的不重,只比瘙痒重了一些。而且打了几下,便变成了温柔地抚mo,兰儿的小香『臀』是越发浑圆,也是『摸』着肉感十足。兰儿也能感受到主子的恣意爱抚,趴在那里,用柔荑蒙住了眼睛,羞涩十分。

    南宫云海伸手把兰儿抱起坐到了左腿,又指着自己的右腿向也羞得美面泛红的梅儿挑逗『性』明示,梅儿乖乖地落座其上,为主子右手臂环住。兰儿还在用手遮住了美眸,羞与看主子一眼,小香『臀』似乎还残留着那双大手的温热。

    南宫云海感受到了**丰腴,阵阵梅兰馨香直入鼻端,让他心杳神『迷』,近十六岁的姐妹花的身体发育虽然还不甚丰盈,但也已经可以勾人犯罪,让人产生强烈采撷的愿望。他当初便是因为这姐妹年龄小,而不愿早早让她们接触『性』事,还她们一段快乐的时光。

    神威有种说法,便是女子二八可嫁,而真正许多地方便已经有着十四岁的小新娘,十六岁的少丈夫。而自从前日,他抱着两姐妹日渐丰腴的**,感受着柔若无骨的美妙,那『性』冲动不可避免地产生,当场控制不住地『揉』『摸』亲吻,他知道这对姐妹已经可以成为自己房事的主角之一,可以给自己带来『性』欲的浪『潮』了。

    南宫云海深深吸嗅着梅兰馨香,亲吻着她们那温润的耳垂,道:“今晚你们来陪我,好吗?”

    梅儿和兰儿虽然心中万般愿意,但毕竟还是处子之身,未经历过那种妙事,闻听是都把娇面埋与主子怀内,那红晕已经蔓延至耳后颈下,使得她们那洁白的皮肤白里透红,极为诱人。

    南宫云海用自己的脸部摩裟着她们的秀发,感受着那发丝轻擦而过的瘙痒,柔和之极地道:“告诉我,愿意吗?”

    梅儿和兰儿在怀中轻嗯出声,如蚊『吟』一般,娇面同时埋的更深了,纤臂环搂更紧了,似要把全身心都投入主子的温柔中,她们虽然对这妙事懵懂,与此时感到了一种心灵的欢愉和满足,那就是主子爱她们,在以另一种方式向她们示爱。

    一个高大的人影闯入这里,见着此番旖ni景象,呆立少倾,又准备悄然离去。南宫云海眼睛瞥到,唤出声:“杉丽亚,别走。”

    来的正是杉丽亚,闻唤声驻足,碧绿的眼睛中蕴含着羞涩,道:“主人,我是来寻梅儿和兰儿的。”

    南宫云海笑道:“难道我这个主人讨厌吗?还比不上这两个赖在我怀里的小调皮,只来寻她们,不来寻我?”

    蓦觉两条膀子微微吃痛,正是梅儿和兰儿一人寻一条臂膀咬了一口,以惩罚他的言辞“失误”。南宫云海苦笑着对杉丽亚道:“看到了吗?不仅是两个小无赖,还是两个小霸道,这一不对就展『露』出小利齿,不怕吓到人呢!”

    杉丽亚轻笑道:“谁叫您出言不慎的,她们两个可是小紫妹妹的帮凶,这府里谁也不敢惹啊!您可以发挥主人的特权,好好调教调教她们啊!”

    梅儿娇嗔道:“杉丽亚姐姐,我们最近可没惹你,你怎么教主人学坏呢!”

    杉丽亚娇笑道:“梅儿最会颠倒是非,小紫走了,你们这两条小尾巴没个主心骨,嚣张气焰弱了许多,也只有对我们这位好心的主人凶了啊!”

    梅儿和兰儿闻言跳了起来,喊着杉丽亚姐姐最坏了,便要过去对杉丽亚致以惩罚。杉丽亚见这两条小尾巴“气急败坏”,只觉她们“凶威”犹存,吓得连忙逃开。

    梅儿和兰儿心意相通,已经想好怎么对付这个敢与挑战“危险三人组”的权威的坏姐姐,那捉到还不长时间挠痒,坏姐姐的眼泪不流出一盆来,那是誓不罢休的。

    梅儿和兰儿的“凶威”方显『露』,就被南宫云海履行主人的职责,把彻底湮灭,拍着她们的小香『臀』,要她们晚上洗干净了等自己调教。看着梅儿和兰儿娇面红彤地逃离,杉丽亚拍手叫着主人终于大发神威,惩治了府中的两个小“恶瘤”。

    只是杉丽亚欢喜没几秒,就发现主人的魔掌已经伸向了她,被抱住而浑身发软。闭上了眼睛,静静等待主人温柔的她,却没感到进一步的侵犯,心神有些颤抖着睁开了眼睛,正见到主人似在想着什么而神『色』深邃。

    杉丽亚的芳心中略略有些失望,好奇地问道:“主人,您在想什么?”

    南宫云海轻轻顺捋着杉丽亚那“野族”女子特有的,如梨花瓣散开的辫子,道:“杉丽亚,猛力汗就在城外!”

    杉丽亚的娇躯颤抖,眼中『射』出了噬骨的仇恨,道:“我知道!”

    南宫云海爱怜地安抚她的身体,道:“你想报仇吗?”

    杉丽亚点首,声音也在颤抖,道:“想!恨不得剥其皮,食其肉。”

    南宫云海的声音沉凝有力,道:“我可以让你做上‘野族’的大汗!”

    杉丽亚看向南宫云海,眼中有着惊诧,道:“您是说……大汗?”

    南宫云海道:“不错,我可以帮你报仇,扶持你做上‘野族’的大汗。”

    杉丽亚摇首道:“不!这是我的事,我不要您为我冒险。我不做大汗,我只要主人能平安,我只要永远伴随,服侍主人。”

    南宫云海叹道:“我的杉丽亚,当你喊我主人的那一天,你的仇恨,便已经为我们共同拥有,成为我的责任。相信我,这次猛力汗来犯,那就是他的死期到了。”

    杉丽亚闻言已经香泪簌簌而下,颤声道:“主人……”

    南宫云海轻抚去杉丽亚眼角的泪痕,道:“我的杉丽亚,我现在便免去你的女奴身份,你已经自由,我要你做好成为‘野族’新大汗的准备。”

    杉丽亚激动伤情,再也忍不住,在南宫云海的怀里哭泣起来,泪水瞬间沾湿了那处衣裳。在这府里,她从没感到过自己是个女奴身份,她拥有着欢乐,她拥有着梦幻憧想,她回到了童时无忧无虑的年代,她甚至去刻意忘记曾经的伤痛。

    可是该来的还是要来,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无论如何,仇恨是无法从心里抹去,它只会钻心呖血。南宫云海的郑重承诺,让她感到自己真的不是孤单的,自己还有着可以依靠的亲人。

    南宫云海听着杉丽亚的放情大哭,心下也是黯然,自从听闻是因为自己家族的阴谋,才害得杉丽亚一家被杀,虽然这只是政治上的牺牲品,但那时他便已经在心中抱定要补偿这个可怜的“野族”公主,而杀掉猛力汗是一种方式,扶持一个新大汗也是一种方式。他还有一个私心,那就是只要杉丽亚成为“野族”新的大汗,那么家族成事将不用再顾虑北地“野族”的狼视,这既对家族负责,又代家族还给杉丽亚一个天债。

    这夜,感觉放松的南宫云海与梅儿和兰儿同欢,尽心教导着生涩的“宜兰国”美女们原始之道,在娇柔万妙的痛苦与快乐的叫声中,达致另外一种美妙无极境界。果然是美女中的极品,那喘声喃喃,那娇声绵绵,那暖香温处,那梅兰奇香更是浓郁,这一切,都让人『迷』恋,让人沉浸。

    南宫云海甚至有着不顾初经人道的梅儿和兰儿的痛楚,不顾猩红涓涓的圣洁,而尽情地摧残,尽情地发泄着兽『性』,但终归他对身边的人只有着爱护的理智战胜了兽『性』。便这样也是赏玩到第二日晌午才起床,把梅儿和兰儿当成了最着紧的宝贝儿疼爱着,呵护着,让施丹看了都隐生嫉妒之心起来。

    这日,爱德森邋遢着冒然闯进了南宫云海的房间,还好南宫云海已经恣意为欢过,穿着内衣坐在凳上饮茶,而梅儿和兰儿也疲累地晕睡,被子掩住了肤凝腻脂,方没有春guang外泄。

    对于爱德森的这种擅闯行为,南宫云海第一反应是看向床上,第二反应是要斥骂出声,就听兴奋地喊声:“公子,成功了,终于锻造成功了。”

    南宫云海闻声立时忘记了怒骂,心头狂喜,道:“果然成功了,快拿来我看看。”

    眼睛里全部是血丝,浑身脏乌乌的爱德森从怀中掏出一团金光烁烁之物,忽觉金光大盛,那拳头般大的东西,竟然展开为一金『色』链锁盔甲。南宫云海喜极,接过金『色』链锁盔甲,『摸』着柔软舒服,细看还似有条条金丝在游动,问道:“可试验过了?”

    爱德森点首道:“已经多方试验,它能有效防御物理攻击,最锋利的刀刃也无法劈裂它,还对魔法有着一定的抵御力,我施出的高阶魔法也无法摧毁它。”

    南宫云海大笑道:“好!好!既然已经成功,再锻造出九套,最快需要多长时间?”

    爱德森想了一下,道:“要三天的时间,没办法,就那三个铁匠,还是我费劲口舌,才让他们懂得了锻造之法,若不是我亲身上阵,也不会这么快锻造出来啊!”

    南宫云海笑道:“他们已经是横郡最好的铁匠啊!好,给你三天的时间,给我锻造好,我也必不食言,会把宝贝给你。”

    爱德森两眼有光,笑道:“我最喜欢听公子最后一句啊!”

    又向内里床上望了一眼,道:“床上是那两个凶丫头吧!公子终于把她们收入床帏了,这样也好,省得她们精力过剩,四处惹事啊!”

    南宫云海闻听笑骂道:“真是罗嗦,快走,不然我就治你擅闯之罪了。”

    爱德森摇首叹着离去,犹还嘴上咕囔着:“人老了,到哪里都惹人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