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夜审野族

牢记备用网站无广告

    南宫云海不习惯这样的宴会,在争相敬酒中,不好推脱,只好都一饮而尽,渐渐地便酒力不胜,只好暗运内功消去酒劲,才能得以支撑住。横郡的这些够资格进来的大富商小显贵们见到这南宫大人原来是这样地年轻英俊,一些别有用心的都在转着把自己的女儿,女人献上的心思,能够巴结到南宫家族出来的公子,可是他们打破头也愿意的事啊!

    南宫云海只觉自己不适合这样的场合,闹的头大,当下与林郡令提出要提审那些强盗,以做脱身之计。林郡令本觉得就这样离去与礼不合,但见南宫云海执意如此,又听了或许能从强盗口中问出一些机密,并需要尽快上奏朝廷,才不得不与南宫云海,并叫上了李将军一同先行离去。

    先提审的是那木脱花,此贼身缠锁骨粗链,颈有钢精重枷,被几个高手押至此。虽是有力难以施出,却是高昂与堂上,蔑扫那端坐的横郡军政三大员,显得极为傲慢。

    林郡令怒不可遏,当下就要堂前的军士先打他三十棍,消消桀骜之气再说,被南宫云海拦下。南宫云海步下堂来,围着此贼转了一圈,道:“野族都是凶蛮之人,你也是如此,说,为何残害我朝百姓?是不是猛力汗指使你们这样做的?”

    木脱花猛瞪双眼,盯住南宫云海恶狠狠地道:“你这个神威狗将,那日可恨没抓到你,不然岂有你这样与我说话的份啊!”

    南宫云海微微一笑道:“野蛮小族,尽出你这样不驯的畜生,我要你从实说来,不然必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木脱花猛力一挣枷锁,狂吼道:“神威狗将,我木脱花可不怕你之言,有什么酷刑尽管使出,看我会不会哼上一声!”

    南宫云海忽然大笑道:“好!虽然是野蛮族类,但这等不怕死的气概也令人敬佩啊!我猜你必是将军的身份,难怪有着那等好身手,这样视死如归的气概啊!”

    这口风急转,令得当堂之人都不解,那木脱花本有求死之心而狂嗷叫嚣,见这神威狗将如此变换脸面,也是心里猜疑,到底这神威狗将在耍什么阴谋?当下冷哼一声道:“不错,我就是将军的身份,你待我何?”

    南宫云海笑道:“我是横郡候补郡令南宫云海,那日见将军的勇猛身手大为叹服,也差点丧身在将军的爪下,至今仍感后怕啊!”

    木脱花却脸上一红,那日他本要成功,只是被后来出现的蒙面人击退了,又被那蒙面人生生活擒,这身手不提也罢,够丢人的啊!当下又怒目道:“你到底是何意思?别跟我来这假的。”

    南宫云海摇头道:“我只是替将军可惜啊!要知道你等虽然是猛力汗派来破坏我朝的精兵悍将,却在这里全军覆没,将军更是被擒住,不知家里妻儿老小可有所托,不知将军可有如此命丧我朝,未能建功立业之感呢?”

    木脱花头昂了起来,道:“你不必多说,我既然已落入你等之手,便什么想法也没有,任杀任剐随你等之便。”

    南宫云海淡淡地道:“若我做主放将军回去呢?”

    堂上之人都更是不解南宫云海的做法,那木脱花转面呆滞地看着南宫云海,面上有着一丝渴望之意,但只是一闪而过,狂笑道:“谁能相信你之言啊!可笑啊!可笑!”

    南宫云海的锐利眼神捕捉到木脱花那一闪即逝的神『色』,心中有数,淡然笑了笑,转身走回去,与林郡令和李将军耳语几句。那两人先还显出不愿神『色』,但最终点头同意,一起站起身来,命令堂内高手一同走了出去。

    南宫云海又步至木脱花的面前,笑道:“你也看到了,刚才那两位一个是横郡的郡令,另一个是横郡的镇守将军,他们都已听我之言,避往它处。我不会强迫你说出不愿意说的话来,但必须要说出你等深入我朝的真正目的,我也会承诺放你回去,并会放风你是自行逃走,你看可行?”

    木脱花盯住南宫云海,冷冷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认为我们还有着别的目的?”

    南宫云海道:“不瞒将军,我是‘南宫家族’的人,那两个大人才能给我几分颜面,我也能做主放将军回去。至于发现你们还有目的,那是你们做事太明显了,你们残害屠杀的村子都是一条直线,并正好从边关处延伸至横郡城,明显是一路追杀而来。而且我能确定那被你们追杀的人已经进入横郡城内,才使得你们不惜以区区三百多人之力,妄想硬抗横郡几万兵马,可能告诉我到底是在追杀何人?”

    木脱花听到“南宫家族”,被吓了一大跳,“神威皇朝”虽然南宫姓不少,但只有一个南宫家敢称其为“南宫家族”,那就是位居高堂重位的“机算侯”南宫正菩所在的家族。这候补郡令原来就是那家族的人,难怪会让正职郡令和将军听言,退出门外啊!再一听到说明自己等是追杀人才来此,不由得深感这南宫家族的确名不虚传,尽出能人啊!

    木脱花眼中闪烁着,问道:“你真可以放我回去?”

    南宫云海颔首道:“我‘南宫家族’的人不至于失信与人啊!而且我会严密为将军保密,将军只要说出真正目的,不须透『露』更多的机密,让将军为难啊!”

    木脱花长长叹息一声道:“好,我就相信‘南宫家族’的人一回,实际上我们此行也没秘密而言,只是在追杀我族漏网的余孽而已啊!”

    南宫云海脱口道:“难道是杉丽亚公主?”

    木脱花点首道:“南宫大人不愧是‘南宫家族’出来的人,能够知道这个消息。不错,杉丽亚公主被‘神威皇朝’的一伙奴隶贩子高价买走,猛力汗大为震怒,处以那看押重犯牢官死罪后,就派我们追杀到此。我们本一路不见奴贩,直追到横郡地界才追上。但谁知那伙奴贩狡猾之极,竟然三次被他们逃脱,这样一直追到横郡城下,我们无奈才向横郡的军队叫阵的啊!”

    南宫云海忍住心中的愤怒,道:“追杀一个公主,不须派来如此多的高手啊!而且为何要连屠几座村子呢?”

    木脱花心中不安,观察这位南宫大人脸『色』没什么变化,才又道:“临行前,猛力汗交给我们一个任务,就是顺便搞破坏,让‘神威皇朝’百姓不得安宁,以对朝廷感到失望,对朝廷的军队感到失望。也只所以我们此行实力强大,并有着五十三个神箭手和随身携带了数量众多的毒弹。”

    南宫云海颔首道:“原来如此啊!好吧!应允将军脱身之事,我会安排,将军先下去歇息吧!”

    木脱花被押下后,林郡令和李将军进来就口气有着不解,问南宫云海为何要这样做?埋怨之语他们还是不敢说的。

    南宫云海笑着解释道:“野族之人野『性』十足,如果用刑也不定能从他们的嘴里撬开什么,特别是这等深入我朝内地的野族强盗,定也更是心坚不驯之辈。不若许下他们逃生之念,只要他们提供一点机密,能合作的可能『性』将大增。至于朝廷那面,我们已经擒得有三十几个强盗,便把押解到京城领皇恩,又有谁会在意其中少了个木脱花呢!我把此事再禀报我爹爹,有他从中周旋,相信就是有事也不会怪罪下来的。”

    林郡令和李将军闻言点首同意,问及南宫云海了解到了什么?南宫云海也不相瞒,把所听相告,并言明那杉丽亚公主被自己凑巧在前几日买下,想必是那伙奴贩发觉不妙,而后悔地要及早处理这烫手的公主。林郡令和李将军才知道这南宫大人竟收了一个野族公主为奴,恭喜的同时,也暗赞南宫云海的心细多谋,至少这野族强盗所屠杀的村庄是在一条直线上,这点他们就没发觉到啊!

    南宫云海与他们回到宴会上时,人众已经散得七八,南宫云海不想与这余下的人等纠缠,便先告辞离去。

    为了南宫云海能安逸地在横郡潇洒,美名其曰处理公务,林郡令特安排了两辆豪华马车给其府上用。这次南宫云海乘坐的就是比较大的那辆,赶车的是一个军汉,护卫们也有骑乘跟随着而行。

    夜已深,明月悬,这行马车行至一街道处,后方传来怒喝打斗声,护卫们听的着紧,连忙圈马把马车围住,保护六公子要紧啊!一个护卫纵马向后而去,不多一会,护卫转马回来,面『色』有异。

    南宫云海现在的耳目极为聪灵,早已把身后几百米外的打斗声听的真切,知道是“香江五妖狐”与人拼斗。“香江五妖狐”一直都尾随在他的身后,随时听他的召唤吩咐,定是发现另有人在后跟踪,才下手把那人制住。那跟踪之人身手很不错,竟也有着特等翘楚的实力,难怪以“香江五妖狐”的身手功力,也激战了一小会才擒住那人。

    那护卫禀报:“六公子,属下去时,见那日出现的我方五个蒙面……姐妹已擒住一人,她们要我转告您,会想办法撬开那跟踪人的嘴。”

    南宫云海已知,在马车中淡淡地道声好,一行车马继续前行。只是护卫们都觉得怪异,不知那五个应是女人的蒙面人到底是府上什么秘密力量?还有前些日子树林中隐秘的超强高手又是府上什么秘密力量?保护六公子的秘密高手强者还有多少?他们现在只觉得自己等是明面上的摆设而已。

    回到了府邸,金氏果然未睡,让南宫云海也是无法相劝,『奶』娘对自己这样地好,自己这辈子都难以还清这恩债了啊!当夜,南宫云海抱着金氏丰满的柔躯,头埋在金氏的香怀里,把今天的所知说了一遍。金氏心好,闻听杉丽亚公主的境遇原来如此悲惨,也伤心地泪直落,直说这孩子命好苦。

    『奶』娘,在神威皇朝中是个特别的地位,担负着抚养小主子的重任,待主子长大后,不乏把『奶』娘纳为妾室的,也不乏离开日久,就此遗忘的。一般人家若不是太穷,是不愿意自己的媳『妇』到富人家中去做『奶』娘,那只能是与休妻无多大区别,象金氏的夫君便已重纳妾室,金氏也对夫君无甚感情了,这样的情况在神威皇朝中比较普遍。只是在立法中,如果遇到自小抚养大的主子愿意纳自己为妾,那么可以中断供给原来夫家的钱财,由主子一次给夫家补清相应的钱财。

    金氏本一直把这小主子当作自己的孩子来看,小主子一天天长大,她虽然初时还不怎么觉得,只是被云美娘点破心中早已泛起的涟漪,才发现小主子现在已经成为真正地男人了,而自己也早已留恋地舍不得离开了。与小主子在一起,心头已在往那事上想,以至于经常是丽『色』娇晕,羞不可仰,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态变化,却是越想,越是深陷进去,难以自拔。

    她轻轻地抚mo着小主子那乌黑顺溜的头发,吸嗅着那发上熟悉的味道,长长娇『吟』了一声,夜虽漫漫,独陪心郎,何尝不是种幸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