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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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彩在洪鹏飞面前温柔妩媚,但她的性子不仅急而且倔强,真惹急了,她比很多男人都要泼辣。

    洪鹏飞听到何彩的话,心中知道她是爱他,关心他,心里一阵甜蜜,亲了亲像一只斗气母鸡的她,轻柔的说道:“傻瓜,我是去办正事,怎么能说不去就不去呢?好了,我本来只是想给你说一下,让你知道这件事。我们以前说过的,有什么问题,两个人一起来承受和解决的,一起去度过难关,还记得吗?”

    何彩也柔声回道:“那你能不能不去嘛!我真的不想看到你有危险。”

    洪鹏飞坚定的摇摇头,王叔的仇不可能不报,哪怕前面有再多刀山火海,作为一个男人都要去闯。见洪鹏飞摇头,何彩也急了,跺着脚说道:“你怎么就不听呢?我都说过了,既然危险就不要去了,我不想以后都见不到你了。”

    洪鹏飞抱过何彩的脑袋,轻抚着她的脸说道:“傻瓜,说什么呢?怎么会见不到我呢?”洪鹏飞这句话自己觉得都没什么底气。杀人者,总有一天也会被其他人杀,只要你还在里面。

    何彩变了脸色,不依不饶的样子,“反正我不要你去,你哪儿都不能去,你当我不知道啊,自从第一次见到你出手,我就知道你不一般,这次你一定是去做什么危险的事。不让你去,就不让你去,答应我别去。”

    洪鹏飞见何彩油盐不进,不仅不支持自己的想法,反而在他现在看来有些胡搅蛮缠,顿时臭脾气上来了,变了脸色,大声说道:“你懂什么,这件事我必须得去。”他不敢多说是什么事,只有强硬的表明自己的态度。

    何彩见洪鹏飞声量提高,她的性子也出来,同样提高了嗓门回道:“好啊,那你说说是什么事,有什么事不能给我说的,嗯,你说呀!”

    洪鹏飞又不能说出来,被逼急了,只得生气的反而责问道:“那天你和那个什么姓杨的朋友这么亲热做什么?连上厕所都和人家一起去,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何彩见提到上次和一个男的吃饭的情景,确实走的太近了,自觉理亏,声音萎顿下来,嘟着嘴撒娇道:“哦,那次是我不对,我错了嘛!”

    其实,洪鹏飞确实有些生气,他为何彩的行为感到生气,又喝酒、抽烟、打牌,说了几次都没用,还悄悄躲着他做这些。现在的洪鹏飞还不知道真正的爱情是什么,他此时只想着怎么令何彩身体啊精神变得更好,却忽视了何彩她所想要的快乐,虽然他的用心是好的,但并不能真正为何彩所接受,她只是因为爱在强迫自己去改变,不能不说何彩真的很好,很用心,如果换了另外的人,可能没有人能达到洪鹏飞的要求,当然,其他人也没有她这么多毛病。而且洪鹏飞虽然要求她这样那样,取消了她很多娱乐,但又不给何彩找些好玩的事,所以经常何彩会觉得无聊。

    所有的种种,不知不觉让两人都感到很累。洪鹏飞不懂爱情,而何彩虽然理解他的想法,但真要做起来是很困难的。

    这一次的争吵只是开始,在后面的一个月内,他们彼此间反复商讨了好多次,分手又复合了多次。每次分手都令何彩伤痛欲绝,心如刀割,眼泪像流水般不断,还会用酒来麻醉自己。而此时的洪鹏飞只能说是个爱情白痴,他不懂何彩心中的难过,如果他能了解到一点点何彩的痛苦,也不会导致后来两人的分离,以致洪鹏飞自己也尝到了万分痛苦的感情折磨,直到那个时候他才懂得了真正的爱情。

    终于当洪鹏飞快要出发离开时,两人又大吵了一架。无论何彩如何哀求他不要分手,甚至辱骂,洪鹏飞竟然都只是冷冷地回应,此时的他完全不能理解何彩的痛苦伤心,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经过了那么多的累,自己到底还爱不爱何彩,最终当他离开c市两天后,他就知道了在自己的心底其实是那么的爱何彩,这在以后当他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了,而有情人能否终成眷属呢?

    听着电话里何彩大声的辱骂声和痛苦的哭泣声,洪鹏飞狠下心肠,冷冷拒绝了她的一切请求,令他没想到的是,他后来亲自尝到了这种痛苦的滋味,自己种下的苦果,到那时追悔莫及。

    洪鹏飞临走前把范健和雪梅,以一些借口转移到了另外一座城市p市,炎黄的政治中心。拿着卡吉给的护照,洪鹏飞怀着平静的心情登上了飞往美国的飞机,他也希望用这段时间考虑自己到底是否还爱着何彩,如果是的话,他打算一回国就找她。

    坐在头等舱,洪鹏飞不再去想其他事情,而是开始着手复仇计划。根据卡吉提供给他的资料,他们分析了一下,最好的下手时机是在卡隆斯上班进入大厦的那几秒钟,在对面楼顶狙击,这跟当初他们预计的需要在其他地方近身战有一些出入,也安全很多。

    下了飞机,洪鹏飞顺着人流往候机厅的大门走去,双眼不时不露痕迹的扫过四周。安全,确认没人追踪,洪鹏飞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

    出了门,往两边一扫,没有可疑人员,招了辆出租车,用流利的美式英语说了一个地址。卡吉很小心谨慎,洪鹏飞到了纽约后,他尽量只是在暗地里提供帮助,如武器这些,但像派车来接机这种事太容易引起怀疑,故而没有安排。

    出租车司机是个年轻的黑人,车跑的很快,虽然不时遇上塞车,但凭着他优秀的技术,在车流中不断穿梭,不到1个小时就到了目的地,一条街道上的酒吧。下车的洪鹏飞看了看眼前的招牌,“bullpub”—公牛酒吧。现在是下午点多钟,不是营业时间,酒吧的大门紧闭,里面却好像有人影晃动。

    洪鹏飞没有再多瞧,既然已经找到地头了,那就不用慌了,先填饱了肚子再说,飞机上的饭菜又难吃又少。

    左右看了一下,随意的朝左边走去,找一家餐馆解决肚子的问题。走了不久就见到了一家炎黄式的餐馆。

    进门,里面不大,只有四五十个平方的样子,现在已经过了吃饭时间,里面一片空荡,一名正在做清洁的中年妇女感觉有人进来,抬起身,习惯性的用英语欢迎光临。

    洪鹏飞见中年妇女大约4来岁,身前围了条白色围裙,用炎黄语问道:“老板娘,现在还有什么吃的?”

    中年妇女对他说炎黄语并不奇怪,到这里来吃饭的,大都是炎黄人,也不否认自己是老板,热情的迎上来,把一本炎黄文的菜单递到他的面前。

    洪鹏飞微微一笑,道了声谢,翻了几页,随意点了几个平时喜爱吃的菜肴,老板娘说了声稍等一下,就进厨房准备去了。

    洪鹏飞早在进来时已经把整个餐厅打量了个遍,这已经成了他的一种本能,走到哪儿都会先观察情况、地形,随时防备突发事件的发生。

    洪鹏飞没有等多久,老板娘就把他点的几个菜上到餐桌上,然后又继续干自己的事去了。

    洪鹏飞心里有事,吃的很快,一小会儿时间就已经吃完,结帐出了饭馆。

    第34章 初见思思

    出了饭馆,洪鹏飞辨了下方向,朝来路走了回去,不一会儿又回到了公牛酒吧门前。

    走近了,洪鹏飞拍了几下酒吧的玻璃门,里面人影晃动几下,响起了脚步声。“是谁”里面传出问话声。洪鹏飞低沉着声音,用英语回答道:“我是从华夏来的朋友。”

    “哐啷”几下锁链声,玻璃门被拉开。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胖子,炎黄面孔,身高17左右,体重却估计达到斤,肥胖的脸上带着些疑虑。

    洪鹏飞从身上摸了一个五十美分的硬币,弹给胖子,随即身子挤了进去。胖子接住硬币,把门关上,背过身,拿出一个放大镜,在硬币的圆轮上看了一下,看见上面刻的“k”形字母,这才完全放下心来。收起硬币,走到洪鹏飞面前,示意跟自己来。

    洪鹏飞挤进酒吧后,发现里面的吧台四周的高脚凳上三三两两的坐了七八个人,整个屋子烟雾缭绕,见洪鹏飞进来,本来有些许说话声的空间一下子静了下来,全部扭头瞧向洪鹏飞,目光多是疑问和冷意。

    洪鹏飞对他们的眼神仿若未睹,轻松的斜插着手在裤兜,带着微笑扫了整个场子一周。那群人见并未吓住洪鹏飞,一幅目中无人的样子,心里有些恼意,其中一个光头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正准备朝洪鹏飞走过去,却见胖子在验过硬币后把人给带进了地下室,不得已悻悻作罢,嘴里嘟噜着胖子救了洪鹏飞,否则给洪鹏飞点教训。他却不知应该是胖子救了他才对。

    洪鹏飞跟着胖子穿过几条黑黢黢的楼梯,下到地下室里。“啪”打开灯,地下室不大,只有七八十个平方,墙壁斑驳,里面除了中间的一张赌桌外,就是摆放的凌乱的椅子,还有一个小酒吧柜,里面琳琅满目的陈列了众多的烈性酒。

    胖子走到酒柜旁,举手在柜子上面摸了几下,然后走到酒柜的另一边,双手一使劲,酒柜被滑开,露出了一道开了大口的墙壁,胖子也不招呼,勉强擦着墙进了过去。见此情景,洪鹏飞心中感叹,还好这个胖子没那么胖,只要再胖一点,那不是就把门给堵住了。心里在想,动作却不停歇,直接跟着胖子进去了。

    进了这里,洪鹏飞才发现别有洞天。接近一百个平方的屋里,秩序规整的摆放着十来个不锈钢三层架子,每个架子上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从小巧精致的手枪到反坦克火箭筒,一应俱全。如此众多的枪支让洪鹏飞的血开始热起来,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他沿着每个架子挨着抚摸过去,挑选着自己称手的武器。

    这家酒吧就是卡吉安排洪鹏飞来取货的地方。整个刺杀计划已经规划完全,取武器只是其中的一个环节,在这里,还将有人带洪鹏飞去埋伏狙击地踩点。

    洪鹏飞很快就选好了武器,很简单,既然是刺杀,洪鹏飞挑选了一支半自动狙击步枪,有效射程米,配上全天候瞄准镜,洪鹏飞大致感受了一下,没有去调整,迅速的把枪拆成零件,放进自己一路上提的一个干瘪的大包里。

    胖子在一旁看着洪鹏飞挑枪,开始并不觉得这个年轻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他这里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来选过枪了,但长相像他这么斯文的可能还是第一个,所以胖子对他有些瞧不上眼,待见他随手拿起一支支枪来试手,才渐渐感觉年轻人不简单,这么多种类的枪支,他似乎对每一个种类都很熟悉,而且一旦枪在他手里,就会发出一阵冷意,感觉枪仿佛已经和这个年轻人合为了一体似的,这是以前胖子从来没有的感觉。直到后面又看见洪鹏飞把一支步枪在他还没看清的情况下,就拆分成了一个个零件放进了包里,不由心惊,这是什么速度啊,一个人的速度不可能有这么快的,胖子不可自信,一直到后来洪鹏飞响彻杀手界时,他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会有这么快的速度。

    装好了狙击枪,洪鹏飞又挑了几个弹夹和两支手枪,别在身上,其中一支就是王少云一直喜爱,想带回国的“沙漠之鹰”。

    选好了枪械,洪鹏飞最后挑了一把伞兵刀,连带刀鞘别在身上。所有东西都准备差不多了,洪鹏飞提起地上的袋子,看着胖子,心想不会是你带我去埋伏地吧。

    胖子瞧见他的眼神,明白是在问谁带他去地点,说道:“我们先出去,领路的人已经到了,到了外面的地下室,你自然就能见到她。小心一点。”说到最后四个字时,胖子好意提醒道。

    洪鹏飞被最后一句话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道什么小心一点,怎么有危险吗?但自己好像没有察觉有什么危险啊。正准备开口问胖子,胖子已经转身出了门。

    洪鹏飞懒得再想,提高警惕,接着走出了武器库。出了武器库,从明亮的光线到有些混浊的灯光下,洪鹏飞眼前的事物突然暗了下来,大都数物件都只能暂时见到个大概。洪鹏飞感觉屋里好像多了一个人,凝视过去,一条人影笔直的站在暗中。暗想是领自己去的人?

    正想着,人影踏着脚步移动过来,“噔噔噔”,竟然是一串高跟鞋的响声,洪鹏飞暗道难道是个女人?胖子把武器库门拉上,此时已经在洪鹏飞身旁。低声道:“这就是带你去埋伏点的人。”

    洪鹏飞对他的小心,感觉有些诧异,随口开个玩笑说道:“我还以为是你的手下带我过去,看来不是你的手下了。”

    “不错,他怎么有资格来管我!我叫陈思思,我会带你去那里。”一口流利的炎黄语,人影终于出现在灯下,一张卡白冰冷的艳脸出现在洪鹏飞面前,一身性感皮衣紧紧裹住她傲人的身材,脚蹬一双黑色的长靴。黑色的长发飘逸,冷艳的美眸中射出一缕摄人的寒光。

    人虽然长得美艳,胖子却不敢跟她的目光接触。讪笑着对洪鹏飞说道:“你别看思思是女人,她在我们这群人里面是最厉害的一个。上次去执行任务的十几个人中,能活着回来的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洪鹏飞听闻胖子这么一说,不由感觉有些意思,一个女人竟然能在这种弱肉强食的地方压住阵脚,而且身手不凡,看来确实是有些门道才对。

    他对陈思思的身材相貌并不感兴趣,在他心里已经塞满了何彩的倩影,根本没有多余的空间去留意其它的女人怎么样。此刻他只是有些跃跃欲试,与很多人交过手,里面从来没有女人,现在有个现成的在这里,他想看看对方作为一个女人到底有多么厉害。

    心里这么想这,面上浮现出一丝遐想,两眼发出炙热的光芒。胖子见他这副模样,以为洪鹏飞被陈思思所吸引,兀自在那里yy,吓了一跳,这也是刚才他为什么叫洪鹏飞小心一点,他就是担心洪鹏飞见到陈思思后露出这副猪哥像。以前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陈思思面前一副色狼样,最后被陈思思打得满地找牙,不是肋骨断几根,就是手脚被折断,由此得了个外号叫“冷玫瑰”,意思是指陈思思虽然漂亮,但整天面上都是冷若冰霜,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而且还带刺。

    果然,陈思思脸色更加寒冷,仿佛快要刮下一层霜来。胖子暗叫一声糟糕,知道这是陈思思准备动手的前兆,正准备出言相劝,却已经来不及了。

    陈思思离洪鹏飞足足有三四米的距离,昏暗的地下室灯光下,一条高挑的人影“嗖”地晃动,一只黑色靴子的尖部夹着劲风已经到脑袋左侧二三十厘米处。洪鹏飞心中一惊,速度果然好快,作为一个女人能有这种速度,即使在男人中都已经算很难得了,难怪十几个人只有她能逃出来。心里有些吃惊她的速度,却不慌张。头首往后一晃,长细带尖的鞋跟擦着鼻梁划过。这一动作看起来惊险,实际则是洪鹏飞大脑里快速计算的结果,不多不少,只要刚刚能避过就行,能做到快速判断对手距离,这么随心所欲的控制自己动作的人,洪鹏飞无疑可以算是顶尖高手了。

    在见势不对,已经躲到一边的胖子见到洪鹏飞只是堪堪躲过这一脚,暗道今天这个年轻人算是完蛋了,才刚到美国就要躺进医院了,看见他刚才在枪械方面满有些门道,心中不由有些惋惜。他在这里惋惜,却不知洪鹏飞的拳脚功夫比他的射击还要厉害。

    陈思思见一脚没能伤到对方一丝汗毛,心中也开始谨慎起来。刚才那一脚有多快,有多大威力,她心里自然非常清楚,即使卡吉手下的两名贴身保镖当初都在她这突然一脚下吃过些苦头,况且现在是在昏暗的地下室,光线根本没有当时那么明亮,要想判断出速度和距离要困难的多。

    不等刚才扫过的右脚落地,腰部扭动,把半空中的右腿硬生生地从向前冲之势改为向后拉动,同时左脚发力,弹跳起来,左脚脚尖直奔洪鹏飞面门。

    洪鹏飞暗道一声好,并不还击,侧身躲开。陈思思发挥她腿长的优势,又连续快速的出了几脚,都一一被洪鹏飞躲过,整个过程,洪鹏飞没有用手脚阻挡过,均是躲闪开,而且没有还手。他很想看看这个陈思思除了速度快之外,还有什么厉害之处没有。

    陈思思见前面一系列动作都无效,知道遇上了高手,眼见一头色狼,自己却奈何不了他,心中不禁又气又急,有些气闷。

    趁洪鹏飞后退躲开一脚之际,陈思思也几乎同时跳开,纤纤右手摸到腰部的皮带扣上,用力一拔,竟然从她宽大的皮带里抽出一根比小指略细的钢鞭。

    胖子在一旁见了,大骇不已,这是陈思思动了杀机,杀人时才会用到的武器。连忙在一旁叫道:“思思,不要啊,他是老板的朋友,你不能杀他。”

    陈思思冷哼一声,冷言道:“我管他是谁,本来他只要挨我一脚就算了的,现在是他逼着我要杀了他,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

    洪鹏飞闻言,心里一阵郁闷,我凭什么就要挨你一脚,大家只是切磋一下,赢不了就要杀了我,靠,女人简直不可理喻。他压根就不知道为什么陈思思会跟他动手,还以为陈思思跟他一样,见到高手都想较量上一番。

    陈思思见洪鹏飞不说话,只是低头微微摇了摇头,以为他是怕了,心中有些得意,暗想不要以为你怕了就不会受死了,我就会放过你。想到这里,手腕一动,银色的钢鞭如同一条银蛇般上下弯曲着身子直奔洪鹏飞脑袋。站的更远一点了的胖子只见银光一闪,看不清是如何出手,心中暗叹一声完了,自己看来又要给她解决后面的麻烦了。

    “砰”的一声炸响,已经来到洪鹏飞面前的钢鞭已然不见,洪鹏飞本来低垂着的头已经抬起来,目光中露出不屑,唇角微翘,有些戏谑的笑容。抬起右手,轻轻地朝“沙漠之鹰”的枪口吹了口气。地下室中充满了一股淡淡的火药硝烟的味道。

    陈思思呆在原地,大脑一片混乱,太夸张了吧,竟然能这么准确的把自己快速行进中的钢鞭打中,这是什么眼力,枪法,还是不是人。

    第35章 思念的滋味

    远处的胖子则根本没有看清整个过程,他只见到银光一闪,又听到一声枪响,两人都站在原地,洪鹏飞吹了下枪口,而思思却没有动静。心中大惊,难道这个年轻人用枪把思思给杀了?

    “你这个杂碎竟然把思思给杀了,你今天就别想走出这里了。”胖子气急败坏,从腰间拔出手枪对准洪鹏飞。

    洪鹏飞瞄了一眼胖子没有说话,只是一幅笑嘻嘻的模样。陈思思此时从胖子的吼声中回过神来,喃喃自语道:“不可能,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打中我的鞭子!”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确实是用枪打中的。主要是我不想再跟你玩了,女人简直不可理喻,你只是和我过招,又没有深仇大恨,就要杀了我,看来还真是恶毒。”洪鹏飞的语气里除了戏谑,还有一丝气愤。如果今天不是遇到他的话,换作其他人可能此刻已经陈尸在此了。

    胖子见事情突然发生变故,思思并没有被枪打中,还一幅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一丝不解。既然人没事,胖子也就放下手中的枪,气氛缓和下来。

    听到洪鹏飞说的话,胖子不由有些感叹。见思思没有说话回应,接口为陈思思解释道:“其实你有些误会她了。思思非常厌恶一些男人见面时对她一幅色迷迷的样子,为此,她都不知道让多少人住进了医院,但即便如此,她也从来没有因为这个杀过一个人。刚才你自己一幅猪哥像,自然会招打了,我还提醒了你小心一点的。”

    洪鹏飞心道原来如此,之前还以为是要试探一下自己的功夫,看来是有些误会了。接着又有些郁闷,我什么时候又在打她的主意了,自己的模样看起来很色吗!不会吧。看来这个误会也挺大的。

    “胖子,我什么时候又是一幅猪哥像了,你是在说你自己吧,告诉你,我就不是那样的人,我心里面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我女朋友...”说到这里,洪鹏飞心中突然猛烈的颤动,强烈的思念之情瞬间涌上心头,何彩的好,她的温柔体贴,她对自己一往的深情让他再也说不下去,只是发怔。他此时是如此的想念何彩,愿意为了何彩而放弃一切。到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何彩在他心目中是如何的重要,他从来没有如此想念过她,才明白自己原来这么爱她。希望能听到她的声音,看见她的笑容。

    陈思思见洪鹏飞不再说话,本来以为他只是给自己的好色找借口,却发现洪鹏飞眼睛直视着空处怔怔出神,眼眸里充满了柔情蜜意,似乎在想念着什么事或人。心中一动,难道他在想念他的女朋友?他女朋友一定很漂亮迷人,温柔可人,想到这里,陈思思的心里莫名的有一丝发酸。

    胖子见两人都不说话了,顿觉无趣,有些不耐的说道:“好了,我的事情已经完了,你们两个的事情我就不管了,要打要杀,不要在我这里动手。你们现在可以上去了,这里我要锁上了。”

    洪鹏飞回过神来,幽幽叹了口气,心中充满了挂念,恨不得此时插上翅膀飞到何彩身边,想及此,再也按耐不住,提起地上的大包,三脚两步跨出了地下室。

    上到酒吧,洪鹏飞不管里面几人狠狠的目光,飞快的走到正门前,稍作了一秒的停留,随即推门而出。围着吧台的几人只听到几下锁链碰击到玻璃门的哐当声响,拇指粗细的锁链竟然齐齐断开,仿佛被利器一刀切开。

    几人见状,不禁大惊,之前挑衅洪鹏飞的光头更是变了脸色。他们并没有见洪鹏飞拿出什么刀具,好像只是手臂挥动了一下,然后就走了出去,中间没有任何多余的拔刀或收刀的动作,整个过程一气呵成,稍微聪明的人都可以看得出,锁链很有可能是被他用手劈断的,这样的手刀,他们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只是听说过而已。难怪这个年轻人有嚣张猖狂的本钱,敢对他们仿若未睹。汗水涔涔的从光头上流下,这手刚才如果是劈在自己身上,相信自己的脖子绝对没有那条铁链坚硬。

    出了门的洪鹏飞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打电话给何彩,告诉何彩他爱她,他想念她,他离不开她,请她原谅他以前所有的过错。

    终于看见一部公用电话,洪鹏飞一个健步正对着门跨过去,忽然感觉身躯右侧一条黑影一闪到了右侧,一股大力撞了上来。扫了一眼黑影,原来是一个牛高马大的黑人,高出洪鹏飞半个头,体型魁梧健壮,也是直奔电话亭而来。

    眼看两人要撞到一起,黑人并不躲闪,径直仗着自己的身型撞了上来。洪鹏飞见来人不讲道理,明明是自己先上前,他却想从侧后面把自己撞开,心里本就有些着急,不禁心中恼怒,突然定在原地,也不躲闪,运气全身,“砰”,两人撞在一起,黑人心里窃喜,本以为眼前的炎黄人一定会被自己撞飞,却不料,他感觉自己像是撞到一根铁杆上,不仅没有撼动分毫,而且自己的手臂仿佛碎了般,伴着一声惨叫,黑人双脚贴地,飞了出去。

    洪鹏飞不再看他一眼,自顾着走进电话亭,摸出大把的硬币,投进电话,在拨出了一长串电话号码后,怀着激动的心情,焦急的等着电话那头的反应,过了一会儿,电话那头传出“嘟嘟”的忙音,没有接通。洪鹏飞接着又连续试了几次,不是无法接通就是关机的提示声。

    洪鹏飞心中沮丧,只觉得空有一腔真情却无法诉说,天空暗然一片灰色,惨淡而又冰凉。随即一片茫然,现在自己又该上哪儿呢?看了看手表,才下午四点多钟,洪鹏飞猛然醒悟,现在是在美国,炎黄现在这个时候还是凌晨,何彩的手机很有可能是晚上睡觉关机了,心中轻松起来,那就等下再给她电话。

    洪鹏飞心情愉悦起来,状态又恢复到了平时的样子,心中的警惕告诉他,现在有人在跟踪他。洪鹏飞有些纳闷,自己是刚到美国,一直到之前,自己都没有发现有人跟踪,现在怎么会莫名其妙冒出人来跟踪呢!

    先不管了,洪鹏飞提着包拐进一条巷子,把包放到地上,纵身上了墙头,过了一会儿,并不见人出现,洪鹏飞暗道奇怪,难道自己的直觉出了差错,肯定不会,洪鹏飞对自己这点警觉很有信心,剩下的可能就是对方也是个高手,洪鹏飞心中暗凛。

    想到了对方是个高手,洪鹏飞心生警惕,趴在墙头,不露声色的把四周环视了一下。左后侧有些不对。洪鹏飞的左后侧是一片树林,凭着直觉,洪鹏飞感觉得到对方现在一定是隐藏在其中的树上,正盯着自己。

    看来要引蛇出洞了,洪鹏飞跳下墙,拾起地上的大包,一步步仿佛漫不经心的朝前走去。洪鹏飞在一条条街道左穿右转,感觉后面的人一直跟着自己,洪鹏飞拐过一个弯道,靠在墙上,悠闲的等着跟踪人的出现。

    街道上的人很多,人来人往,但这并不影响洪鹏飞的判断,悠闲地时刻盯着过往的人群,他很有信心,只要对方一旦出现,他一定可以从茫茫人海中发现对方。

    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他视线里,虽然人海如潮,洪鹏飞还是很轻易地就捕捉到了。洪鹏飞略感惊讶,怎么是她?就算带路也用不着跟踪自己吧!

    陈思思一边疾步行走,一边左瞧右望,表情有些复杂,带点沮丧,又有些急切的样子。她一路从酒吧跟了出来,本想叫住他,双方约定去埋伏点,却看见了他和那个黑人相撞的一幕,心中竟起了窥探之意,希望能知道、了解这个男人更多。

    忽然,陈思思感觉背后有股无形的力量逼近自己,正待转身,一只大手已经轻柔的搭到她的肩上。

    洪鹏飞刚才在见到陈思思后,立即汇入人流之中,悄悄地摸到陈思思的后面,你要跟踪我,那我就给你来个惊喜。站在陈思思身后,洪鹏飞随意的把手搭到了陈思思的肩上。陈思思的反应很快,洪鹏飞刚把手搭上,一双纤手已经捉住了他的手腕,拇指用力扣住手脉,一股大力突然拉扯上来,洪鹏飞没有准备,猛地被拉到陈思思身后,这时他才回过神来,看来是小瞧她了,洪鹏飞知道紧接着下个动作马上就是一个过肩摔,全身用力下坠,稳住身形。

    果然,陈思思立马弯身发力,准备把后面的人从肩膀上摔过去,却感到背后拉扯的仿佛是块被焊死的铁板,纹丝不动,心中暗道糟糕,是个高手。

    陈思思一扯间没有拉动,洪鹏飞这边也不再客气,本来他拍拍陈思思的肩膀只是想逗她玩,让她知道想跟踪他,没门,却想不到会直接给他来顿拳脚,心中有气,左手一把从后面抱住陈思思,嘴里低声喝道住手,想让她停下动作来,大家有话好好说,不要一见面就打斗。却不料陈思思虽然只有17左右,但穿着高跟长靴,只比洪鹏飞矮上几公分,按照两人的高度,洪鹏飞的手臂正好环绕在她胸前。

    洪鹏飞还不觉有什么不妥,陈思思却是闹了个大红脸,心中又气又急,偏偏被紧紧的抱住,动弹不得。陈思思心中气急,又不得法,竟然急得哭了起来。

    两人从开始交手到陈思思开始哭了起来,前后时间不过几秒钟,旁边的路人根本没有留意到两人的异常举动,直到陈思思开始大哭起来,两旁的路人这才看见一个异常漂亮的女人哭得稀里哗啦,梨花带雨,不禁投来怜惜的目光,不少男人甚至对洪鹏飞眼色凶狠,只道是作为男朋友的洪鹏飞欺负了陈思思。

    兀的听到陈思思的哭声,感受到路人毫不友善的目光,洪鹏飞觉得莫名其妙,好好的哭什么,还是高手呢!难道自己下手太重,把哪里弄伤了,应该不会呀。虽然觉得一头雾水,但洪鹏飞最不忍心看到女人哭,而且又有不少人停下了脚步,心中大急,在陈思思耳边低声哀求道:“大姐,你就别哭了吧,你哭什么呀!你看别人都看着呢。”

    陈思思这才注意到很多人都在回头观望,脸色更加绯红,止住哭,气恼地说道:“还不把你的脏手给放开!”

    洪鹏飞经她这么一提醒,这才感觉到手臂挤压处柔软舒服,心中吓了一跳,怎么会把手放到了这里,女人还真是麻烦,哪里都不好碰。心里虽然这样想,整个身子却如触电般一下子弹跳开来。

    闪开的洪鹏飞只感觉鼻息间仿佛仍然存有陈思思身上的芳香,脸色一红,嗫嚅着说道:“陈小姐,不好意思,对不起。”又急切地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根本就没想到,怎么会把手放到你的胸部,又跟你离得这么近,真的只是一种习惯,习惯了...”

    他不解释还好,越想解释,口拙舌笨的他反而把事情越描越黑,陈思思听他居然无耻的提起经过,以为洪鹏飞是在跟自己涎脸,不由怒火中烧,气不打一处来,转身扬手就是一个巴掌。

    第36章 行动前夕

    洪鹏飞见陈思思一个耳光飞了过来,本能想躲,又转念一想,好男不跟女斗,自己刚才确实也不对,虽然不是故意的,但也冒犯了人家,让她打自己一个巴掌也是应该的,想及此,定住身形,不去躲闪。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让陈思思不禁一愣,看着洪鹏飞脸上清晰可见的红白相间的手印,她微微感到有些惊讶。刚才她那巴掌动作并不快,只是一种气愤的发泄,凭他的身手完全应该可以躲开,现在却是结结实实挨了自己一巴掌,这是什么意思?

    洪鹏飞摸摸脸上的火辣,瞧了瞧周围不断扭头的行人,还好是在国外,还不算太丢脸,苦笑一下,“大小姐,这下满意了吧,我们应该可以扯平了吧!”见陈思思脸色缓和了一些,扯开话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