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公孙乱 妖狐比快
公孙惊倩睁开眼睛颤声道:“爹爹,难道你就不怕舞烟过来撞破吗?”
南宫云海才知道原来这老者就是那“拦山一腰”公孙一腰,心里更是惊诧,看来公孙惊倩是因为这个老禽兽的原因,才变得有时疯痴了。只是不知这老禽兽听闻侠名卓著,竟然在背地里是这样地人,江湖人都瞎了眼了,这伪君子也掩饰的太好了。
要知道“神威皇朝”乃至“天武星”上的绝大多数国家,对『乱』伦都是有抵触心里的,只是在一些贵族豪富家中,还是经常有着『乱』伦之类的事情发生。不说远的,就说上一代“元易皇”就把当时还是太子的“育极皇”的皇太子妃给强行霸占,也只所以发生了“三日京变”,“育极皇”亲手弑父,夺取了这神威江山,也让当时鼎力相助他登位的一公“老阴公”和现如今的三侯成为皇朝位高权重的太监权臣。
那公孙一腰冷声道:“撞破了又如何?到时我把那丫头也给办了,都是我的血脉,对我练‘『乱』伦神功’必有助力。”
那里南宫云海又惊奇起来,这公孙一腰竟然练的是“『乱』伦神功”,倒不知这是什么样的功法?听这名字就知道必是要『乱』伦才能练,难怪这老禽兽要拿自己的女儿不当女儿对待啊!
公孙惊倩惊声道:“你……那是你的亲生孙女啊!”
公孙一腰猛地撕开公孙惊倩的胸围,两眼『淫』光闪烁,道:“你也是我的亲生女儿啊!我既然干得你,为何又不能干得她呢!”
公孙惊倩又闭上了眼睛,面『色』随即转为冷漠,任谁遇到这样难以接受的现实,此时都会心伤莫如死,更何况这个已经承受十几年残酷现实的昔日江湖名美人呢!以往的啸傲江湖已经不再,以往的冰清玉洁已经不再,以往的一切荣耀已经不再,如今只剩下一个残度余生的夕阳美人,一个永远生活在耻辱中的夕阳美人。
南宫云海忽然觉得自己有义愤添胸的感觉,这样的人伦悲惨让他愤怒,让他忍不住要现出身来,把那老禽兽给杀了。但他忍住了,他没有行动,他能忍,他从小就特别能忍,但他还是无法忍心亲见这屋内的丑恶,无法忍心看到公孙惊倩面上那安与习惯的冷淡,他悄悄退了出去。
南宫云海的离去,没有一丝声息,也没有惊动屋内的两人。他现在的实力已经超脱凡俗,境界已经让人难以想像,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有随时飞升云海的感觉,也就更想找一些绝顶的高手较量一下,看看自己现在已经精进到什么样的境界!
施丹她们终于出来,但却告诉南宫云海一个消息,公孙舞烟极力邀请新来的两个好友住在府内与她相伴。施丹虽然心内不愿,又不好拒绝公孙舞烟的热情,只好来相询于他。
见不远正看着这面,指指点点地笑语不断的三个美女,还有一个幽怨满怀的林玉。南宫云海自然要保持住君子风度,不能拒绝,而且他的心中也定下了一件事情,不希望施丹在身旁,而好放手施为。
随后,南宫云海也婉拒了公孙舞烟邀请他在府内客房住下,言想在城内多转转,如果居与府中,出入不便。公孙舞烟等都知晓了他为横郡候补郡令,但按照他来前嘱咐,不想张扬,都不知道他还是“南宫世家”之人,对他颇为客气,临别时都南宫大人地叫,只有北姑是调皮地加上小丹姐的南宫大人,一副顽皮本相。
南宫云海与她们约得第二日上街游玩,只身出得府外,回到了“同福客栈”,正要上客房歇息一会,再上街去观赏城景一番,却在楼下见到有五个美女在齐齐向他展示灿烂的笑容,正是“江湖五狐妖”。这五个妖狐一直遥遥跟随着自己的后面,随时听候自己的吩咐,这时甚觉委屈了她们,当下走了过去。
说实在话,南宫云海与她们五个也是相聚不多,甚少亲热。这时走过去,五个妖狐都眼睛放亮,那五狐云美娘首先就站起来道:“这位公子,我们几个姐妹正好少个伴儿,可愿意陪我们?”
南宫云海笑道:“能与美丽的小姐们相伴,那可是我的福份啊!”说着不客气地坐了下去。
大狐宁婉春待南宫云海一落座就低声道:“主人,这一路来我们发觉有人跟踪您,却总是无法寻出那人是谁?说也奇怪,那人可能远在数十里外跟着,似乎紧凭着奇异之能才知道您的动向,我们也是因为一次意外才发觉,您可一定要小心啊!”
南宫云海点首道:“关于这点我早已有所察觉,我在横郡的府邸也一直有人若有若无监视着,很难『摸』清踪迹,但似乎应该没恶意,便放他们一马,不打算去深究。只是这些人千万别惹到我,不然我定要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五狐妖齐齐怵然,她们可是知道南宫云海的实力有多强,连续为她们扩脉增气,还依旧功气满盛,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这主子的功力之深,已经无人能敌,就是霸王流翘楚之类的强者,也没能力做到如此轻松啊!教授她们的“狐媚三招”竟然是根据她们以往的招式而总纳新创出来的武技,而且有着化平凡为神奇的功效,让她们一夜间迈入特等高手中的翘楚境界。现在这几月的修炼中,她们感觉到越是修炼那神奇三招,也越是内力递增,再过些时候,迈入霸王流境界都甚有可能啊!这样的超级可怕强者发威,那还不令江湖都震怵不已啊!
大狐宁婉春见主子有着怒意,连忙改了话题,道:“主人,夫人怎么没与您一起回来啊?”本来施丹与她们的身份无甚差别,但毕竟有着南宫云海默认的名份,五狐妖们暗羡之余,也都唤施丹为夫人。
南宫云海笑道:“她为公孙舞烟强行留在府中,我无奈只好孤身一人出来,寂寞而行啊!不过,还好有你们相伴,这月州城里可没有认识我的,这下午半会儿就陪着我逛吧!夜里也要都陪我,一个都不能少。”
五妖狐都痴痴娇笑着,心内春qing『荡』漾,能与主人欢好可是她们求之不得地,可是她们知道自己以往素行不雅,害怕破坏主人的名声,才暗地随卫。这几月来虽然也耐不住寂寞,出去寻得精壮男人回来消魂,但心里真正渴望地还是被主人疼爱,能与主人夜夜消魂。
南宫云海与这五妖狐走在月州的大街上,这一转悠,只觉得月州果然是北方第一大州城,比之横郡大几倍,一下午的时间才逛完一小块地界。月州也是北地繁华富饶的城市之一,北方特『色』物品应有尽有,其余各地的物品也是琳琅满目,陈设着不少。
这一回客栈,叫了一桌美食佳肴,五妖狐难得得到服侍主子进食的机会,那还不是尽心尽力让主子欢心,那香唇度酒,美肴相喂,还不是样样都来。这让南宫云海彻底解放了自己的双手,只觉到底还是这五个风『骚』妖狐会疼主子,施丹她们虽然也是尽心随侍,但少了一种『露』骨的风情『骚』姿。
她们在这里奴『骚』主愉倒没什么,旁人却是羡煞之极,只觉那白面公子真是好艳福啊!这寻常百姓家贫苦点的一年不过百两银子养着一家老小,稍微富裕点的也不过一年几百两的收入,真正能养得起奴婢的富商还是少数,这有五个风『骚』入骨,美丽之极的女子随侍在旁,饮酒寻欢作乐,那还真能把旁人嫉妒羡慕地要命啊!
这不,一个阴鸷地老者在那边桌旁冷哼一声,显然极为看不顺眼这白面公子的艳福。阴鸷老者站起身来,走了过来,阴阴地笑道:“这位公子看着好生面熟,倒不知在哪里见过啊!”
三狐黎红薇忽然低低轻呼一声,但旋即笑意融融道:“原来是‘快手一枪’孟都老前辈啊!不知您怎么认识我家公子的?”
孟都本是看不顺眼,而过来寻岔的,见这妖呢美女唤出自己的名号,不由得吃了一惊,难道是道上的人?定神打量着三狐黎红薇,只觉得并不认识啊!要知道五妖狐一直在南方做案,以往从没到过北方来,而孟都也是北方白道人物,甚少到南方去,不识得是自然。这还是三狐黎红薇在南方偶遇这孟都与南方几个白道特等高手在一起时,匆匆见到,又害怕被识,匆匆匿逃,才认得而已。
孟都眼『射』『淫』光,笑道:“我与你家公子或许相识,倒与小娘子你并未谋面过啊?”
三狐黎红薇娇声笑着,声音极为娇嗲,道:“老前辈是江湖中极负盛名的人物,哪里会认识我们姐妹啊!”
孟都放心不少,看来这堆不是什么有名扎手的人物,哈哈笑道:“我闯『荡』江湖三十余载,万千江湖人物认识我,那也是正常。我看小娘子面貌香美,怎么会跟着这个银样蜡枪头的货儿,不如你们姐妹跟着我,让你们尝尝异样的情趣,喜上我那话儿啊!”他见这五美女都是风『骚』有致,心下认定不是正经女子,想着强取豪夺的美事。
这个“快手一枪”孟都,南宫云海听说过,在北方名号很响亮,足以列入北方江湖前百名绝顶高手之内,但听闻也是一白道人物,怎么说话如此下流,再想着今天见到的“拦山一腰”公孙一腰,都是浮虚白道名头,做的事情比之江湖小蟊贼还下贱可恶啊!他与此对白道的观感有所改变,难道真是白道不白吗?
五妖狐可是闯『荡』江湖近十载的女贼,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自然对白道中有这样的人物不足为奇。见这孟都竟敢这样侮辱主子,当时就脸『色』冷下来了,那四狐贾珠草冷声道:“尊称你一声老前辈,是看得起你,你却这样语辱我家公子,难道是想找死?”
孟都也面『色』变冷,他本以为这些江湖雌儿不敢与他怎么样,这一听到四狐贾珠草的话语,不由得火冒三丈,觉得自己甚失面子,怒声道:“你个女娃儿敢这样与我说话?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敢放诳语。”
四狐贾珠草冷声道:“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那快手,看看可有我的手快。”
孟都阴阴地道:“好吧!我就教训你一下,可别怪我心狠手辣!”说着,一道闪电快逾暇接,刺向四狐贾珠草的胸部。
孟都自觉这“快手一枪”,江湖甚少人能躲过,当下留了几分力道,不想伤了面前美人,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美人见到自己的绝技,拜服在自己的胯下,那才是美事呢!他心里在转这念头呢!就觉自己身体一痛,不由得定在当场,不能动弹。
在场的看客们都呆了,他们只看到那凶霸老者的手一闪,白光闪过处,却是手持一把小枪,立在了那里。而那美人的手则才离开老者胸部,含着冷笑,这电光石火之间,竟是美人把老者点着了。
孟都眼『露』惊『色』,身体不能动弹,心里恐慌,没想到这美人还有着这样快迅的手法,嘴里犹不服输大叫道:“不算!我怜你是晚辈,故意让了几分力道,可敢把我解开,再行比过?”
在场的看客们都笑了,这老者也会耍赖,这样叫着有shi身份啊!四狐贾珠草倏然伸手,眨眼的时间解开了『穴』道,冷笑道:“也好!我们就再比一回,只是这回要是输了,必须向我家公子跪下磕三个响头,说自己才真正是银样蜡枪头,不然我必取你『性』命。”
孟都也不执言,突然阴狠出手,更是迅快,要是以往的五妖狐,无人能逃过这一击。只是这次活该孟都倒霉,他又觉胸口一痛,手中一空,踉跄后退几步,强行咽下心口涌上来的血,恐惧地看着面前这个方才还以为是弱者的美人。他可是知道自己这用尽全力一击,江湖甚少人能闪过,而这美人根本不闪,比自己还快,不仅抢了自己的兵器银枪,还狠狠地戮了自己一指,击破了自己的防身内气功,现在自己实际上已经重伤。
这到底是何方江湖人氏?这武功已经匪夷所思了啊!江湖上的年轻俊杰都听说过,好像也没这样的人物啊!而且能够轻易破自己“快手一枪”的,并能在此瞬间把自己击伤的,应该除了那“火凤女”南宫云凤和新近方出江湖,就震惊整个江湖的“蒙阴侯”华赤儿的二儿“指天一棍”华云,应该没人能做到啊!
不管怎么样,孟都想到如果跪下,那他在江湖中将颜面尽失,以后很难再抬起头来见人,正打定主意就是逃跑,也不能受这辱。却见那美人把从他那抢过去的银枪舞了起来,随着只见光影旋舞,银灿灿的亮点四『射』,直『射』入旁边墙壁上,打出一个个小孔,待停下来,他那银枪已经完全无影,只有枪头银『色』丝穗纷纷扬扬洒下。
孟都的腿立时软了许多,背后冷汗直流,他知道这是对方在向自己示威,而自己那银枪可是加入了云母,硬度很强,连削铁如泥的宝刃都很难把削断,更何况这用内力把一点点地熔化呢?
好可怕的美人,自己看来再没什么表示,定然难逃一死,自己的轻功可是不怎地,逃跑看来也很难了啊!面对着这美人那阴森可怕的眼神,觉得还是保全『性』命要紧,哪里还能顾得上颜面,当下双膝一软,跪下“咚咚咚”磕三个响头,磕一个,说一声自己是银样蜡枪头。待完毕后,头也不敢抬起,灰溜溜地走了。
四狐贾珠草见这北地江湖一豪霸被自己所败,那份喜悦也是难以言喻,要是以往自己可是看到这类特等高手,只有仓皇逃命的份啊!另四狐也是满心喜悦,信心倍起,暗想着如果能突破特等流,迈进霸王流境界,那时还不知有多威风呢!
四狐贾珠草在这战中,并没明着起身,这时娇腻地偎向主子怀中,是在向主子邀功呢!却只感到主子没有言语,当下心奇抬首看向主子,只见主子满面严肃地坐着,心下不由得急起来,不知自己哪里做错了,惹得主子不高兴了。
另四狐也发现南宫云海冷肃着面孔,心里忐忑着,不知主子为什么会不高兴?那大狐宁婉春小心翼翼问道:“主人,是不是四妹做的不合您的心意?”
南宫云海见五妖狐都怕怕地看着自己,那四狐贾珠草已经是急的快哭出来,眼泪汪汪,可怜兮兮地。这才知道自己正想着这江湖上黑与白,区别甚难,就自己所见的白道人物,大部分都是一群狼心狗肺的人。单不说今日遇到的这两个所谓白道人物只是披着人皮的狼,就说那横郡的白道人物,哪个又是正经侠义之人,特别是那“鹤啄”施杰看着堂堂仪表,却为了巴结自己,连亲妹妹都要送给自己做奴婢,这江湖就是那么的乌烟瘴气吗?
南宫云海笑着把四狐贾珠草拥进怀内,夸她做的好,这样的白道人物就该这样地教训!四狐贾珠草这才转伤感为笑意,心中又甜滋滋起来,另四狐也是安心起来,看来主子并没生气啊!可怜这五妖狐以往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女强盗,何曾为情所动?现在却为这主子情绪所控,一个个已经心不由己,这世都难以摆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