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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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那就送我一程,我到学校去。”

    “你就不怕我是坏人,把你拐去卖了。”洪鹏飞微微感叹,现在的女孩子也太好骗了吧,如果自己真是什么坏人,那她还跑的了。

    “我怕,我好怕呀!哼,就我这样,谁会来骗我。况且,如果你真是坏人的话,我不知道叫救命吗?”

    洪鹏飞简直快晕掉。怎么碰上这么一个幼稚的女孩,要说她单纯的话,看她迪厅里的表现又不像,但居然会说出这么幼稚的话。如果真是什么坏人,还有你呼救的份,真是傻女孩,洪鹏飞暗自摇摇头。心里突然生出强烈的希望保护她的念头,洪鹏飞吓了一跳,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甩甩头,赶紧撇开了这种想法。

    何彩见他盯着自己摇头,拿了玉手在他眼前晃晃,“喂,你没事儿吧。”

    洪鹏飞醒悟过来,连道没事,然后叫她上车。何彩当真不客气,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一屁股坐了上去。“走吧。”

    洪鹏飞苦笑道:“大小姐,你还没说上哪儿呢?”“噢,去83中学,你知道在哪儿吗?”

    摇摇头,洪鹏飞茫然地看着她。“我靠,你居然连83中在哪儿都不知道,你还是人吗?算了,我指你。”何彩一脸诧异,出口成“脏”。

    郁闷,绝对的郁闷,谁会想到,看起来这么清纯的一个小女孩,居然蹦出这种脏话。而且,难道非要每个地球人都知道83中在哪儿,才能算人,不知道83中的就不叫人了?洪鹏飞彻底无语。

    被逼无奈,又有美女在旁,洪鹏飞不可能说自己驾驶不好,在一旁让车吧,只得又硬着头皮,好不容易地把车汇入了车流。两人一路在车上聊得异常投机。

    在何彩的指点下,终于在快到中午时,车子到了83中。见快要下课,何彩虽然对身旁的年轻人,心存好感,还有点迷恋他的身姿,却也顾不上许多,赶紧下车,转头露出娇笑,挥挥手,带着一串好听如铃铛般的笑声渐渐远去。直到下车,何彩居然忘了问对方的名字。

    见她下车离开,洪鹏飞心里竟然感到有点失落,说不清,也道不明的感觉在心里蔓延。

    洪鹏飞在问了不少路后,才从陌生的83中校门口来到市一监。

    在填了一张表交上去后,洪鹏飞怀着激动而又兴奋的心情,等待着与佟诚相见。过了半晌,只见一个狱警从里面出来,带着严肃的口吻说道:“你是洪鸽吧!你要见的犯人今天到外地劳动去了,估计要明天才能回来,你明天再来吧!”

    洪鹏飞不禁哑然,自己好不容易来了,却是老天作弄,竟然见不着人,茫然片刻,见狱警还没走,焦急地说道:“那能不能联系上他,我有急事找他,麻烦你了。”

    狱警依然是公事公办的脸色,“联系是不可能的,我们也只有等他回来,再跟他说你来找过他,如果你真有什么急事,要不然你登记一下,把事情写下来,我们转交给他。”

    写下来,怎么写,难道写我偷渡到美国去了。算了,那就下次回来再说吧,反正他的刑期还长,到时候再来探望也是一样。

    “那要不这样,他回来后,麻烦你转告他说我来找过他就行了。”

    当洪鹏飞出了监狱,心里充满了深深的失望,两次了,两次都没有见到人,你个死老天,难道你就不能让我们兄弟见上一面。洪鹏飞狠狠地拍了一下汽车的方向盘。

    过了一会儿,渐渐平静下来,洪鹏飞见已经过了中午,不再耽搁,发动汽车往回赶。

    下午时分,洪鹏飞和王少云又在家准备了一阵,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范健这时已经平静下来,没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脸,低声说道:“走吧,时间差不多了,我送你们一程。”

    南方的c市靠海。范健开车,三人随即上路。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渐渐已经能嗅到空气中的咸味。

    车子驶到一处宽阔地带,范健降低了车速,熄灭了车灯,慢慢地摸黑滑行。海浪拍击的声音渐渐清晰,浓郁的海风徐徐刮过。

    三人下了车,王少云掏出手电,对着海面闪动了几次,停了下来,过不到几秒,乌黑的海面上出现一个小亮点,同样闪烁了几下。不一会儿,阵阵马达声由远及近,逐渐接近。

    来的是一艘小型快艇,停了下来。一身厚衣裹着的汉子站在上面,对三人说道:“是哪两个“潜水”?赶快上来。”

    王少云和洪鹏飞把手上的大包扔上船,紧跟着跳了上去,范健在岸上红了眼圈,朝两人一直挥手道别,两人也挥了几下,便即转身,不再看向范健,两人转身过来,眼圈俱是通红,洪鹏飞更是满含眼泪。

    与范叔相处了两年时间,对他,洪鹏飞虽然少了些尊重,但却多了些亲近。范健的性格与王少云刚好相反,做事大大咧咧,为人也更加随和,经常会跟他开些玩笑,说点笑话,这让洪鹏飞单调的生活有了一些调剂,才刚开始训练的那段时间,洪鹏飞能坚持下来,范健不时的幽默话语,也起了一定作用。

    现在,眼见分离在即,虽然只是暂时的分离,洪鹏飞心中却也是难舍难分。

    快艇的速度很快,迎着寒彻的海风,洪鹏飞只觉两耳轰鸣,疾风不断地朝耳朵里灌,呼呼作响,连头发根也竖了起来。快艇仿佛在海面上飘行,上下颠簸,速度奇快。

    不知在海上“飘”了多久,海面上的黑暗中出现了点点灯光,一艘巨大的货轮在前方停泊,估计是在等着接应小艇。

    果不其然,小艇迅速向大船靠拢,在翻滚的海浪中吃力地慢慢靠近,近了,小艇离得大约几米距离时,艇上的汉子拿起船上的一捆两根拇指大小的长绳,使开全力往大船上方抛去,长绳前端似有重物,不受海风影响,直窜甲板,“当”一声,重物落在甲板上,随即有人开始拖动绳索,同时上方放下软梯,待艇完全靠近了大船,一声招呼,王少云和洪鹏飞轻松地爬上软梯,上了甲板,踏上了前往美国的路途。刚把房门打开,准备出门的王少云,转过身,一脸轻松地说道:“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偷渡而已。傻小子,我可不想在记录上留下我们出国的记录。”

    洪鹏飞明白过来,暗自责怪自己不够冷静,就这样的事情,还会表现出如此失态。

    其实,也不能说是他遇事不够冷静,而是在王少云面前,不自觉的,他就会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现出来,这也是缘自于他对王少云的信任,和在家一样的氛围里的放松。

    当天晚上,洪鹏飞因为要出国训练而激动不已,长这么大还没出过国,虽说是偷渡,毕竟也是出国,只不过去的方式不同而已。而且是去那里训练射击和野外生存,已经不满足于现在的训练内容的他怎能不兴奋。过了大半晌,他才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把随身要带的东西收拾妥当。

    第二天白天,因为要出去很长一段时间,王少云给洪鹏飞放了假,准许他自由安排。洪鹏飞没有回自己的父母家道别,对于他来说,他们的身影在心里已经渐渐模糊,他仍然抱着以前的心态,不肯原谅他们,也不愿再去面对他们。

    在征询了王叔的意见后,洪鹏飞去了市一监狱,去探望自己最好的兄弟佟诚。这一出去,不知道要过多久才会回来,豁出去也要去看看兄弟,况且,这两年自己的外表变化很大,应该没人能认出自己了。

    洪鹏飞开着越野车,一早去了市一监。洪鹏飞在两年里,除了训练,也会抽空学学开车,他的悟性很好,没开过几次就已经很熟练,颇有点老司机的架势。当然,他没有驾驶证,一般就在附近兜圈,没有远行过。

    这次,王少云忙着交待范健一些事情,两人都没空送他,只有交给他自己去,虽然不太放心,但也没有办法,而且,王少云也希望能锻炼一下他,让他自己一个去面对一些事情,毕竟也不是小孩了。

    开着车,洪鹏飞心里一阵高兴,没有一丝担心。一般来说,如果没出什么意外,交警是不会把车拦下检查驾照的,而且他对自己的技术还是很有信心,只要遵规守矩,老老实实的开,绝对不会有问题。

    平时王少云开车只要两个小时的路程,洪鹏飞开了整整三个小时才开进城里,见到密密麻麻的人群,还有众多的车辆,说洪鹏飞一点不紧张是假,第一次开着车穿行在车流中,他多少还是有点紧张。

    他进城时,正好赶上塞车,整条车流缓慢行进,为了抢道,不少车都争先恐后地紧挨着行进,这让洪鹏飞更觉紧张。他一个新手,自然挤不过其他老司机,不一会儿就被挤到路边,被身边川流不息的车辆挡在边道,不得出去。

    洪鹏飞一阵气闷,干脆把车停下,熄了火,坐在车里,等着车少了再走。

    洪鹏飞坐在车里看着眼前如蚂蚁般源源不断的车辆,悠然自得,四处张望。你们抢呀,我怕你们还不成,不跟你们争,总行了吧!

    眼角晃过,洪鹏飞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和发型,转过头,仔细一看,乐了,嘿,怎么会在这里碰上她,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在等车。

    按下副驾驶位的车窗,洪鹏飞把头伸出去,笑嘻嘻地喊道:“何彩,何彩。”

    何彩听见有人叫自己,四处望了一下,看见右前方的一辆越野车上有个人正对着微笑,再仔细一瞧,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她的记性不是很好,特别是对人和一些事,再加上那天迪吧灯光昏暗,对洪鹏飞的脸只是有个大概的印象,故而一时之间,她并没有认出洪鹏飞。

    走得近点,熟悉的感觉越加强烈。洪鹏飞见她娥眉轻蹙,一副思索的样子,没有认出自己,不觉感到好笑。这才几天没见,居然就不认识了。这记性也太差了吧。

    嘿嘿一笑,提醒道:“小妹妹,那天,我走了后,那个胖子没有再为难你吧?”

    听见洪鹏飞的声音,何彩恍然记起原来是那天迪厅的那个年轻人。

    今天,可能是白天的缘故。何彩一身朴素打扮,脸上没有化妆,樱桃小嘴,玲珑翘鼻,一幅小家碧玉的样子,看起来哪里还有那天晚上的妖媚,有的只是清纯靓丽。现在是1月份,她的上身是一件厚厚的长羽绒服,长到连大腿也给包住,一条紧绷的牛仔裤令她显得身材苗条,脚上是一双普通厚实的白色运动鞋,一边肩膀上挎着一个硕大的书包。

    看着她接近一米六的瘦挑身材,洪鹏飞年级虽小,却有点怦然心动,情窦初开。

    何彩惊讶地说道:“原来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有了想法,洪鹏飞的心开始炙热起来,脸皮变厚,油腔滑调地回道:“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知道有个美女在这儿等车,专程来接你的,呵呵。”

    何彩当然知道他在说笑,听他说自己是美女,虽然这种花她已经听了没有一千也有一百遍,心里仍然乐开了花。展开娇容,扔了个媚眼,调皮地说道:“既然这样啊,那就送我一程,我到学校去。”

    “你就不怕我是坏人,把你拐去卖了。”洪鹏飞微微感叹,现在的女孩子也太好骗了吧,如果自己真是什么坏人,那她还跑的了。

    “我怕,我好怕呀!哼,就我这样,谁会来骗我。况且,如果你真是坏人的话,我不知道叫救命吗?”

    洪鹏飞简直快晕掉。怎么碰上这么一个幼稚的女孩,要说她单纯的话,看她迪厅里的表现又不像,但居然会说出这么幼稚的话。如果真是什么坏人,还有你呼救的份,真是傻女孩,洪鹏飞暗自摇摇头。心里突然生出强烈的希望保护她的念头,洪鹏飞吓了一跳,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甩甩头,赶紧撇开了这种想法。

    何彩见他盯着自己摇头,拿了玉手在他眼前晃晃,“喂,你没事儿吧。”

    洪鹏飞醒悟过来,连道没事,然后叫她上车。何彩当真不客气,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一屁股坐了上去。“走吧。”

    洪鹏飞苦笑道:“大小姐,你还没说上哪儿呢?”“噢,去83中学,你知道在哪儿吗?”

    摇摇头,洪鹏飞茫然地看着她。“我靠,你居然连83中在哪儿都不知道,你还是人吗?算了,我指你。”何彩一脸诧异,出口成“脏”。

    郁闷,绝对的郁闷,谁会想到,看起来这么清纯的一个小女孩,居然蹦出这种脏话。而且,难道非要每个地球人都知道83中在哪儿,才能算人,不知道83中的就不叫人了?洪鹏飞彻底无语。

    被逼无奈,又有美女在旁,洪鹏飞不可能说自己驾驶不好,在一旁让车吧,只得又硬着头皮,好不容易地把车汇入了车流。两人一路在车上聊得异常投机。

    在何彩的指点下,终于在快到中午时,车子到了83中。见快要下课,何彩虽然对身旁的年轻人,心存好感,还有点迷恋他的身姿,却也顾不上许多,赶紧下车,转头露出娇笑,挥挥手,带着一串好听如铃铛般的笑声渐渐远去。直到下车,何彩居然忘了问对方的名字。

    见她下车离开,洪鹏飞心里竟然感到有点失落,说不清,也道不明的感觉在心里蔓延。

    洪鹏飞在问了不少路后,才从陌生的83中校门口来到市一监。

    在填了一张表交上去后,洪鹏飞怀着激动而又兴奋的心情,等待着与佟诚相见。过了半晌,只见一个狱警从里面出来,带着严肃的口吻说道:“你是洪鸽吧!你要见的犯人今天到外地劳动去了,估计要明天才能回来,你明天再来吧!”

    洪鹏飞不禁哑然,自己好不容易来了,却是老天作弄,竟然见不着人,茫然片刻,见狱警还没走,焦急地说道:“那能不能联系上他,我有急事找他,麻烦你了。”

    狱警依然是公事公办的脸色,“联系是不可能的,我们也只有等他回来,再跟他说你来找过他,如果你真有什么急事,要不然你登记一下,把事情写下来,我们转交给他。”

    写下来,怎么写,难道写我偷渡到美国去了。算了,那就下次回来再说吧,反正他的刑期还长,到时候再来探望也是一样。

    “那要不这样,他回来后,麻烦你转告他说我来找过他就行了。”

    当洪鹏飞出了监狱,心里充满了深深的失望,两次了,两次都没有见到人,你个死老天,难道你就不能让我们兄弟见上一面。洪鹏飞狠狠地拍了一下汽车的方向盘。

    过了一会儿,渐渐平静下来,洪鹏飞见已经过了中午,不再耽搁,发动汽车往回赶。

    下午时分,洪鹏飞和王少云又在家准备了一阵,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范健这时已经平静下来,没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脸,低声说道:“走吧,时间差不多了,我送你们一程。”

    南方的c市靠海。范健开车,三人随即上路。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渐渐已经能嗅到空气中的咸味。

    车子驶到一处宽阔地带,范健降低了车速,熄灭了车灯,慢慢地摸黑滑行。海浪拍击的声音渐渐清晰,浓郁的海风徐徐刮过。

    三人下了车,王少云掏出手电,对着海面闪动了几次,停了下来,过不到几秒,乌黑的海面上出现一个小亮点,同样闪烁了几下。不一会儿,阵阵马达声由远及近,逐渐接近。

    来的是一艘小型快艇,停了下来。一身厚衣裹着的汉子站在上面,对三人说道:“是哪两个“潜水”?赶快上来。”

    王少云和洪鹏飞把手上的大包扔上船,紧跟着跳了上去,范健在岸上红了眼圈,朝两人一直挥手道别,两人也挥了几下,便即转身,不再看向范健,两人转身过来,眼圈俱是通红,洪鹏飞更是满含眼泪。

    与范叔相处了两年时间,对他,洪鹏飞虽然少了些尊重,但却多了些亲近。范健的性格与王少云刚好相反,做事大大咧咧,为人也更加随和,经常会跟他开些玩笑,说点笑话,这让洪鹏飞单调的生活有了一些调剂,才刚开始训练的那段时间,洪鹏飞能坚持下来,范健不时的幽默话语,也起了一定作用。

    现在,眼见分离在即,虽然只是暂时的分离,洪鹏飞心中却也是难舍难分。

    快艇的速度很快,迎着寒彻的海风,洪鹏飞只觉两耳轰鸣,疾风不断地朝耳朵里灌,呼呼作响,连头发根也竖了起来。快艇仿佛在海面上飘行,上下颠簸,速度奇快。

    不知在海上“飘”了多久,海面上的黑暗中出现了点点灯光,一艘巨大的货轮在前方停泊,估计是在等着接应小艇。

    果不其然,小艇迅速向大船靠拢,在翻滚的海浪中吃力地慢慢靠近,近了,小艇离得大约几米距离时,艇上的汉子拿起船上的一捆两根拇指大小的长绳,使开全力往大船上方抛去,长绳前端似有重物,不受海风影响,直窜甲板,“当”一声,重物落在甲板上,随即有人开始拖动绳索,同时上方放下软梯,待艇完全靠近了大船,一声招呼,王少云和洪鹏飞轻松地爬上软梯,上了甲板,踏上了前往美国的路途。

    第19章 训练归来

    此时,一间宽大的床上。

    全身赤裸的卡吉正惬意地靠在床头,一个同样全身赤裸的黄皮肤女人蜷在身旁,容貌精致,一脸倦容,双目紧闭,似已入睡。

    电话铃声响起,女人微动下细密的睫毛,似被吵醒。“喂,我是卡吉,哪位?”卡吉按下电话接听,光着屁股起身进到浴室。

    “老板,我是杰夫。非常抱歉,这么晚还打搅你。那几个人我们已经调查过了,除了那个年轻人没人知道外,另外两个人的资料也很神秘,只知道其中一个姓王,一个姓范,其他的情况就打听不到了。”

    “哦,会有这种事,黑白两道都打听过了吗?”卡吉露出很感兴趣的表情。

    “都打听过了,政府这边根本就没有他们的资料,我也是通过附近的人,才打听出他们的姓,现在在做贩卖蔬菜的生意。”

    “嗯,好啊,好啊,我现在对这几个人是越来越感兴趣了。明天上午,我们就去拜访一下他们。嘿嘿,不管他们是什么人,都要为我所用。”卡吉两眼张大,绽放精光,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第二天上午,范健无聊地凹陷在空旷的客厅沙发上,双眼无神地注视着墙上电视的画面。昨晚两人已经走了,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百无聊赖,连最喜欢做饭的兴趣都欠缺。

    两扇大门全部敞开着,从沙发上他可以看清外面冬季阴暗的天气。突然几道黑影挡住了他的视线,透过屋内的灯光,竟然是三名外国人。来人正是卡吉三人。

    “请问是王先生吗?”卡吉一口流利的炎黄语。

    范健从沙发上站起来,迎上前去。见是不认识的人,还是外国人,范健心里纳闷,怎么会有外国人找上门来,除了王哥,其他人就从来没有跟外国人打过交道啊!

    卡吉见范健的样子,心中明了,主动笑着解释道:“王先生,请不要奇怪,我们以前确实没有见过面。自我介绍一下,鄙人是卡莱蒂克珠宝公司的炎黄区总裁卡吉,这两位是我的私人助理。”

    保镖就保镖吧,还私人助理,假洋鬼子。范健虽然只是一名厨子,但就像他说的一样,毕竟也是特种部队的厨子,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自然能看出卡吉背后一白一黑不是普通人,两人身材健硕,体格不是一般的好,而且身高足足比卡吉高出半个头,俱是两米开外,一幅小心微谨的样子。这幅模样,恐怕连瞎子都看得出是保镖。

    心中略感厌恶,摇头回道:“卡莱蒂克?哪里来的,没听说过,凯迪拉克,我倒是听说过。呵呵。而且,我也不是你们要找的王先生。”范健正是无聊,随口又开始调侃。

    卡迪莱克是国际上最为著名珠宝公司,公司遍布世界各个角落,其首饰、珠宝以高贵、典雅、珍贵而著称,现在,范健居然说没有听说过,而且言辞甚不礼貌,后面的黑白两人脸色微变。卡吉却是仍然笑容不变,仿佛没有听到,“那你一定是范先生了。王先生不在,找你也是一样。本人想跟你们谈下我们双方合作的一些事宜。

    范健见卡吉后面两人面色深沉,似乎很不满意自己的说话,又见卡吉居然仍是笑脸盈盈,厌恶更深一层,简直虚伪至极,对卡吉的说法,也一句话挡了回去,“噢,对不起,有什么合作,你跟王先生谈就行了,我对什么合作不感兴趣。”

    见范健态度傲慢无礼,卡吉仍是一幅笑脸,并不以为许,可见心计深沉,“那请问,王先生在吗?那我和他谈谈也行。”

    “他前几天就出去游山玩水去了,也不知道上哪儿了,我也找他呢。”范健自然不可能说去了美国。对于这种陌生人,又搞不清底细,他自然不会泄露王少云两人的行踪。

    “哦,原来是这样。那今天就打扰了,改天我们再来拜访,谢谢!”卡吉知道范健不会说实话,只得退而其次,等王少云回来再说。

    回去的车上,卡吉在后座上闭目养神,也思索着一些问题。这时,一旁的科迪阴冷地说道:“老板,那个炎黄人明显在撒谎。要不要我们把他绑来,教训一下。”

    卡吉睁开眼睛,两道精光直射向科迪眼睛,冷言道:“我是求才,不是杀人,不要成天想着杀人。你们千万不要动他,这件事不用着急,迟早他们要回来,我们等等也无妨。你们派人去盯着点就行了,只要人出现了,就马上通知我,明白吗?”

    这句话是向着科迪说的,也同样是说给开车的杰夫听的,两人一阵点头。

    顶级的凯迪拉克轿车载着三人渐渐消失在公路上。范健此时还不知道他以后的生活,乃至一举一动已经被人监控起来。

    时间毫不停息,三年多的时间,一晃而过。

    这天中午,王少云别墅里。一条身材娇好的背影正在厨房一阵忙碌,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至腰间。此时正值春季,女人披着一件黑色短衣,一条健美裤紧紧包裹着健硕的腿部,显得不仅有力,还很有弹性。

    忙碌了一阵,女人陆续端着几盘菜出了厨房,放到饭厅的桌上。正准备唤人吃饭,忽觉正门口光线一暗,像是有人挡在门口。女人略微惊异地转头看去,现在这个吃饭的时候,谁还会来?

    门口站着两个人,个子都在一米八左右,两人手里都提着一个大包。

    左边一个是中年人,大约四十来岁,脸庞上面已经布有些许皱纹,眼光深邃,透出饱经沧桑的眼神。厚实的嘴唇此时唇角微翘。

    另一人看不出详尽的年龄,大约二十出头,五官不算英俊,甚至脸上的肤色还有点黑,脸上的肌肉却是棱角分明,显得刚毅异常,别有一番气质。一双大大的眼睛透出阵阵精光。身材结实魁梧,腰粗膀圆,在门口一站,天气已经转暖,女人却感到阵阵寒意。此时,年轻人的脸上布满淡淡的疑惑,却没有开口。

    门口的两人就是王少云和洪鹏飞,在辗转美国和巴西原始森林,训练完后,两人即刻又从美国偷渡回来。这三年多的时间里,除了在美国的一年,还与留守的范健联系过外,后来到了巴西原始森林就一直没有再联系。现在,见家里多了一个女人,王少云了解范健还稍好,洪鹏飞却不知所然。

    就在女人观察他们同时,他们也在打量女人。女人的年纪大约十八、九岁,弯弯的细眉,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红扑扑的脸蛋稍圆,却让人感觉正好合适。双峰高耸,身材匀称,虽然穿着一身普通的衣裳,却挡不住清新可人的气息。整个人儿透出青春的朝气和活力。

    好一个清新美貌的小姑娘,王少云心里暗赞。洪鹏飞见到女孩,却是感到全身酣然舒畅,仿佛步入了森林里,自然而恬静。

    三人互相打量了片刻,终于,女孩闪动着美眸,开口问道:“请问你们找谁?”

    不错,还挺有礼貌,这次阿健找的人还不错。王少云轻声问道:“范健在吗?”

    小姑娘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笑道:“原来找范叔,你们请等下。”说完,转过身,也不问来人姓名,蹬蹬蹬几步就朝楼梯跑去,准备上楼叫人。王少云两人也不客气,回了家还客气什么,很自然的几个大步走到沙发上坐下。

    “范叔,范叔,有人找你。”女孩边往楼上跑一边喊道。

    一声懒洋洋的声音,略带着点无奈从二楼梯口响起,“吵什么吵。来了,小梅,你这丫头比那小子还要烦人。”看来,范健一直都在惦记着洪鹏飞两人。

    楼下坐着的洪鹏飞听到声音,一阵激动,又听见提到自己,不禁感到一丝好笑和感动,我就那么烦人么,呵呵,以前怎么不知道!不禁站起身来,叫出声道:“范叔,是我们,我和王叔回来了。”

    楼梯口沉默了一秒,一条人影忽地到了楼梯上,传出万分惊喜的颤音,“王哥,小飞你们回来了。”

    风驰电掣般,范健不顾还站在楼梯上的女孩,从楼梯上冲了下来,刮起的劲风令小梅的脸蛋如刀割般疼痛。

    “王哥”“阿健”,范健和王少云激动的抱在一起,一秒钟后又迅即分开,互相用拳头捶了对方胸口一拳。

    范健此时异常激动,满眼是泪,浑身发颤,“王哥,怎么这么久都没跟我联系,我还以为你们俩!”说到最后,范健已经说不出话来。

    王少云又捶了范健一拳,同样压抑着心中的激动,大笑道:“以为什么,你以为我们就这么容易死了,你想,我们还不想呢!”心情大好的王少云跟范健开起了玩笑。

    范健抹了抹脸,“那是,那是,也不想咱们王哥是什么人,还是人吗?好像不是吧。呵呵。”见王少云开玩笑,范健也露出笑容,相互挪瑜起来。

    洪鹏飞此时也已经走到王少云身旁,范健惊喜地叫道:“臭小子,还真行啊,三年不见,都长这么高了,身体更结实,人也更精神了,更帅了。呵呵,只可惜,变得黑了点。”边说边拍向他的手臂。

    “哎哟”范健碰到了几块铁块,手掌一阵疼痛,“臭小子,暗算我呢,怎么现在还背着这些东西,不累吗?”范健一脸没好气的样子,揉了揉手掌。

    洪鹏飞苦笑一下,瞄了眼王叔,“这身上的斤,我都已经背了快两年了,早就习惯了,脱了反而不习惯。范叔,你别说,好几次,还多亏这些铁东西,我才没被野兽咬伤。”

    三人在那儿又谈笑感慨了几句,一旁的小梅好不容易找着机会,插口道;“范叔,菜已经做好了,都快凉了,要不你们吃了再聊。”

    三人只顾着见面后的聊叙,也忘了一边还要一人,经一提醒,范健醒悟过来,连忙拉住小梅的衣袖,介绍道:“你瞧我这高兴。这是雪梅,是一年前到我们家里来的。”

    又夸道:“雪梅这丫头聪明、朴实,手脚勤快,还很麻利。现在,我已经不下厨了,这丫头已经全学会了,我也省了不少事,呵呵。小梅,这是王叔,他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当然我们也是,哈哈哈。哦,这是小飞,你比他小,以后就叫飞哥。”

    王少云没有说话。洪鹏飞不好意思地说道:“别听范叔瞎说,以后你叫我名字就行了,我叫洪鹏飞。”

    “这没什么呀,以后就叫你飞哥了。好了,范叔,王叔,飞哥,你们也累坏了吧,快去吃饭吧!”

    “那怎么行,王哥和小飞回来了,我得亲自下厨给他们弄点好的,呵呵。等下,很快就好。”说完,一溜烟地就钻进了厨房。此时,一间宽大的床上。

    全身赤裸的卡吉正惬意地靠在床头,一个同样全身赤裸的黄皮肤女人蜷在身旁,容貌精致,一脸倦容,双目紧闭,似已入睡。

    电话铃声响起,女人微动下细密的睫毛,似被吵醒。“喂,我是卡吉,哪位?”卡吉按下电话接听,光着屁股起身进到浴室。

    “老板,我是杰夫。非常抱歉,这么晚还打搅你。那几个人我们已经调查过了,除了那个年轻人没人知道外,另外两个人的资料也很神秘,只知道其中一个姓王,一个姓范,其他的情况就打听不到了。”

    “哦,会有这种事,黑白两道都打听过了吗?”卡吉露出很感兴趣的表情。

    “都打听过了,政府这边根本就没有他们的资料,我也是通过附近的人,才打听出他们的姓,现在在做贩卖蔬菜的生意。”

    “嗯,好啊,好啊,我现在对这几个人是越来越感兴趣了。明天上午,我们就去拜访一下他们。嘿嘿,不管他们是什么人,都要为我所用。”卡吉两眼张大,绽放精光,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第二天上午,范健无聊地凹陷在空旷的客厅沙发上,双眼无神地注视着墙上电视的画面。昨晚两人已经走了,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百无聊赖,连最喜欢做饭的兴趣都欠缺。

    两扇大门全部敞开着,从沙发上他可以看清外面冬季阴暗的天气。突然几道黑影挡住了他的视线,透过屋内的灯光,竟然是三名外国人。来人正是卡吉三人。

    “请问是王先生吗?”卡吉一口流利的炎黄语。

    范健从沙发上站起来,迎上前去。见是不认识的人,还是外国人,范健心里纳闷,怎么会有外国人找上门来,除了王哥,其他人就从来没有跟外国人打过交道啊!

    卡吉见范健的样子,心中明了,主动笑着解释道:“王先生,请不要奇怪,我们以前确实没有见过面。自我介绍一下,鄙人是卡莱蒂克珠宝公司的炎黄区总裁卡吉,这两位是我的私人助理。”

    保镖就保镖吧,还私人助理,假洋鬼子。范健虽然只是一名厨子,但就像他说的一样,毕竟也是特种部队的厨子,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自然能看出卡吉背后一白一黑不是普通人,两人身材健硕,体格不是一般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