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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吵醒你了?”今天是周末,林鹤容本打算让邵殷多睡一会儿的。

    “你在做什么?”

    林鹤容说:“给你准备早餐。”他补充了一句,“这是牛肉。”

    “我来。”邵殷忽视了那一坨肉,“你去花园里摘一些玫瑰花。”他翻出出面粉和白糖,见对方还站着不动,于是道:“我会做鲜花饼,很好吃。”

    林鹤容动身去了花园。

    系统赶紧道:【他果然是那个逃犯!】

    “那他怎么不记得现实生活了?”

    【危险度达到一定级别的犯人会强制封存入口记忆,只留剧情记忆。】只是对方显然十分敏锐,即便封锁了记忆也隐隐发现了这世界不对。

    “昨天为什么阻止我?”

    系统扭捏道:【万一、被杀了影响你现实里的身体怎么办?】

    邵殷叹气,“联系上主系统了没?”难不成要永远滞留在这里和心理扭曲的杀人狂周旋?

    系统:【呜呜呜信号始终处在屏蔽状态……】

    邵殷快速报出一串数据,言简意赅道:“测算出口程式。”

    【你为什么会有这个!】

    “事到如今这是重点吗?”邵殷不客气道:“废物。”

    一年后。

    清晨的阳光倾斜过树枝的新芽,洒在卧室的被子上。

    床上的青年从不安的睡梦中醒来,双眼放空躺了片刻,直到门被推开,伴随着甜粥的香气。

    “鹤容……”邵殷看见来人时流露出满满的喜悦。

    【你被催眠了,宿主你被——】

    林鹤容自然地替他揉起太阳穴,“你填报了导演专业?”

    邵殷脑袋的胀.痛缓解了很多,“想找一个当导演的人……好像叫林雅珺。”

    林鹤容为这个答案止住呼吸,片刻后轻柔道:“傻瓜,我就是他啊。”

    邵殷显得有些茫然,却还是点了点头。

    林鹤容微笑道:“我们拍一部叫《夜莺》的电影好不好?一个人和夜莺的爱情。”

    “我也有想拍的,海。”邵殷望着他,“一个人和大海的爱情。”

    林鹤容并没有放在心中,只是道:“那我来当你的主角。”

    人人都以为林鹤容是温柔的,没有谁识破他是一个克鲁苏式的邪神。

    ☆、金主,殉情不?(八)

    世代都在传说,只要找到不死泉就能长生不老。

    水手是个贪生怕死的水手,可惜他跟着一个野心勃勃的船长。这一次,船队遭遇了海难。

    水手在水上漂了很久,忽然间他的眼前出现一座郁郁葱葱的岛屿,简直就像一座与世隔绝的伊甸园。

    脚底真实的触感让水手陷入狂喜。

    岛上随处可见各种水果,小动物见了人也不躲,好奇凑上来。

    水手饱餐一顿。

    又过了一个月,水手已经摸透了整座小岛。他发现了一处洞穴,确定没有危险后,大着胆子进去。

    清晰的水滴声如战鼓敲击着耳膜。

    更令水手害怕的是他的脚不受控制的朝最深处走去。

    他瞳孔一缩,露出见鬼的表情。

    一副棺材。

    水手停在那副落满灰尘的棺材前,屏息观察了一会儿,小心翼翼打开。

    棺材发出老久的吱呀声。

    里面不是骸骨,而是一个面容英俊的男人。

    水手突然想起小时候听到的关于海王的传说。

    男人之所以被称作海王,是因为他深受大海眷顾。

    传言他世代住在海边,喜欢坐在礁石上,脚伸进水里一下一下拍着水,和大海倾诉每天发生的事。

    转折在一天夜晚。

    男孩不知道经历了什么难过的事,跑到了海边哭诉。海浪的声音很大,盖过了他带着哽咽的诉说。

    他一生气,朝着大海吼道:“吵死了,安静点!”

    海面顿时风平浪静。

    他怔住,眼睫毛还挂着一颗欲落不落的泪珠。

    男孩慢慢长大,依旧被大海所眷顾。

    同样是出海,他总能带回最肥美的鱼和最华丽的宝藏;他溺过好几次水,最后却都化险为夷,有时被海浪卷到岸上,有时是卷到无人的小岛。

    因为他们不知道,他和大海成为了情人。

    男人喜欢赤身投入大海,任自己漂流在水流里,让爱人把他送上高.潮。

    他会在欢.爱的时候一遍遍说着缠绵火热的情语,有时他的爱人受不了,抚拍瞬间转为激烈的巨浪,在他快要溺水窒息的时候又猛地把他卷上岸。

    他也喜欢在日出的时候仰躺在它怀里,看它被阳光照射时带着暖意的样子,他夸赞,得到了温柔的亲吻。

    男人也曾经潜入深海,无止境的黑暗幽深,这是他从未见过的爱人的另一面,危险,又让他着迷。

    ……

    电影播放到林鹤容潜入深海的那一幕,邵殷依稀记起拍摄前对方询问他结局。

    “男人重病投海自尽。大海把爱人的尸体藏了起来,自此以后变得又苦又涩。”

    林鹤容愣住,表情变幻莫测。

    “你想让我死?”

    “你在说什么?”邵殷移开目光,“我说的是角色。”

    林鹤容笃定道:“你希望我死。”

    “我只是看到新闻……一部烂片,演员出了意外,就火了。”邵殷咬着手指头不放,“那不过是一秒闪过的念头,我怎么可能……”这么残忍。

    那时他们已经拍过许多失败的作品,经费所剩无几。

    海浪打过来。

    林鹤容蹲下身把他的裤脚挽了起来,“裤脚湿了都不知道。”他又脱下外套披到邵殷身上。

    一个普通的秋日傍晚,男人踏进海浪中,没有再回来。

    海鸥久久盘旋不止,邵殷吼道:“林鹤容你要干什么!”

    “你要的,我都给你。”他似乎听见他说。

    高大的身影挡在眼前。

    他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鹤容……”他撞进林雅珺的眼里,伸手抱住他,“我……想你。”想得已经疯了。

    林雅珺一震。

    他有些烦躁地推开人,“是你害死了他。”

    邵殷目不转睛望着他,“鹤容……”

    “林鹤容已经死了!”林雅珺扯起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