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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桕略感惊讶:“确定?”
“确定,刚才问了熟人,不会有错。”苏理语气笃定。
“行,谢了。”顾桕拍拍他的肩,“先回了。”
“来都来了真不去见一见?”
“不去了。”既然心里已经有了主意,那就没有见的必要了。
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如果不是沈途,俩人完全不会有一点交集,甚至连名字可能都不会听说。
走出门,顾桕在楼下站了会儿,路前车、人都挤挤攘攘的,嘈杂的声音涌入耳朵。
太阳已经躲进了地平线下,但天色仍算大亮,他刚走了几米,见手机屏幕亮起时顿下脚步。
沈途的信息——【你唱的?】
顾桕开心地挑了挑眉,五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着——【嗯。唱的还行吧?】
后面跟了个傲娇的表情包。
界面最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这个状态维持了很久,顾桕有点纳闷,这是在写小作文?
什么东西要打字打这么久?
半响后,消息跳了出来——【好听。】
顾桕愣怔了,输入了半天就两个字?还以为要发个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呢……
还有啊,这么长时间就两个字,这得是考虑了多久?
虽说觉得纳闷,但对这么正面的赞扬还是很满意的,嘚瑟地回了一句——【谢谢沈老师夸奖,以后想听歌随叫随唱!】
那头不一会儿发了个笑脸过来。
顾桕盯着笑脸看了几秒,想着自己再回点什么才好……
要不就按苏理说的,暗戳戳试探一下?
反正也只是暗戳戳,要是他察觉到了什么直接否定就行……
这样想着,他打下一行字,斟酌很久后发了出去。
想着人家李追下个星期都要去学校堵人了,顾桕觉得自己胆子的确应该再大点吧。
顾桕——【我特意点了这首歌,录给你的。】
除了这句话,他心中其实还装着其它想说的:唱的好不好听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想表达的是什么。
想说,但不敢说。
因为歌词的意思是这样的:
And I wonder if I ever i happeime.
我想知道我是否曾经浮现在你的脑海,这对我来说是经常发生的。
☆、第十八章
开学以来的第一次散打训练在周六下午开始,一节课两个小时,结课后,用力过猛且角度没控制好的顾桕同学光荣地负伤了。
伤得不太严重但看起来有点吓人,左脚青紫了一大片。
走路时很痛,维持一个姿势太久了猛地动一下也痛。
去医院做了个检查,医生说是没伤着骨头,但从这青紫程度来看必定还得痛上一段日子,未来的大段时间里都不能过于活跃,特别是篮球啊跑步啊跳舞啊什么的,都得等脚好了再玩。
这是上高中以来的第一次负伤,顾桕有点懵,完全没料到自己居然有一天得瘸着脚去学校。
周日的晚自习请了假,反正一共就四节课,懒得去了,在家写写试卷也挺不错。
周一早上就有点麻烦了,除了坐在车上时没啥大问题,下车后都在慢吞吞地走,顾桕万不得已之下只得再次让二哥帮自己在陈妈那儿请了假,早自习迟个十几分钟到问题不大。
“哟,怎么了这是?”林从一转头就看见瘸着腿走路的某人,纳闷地站起身想搀住。
顾霸霸由体育健儿转为跛脚婆婆?
这可不得了啊,和孙悟空没了金箍棒一样,活蹦乱跳的资本都没了。
“看不出来?”顾桕拍了下他胳膊示意闪开,将书包甩在位子上后扶着椅子坐了下来,“瘸了。”
“咋瘸的?”林从打量了一眼,什么也看不出来,“很严重?”
“散打。”顾桕边解释边从书包中将早自习要用的书拿出来,“不严重,别的没有就是痛。”
“去医院检查没?”
“去了,说是没伤着骨头,用点药恢复一段时间就行了。”
林从满脑子想法倒是挺积极乐观的,“那还成,大课间不用去跑操了。”
“既然还成那要不咱俩换一下?”顾桕瞥他一眼,叉开两条腿大剌剌地伸着,将左脚放在了每小组间的过道里,脚后跟撑地痛感要小点。
反正是在课堂上,没人会路过,不存在挡人。
“这个还是别了。”林从嘿嘿一笑,拿着书装模做样地翻了几页。
顾桕不再和他唠,拿出课本开始背书。
本来就迟了快十几分钟才到,再加上后来又背了十几分钟的古诗,现在还剩最后几分钟就要下课了,顾桕从书包里取出已经写完的第二张语文练习卷看了几眼,原本昨天晚上就要给沈途检查的,被请假给耽误后只能今天交了。
只见他朝自己左脚扫了一眼,依现在这样子,从最后边走到最前面还挺麻烦的,耗时间。
考虑了会儿,他从抽屉里拿出个崭新的草稿本,打开笔盖想了三秒后开始下笔。
字不算太好看,但尽量一笔一划地写工整。
——下早自习后到我这儿来。
落款:顾桕。
写完打量了几眼,他将本子合上后碰了碰前桌的肩膀,“往前传一下,给沈途。”
前面人听清后什么也没说,拿着本子往前一个一个递了过去。
顾桕侧着身子一直盯着,最后到了沈途手中,看背影应该是立马就打开看了。
几分钟后下了课,顾桕将试卷摊在桌子上,仰着身子在椅子上靠了会儿。
沈途手中拿着他传过去的草稿本走了过来,来到桌前时朝他的脚看了一眼。
刚下了课怕绊倒过路人顾桕往里收了点,但没彻底收回桌子底下去。
“缩进去。”拿着草稿本的沈途应该是还想往前走一步,他的脚正好挡住了,于是反射性地抬脚踢了一下。
不重。
也不算特别轻。
但这只是对于正常人来说,对顾桕这种走路都瘸腿的伤者就有点吃不消了,只见他猛地抽了口气。
“嘶——”
声音挺大的,斜前方的董逸人都朝后望了一眼。
沈途见他的反应不像是在开玩笑,吓了一跳,盯着他的脚看:“怎么了?”
“操,你这一脚注入了内功吧?”顾桕眉毛都疼得蹙在一起去了。
“踢重了?”沈途见他表情像是真有事,说出口的话又像玩笑,分不清真假了。
按理说是不重的,自己到底使了多大劲儿自己还是有数的。
“这力道,估计得折。”顾桕拧着眉,见他表情认真就想逗逗。
其实没那么严重,刚踢下去的第一秒是真疼,抽气声也是真的,但过了这么几十秒早好了,“你就说你赔不赔吧?”
最后一句话问得很有一股地痞流氓的气息,仿佛在强取豪夺。
话音刚落,沈途从紧张转为轻松,挑眉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