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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璐璐对的保护还是班主任和同学透露出的消息，康璐璐的母亲都对nv儿很严厉。高考之后连使用尚且偷偷摸摸，康璐璐会在家里如此明目张胆的大规模改变自己的穿衣风格和鞋子款式吗？
不管怎么想，都显得突兀。
元一捧着已经凉下来的茶杯，低声说：“你觉得，如果那些鞋子和衣f不是康璐璐的，会是谁的？”
答案若隐若现，他们有猜测，但不敢随意的说出口。
这个答案，意味着什么呢？
一个经济良好、感情融洽的口之家，妈妈对nv儿严厉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这是目前应试教育t制下很多家庭的现实情况。
但，如果，他们的猜测为真，一个跟nv儿有着明显隔阂，在nv儿房间的衣柜和鞋架上放满自己的衣f和鞋的母亲，又代表着什么？
不愿意睹物思人，抑或是有其他原因？
“其实，康璐璐的父亲那，应该还有其他东西可以告诉我们。”戴然又一次起身，拎着热水壶分别倒在两个杯子里，本已蜷缩在杯底的茶叶被热水一浸，又舒展开了身t，慢悠悠的飘动了起来。
元一似乎觉得很冷了，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热茶：“是，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他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康璐璐母亲的。”
戴然把脸贴在窗户的玻璃上看了一会，回头笑道：“天亮还有两个小时，想不想出去吃夜宵？”
吃夜宵在元一的字典里也只是作为一个名词存在，他从来没有在晚上进食的习惯，一个是他对吃的东西要求很低，只要可以入口，他都不会太挑；还有一个原因也是因为家里人极其健康的生活习惯，他从小没有吃宵夜的习惯。
不过，无妨，今天已经第一次熬夜了，再去尝试一下夜宵，也很b。
达成一致，两人迅速穿好衣f，蹑蹑脚的出门。
小楼外面的街道此时也非常安静，除了j家烧烤和小吃店通宵营业，其余店铺都关着门，路上的行人更是稀少。
戴然熟门熟路的带元一进了一家门头为“东北烧烤”的小店，里面顾客有四五桌，都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边说话边吃r串，别有一种热闹。
老板直接把两人带到一个靠近窗户的位置，给两人留下菜单就离开了。
“喜欢吃什么？”戴然把菜单调了个头，示意元一看。
元一：“随便。”他对这些没什么了解和研究，而且他并不饿。
戴然也不勉强，把菜单翻了个遍，边看边在点菜的白纸上写，元一瞄了一眼，羊r串、烤翅、五花r、馒头p、脆骨、大虾、茄子，好像还有扎啤。
老板来拿走了点菜单去后厨准备吃的，戴然说这里是他们j个经常来吃的店，不仅好吃，量也合适。
元一扭头环顾了一下店里其他顾客，确实，里拿着的r串都挺大，用来喝酒的也是很大的玻璃杯，很有些“大块吃r，大口喝酒”的豪爽。
这些t验对元一来说，确实算新奇，他开始有些期待待会要上桌的烤串的滋味了。
啤酒先端上来了，戴然先给元一倒了一杯，边倒边问：“你以前的工作是什么？”
“xxx集团的部门经理。”元一看着啤酒咕咕咕的冒着白沫。
戴然：“这么年轻就是经理了，厉害。”
元一摆摆：“我大四的时候就在那家公司实习，毕业后留了下来，那时公司刚起步，员工不多，我算是元老，所以公司扩大一点之后我就成了一个部门的负责人。看着好看，叫出来好听，其实下也就十来个人。”
戴然倒是也明白，现在注册企业比较简单，有的公司加老总，可能也就十来个人，但走出去，个个都是“总”。
烤串很快上来了，刚从烤架上拿下来，还在冒着碳烟，加上r串上的油，滋滋滋的响着，看上去别提多诱人了。
元一觉得自己这两天的食量大了不少，刚刚明明没觉得饿，看到烤串的样子，肚子居然“咕咕”的叫了两声。
“喝粥饿得快。”戴然招呼元一，“快吃吧。”
人生第一次熬夜的元一，吃了人生里第一顿夜宵。
味道很好，在秋天的深夜里吃一顿冒着油的烤串，配上冰凉的啤酒，非常的合元一的口味。
清晨的第一缕y光落在桌子上的时候，戴然和元一已经在宿舍换好了衣f，准备去医院“看望”康璐璐的父亲。
“熬了一夜，还行吗？”戴然换了一件黑se的p夹克和一条蓝se的牛仔k，随意梳了两下的蓬松的短发，元一觉得这样的打扮走到大学校园里，大部分人都会以为这是个大学生，而且会是一个类似于“校c”“系c”之类的角se。
戴然这样问，元一摸了摸自己的脸，扭头对着墙上的一面放镜子照了照，没有想象熬夜后的黑眼圈和颓废，看上去还是很精神抖擞：“挺好，继续熬一夜应该也没问题。”
两人开车到医院的时候才刚过早上六点半，不管是病人，还是探视的家属，此时在医院里都极少能看到，只有少数匆匆走过的医生和护士，给寂静的医院带来一丝人气。
昨天替换走粥粥和甜瓜的是李佑底下的两个刑警，此时一个守在病房门口，一个出去买早点了，戴然都认识，出示了一下证件，又大致询问了医生康璐璐父亲现在的状况，得知现在可以进行问话，就带着元一进到了病房里面。
这是一间单人病房，面积不算大，整t都是白se的，白se的天花板、白se的墙壁、白se的床单被罩，看上去g净整洁又透着冰冷。
说起来，人类还是挺奇怪的，“白”这种颜se，在很多人眼里，代表着g净、纯洁，不管怎么看，这都是一个褒义词；但另一个方面，“白”也被赋予了死亡、不祥的含义，是大多数人都不太乐意去面对的一个词。
医院的白，就奇妙的综合着白se的这两种含义——卫生、g净，但是普通人进到医院看到那铺天盖地的白se，会有直白的不适感。
康璐璐的父亲似乎是感知到有人来，正背靠着床板，安静的坐在那，白se的被子盖到腰部，身上的病号f也是蓝白条纹，猛一看过去，人跟床铺和墙壁快要融为一t。
康璐璐的父亲叫康广福，四十五岁，可能是生活优越保养得宜，除了脸se过于苍白，看上去也就十多岁，虽然在医院住着，头发也一丝不乱。见两人走向他，他惨白的嘴唇咧开：“是警察同志吧？”
戴然点点头，向他出示了证件：“戴然，这是我的同事。康先生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我这种情况，还有什么呢？”康广福的表情纹丝未动，只是嘴角扯动了j下，“有什么就问吧警察同志。”
既然康广福这么说，戴然就直截了当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