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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简余靠在床头睡着了。然后他就被呛醒了,有烟从门缝里钻了进来,他第一个反应是出事了,走到门边,门打不开。然后火好像瞬间旺了起来,把简余的手从滚烫的门把上烫开。他的鼻子好似闻到了一股柴油的味道,呆了会儿,然后疯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柴油?平时连车都用稀释的劣质汽油,这种事倒是不心疼,原来这就是团队,这就是同伴,不过……可惜了,你们不该给我留把枪。”
简余把陆九夜背到身上,用被子裹住两人,对着门把开了两枪后,一脚踹开了门。他背着陆九夜走了出去,两人没被烧到,这时身后的屋子已燃起了熊熊大火。车子被开走了,简余在一个角落找到了被五花大绑的李山海。
“哥,你们没事吧?那群杂碎!狗/娘养的!九爷对他们多好啊,为了个女人都昏了头,那婊/子别是早就给他们上过了,被爽的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吧?TMD!”
“好了,别骂了,不值得。那群人怎么傻B我们管不着,以后不组队了,就我们三个人吧。”
“好。”
作者有话要说:
懒懒的我_(:з」∠)_
第6章 你们懂的
“哥,前面的药店里好像有人。”
“哪儿呢?”
“你看那个柜台下是不是有人?”
“嗯,周围有丧尸吗?”
“没看到,大概有。”
“你俩瞎叨叨什么呢?有这时间人都救出来了。”陆九夜拎着军刀下车了,在车上坐久了,需要好好活动下筋骨。简余看着陆九夜那矫健灵活的背影,目光不自觉的和缓下来。
“哥,你看九爷怎么跟看儿子似的?刚才我还以为你下秒会开口说∶啊,儿子会走路了,他好棒棒啊!”
“滚!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我不介意帮你松松。”
“不、不用了,我要去帮九爷了,哥,你好好看车,我走了。”
说着便一溜烟跑下车了,简余笑骂了几句,便抬头看了看天,是个大晴天呢,真好。
在搜巡队混了几天后,简余觉得秦阳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怪,尤其是有次他不敲门就进来看到自己和陆九夜抱在一起在床上滚着玩后他的眼神就更不对了,像是毒蛇盯上了猎物,开始蛰伏,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简余?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九夜呢?”
简余不说话,坐在油头桶上抬头看向远方。今天简余一身白衬衫牛仔裤的标配,因坐姿的原因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清瘦不少,一双长腿随意的搭着,由于是低腰裤,风一吹便隐约看见他劲瘦白皙的腰身,秦阳忽然有些不忍破坏这份宁静,这时简余扭头问道“好看吗?”
秦阳这才发现,简余左脸有个酒窝,很深,动作稍微大些就能看到。“好、好看。”
“嗯,我也觉得好看,以前从没有看过这么蓝的天,可能是污染少了吧?”
秦阳突然觉得面热,有些窘迫不堪。简余轻巧地跳下油桶又看了秦阳一眼道“明天九夜要去找加油站弄些燃油,我有些不舒服就不去了。”
秦阳呆了一秒,然后便是狂喜。简余并没有关注秦阳的反应就转身离开了,梦里陆九夜和秦阳为什么闹掰的原因他现在知道了,有些人真的是不知所谓啊……
“你?你来找我干什么?我这服务只提供给直男,不服务死基佬。”
简余也不废话,直接扔了包苏打饼干给女人,女人便是第一天找上他和陆九夜的那个瘦小女人。找她不算太费劲,到“服务站”一找就找到了。女人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语气立马好了起来。
“说吧,找我干什么?”
“你……你有裙子吧,要那种连身长裙,纱裙最好。”
女人闻言脸色立马就变了“什么裙子?我就身上这一身要我脱下来给你吗?”
“你身上有香水的味道,虽然很淡,但有。指甲也修剪的很整齐,嗯……还涂了口红,你这样的女人不会没有裙子的,就算拿吃的换裙子你可能都愿意。”
“啊——你是魔鬼吗?给你!我给你!”
然后女人从她住所的床垫夹层抽出了一条白纱裙,简余要拿的时候女人给拽走抱住,依依不舍道“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条裙子,我逃跑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就带了它,你……”
“好了好了,别卖惨了,我就借用一天,很快还你。”说着便将裙子从她怀里揣出来塞进背包里。
“不对,你要裙子干什么?和你对象玩情趣。”
“噗——咳咳咳……说什么呢?我要裙子有用,是正事。”
说完便顶着女人揄挪的目光逃跑了。
第二天一早,李山海便开着车走了,简余有些难受的拽了拽长裙的裙摆,纱质的裙摆触碰肌肤的感觉,让他很不适应,裙沿堪堪遮住他的脚踝,他忽然想起女人身高,有些怀疑这裙子会不会拖到地上,就算穿高跟鞋也有些长了,难不成是十厘米的?他就这样胡思乱想着,门开了,有人进来了。
“你……”
“好看吗?我听九夜说你好这一口,特意去找的裙子。”
“他、他连这个都跟你讲吗?”
秦阳说话有些结巴,这不能怪他,因为面前的人给予的视觉冲击太强烈了。简余穿着白纱裙,收腰的设计把他劲瘦的腰身突显出来,广袖式的纱袖恰好缓和了男人宽阔的肩膀的不协调感,更不用说那系在脖间的长丝带,正好遮住了男性特有的喉结,让简余的美模糊了性别。秦阳不自觉往前走了几步,想要把眼前这幅美景全部收入眼底。
另一边陆九夜揉着太阳穴从床上坐了起来,昨天简余不知从哪弄了瓶老白干,非要他喝完,说是要试试他酒量,然后他就睡到了现在。简余应该给他吃了醒酒药,他除了有点乏力,并没有什么不适。这时他听到房间外传来简余的声音,下床走到门边,门开了条缝,不大不小,正好可以看见外面的景象。
“你不是九夜的发小吗?怎么连他的人也要觊觎?”
“呵。那你不也是他的情人吗?”
“你的目光太露骨了,我可没办法忽视。不过这整个基地都是他爸的,你不怕他报复你吗?”
“很快就不是了。”
“怎么说?”
简余的目光晦暗不明,看秦阳不愈多言,准备下点猛料。他用手提起裙摆,露出光洁白皙的大腿。秦阳的眼睛都直了,感谢父母,简余天生体毛少,不然撩开裙子一腿毛就尴尬了。眼看着他就要坐到秦阳大腿上了,陆九夜看不下去了,他冲出去将简余捞到自己怀里,对着秦阳问道“秦阳,老子TMD和你从光屁股的时候就认识了,你在背后给我来这套?那么想给我头上来点绿啊。”
秦阳慌到极点反而不慌了,他安稳的坐到沙发上,瞅了眼简余,嗤笑道“你俩这是搞仙人跳啊……怎么?我们认识那么久,要你个情人不过分吧?”
“我说过吧,这是我媳妇,不是情人。你和秦叔叔谋划了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以为我爸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会是吃素的吗?人心不足蛇吞象,看在这么多年的交情上,我劝你们三思而后行,别弄得太难看到时候大家都不好做。”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们就走着瞧吧,对了……简余,你穿裙子的样子真欠/干!”
“滚!”
陆九夜吼完后低头看了看僵在他怀里的简余,恶劣的往前顶了顶,简余慌乱的声音立马就传了过来“九、九夜……”
陆九夜低头咬了他耳垂一下,哑着嗓子说道“他说的对,你这样子真欠/干。”
说完便将简余拦腰抱起,几步走进房间就把简余扔到床上。简余下意识往后退,想下床走人,却被陆九夜困在臂弯之间。
(此处省略1507个字)
等简余再睁开眼已经是下午了,身上十分干爽,看来清洗过了,后半段的时候他甚至神志都不清楚了,只会一个劲的叫老公求饶,但却是越求越激烈,最后索性就晕了过去。他起身按了按异常酸软的腰,看着地上那件碎成布条还沾上可疑液体的长裙,暗暗头疼,这怎么还回去?当然,最后简余只还了另一条长裙,女人调侃了他几句便没说什么了。但是自那以后,陆九夜就像开启了奇怪的开关,到处找衣服来跟简余玩角色扮演play。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可以来渣浪找我啊~名字就是笔名哦(*“▽“*)?
第7章 真实之前
这天简余如往常一样决定出城转一转,却发现门口有个老头对来往队伍恳求着什么,但没有人愿意理会。简余忍不住上前询问“老人家,你有什么事吗?”
老人认出简余也能出基地的人,忙道“小伙子,你能不能带我出城?我知道城外有处山丘上都是果树,山下的空地是稻田,那都是今年未收的新稻啊!”
“老人家,你确定自己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和我老伴就住那块附近,我老伴快不行了,她就想在尝尝山丘上的梨子,我说什么也要给她弄来啊。小伙子,算我求求你,带我出去吧,我保证不拖你们后腿。”
简余看着眼前一脸焦急的老人,有些了然。怪不得那些队伍不答应,老人年龄这么大,稍微不注意就会在路上出事,而且遇到危险也是个累赘。更不用说老人说的山丘和稻田也很是可疑,这么多天了,该找的地方都找过了,没人会遗漏那么明显的山丘和稻田。但简余想起了梦里一个场景,大片大片的稻谷一望无际,背后的山丘挡住了落日的余晖,阵阵果香不断随风传来……虽然只是一闪而过的画面,但简余相信自己不会记错。然后简余带着老人开车走了很久很久,最后终于在z市的最南边找到了那处小山丘。和梦境里的场景一样,简余立刻用传呼机告知了陆九夜。在等人来的时候,他在田埂上看到了一块深紫色的石头,石头很光滑,就像卵石一般,摸到手里的手感却是粗糙的。简余小心翼翼的捧起它反复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后才将石头放进外套的内口袋里。陆九夜的效率很快,半个基地的队伍都来了,但在别的队伍尽职尽责的搬运食物时,李山海摸了过来,他坐到简余身旁,盯着远处的夕阳。
“哥,你看起来不太开心,怎么了?”
“没什么。”
“对了,哥,我之前就想问的,可惜一直没机会。你家门口怎么搞的?太……脏了吧?”
李山海问的是他在c市的家,简余很清楚。其实李山海太委婉了,那个场景已经不能用脏形容了,简余的家门口全是血迹,尤其是门板上都是血手印和抓挠的血痕,走廊的瓷砖上横着竖着都是拖出来的痕迹,还有旁边白墙上溅射上去的血花,简直如同人间地狱炼狱,看一眼晚上都要做噩梦的那种。不用细看,都能想象出这里发生过什么,一个又一个的,疯狂的跑到门前呼救,他们用尽全力拼命拍打门板,企图让门内的人拯救自己,或许还大声呼救了,可那都不重要,因为门从始至终都没打开过。其实他们抓挠着门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响声,在地上留下拼命挣扎的血痕,作为被求救的一方简余只做了捂住耳朵呆在床上这一件事情,简单而残忍。简余看向李山海又一次问道“山海,你不怕我吗?我杀人了,比那一次还早。”
“不怕啊,哥,你本来就不是善良的人。”
“对啊,我本来就不是善良的人。”哪怕曾经善良过。梦里……或者说上一世,他打开了房门,救了被发狂的丈夫追赶的母女三人,那原本是一个幸福的四口之家,可惜男主人变成了可怕的丧尸,万幸母女三人都“没事”。简余孤身在外打拼,亲人都不在身边,邻居却给了他家的温暖。男女主人待人亲厚,知道他的情况后,乔迁当天便让他吃去吃了顿团圆饭,那是简余吃过最有家的味道的饭了,只是在搬东西的时帮了一把而已,没想到有人会为了这一点善意做到这种地步。所以哪怕那样危险的夜晚,简余也肯打开门,但女主人的大女儿“发烧”了,他把卧室让给母女三人自己跑到书房打地铺,因为药物稀缺,女主人的大女儿一直没出过房门。简余看着女主人一天天消瘦下来,心里很是担忧。于是他在搜索食品的路上开始寻找药物,甚至冒着的危险穿过城市中心去另一边寻找,然后他在甩掉六个丧尸后,终于回来了。但是女主人却不在,他不怎么担心,毕竟女主人陪着自己下楼找过几次的食物而且再远一点的地方她也不会去,最后他站到了紧紧关闭的卧室门前。
“咦?锁上了。”
简余有些疑惑,又很快释然,毕竟大人都不在,还是把小孩锁在房间里安全些点,幸好他要备用钥匙。他打开了那扇门,如果可以,他宁愿从未打开。门开了,两米宽的大床映入眼帘,与其一同映入眼帘的还有躺在床上的“人”,如果她还能被称为人的话。皮肤青紫,深紫色的血管像蜘蛛网一样爬上女孩的脸庞,灵动双眼被恐怖的眼白和血丝占据,可怕的獠牙被沾满奇怪唾液的布条束缚,锋利的指甲更是被齐齐斩断,如果不是床上横七竖八,反复杂乱的布条的话,那个怪物会跳起来一口咬死自己的吧。他终于见到了“生病”的大女儿,但他觉得她这个样子还是她妈妈一个人照顾比较好,然后他准备退出来,关门的那一瞬间,布条断了……之后的一切太混乱了,他记不清了,只知道等会过神来时,女孩已经死了,脑子凹进去了一块,是他手上的网球拍弄的,然后他就听到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媛媛!”
是了,女孩似乎就叫媛媛来着。女人将女孩搂进怀里发出悲伤至极的哀嚎,简余连网球拍都没有放下就跑去女人身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女人忽然停住了,她盯着简余手上还在滴着黑血的网球拍看了一会儿,猛地起身,从厨房拿出一把剔骨刀。简余喜欢煲汤,剃骨刀是用来处理大骨头的,但现在它有了另一个用处——杀人。不过最后赢的人还是简余,但他很害怕,他不想呆在这个满是他的罪证的地方了。他跑进卧室里收拾行李,却发现睡在衣柜里的小女儿,他记得女人叫她……
“恬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