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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予君归》作者:生为红蓝

    同人  男男  古代  高H  武侠  温情  美人受

    双性,策花,年龄差十七岁,叔策x少年花。

    第01章

    龙门荒漠同长安比邻,中间只不过隔上了几天的路程,环境却是天差地别,靳嵘两日前离了长安,如今还未到龙门地界就已经蒙了一身沙尘,秋日里天干物燥,即便走大路也无法避免扑面而来的砂石,他下马卸枪,等候已久的侍卫冲他微微颔首示意事情办妥。

    靳嵘生得高大,祖上又承了几分外族血统,故而五官便比常人要深邃立体,他今年三十四,战功显赫,地位颇高,虽然明面上没有总领兵权一说,但事实上如今的恶人谷里当属他风头最盛。

    靳嵘寡言,脸上极少有什幺表情,他绷着一张让人看不出喜怒的脸进门上楼,作为中转之处的客栈只能说是勉强能歇脚的地方,木制的楼梯已经上了年头了,靳嵘一双战靴踩上去,不可避免的带出了吱呀的响声,他推开走廊尽头的房门,屋里的摆设还算干净整洁,连桌椅都是细心擦过的,然而他此刻并没有旁得精力去注意这些琐事。

    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响异常清晰,靳嵘将房门落了锁才往床边走,短短几步的距离让他走得有些恍然,他跪上床沿矮身俯首,轻轻抵上了床上少年的额头,过尽的距离使得系在床顶横栏上的麻绳晃动了几下,靳嵘立刻伸手扶住了眼前人快要软下去的腰身,似乎还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

    墨色的衣袍早已褪去,淡紫的内衬褶皱凌乱,靳嵘缓慢的摩挲着他的发顶和面颊,皮质的手套隔离了良好的触感,三指宽的黑布蒙着斐川的眼睛,靳嵘能想象到初见时那双干净灵动的眼眸必然已经满是恐惧,他摘了手套,然后尽可能小心的托着斐川的下巴替他取了堵嘴的布料,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拥住了咳嗽不止的少年,带着枪茧的手掌顺其自然的抚上了他的脊背和尾椎。

    “是我。”低沉的嗓音像是已经积压了许多情绪,靳嵘喃喃自语着吻上了斐川的颈侧,白皙的皮肉有着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好的触感,他环紧了少年人纤瘦的腰肢,手掌不由自主的移到了两片不算圆润却紧实臀肉上,“你别扯谎,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斐川来时被喂了催情的药物,等靳嵘的一个时辰里药效已经发挥的淋漓尽致,他被脱了外袍和外裤,如今只剩一身内衬蔽体,索性床上特意垫了两层被褥,他腿间的光景被蓬松的褥子遮去还能掩饰几分,可靳嵘这般抱他,自然是什幺都掩饰不住。

    斐川的干咳变成了凌乱的喘息,他脑袋里被烧得一片混沌,下身难以启齿的地方从靳嵘方才抱他开始就断断续续的渗着粘腻的汁液,斐川说不出话,他只能咬着下唇点了点头,被麻绳束紧的腕子已经磨出了零星血丝,长时间的束缚让他两臂和双膝都几乎没了知觉。

    斐川目不能视,他只能听见靳嵘卸去甲衣的动静,铁甲坠地的声响听上去杂乱又急切,斐川认命似的垂下了头,发颤的两腿试图通过夹紧腿间的被褥来做以最后的掩饰,被浸透的亵裤湿漉漉的黏在异于常人的肉缝,粘腻的汁水还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味道,混着被褥清洗过后的皂角香,很难逃过靳嵘的注意。

    精悍的身体上满是刀剑留下的伤痕,似功勋更似烙印,靳嵘卸干净甲衣,留了一条亵裤,他是心尖火烧一般恨不得立刻就得偿所愿,但他仍旧和第一次见到斐川那会一样,保留着心底的怜惜。

    他用力搂紧了斐川的腰,再度将他抱紧怀里完全护住,他能感觉到他在不住的发抖颤栗,同时靳嵘也心知肚明斐川的肯委身于他的缘由究竟是什幺,他张口咬住了怀中人的耳尖,强按下心底那股灼人的暴躁之后才尽可能轻的将手挤进了斐川的腿间,指尖触及到的缝隙湿软泥泞,“我知道这个,别怕。”

    他料到斐川一定会躲,所以提前箍紧了他的腰,手掌有力的裹住了他的腰臀,他用犬牙叼住口中薄薄的耳骨吮了几下,轻微的水声没法遮掩住微弱的呜咽,靳嵘下腹燥得厉害,他抵着那处连连刮蹭想先给他一点甜头,湿粘的汁液眨眼便透过布料渗进了他的指甲。

    斐川腰间软得似水,也不知是被撩拨的受不住还是听懂了靳嵘说的话,总归是没再抵触,他缓缓的放松了身子,任凭靳嵘脱了他的裤子,然后老老实实的跪在床上接受了直接被触碰雌穴的境遇。

    靳嵘掐上了他紧绷的腿根,紧跟着用两指浅浅的刺进了窄小的花穴,斐川只能狼狈又无措的咬紧牙关,他还被蒙着眼睛,所以无法知晓男人此刻正死死的盯着他的脸,深褐的眼眸里藏着极为压抑的情愫。

    未经人事的雌穴紧致湿热,透明的汁水将入口润的分外柔嫩,靳嵘轻而易举的将手指送入了窄小的雌穴,水润光滑的穴肉裹着他的枪茧,斐川跪在他身前,白嫩的腿根被掐出了刺眼的红印,靳嵘其实并未用上太多的力气,只是斐川年岁太小又皮肉又生得水灵,被他这样捆着压制,看上去着实是凄惨了一些。

    斐川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说不出完整的词句,浅吟似的呜咽是情事中最能撩拨男人欲望的存在,靳嵘两指施力顶开了柔软的花径,湿润的淫液将他的手指尽数沾湿,斐川哭也似的哀叫了一声,下体雌穴里的嫩肉争相恐后的绞住了体内的异物,像是生怕被冷落一样。

    斐川腿间没有耻毛,不用跟靳嵘比,就是跟同龄人相比,他性器的尺寸也小了不少,白玉似的柱身可怜兮兮的半挺在身前,两颗小小的精囊藏在底端,靳嵘草草抠弄了几下就将手指抽离,斐川抵在他肩上哭音浓重的喘息不止,雌穴里溢出的汁水变成了黏连的银丝,直直的坠在松软的被褥上晕染开来。

    少年的腰腹瘦削单薄,靳嵘给他解开衣带,淡紫的布料从中分开,露出里头苍白细滑的皮肉,约莫是生了双身的缘故,斐川底子虚了一些,虽然修习内力和武学,但始终是差了一点,靳嵘抚上他的胸口,墨色的发丝散在斐川肩头,发似锦缎,肤似脂玉,靳嵘将指尖的粘液尽数摸到了他左侧的乳尖上,淡粉的肉粒堪堪挺立着,姣好的色泽令他愈发口干舌燥。

    靳嵘想也不想的张口咬上,小巧的乳粒如他所想的那样敏感可口,斐川浑身都打了个哆嗦,湿漉漉的腿间反射性的痉挛了一阵,充血的花唇微微绽开,都不用靳嵘再伸手去扒,隐秘的入口就已经从中显露了几分。

    靳嵘脱去裤子抵上了斐川的腿间,灼热的肉刃早就剑拔弩张,靳嵘咂了嘴里的东西,清晰的水声和刺痛绷断了了斐川心里最后那一根弦,然而他并没有羞耻自厌的机会,靳嵘下一秒就挤进了他的身体,滚烫坚硬的性器蛮横有力的破开了他的雌穴,严严实实的嵌进了水光一片的甬道里。

    斐川起先没叫出来,他脑海里一片空白,剧烈的疼痛逼得他甚至想要蜷缩,然而腕上的束缚阻止了这一可能,药性的催化在这一刻消失殆尽,眼泪从眼眶溢出又被黑布吸收干净,斐川只能无所适从的接纳闯进他体内的东西,即便是疼得几欲痉挛也没有回旋的余地,撕裂的痛楚直直凿进了他的灵台里,他伏在靳嵘肩上差一点就疼到没了意识,然而性器上高热的温度和跳动的经络又生生的将他从混沌的边缘扯了回来。

    怀里人悄无声息的反应让靳嵘保住了最后一丝理智,他摩挲着少年的脊背试图等他扛过这阵痛苦,同时也用另一只手摸上花唇交汇处的阴蒂,斐川下头的雌穴生得五脏俱全,阴蒂的敏感度也同正常女子一样,靳嵘试着捏起搓弄,未经修剪的指甲不可避免的抠到了无用的尿孔。

    “不…不要……呜——呜…啊…….不碰……求……啊——呜嗯…不碰……”酥痒连绵的安抚混着令人羞耻的快感,斐川抽噎的几乎背过气去,喑哑的哭声掺杂着凌乱不堪的呻吟,他很抗拒自己腿间多出来的东西,即便也因为情欲自慰过,但他始终无法坦然接受来自雌穴的快感,强烈的羞耻让他无法适应,他宁愿靳嵘粗暴一些,哪怕是同刚才一样疼得厉害也比现在要好。

    靳嵘能感觉到斐川在吸他的东西,阴蒂被触碰之后整个花径都软化了不少,被撑平的甬道渐渐尝到了甜头,深处的穴肉蠕动吮咬,正裹着他的伞头试图往深处带,猩红的血迹和淫液一并被堵在深处无法流出,此刻正浸着他的铃口和肉冠,随着他浅浅戳弄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水声。

    靳嵘原本就不想伤他分毫,他这就算彻底拥有了斐川这个人,即使到最后他得不到心,他也不愿让斐川在这种事情上受到任何伤害,他只当斐川是初尝云雨觉得害羞,所以并未放弃手上的动作,他甚至又腾出空来去咬了还挂着津液的乳尖,舌头压平可怜的肉粒反复碾动,手上同舌尖的频率一样,来回捏搓着充血挺立的肉粒,时不时的还用指甲轻轻压住。

    “别碰……啊——啊…别碰……难受……呜——酸…酸……别碰…..靳……呜——呜!”

    无法形容的快感成波的涌了上来,斐川试图夹腿也无法缓解,麻木的膝盖已经起不到支撑的作用,靳嵘那根东西太粗了,斐川被顶得合不上腿,细白的腿根还带着艳红的指印,他止不住哭音,只能狼狈不堪的跪坐在靳嵘的性器上,被他这样轻而易举的玩弄到了一波高潮。

    内里涌出了小股水渍,争先恐后的浇在了灼热的顶端,斐川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幺时候被解开的,他脱了力,积攒许久的情潮宣泄而至,他抖得稳不住身子,雌穴绞着靳嵘的东西又缩又吮,湿滑的粘液已经将甬道完全润滑开来,靳嵘按耐不住往里深深一顶,顺势将他圈在身下压进了床里。

    腰背和双腿都酸痛得厉害,带着血痕的手腕僵硬的无法动弹,卡在半途的性器因为体位的变化而直直的凿进了深处,斐川原本是因为身上疼得想哭,然而靳嵘像个初尝荤腥毛头小子一样堵了他的唇掠夺舔弄,愣是将他即将崩溃的哭声堵了个严实。

    斐川就这样被他肏开了身子,仍被蒙着的双眼涣散失焦,靳嵘还生怕他难受,欲火钻心的时候还不忘一边抽送一边给他揉搓下身,斐川难受得连蹬腿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能尽数承受下来,靳嵘顾及到了他是头一次,所以从头至尾都动得不算凶,只是实在是因为尺寸太夸张的缘故,即便不是刻意折磨也还是进得太深。

    靳嵘环紧了他的上身,又来抓过他的手腕让他环上自己的颈子,性器抽插带出淫靡的水声,斐川雌穴里水多,此刻又湿又软的绞着他,平坦的小腹上甚至都能看出隐约轮廓,靳嵘顶着他的上颚竭力扫荡他的口腔,斐川别无选择的环紧了他的颈子,男人背上突兀丑陋的伤痕贴着少年白净纤细的手指,靳嵘即便看不见这种反差也能单凭感受再硬上一回。

    只是一场单方面的压制和索取而已,斐川昏昏沉沉的做不出半点抵抗,雌穴被抽插的红肿湿润,痉挛的穴肉贴着经络毕显的柱身止不住的收缩,他在心理上无法接受,然而生理上却不得不接受甚至沉溺,靳嵘的性器足够粗长,掐着他的腰用力往里一撞就能顶到他的宫口,钝痛和酸胀混在一起,斐川收紧了攀在男人背后的双手连连颤栗,敞开的两腿不止一次的试图合拢,然而看上去也只像是笨拙的引诱。

    靳嵘没想到他会连这处都生得齐全,伞头不偏不倚的压到了柔软的腔壁,只需再稍一用力就能干进最让人销魂蚀骨的去处,靳嵘脑袋一热也没想着收敛,他掐着斐川的腰靠着蛮力往深处一顶,伞头径直的豁开了高热的宫口,凶狠的力道使得斐川整个雌穴都抽搐不止。

    铁杵似的物件直接了当的顶开了最隐秘的器官,靳嵘额上渗了汗,他掐牢了身下人窄瘦的腰身奋力往里顶弄肏干,他不热衷情事,燥得厉害最多找个窑姐睡上一夜,他不重欲,上回纾解还是几个月以前自己用手做的,靳嵘俯身埋进深处狠狠的抽送挤压,他忽略了斐川的状态,也没发现他已经哭不出声了。

    靳嵘只是魔障一样的加重了侵犯的力道,水润高热的宫口紧紧的吮着他的顶端,极乐般的舒爽的去处让他根本无法拒绝,斐川被被他完全顶瘫在床里动弹不得,细瘦的手指死死抓着被褥,蓄不住的津液从他嘴角溢出,清秀的面颊上满是被情潮熏染的痴态。

    靳嵘被他这副模样刺激的险些直接交了货,男人喘着粗气起身跪稳,捞过他的腰臀又掰开他的腿根,再次开始抽插的时候动作甚至比之前的肏干还要狠戾,雌穴里随着抽插的加重而带出飞溅的汁液,斐川早已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整个人像是被劈成了两半,一个沉溺在情欲的潮水里无法自拔,另一个则痛苦羞耻的恨不得立刻死去。

    斐川腿间的液体染红,靳嵘给他破了身之后就一直没停下,眼下血液已经被大量的淫液稀释开来,只有先前染在腿上干掉的痕迹还呈现出原有的颜色,雌穴痉挛收缩,斐川接受不了这样的高潮,但他无法阻止,性器也颤颤巍巍的似乎是想出精,可男性的器官并不能带给他多少感觉,靳嵘似乎是察觉到了这一点,所以愈发专注于揉搓他的阴蒂。

    “呜……嗯——嗯…嗯啊……啊……不…呜——呜……不——” 肉珠被玩弄的挺立圆润,阴蒂无论在何时被揉搓都会带出绵延的快感,斐川甚至不能长时间骑马,他雌穴敏感度极高,即便是刻意忽略或者是故意用疼痛来抵消欲望都不行,他曾经因为抵触而自己将花唇抓挠出血,然而即便是这样他也还是会腿根抽搐的攀到生不如死的高潮。

    强烈的情欲再度涌了上来,斐川甚至被刺激的弓起了身子,瘦削的肩头紧紧绷着,花唇呈现出糜烂的色泽向两侧绽开,已经被玩到红肿的阴蒂暴露出来,明明是一副渴望得到更多触碰的样子,靳嵘搓着手里的小东西再次俯身低头啃上了他另一侧的乳尖,没被啃出牙印的地方还是一副干净青涩的模样,然而他只舔了两下,斐川便像是濒死的幼兽一样爱叫着跌回了床里,腰腹痉挛。

    无人照料的性器像是失禁一样的吐出了稀薄的精液,靳嵘掰开少年的大腿根,粗糙的手指完全抚到自己撑开的雌穴上,连同前段湿乎乎的软肉一起裹在掌中,斐川像是预感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幺,靳嵘顺势俯身去吻他的额头,隔着湿透的黑布轻缓温柔的吻着他的眉心,手上娴熟的贴着花唇和阴蒂缓缓按揉,不轻不重的力道逼得斐川几度哭叫,哭岔的气音伴大颗的泪珠,靳嵘咬住他眼上的黑布用力一扯,不等他睁眼就重重的吻上了他哭红的眼眸。

    斐川再度高潮的时候雌穴里流出了不少水,索性靳嵘的东西够粗,严严实实的塞着他的雌穴堵住了里头的淫液,靳嵘吻着他的面颊将他肏干到绝路上,粗硬的性器一次次捣进他体内最脆弱的入口,过于粗大的伞头甚至像是畜生射精前会鼓起的结一样死死的嵌在他的子宫里,斐川以为自己会直接死在这,他腰酸腿软,眼睛被吻得睁不开,嗓子哑着发不出声,靳嵘从头到尾都没同他说一个字,像是单纯的泄欲但又透着若有若无的温柔。

    靳嵘射得时候斐川早已被折腾得散了架,身体本能的抽搐痉挛,浇灌在内壁上的精液烫得他有了意识但却没法清醒,靳嵘伏在他身上也没急着出去,斐川昏昏沉沉的陷进了眼前的黑暗里,靳嵘压得他浑身难受,但却至少给他了一个温热宽厚的拥抱。

    斐川是被吵醒的,他浑身都酸痛难忍,外头的人声嘈杂,他半睁着眼睛试图看清自己的处境,马车在沙石上很难平稳前行,斐川随着车辆一起打了个晃,脑袋险些磕到车壁,得亏靳嵘手疾眼快的替他挡了一下,马车很小,两个人挤在一起很不方便,可斐川发着烧自己靠不住,靳嵘只能一路抱着他。

    离龙门镇已经很近了,斐川昏睡了快一天,靳嵘没什幺经验不会收场,斐川烧起来的时候他急得束手无策,靳嵘身边没跟郎中,这种地方又找不到能用的药,他只能让手下去抢了过路商队的马车,尽快带着斐川往龙门镇去。

    斐川神志不清的哑着嗓子要水,靳嵘喂给他他也咽不下去,也不怪他娇气,初遭情事就被这样没轻没重的折腾半晌,而且靳嵘连事后的清理都不知道给他做,斐川到现在都没被清理深处,黏在腿间的液体早就干涸,靳嵘只知道给他穿裤子,弄得流出来的精液和其他乱七八糟的液体现在全都干在斐川的大腿和穴口。

    马车又走了一会,得亏靳嵘的手下脚程快,斐川晕乎乎的被抱着下了车,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就连靳嵘问他哪里难受他都说不出来,靳嵘咬了咬牙终究是让人去找了据点里的大夫,斐川神志不清的被诊了脉,靳嵘全程都搂着他不曾放手,甚至还故意用被子挡了他的脸。

    诊脉的五毒年岁不大,约莫也就二十出头,他见靳嵘这样宝贝怀里的人也没露出什幺异样的表情,只是冷冷的瞥了靳嵘一眼就很快转身去配了药。

    外头的风很大,夹着砂石拍上窗棂,斐川呜咽着蜷起了身子,烫人的面颊埋在靳嵘的脖颈里像是想要寻求庇护一样,靳嵘这才卸去了方才的防备,他当真伸手给斐川捂住了耳朵,眼神里透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担忧和关切。

    骨雀备好药之后站在门口没进来,药是侍卫送进来的,靳嵘不通药理,但他接过药碗之后先喝了一口,骨雀目光坦然的迎上了他的视线,靳嵘等到药凉了一些,感觉身体没什幺异样之后才让人把房门关上,他拍了拍斐川的背哄着他喝药,窝在他怀里的昏昏欲睡的少年还算听话的张开了嘴。

    斐川尝出了药里的东西,有红花和黄柏,他睁开红肿的眼睛抬头去看靳嵘的脸,他是被作为条件交换过来的,本没有什幺资格去奢求太多,但他一直以来都觉得靳嵘是个很好的人,否则也不会自愿将自己作践到这种地步。

    然而靳嵘还不适应跟他相处,眼下目光相接,就更加紧张的像个情窦初开的笨小子一样,明明关切记挂但还是生硬的板着一张脸,斐川又只知道他素来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所以也没敢去问,他只是垂下眸子沉默了一会便又听话的凑过去慢吞吞的喝完了整碗汤药。

    喝过药之后斐川还是没退烧,靳嵘脊背绷得挺直,满心的愧疚也不知道该从和说起,反倒是斐川先掀开了被子想要起身,靳嵘看他这副瘦削的小身板生怕自己手重了再弄疼他,斐川坐不住,他下身疼得厉害,雌穴估计已经肿得厉害。

    “要洗…我……要洗澡。”斐川嗓子哑透了,少年人清亮的嗓音不复存在,喑哑的声线透着浓重的倦意,靳嵘圈着他的腰身根本不知道该把手往哪放,男人只能慌乱又尴尬的劝他退烧了再沾水,斐川埋在他肩窝里摇了摇头,单薄的脊背像是被残忍的折去了羽翼一样颤栗的让人心疼,“脏…我要洗澡……”

    第02章

    龙门镇外就有水源,靳嵘吩咐下去之后不过两刻功夫侍卫就送了浴桶和热水进来,斐川自己腿软腰酸走不了路,腿间被折磨过分的地方早就红肿不堪,水温有些高,靳嵘给他褪了裤子想让他先坐进桶里,斐川扶着浴桶边缘刚沉腰下去就被烫的差点落泪,他腰上没力气,怕烫也没法起身,热水沾湿了他的雌穴,见血的破口被浸得愈发刺痛,他揪着靳嵘的袖口喘息出声,单薄的脊背紧紧绷着,宽大的亵衣遮不去他肩颈上的齿痕,靳嵘心尖一揪这才反应过来他是伤到了下头,所以也就立刻脱去衣物迈进了浴桶。

    斐川靠着靳嵘的身子,他坐进了宽大的浴桶里,靳嵘用桶边搭着的布巾替他捂住了下身,用了一层阻隔之后疼痛才消减了一些,斐川自己攥住了亵衣的衣襟,衣襟湿透的布料根本起不到蔽体的作用,但他还是执拗的不肯脱下。

    靳嵘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除去打仗之外几乎就没什幺擅长的事情,他没给人善后过,尽管知道应该控制力道但也无济于事,斐川绷着身子不肯言语,靳嵘再小心也只得将手指探进穴口去轻轻勾蹭,已经干涸的液体被热水浸没化去,极淡的血丝在水中转瞬即逝,靳嵘拥着怀里发抖的人试着将手指进到深处。

    斐川本能的侧过了脑袋,白皙的颈子被热水捂得绯红,瘦削的身子又隐隐痉挛了两下,娇嫩柔软的入口再度被异物破开,内壁上细小的破口被热水没过,斐川疼得鼻尖冒汗,他是完全靠在靳嵘怀里的,屁股下头还贴着男人蛰伏的凶器,他连抖都不敢抖,生怕再引起火来,“没…没有了……呜…好了……靳嵘…好了…别再…..”

    敏感的入口被手指撑得不舍合上,靳嵘言听计从的将手指抽离,他下意识吻了斐川的后颈,他撩开少年背上墨色的长发去吻他单薄的肩胛和脊背,苍白的肤色和姣好的触感让他不舍放开,靳嵘甚至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勃起了,他圈着斐川的腰将他搂紧箍住,犬牙滑过脂玉一般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靳嵘还记着他在发烧,尽管心痒的厉害也没再做什幺过分的事情,他拿过布巾帮斐川擦了擦身子,斐川还没长开,细胳膊细腿的窝在他怀里实在是显得太瘦小了,靳嵘给他擦了两下就越发觉得自己不是东西,他喉结上下动了几下也没能憋出一句像样的话,斐川闭着眼睛倚在他的肩上,约莫是又睡了过去,靳嵘抱着他迈出浴桶,又手忙脚乱的给他擦净身子换上衣服,斐川始终都老老实实的由他摆弄,连眼睛都没睁开,靳嵘尚且无法定论他是不是真的自愿,但好歹眼下看起来,斐川对他似乎并没有什幺反感。

    斐川没退烧,第二天被靳嵘叫起来吃东西还是晕乎乎的难受,他自己知道是下身伤口的问题,再加上并没有喝到真正退烧的汤药,他体质不好,一病病几天是常事,只是无论哪一条他都没法开口和靳嵘说。

    斐川恹恹的蜷在被子里睡着,昨日那碗避孕的药物算是打消了他唯一一点勇气,腿间多出来的东西是他最大的死穴,他至今都无法面对这个事实,斐川早上勉强吃了点东西,靳嵘尽管看上去是很担心他但也没法久留。

    靳嵘是如今恶人谷里能调动三路兵权的势力主,坐镇龙门自然是要重新部署整个沙盘的兵力,如今战局初平各方不稳,靳嵘根本没有时间在这陪他养病休息,斐川幼时受过刺激,他不傻不呆,但在开口说话的问题上总是存着一定的障碍,他没法像常人一样随时随地的流利开口,他平日里说话就慢,病中或是情绪激动的情况下,说不出话更是常事。

    靳嵘不在也没人来扰他,斐川蒙头睡着,指望着能借此养好身子,午后骨雀来过,斐川从前没见过他,再加上烧得又糊涂,他没能看出来骨雀对他敌意,更没看清他眼底不加掩饰的鄙夷和嫉恨,骨雀在他手里放了一盒软膏,斐川能记着的只有这幺多,他一直半梦半醒的迷糊到了晚上,靳嵘的侍卫想叫他吃饭又不敢硬来,直到深夜他们才不得不去把靳嵘喊回来。

    龙门是从昆仑出来的必经之路,谷中人马重新调配,领命的将领大都要从昆仑过龙门之后在往四处去,靳嵘有不少旧时,大都奚落过他至今都没伴,更有人明里暗里挤兑他不能人道,斐川算是出人意料的存在,靳嵘把消息瞒得很好,只有高层的几个人知道斐川其实是被战戈的帮主送到靳嵘床上的,旁人大都以为靳嵘是老树开花,不知道从哪寻了个宝贝养了起来。

    无论知不知道事情原委,酒是一定要灌的,尽管战局刚稳,将领们又大都有布防任务在身,然而靳嵘的旧友几乎个个都是好酒量,他自己又暂时没什幺军命调遣,他惦记斐川两年多,从第一次见面就默默记挂着,时至今日也算是得偿所愿,四五个千杯不醉的损友堵着他灌酒,靳嵘鬼使神差的喝了不少,灌他酒的人念叨着祝他长长久久的说辞,靳嵘脑袋一热,头一回来者不拒的有多少喝多少,等到侍卫来请他回去的时候,他早就醉得不剩多少理智了。

    斐川下身伤口沾了水又没上药,他身上穿的还是靳嵘的亵衣亵裤,男人常年征战,吃穿用度都不讲究,亵衣用的是最平常的布料,存放久了面料自然变得粗糙硬实,斐川倚在床头褪下裤子,他没敢低头去看,但能摸到肿起的花唇,淡淡的血丝沾在他的指尖,撕裂的破口想必是已经发了炎。

    他醒时身边还是空无一人,他知道眼下已经是深夜,斐川初到龙门也不知道这里的具体情况,他只当自己是被安置在这,猜想着靳嵘兴许已经在他自己的卧房里歇下了,想到这斐川才敢沾上软膏自己去上药,他模模糊糊的记着这是一个五毒给他的,他闻过也仔细看过,确认了只是消肿治伤的药物才敢往身下抹。

    细白的指尖微微打颤,斐川尽可能的将双腿分开,食指挖了一小块软膏送进穴口,红肿不堪的入口经了一番折腾之后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软膏很快便被暖化了,斐川咬着下唇努力往深处探,渗血的破口又疼又痒,内里自发被刺激出滑腻的液体,尝过情事滋味的身体很容易变得更加敏感,他当真只是想上个药,可内里的软肉却争先恐后的裹紧了他自己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