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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榆及时出现,好心地把他拎走。

    躺椅上,唐宋倒在沈磊身上,闷闷地笑。

    沈磊掐住他的小细腰,“这事不算完。”

    晚上。

    唐宋给幸幸讲了一个睡前故事,小家伙老老实实地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沈磊在浴室里,快一个小时了都没出来。

    唐宋知道,这家伙的醋劲儿还没下去。挺大一个男人,在这种事上幼稚得像幼儿园的小朋友。

    根据他丰富的经验,今天的醋就得今天哄好了,到了明天百分之百得加利息。

    他咬了咬牙,从衣柜的暗格里拿出一包……勉强叫做“衣服”吧,都是沈磊为了迎接新的一年刚囤的,瞅准了机会就想往唐宋身上套。

    唐宋撂下狠话,死都不会穿,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打脸。

    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那么大的一个包,竟然装了好几套,可见有多轻薄。他翻来翻去,努力找了件尽量遮得全的,闭着眼睛换上,深吸一口气,奔赴战场。

    这栋别墅里装修最豪华的地方就是浴室——仿照电影中的华清池设计的浴池,极具现代感的桑拿房,超大尺寸按摩床……

    冬夜漫长,足够某人尽情享用。

    ***

    沈磊蘸着醋把人从里到外吃了个透,终于正常了。

    《侠之大者》还有半个来月就要杀青,其他人的戏份都拍得差不多了,只有沈磊需要赶。

    他主动要求留在剧组拍戏,大方地让唐宋自己去参加首映礼。

    把人送走之后,他转头就让助理包了一个午夜场,单等着唐宋回来补上今年缺失的情人节。

    唐宋不在剧组的时候,沈磊表现得很“正常”——不黏人,不作妖,工作认真,不苟言笑。

    演技更是没得说,即使偶尔因为不熟悉电影的拍摄节奏出差错,导演稍稍一说他立马就能调整过来。

    有他带头,早上再冷也没人迟到,午休临时取消,夜戏、打戏连轴拍,没人好意思用替身,更别说找借口请假。

    全剧组第一次见识到大腕的气场。

    所有人都在心里默默呼唤——唐影帝快回来!我们需要你春天般的温暖!

    等到唐宋结束活动回到剧组,工作人员比人家老公表现得都热情。

    唐宋白天轻轻松松地拍了一天戏,晚上带着幸幸刷牙洗脸,上床讲故事。

    沈磊衣帽整齐地坐在床边,唐宋默契地猜到了什么。

    等到小心肝睡踏实了,唐宋手脚麻利地换了身衣裳,冲沈磊扬扬下巴,“走?”

    “走。”

    沈磊开车,一路飞驰到影院。

    工作日,午夜场,大厅里除了检票员只有一对小情侣,俩人抱在一起你侬我侬,根本没发现两个大明星在眼前经过。

    两个人戴着帽子和口罩,检票员打着哈欠,眯着眼睛瞄了瞄票面,根本没看他俩。

    沈磊搂住唐宋的腰,就像普通情侣那样亲亲密密地进了场。

    俩人不由地想起了上学那会儿,他们每个星期都会看两场电影。

    刚刚确认关系的时候,沈磊会小心翼翼地抓住唐宋的手,时不时捏一下,用这种矜持的方式表达内心的雀跃和爱意。

    关系更进一步之后,他会霸道地搂过唐宋的肩,让他的头靠着自己。偶尔也会搂着腰,手不老实地溜进衣服里,然后被唐宋掐,却腆着脸变本加厉。

    此时此刻,老夫老妻的他们面对空荡荡的影厅,不需要交流手就默契地握到了一起。

    《天泉之边》首映之后反响不错,沈磊没看网上的评论,也不允许唐宋剧透,坚持要把“第一次”留到今天。

    灯光熄灭,影片开始。

    开场画面是一段唐宋的独舞。

    昏暗的舞台,一束晕黄的光打在他身上,旋转,跳跃,舒展的四肢仿佛蕴含着某种魔力,让人看懂了他讲的故事。

    孤独,飘荡,无枝可依。

    最后的亮相是唐宋的脸部特写,精致的五官没有任何瑕疵。

    “我媳妇真好看,这腰,这腿,这小脸蛋,啧啧,这么完美的小仙男怎么就成了我的?”沈磊捏着唐宋的手,那得意劲儿就像捡了五百亿。

    唐宋笑笑,有点心虚,但愿看到后面他还能保持这样的心情。

    字幕结束之后,第二男主角出场。

    阳光帅气的大男孩,运动服,摩托车,额头上附着微微的汗珠,仿佛刚从篮球场出来。

    果然,沈磊的嘴角翘不起来了,“媳妇,你是不是就喜欢这样的?”

    唐宋连忙拍马屁:“亲爱的,你是不是忘了你年轻的时候有多迷人了?”

    “现在不迷了?”

    “更迷!”

    “怎么个迷法?”

    “唔……”

    “这么难编?”

    “不,我只是在措辞,我觉得没有哪个词能形容出你的迷人程度。”

    沈醋王挑挑眉,基本满意。

    唐宋松了口气,瘫在坐椅上,心好累。

    影片继续。

    唐宋扮演的男主角叫伊凡,二十岁,市舞蹈团的台柱子。

    伊凡长相精致,沉默寡言,就像个高冷的贵公子。实际上,他的家世并不好。

    尹凡的父亲是位同性恋者,迫于压力和他的母亲结婚,婚后明里疼爱妻儿、顾念家庭,暗中和不同的男人保持着肉体关系。

    伊凡的母亲偶然间知道了这件事,受不了精神折磨,自杀了。父亲留下一笔钱,把伊凡托付给年迈的爷爷奶奶,从此不知所踪。

    母亲死的时候伊凡已经九岁了,他亲眼见证了这一切。

    十六岁那年,他尝试过自杀。然而,用刀片划向手腕的那一刻,眼前突然浮现出母亲被血水打湿的脸,她对伊凡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凡凡,要快乐。”

    伊凡放弃了自杀,并把母亲曾经做过的工作当成了自己的救赎。

    他在舞蹈方面很有天赋,上学的时候就拿到了许多奖项,进入市舞蹈团后,一举成为团里当之无愧的A角。

    只是,他并不快乐。

    原以为生活会一直这样进行下去,直到一个叫席乐的男孩以一种盛夏烈日般的姿态闯入他的生活。

    席乐就像伊凡的对立面。他穿着洗得发白得衣服,在舞蹈团里干着跑腿的活,挣着最微薄的薪水。

    然而,他很阳光,很爱笑,和谁关系都不错,就连那个严厉的团长都很喜欢他。

    他看上去很快乐。

    伊凡很讨厌他,不仅因为他拥有自己没有的快乐,还因为他有事没事就爱招惹他。

    比如现在,伊凡正在舞台上排练,席乐盘着腿坐在台下磕瓜子。伊凡气得咬牙,席乐磕得更起劲。

    画面外。

    沈磊啧啧两声:“就这么没脸没皮,你也喜欢?”

    “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唐宋说得无比真心。

    沈磊哼:“我是不是比他强了一百倍?”

    “嗯,是。”——你比他更没脸没皮一百倍。

    沈磊一看就知道自家小媳妇在叽叽什么,勾着脖子嘬了一口。

    唐宋瞪眼,“有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