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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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责怪,接着叹口气,脸上表情温怒,“我知道因为我说过不想沾上黑道的事情,你是不想让我陷进里面,可是你是我兄弟,我不可能就这样看着你去送死,你还当我是不是兄弟?”

    佟诚讪笑道:“怎么会去送死呢!我又不是傻瓜,明知道是个坑还往里面跳,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事的。”“是,我知道你办法多,不管怎么样,反正我今晚要跟你一块儿去,有我在,谁敢动你试一下。”洪鹏飞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如刀般锋利的光芒。

    佟诚听到洪鹏飞如此说,心里自然高兴,虽然今晚他已经做了准备,但有个这么厉害的帮手,本来只有不到百分之五十的把握,现在可以说是更有把握了。面上做出踌躇的样子,微微叹口气,继而豪气大放,“好,有什么事,我们俩兄弟一起扛,我说过没有什么事能难倒我们两兄弟。今天就是刀山,我们也一起去闯闯,看谁能把我们怎么样。”

    “好,我也想看看到底是谁要动你,看看那几个所谓的堂主是什么臭屁,哈哈。”见洪鹏飞一副嚣张的模样,佟诚正色道:“鸽子,你不要小瞧那几个人,那几个老家伙都是老j巨滑的人,他们这次的消息封锁的很严,我也是只知道他们今晚要把我给挤掉,但到底会怎么样对付我,我也不知道,但我想,当着帮主的面,他们应该还不能把我怎么样,最坏的结果大不了就是逼我退帮而已。”

    洪鹏飞神色一凛,立时说道:“冬瓜,既然你说那几个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我想应该不只把你赶出帮会这么简单,只怕到时候,你退了帮,没了靠山,他们要弄死你,应该比现在要简单的多了。”

    佟诚闻言,心中一动,想了想,未尝不会有这种可能,他早先还没有想到这么一层,现在被洪鹏飞提醒,背后不禁起了一身冷汗,冷笑道:“他们的如意算盘倒是打的好,还好我有了准备,看来今晚是不能善了了,不是我死,就是他们亡。”

    “冬瓜,老实说,你昨天和今天是不是去做准备了?现在做了什么准备?”

    佟诚双目放出得意的光芒,“鸽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还有,你一切要听我的安排,自己不要自作主张行动。”“行了,我知道了,反正我也不懂,当然听你的。”“你小子以前就最爱出风头,自己做些事情也不让别人知道,我还不了解你。”“行,你了解!好了,走吧。”

    两人下楼,司机已经在车上等着,见到佟诚出来,连忙下车打开车门,见洪鹏飞也跟在后面上车,心里嘀咕,难道这个煞神也要跟着去开会,看来今天有热闹看了。

    洪鹏飞本来想在去的路上了解一下其他三个堂口的事情,见有小弟开车,不便仔细打听,一路上也没有问起此事。倒是佟诚见洪鹏飞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念头转了转,开始吹嘘花旗帮起来,顺便也讲了一些其他堂口的事情。洪鹏飞见佟诚如此配合,心里不禁暗赞,佟诚这些果然不是白混的,看来能坐上堂主这个位置,这洞悉人心思的功夫确实不一般。”

    第55章 别墅会议

    花旗帮下面有四个堂口,分别是红、黄、黑、蓝四色堂,红旗是负责赌场生意,黄旗负责娱乐及s情生意,黑旗负责枪支贩卖的生意,蓝旗则是负责毒品交易,四个堂口各自负责自己的生意,彼此互不干涉。

    这其中以红旗的生意最好,利润也最多,整体实力在四个堂口中是最大的,而佟诚负责的黄旗虽说生意在四个堂口中处于中下水平,却是花旗帮最稳定的收入来源,而风险也是最低的。

    红旗的老大叫杜天威,听名字就知道是帮主杜天扬的亲弟弟,脾气跟他哥哥正好相反,杜天扬是火爆脾气,虽说现在已是6来岁了,却仍然是精力旺盛,动辄对下面的人就是破口大骂,而杜天威则是心机深沉,性格阴柔毒辣,这次的对付佟诚的事情,佟诚估计应该是他带的头,否则其他人还没这个胆子。

    黑旗的堂主叫张厚明,人如其名,表面上一副厚道老实像,心里却是聪明透亮,常常会给人一种错觉,这也是他经常扮猪吃虎的本钱,背地里,道上的人都叫他猪哥,正所谓一脸猪像,心中嘹亮。

    蓝旗的老大是杜天威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名叫杜世恩,他本是孤儿,是杜天威抚养他长大,同时当然也就跟了杜天威的姓氏,而世恩的名,则是杜世恩长大后自己改的,意思是一辈子都记得杜天威的恩情。所以,佟诚也分析,这三人里面,自己将要面对的最大的敌人应该只是杜天威和杜世恩,而张厚明则是墙头草,风吹两边倒,只是迫于形势跟他们合作,当然,他自己心里多少对佟诚也应该有些不满意的地方。

    车子开的很快,待佟诚把基本的情况告诉了洪鹏飞,车子已经到了一栋独立的别墅前。这栋别墅坐落在离城中心二三十公里远的平顶山上,是杜天扬经常住的地方,环境很好,空气清新,没有夹带一丝城市里污浊的空气,别墅的一面是成片的小树林,到了夏天,暑气旺盛时,杜天扬最喜欢呆在这片树林中,另一面是一条蜿蜒而上的道路,可以并排通过两辆小车。前面则是一条宽约二十来米的小河沟,背后则是一叠叠起伏的小山丘。

    洪鹏飞下车见到此景,心中暗赞,果然是个好地方,这个杜天扬还挺会选地方的,竟然能找到这样一座风水宝地。洪鹏飞虽然对风水没有多少研究,可也知道这别墅的格局,正是暗合了左青龙,右白虎的格局,难怪能把一个以前c市默默无闻的小帮,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从科学角度来讲,这里也确实是个好地方,冬暖夏凉,人长期住在这里,自然能得到滋润,陶冶性情,办起事来也自然心情舒畅,井井有条,功效显著。

    打量了一下四周,除了一路上山见到路两旁站了不少身着黑色西装的大汉外,洪鹏飞发现别墅的四周都布满了一群群身着黑色西装的大汉,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在别墅四围巡视。几乎所有的花旗帮骨干成员都在这里,会议的保全工作自然是放在首位。

    别墅进门处,两排黑衣大汉恭立两旁,见到佟诚下车走了过来,整齐划一的同时鞠了一躬,却没有出声招呼,场面寂静而又严肃,充满了肃杀的气氛。这也是杜天扬的规矩,凡是在这种正式场合,一律不能招呼各级老大,这也是为了营造一种肃穆的气氛,让人随时打起百分百的精神。这一种形式跟其他帮派是不一样的。

    进了别墅外围,里面是宽阔碧绿的草坪,草坪上各处也同样有人不停的巡逻,洪鹏飞跟着佟诚一路走到建筑物门口,门前的四名黑西服迎了上来,没有说话,佟诚很自觉的把双手略微抬起,其中一名黑衣人开始搜身。洪鹏飞也学着佟诚的样子,让黑衣人在身上搜了一番。搜完,四名大汉闪开道路,分列两旁,默默地同时鞠了一躬,以示尊敬及刚才搜身的歉意。佟诚笑了笑,以示回应和不介意,着带着洪鹏飞进了里间。

    进了建筑物里面,一名中年人领着两人在建筑物里穿梭,下了一层楼,到了地下室。别墅的地下室别有洞天,里面竟然布置的富丽堂皇,虽然地下室很大,足有几百平方米,但四周和顶上的灯光充满了整个地下室,连墙上墙纸的细密纹路也是清晰可见。地下室的空气并不像想象中气闷,显然有换气装置,空气中带着点檀香的味道,一尊真人大小的关公像手持青龙偃月刀正对门口。

    中间是一张大的会议桌。两人进去的时候,桌子边已经坐了四个人,洪鹏飞趁着进门扫视了一下全场。桌子的最前方是一名身着黑色唐装的老人,年纪6开外,头上的发丝略微有些发白,虽然脸上布满皱纹,却是红光满面,看得出平时保养的很好,坐在大靠背椅上,自然透出一股威严。不用猜,洪鹏飞知道这个老人一定是花旗帮的帮主杜天扬。见着杜天扬,洪鹏飞觉着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杜天扬的后面站着一个不到三十的青年,身材瘦削,本来无神的双眼见到佟诚背后的洪鹏飞,眼神突然一亮,虽然只是瞬间,洪鹏飞在打量杜天扬时捕捉到了一抹亮光,视线移到杜天扬身后,对方个子1米七左右,相貌很是普通,如果不是脸上横着的一条刀疤,有些引人注目,丢在人堆里根本就找不出来。

    见到这个人,瞧着他沉静而又普通的眼神,洪鹏飞脑子里闪过一道电光,瞬间恍然,原来是他。杜天扬和背后的年轻人就是洪鹏飞当初夜探警局,本来想去救佟诚时,在看守所里见到的一老一少,虽然只是那么十几秒钟的见面,当时老人的气势和年轻人的沉稳都给洪鹏飞留下了一些印象。

    洪鹏飞不知道两人认出自己没有,转念一想,事隔了这么多年了,而且自己现在的模样连自己都差点认不出来了,仅仅一面之缘的人又怎么会记得呢?再说,认出自己又怎样,对佟诚应该是没有任何影响的。

    想到这里,把目光转向桌边的另外三人,另外三人全部坐在杜天扬的左手,一字排开。第一个是个约摸来岁的老人,面貌与杜天扬有些相似,很明显是杜天扬的兄弟杜天威,杜天威身体微胖,鹰勾鼻,细眯的双眼也同时在打量洪鹏飞。

    第二个男人年纪与杜天威相仿,圆脸,小眼,满口的笑容,憨实的表情让人感觉异常亲近,洪鹏飞心中暗叹,如果他不是听佟诚说过这个人,恐怕自己同样很容易上他的当,张厚明,果然是表面憨厚,心里聪明。

    第三个人不用说自然是杜天威的干儿子杜世恩,据佟诚说他只有三十几岁,但洪鹏飞从表面上看,杜世恩的模样却是有四十几岁的样子了。佟诚两人一进屋,杜世恩的眼光就变得不友善,甚至有些挑衅的意思。

    洪鹏飞打量桌前的几人写来是长,其实只是那么几秒钟时间。杜天威见佟诚进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嘲弄,“冬哥,就是冬哥啊,帮主和我们几个老家伙都等了半天了,架子还真是大呀!”

    佟诚朝杜天扬歉意一笑,“老爷子,不好意思,刚才有些事耽误了,让你老人家久等了。”佟诚的态度不卑不亢。杜天扬的性子比较急,一挥手,“行了,时间刚好,我们刚才正在聊起你,过来坐下再说。”

    佟诚正眼也不瞧另外三人,大步走到杜天扬左手下方坐下。洪鹏飞跟在佟诚身后,本来也想坐在旁边,见对面三人身后各自的一名小弟只是站在几人身后,即使他再不懂规矩,也知道没有自己坐的份,于是也稳稳的立在佟诚身后。

    待佟诚坐下,杜天扬开始发话,“好了,现在人到齐了,各个堂口自己报下上半年的情况。”

    “我先来说我们红旗的情况。今年的情况好过去年,来赌场的人数和大客户增加了大约两成,一共十个场子,截止到昨天,上半年总共收入了三千两百八十万,比去年增长了百分之十而且这个增长的势头还在继续,估计今年全年能比去年增长百分之二十。”杜天威的表情有些得意,虽然眼睛看向杜天扬,余光却是瞄向佟诚。刚才佟诚故意没有理会他的话,让他有些掉面子,心头有些窝火,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心头却是想到,你小子等下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杜天扬微微点头,以示赞许,杜天威见大哥表情甚是满意,又说道:“老大,今年的收入增加,下面的兄弟那里,我们也多少要表示一下,我想,这半年的花红,给每个人加百分之五,你看怎么样?”

    杜天扬点点头,“天威,你现在做事越来越长进了,知道关心下面的兄弟,不错,这个我同意。其他还有什么没有。”

    “哪里,平时大哥也教了我不少,现在想想确实是这个道理。其他的就没什么了。不过那件事情,我…”杜天扬抬手打断他,“行了,等下我们再说其他的,既然你没有什么要说的了,下面谁来说?”

    按惯例,红旗报完情况后,就应该轮到黄旗,也就是佟诚汇报,佟诚刚想开口,黑旗的张厚明抢先开口,“嘿嘿,我们黑旗今年的生意比往年也增加了一些,虽然没有威哥那么多,还算好。按照老大的策略,今年黑旗拓宽了贩卖渠道,去年我们主要跟国内内地的一些帮派打交道,今年炎黄周边的一些国家的市场我们也打进去了一部分,除开在国内的销售,上半年一共有一千五百六十万,跟往年相差不大,在越南和岛国我们还销售了一百二十万,虽然不多,但市场正在被我们逐渐打开,下半年我的目标是把这两个国家的销售提高到一千万以上。”张厚明眯着眼睛,笑容满面,以此掩饰心中的得意。

    杜天扬点点头,“不错,看来我们的策略是对了的,虽然国外市场竞争会激烈很多,但这个市场却比国内大得多,厚明能够按照我的意思去做,看来是下了苦功的。”

    “如果没有老大给我指引方向,我张厚明哪里能想到这些,反正我按照老大的意思坚决去做就肯定没错,老大叫我往东,我绝不会往西,嘿嘿。”张厚明眯着眼,一脸憨笑。

    听了张厚明的这番马屁,洪鹏飞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他却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中恶寒。反观杜天扬却是相当受用的样子,脸上的沟壑越见深刻,不住的点头。洪鹏飞心道,原来这个老家伙还要吃这套,这么明显的马屁,他都听不出来。

    “另外,老大,有个情况我还要汇报一下,你看这件事怎么决定。”

    杜天扬此时正是高兴,满足之际,豪情大放,“嗯,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前几天,有个自称是东突的人来找我们,说是想找我们采购一些军火,这个事情因为涉及太大了,我不敢擅作主张,所以我就一直拖着他,没有给他明确的答复,只说要我们帮主同意才行。”

    “哦,是东突的人。他要多少的货?”“我算了一下,按他的货单,我们大概可以赚万美金。”在座的人听了张厚明的话,顿时动容,花旗帮一个堂口半年辛苦才赚个一两千万,这么一笔生意就差不多是一个堂口一年的收入了。听到这里,怎么能让人不动容。

    杜天扬沉吟了半晌,抬起头,扫视了全场一周,看着在座每个人脸上的兴奋和贪婪的光芒,摇了摇头。

    第56章 高手过招

    “厚明,这次你做的非常好,没有自己擅作主张接下这笔生意。我的意思是这笔生意,我们不接。”杜天扬最后一句话说的很慢,说完后看着面前众人的反应。

    除了张厚明仍然一脸憨笑外,其他三人都有些吃惊的看着杜天扬,其中尤以佟诚反应最为激烈,万美金,他只是想想都觉得兴奋,现在突然听说不接,不禁有些着急,“老爷子,怎么不接呢?这可是万美金的生意啊!”

    杜天扬眼光瞄向佟诚,眼神犀利,佟诚语气结巴起来,声音越来越低。“冬瓜,你这是在质问我吗?”杜天扬声音放大,言情略微高昂。“没有,老爷子,我怎么敢质问你呢?我只是为帮会的利益着想。”佟诚陪着笑,神情期期艾艾。

    “为帮会利益着想?哼!”杜天扬冷笑一声,“为帮会利益着想就不会把帮里的钱往自己兜里揣了!”杜天扬眼神射出两道寒光,语气不善。

    “什么往自己兜里揣?老爷子,你是怀疑我吞了帮会的钱?”佟诚表情茫然,语气带些疑惑。看了眼神情严峻的杜天扬,不由望向杜天威等人,只见另外三人各异。杜天威望着佟诚,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张厚明则是仿佛不知道此事般,一脸平静,而杜世恩则是异常严肃,目光如炯。

    瞧见了杜天威的冷笑,佟诚心里明白过来,该来的还是来了,想不到对方会用这种方式来对付自己,他们不出面,而是让杜天扬出面来收拾自己,这样既摆平了自己,也免落了别人的口实,真可谓是心思慎密。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最清楚。”杜天扬言语冰冷。“老爷子,我真的没做,你别听信别人的挑唆。”佟诚有些着急。

    “挑唆?我问你,今年三月份的时候,帐上怎么突然少了两百万?你能给出解释吗?”“我…我当时有事,只是借帮会的钱急用一下,后来也还上的了呀!”佟诚一脸无辜,心里却是把杜天威恨的咬牙切齿,当时他是见股市行情火爆,虽然每年帮会分红有那么个几十万,但佟诚哪里会嫌钱少,趁着股市上涨,悄悄挪用了两百万投进了股市,后来一个月就赚了一百多万,第二个月就把帐上的钱又填上了。这件事只有自己知道,其他人是不知道的,佟诚当然不会自己说出实话来,只是说借钱急用。

    对这件事情,杜天扬也是从杜天威那里听来的,本来是将信将疑,不太确定,刚才试探着诈了佟诚一下,想不到真有此事。此事可大可小,小的来说,可以当佟诚是真的借去用了一下而已,而且也还上了的。大的方面来说,他的这种行为却不可取,说重的点是私吞帮会的钱财,而且今天能偷偷借出一笔钱,明天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其他事来,杜天扬对佟诚的信任此时已经降到了最低。

    对于佟诚,自从五年前在监狱遇见他,杜天扬就觉得这小子人聪明醒目,为人又讲义气,跟他很投缘,因此后来才想办法把他从监狱里面给弄了出去,后来又着力栽培他,半年前刚把他提上来做了黄旗的堂主,想不到现在却捅出这么个漏子,这是杜天扬以前没想到的,想不到佟诚会动帮里的钱。

    杜天扬在心里考虑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一边是他比较喜爱的一员大将,一边又要给其他人一个交待。会议室一下静了下来,气氛有些怪异。

    见杜天扬低头不说话,杜天威明白他大哥是有些下不了狠手,这时候要逼一下他,“冬哥,你说是借就是借呀!那你把帮规放在哪里,还把帮主放在眼里吗?而且,”杜天威阴阳怪气,语含讽刺,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而且,这次你是借走了两百万,改天不知道你又会拿走多少万呢?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罗。”杜天威说的轻描淡写,说借字和拿字时,语气重重的爆破出来。

    “威哥,我敬重你是长辈,请把嘴洗干净点,我不想和你争辩什么,一切自有老爷子裁定,这里好像还轮不到你来判定我。”佟诚一本正经的样子,却是字字针锋相对,牙尖嘴利。

    杜天威闻言,脸色一沉,他是杜天扬的亲弟弟,平日里素来行为高调,言行举动颇有也是帮主的意思,现在被佟诚暗讽,心里越是痛恨佟诚。不过他为人阴险,城府较深,只是脸色沉了下去,并没有发火。

    他没有发火,而旁边的杜世恩见干爹吃亏,今天又是专门要对付佟诚而来。猛地一拍桌子,手指指着佟诚,“你说话给我d放尊重点,对威哥是你这种态度吗?”佟诚没有说什么过激的话,杜世恩也拿不住什么把柄,只能借佟诚的态度发飙。

    洪鹏飞在一旁听到几人对话,虽不知道到底实情是怎么样,但适才杜天威的话已经让身在一边的他很不舒服,现在杜世恩跳出来又指着佟诚骂,本来就是火爆脾气的他此时哪里还忍得住,一直奉行多做少说的洪鹏飞也不见动作,右手已经牢牢拽着杜世恩伸出的手指。

    “啊”的一声惨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杜世恩的手指“咔嚓”一下被洪鹏飞掰断,众人皆是被洪鹏飞的动作骇了一跳,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在他们这些老大面前如此放肆,神情俱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冬瓜,你要造反啦!快叫他住手,世恩,你怎么样?”杜天威站起身来,满脸通红,声色俱厉。

    “冬瓜,你这是什么意思?”杜天扬没有杜天威般激动,经历大风大浪的他只是开始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的一愣外,现在却是面上平静的盯着佟诚,冷眼相看。

    佟诚心中一叹,抬头看了一眼洪鹏飞,眼神有些责备。不待他发话,洪鹏飞已经放开杜世恩,没有理会杜世恩恶毒的眼神。

    “老爷子,对不起,这是我才收的兄弟,脾气不太好,不懂规矩,我也没想到他会伤到杜哥。”佟诚表情诚恳,没有丝毫得意。

    “那你现在怎么给我交待,一句不懂规矩就想算了吗?他现在犯的这事是不是你扛呀!按照帮规手足相残,该怎么处罚?”杜天威前面几句话是对佟诚说的,后面一句问话,却是对着在场所以所说。

    后面各自的打手,特别是杜世恩身后的打手声音洪亮的答道:“十倍奉还。”“好,十倍奉还,冬瓜,那就准备好你的十根手指吧!”

    “哼,”洪鹏飞一声冷笑,“十倍奉还是吧,我倒想看看谁敢动我兄弟一根手指。”狂妄,不知天高地厚在座所有人心中皆是如此想到。唯有杜天扬身后的年轻人双眼发亮,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笑容。从洪鹏飞上前捉住杜世恩的手指开始,他的眼光就一直没有离开过洪鹏飞。

    洪鹏飞说完话,似有感应般,眼睛望向杜天扬身后的年轻人,两人眼神在空中碰撞,洪鹏飞心里一惊,刚才进门时已经注意到这个年轻人,但那时还没怎么留心,只是给人的感觉特别奇怪而已,其他的和普通人没有两样,现在两人眼神对视,洪鹏飞忽然发现对方的眼神空洞,仿佛一个无底深洞般,幽深不见底,心生警惕。

    其他人哪里知道洪鹏飞和年轻人间的想法,纷纷大嚷起来。“冬瓜,你这个小兄弟也太狂了点吧,我今天倒想看看能不能执行帮规。给我执行帮规。”杜天威不待杜天扬发话,已然命令手下人上前执行帮规。而杜天扬坐在一旁并没有出声阻止,后面三个接到命令的打手见帮主没有阻拦,越是理直气壮,径直走了过来。

    杜天扬身后的年轻人此时却比他们三人快了一步,已经抢身到了洪鹏飞面前,“你们执行帮规,我来会会这位小兄弟。”洪鹏飞心里郁闷,小兄弟,你也不看下自己多大,还叫我小兄弟。

    年轻人站在洪鹏飞面前,含笑道:“我叫黑铁,江湖上的人都称呼我铁哥,我希望我的每个对手都记住我的名字。小兄弟身手不错,可以做我的对手了。”洪鹏飞闻言,心中腹诽,靠,这个人脸皮够厚,比我还狂,可以做我对手了!这句话经典,呵呵。“原来是铁锅,久仰久仰。”洪鹏飞故意把“哥”字念成“锅”,黑铁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调侃,脸色突然一变,沉声喝道:“小心了。”

    洪鹏飞虽然表面不把黑铁放在眼中,却并没有放松警惕,刚才那句话只是想激怒对方,对方却没有上当,当他听闻小心时,一阵风夹带着风声已然快进到脑袋的左侧面,心中一惊,好快的速度。

    一般来说,对于初次的对手,几乎没有人会上前就是一记高侧踢对方的脑袋,如果首先上来就是一记高侧踢的人,身手不是很差,就是高手。瞧对方腿未到,风先到的速度,对方一定是个高手。

    双腿微屈一弹,洪鹏飞飞身退后,在脚尖离他的鼻梁一公分的距离时堪堪躲过,脚尖刮过的劲风仿佛一把大锤砸在鼻梁上,鼻血慢慢从鼻孔流了出来,退后的洪鹏飞只觉鼻孔一热,一股暖流到了上唇,后背冒了一身冷汗,好险,再慢上一点,就不是鼻血这么幸运了。

    对方不仅速度快,而且力量也奇大,瞬间的爆发力很强,以洪鹏飞硬气功的底子,虽然像鼻子这些柔软部位不如身体其他部位那么抗打击,但比起一般人的抗打击度要高上许多,现在竟然只是被一阵罡风扫过就流出鼻血,可见其速度和力量有多大。

    用手大力抹掉鼻血,洪鹏飞盯着对手,除了王少云,已经很久没有人给他这种压迫的感觉了,一直都没有对手的洪鹏飞浑身热血沸腾起来,这是高手的寂寞,现在一旦有了旗鼓相当的对手,甚至是比他略强的对手,不仅没有害怕或者胆怯,反而精神迅速兴奋起来。

    见黑铁的一条腿只是晃动了一下,后退的洪鹏飞已经流出了鼻血,除了杜天扬,其他人心中俱是大骇,尽皆木然不动,没有人出声。虽然黑铁一直在杜天扬身边,他们却从未见过他出手,甚至有些人之前连黑铁的名字都不知道。

    黑铁并没有趁着洪鹏飞后退逼上,双手抱在胸前,一脸悠然,“不错,反应还挺快,这么近的距离,能躲过我这一脚,除了你之外,只有两三个人,不过现在他们也都已经不在这个人世了。因为刚才那一脚只是第一脚,后面还有十七脚。”

    洪鹏飞此时斗志高昂,根本不理会他说的话,心中呸了一下,暗道简直是废话,这个人还真是啰嗦。

    “第二脚”,在呼喝声中,黑铁的身影已经冲向洪鹏飞面前,瞅准黑铁有些发虚而不实在的身影,洪鹏飞果断一记直踹踢了过去。眼看快要落到黑铁身上,洪鹏飞突然感觉脚掌前面发空,暗道糟糕,一个懒驴打滚,顺着腿脚踢出去的势头就地一滚,一道罡风划过后背,还好洪鹏飞的硬气功已经练到了一定境界,没有伤到身体,只是外套上有些犹如被人划拉的痕迹。

    “嘭”,地上的瓷砖被砸了一个脚印出来,脚印四周是密密麻麻如网的裂痕。众人见状又是一阵骇然。他们却不知这个结果还是黑铁见洪鹏飞已经躲过而收住了大部分的气劲,否则又岂是一个脚印这么简单。

    第57章 往生脉

    “刚才是第二腿。忘了告诉你,我这套腿法叫燕云十八腿,看你能挺过几腿。”话音刚落,黑铁腾空而起,双脚不停在空中交替,瞬间到了洪鹏飞面前。

    洪鹏飞见躲闪不及,豪气大放,“来得好。”大喝一声,凭着过人的眼力,双手捉住了距离面门不足两公分的黑铁的双脚。“看你的脚厉害还是我的手厉害。”洪鹏飞抓住黑铁如铁般坚硬的双脚,用力抡了出去。

    黑铁身在半空,众人眼见他要撞上墙壁,却见黑铁腰身轻轻一拧,双脚蹬在墙上,稳稳的落在地上。

    两人这次交锋,表面上洪鹏飞占了上风,暗地里却是吃了暗亏,不仅双手被震的发麻,脑袋也因为被罡风扫过,有些昏沉,仿佛被人用拳头砸了一下。洪鹏飞这边难受,黑铁心里也吃惊不小,自出道二十余年,还从未有人能抓住他的双腿,即使挡住了攻击,对方不是骨折,就是被劲风所伤,但现在他瞧洪鹏飞脸色入如常,仿佛没事人一般,可见对方不仅眼力及反应很快,而且全身也如钢筋铁骨一般。吃惊之余,黑铁心中暗想,莫不是对方练得有童子功或是铁布衫。

    甩了甩头,洪鹏飞捏了捏双手,恢复了正常。见对方有些发怔,不由豪气大放,“这就是所谓的燕云十八腿,不过如此吧!哈哈。”黑铁见洪鹏飞态度傲慢,怒由心起,除了他师傅,还从来没人在他面前如此放肆,那些奚落他的人,不是已经终生残疾就是灰飞烟灭,在人间消失,杀机顿起。

    气沉丹田,大喝一声,“十七腿,幻影无形。”离着洪鹏飞十来米的距离,单脚向前砸在地面上。洪鹏飞见他身形并没有欺上,只是原地跨出一腿,不禁有些奇怪,难道是隔空伤人,脑中念头闪过,不好,此时已是来不及了,一股大力从地面爆发出来,犹如从地上有人击出一拳,洪鹏飞整个身体被击飞了起来,身体不受控制的撞在了顶上的灯架上。

    瞬间,灯架凹陷进去,闪出一阵电光,地下室内明暗闪烁,“砰”洪鹏飞又重重的掉到地上。被惊呆的佟诚此时反应过来,大呼一声“鸽子”,抢身上前,扶起躺在地上仿佛死人般没有动弹的洪鹏飞。

    “鸽子,鸽子,你怎么样了?”佟诚焦急的呼喊洪鹏飞,紧闭双眼的洪鹏飞睁开眼睛,脸色苍白,挤出一丝笑容,“还真是厉害,咳咳!”见洪鹏飞没有死去,佟诚放下心来。“我没事冬瓜,刚才只是昏过去了一下,睡了个小觉而已,你看现在是不是什么事都没有。”洪鹏飞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

    站在原地,脸色有些涨红的黑铁见洪鹏飞依然活动自如,显然并没有如他所料的那样被杀死,不由大吃一惊。

    刚才的那一脚,他是含恨而发,集聚了他十成的功力,现在他的内力已经不足以成,本来照他的估计,即使对方练了铁布衫等硬气功,也绝对承受不了他近四十年的功力,而现在摆在他面前的事实却是对方好像没事一般,怎能叫他不又惊又怕,惊是对方没事,怕的是对方趁着他此刻功力不全时向他发难。

    黑铁惊骇,洪鹏飞也同样莫名其妙,刚才对方用内劲伤他,他在腾空前的瞬间能清楚的感觉到有多大的力量,那股力量是足以致他于死地,而现在他感觉,除了肌肉有些酸痛外,并没有什么不适。百思不得其解,洪鹏飞自嘲道,看己还真是打不死的蟑螂。

    其实,洪鹏飞不知道,这次能够受住黑铁全力一击而没有受伤,除了跟他平时练的硬气功有很大关系外,还跟他的资质有关系。当初王少云在教他硬气功时,是按照部队上如何修习的方法教给他,洪鹏飞一直坚持不懈的每天练习,如果换个普通人,这样练下去即使练到七八十岁,也不会有多大进展,而洪鹏飞的身体经脉却与常人不同,除了七经八脉外,他还多了一条“往生脉”。

    所谓“往生脉”是指连通七经八脉的一条循环周身的大脉,如果洪鹏飞没有练气功的话,这条脉是不会出现的,他与常人的经脉无异,但自从他修习了硬气功,长期的修习,渐渐激发了“往生脉”的出现。

    一般练气的人,要打通七经八脉是很困难的,而且只是让所有的经脉贯通在一起而已,而对于天赋极强的洪鹏飞来说,可能别人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