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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宁琛盯着雌虫的眼睛,心底有一瞬犹疑,这样的张啸城是少有的也是诱惑的,诱惑到他的肉根胀到发痛,想按住雌虫狠狠抽插操弄。但最终他还是坚决地吐出拒绝,手中鞭柄略一用力捅进了雌虫柔嫩的甬道,搅弄。这次他必须给张啸城一个教训,而不是轻松带过。

    “啊——!殿下,别不要我,求你,求你。”被异物凿开身体,不带感情不带怜惜地玩弄,心底的疼痛更甚于身体。张啸城只觉难言的苦楚蔓延向四肢百骸,身体的欲望都在失落懊悔中冷却了几分。他终是做错了,错的离谱,贪婪让他丧失了理智。

    “跪起来,手背到身后,挺胸。”宁琛用鞭柄在雌虫后穴抽插捅动,对骚点所在更是不留情地碾压挤按,以机械般的连续刺激让雌虫直上高潮。快感涌动,但被过度凶狠刺激的骚肉却在每一次痉挛收缩时都会隐隐作痛。宁琛抽出鞭柄,将散鞭一甩,啪啪两声抽在雌虫被操弄得来不及闭合的穴口上,皱缩的嫩肉立刻颤巍巍地肿胀起来。

    “嗯啊。。是,是。”最脆弱的所在在高潮敏感时刻被狠狠抽打,加之肠道内的疼痛让张啸城压抑不住闷哼出声,但他还是按照雄虫要求撑起了身体,做出承受的动作,只有紧绷颤动的肌肉显示出他此刻的艰难和勉强。

    宁琛的眼神跳了跳,突地将精神力细丝放出,紧紧地捆缚住雌虫结实健壮的身体。用散鞭拂上雌虫的喉结,而后下移,鼓凸轻颤的胸肌,深红挺立的乳头,壁垒分明的腹肌还有那根喷发后沾着乳白浊液再次硬挺的虫屌。

    “殿下,殿下。。”被雄虫调弄雌根,才释放过一次却因为疼痛而极不满足的身体再次骚动起来。张啸城哀弱地呼喊着雄虫,姿态更加臣服温顺,只愿宁琛能出气,饶过他这次。

    “记住你的本分。”宁琛扔掉散鞭,双手手指张开攥住雌虫被细丝捆绑而更显凸出的两块壮硕柔韧的胸肉,指甲狠狠掐捏乳头把玩着,让它们变得更加红肿不堪,而后又是一股精神力实质化探出,快速穿刺过肿胀的肉粒,形成两个闪着金芒的乳环。

    “啊!!。。贱奴记住了。”突来的剧痛让张啸城面容扭曲,大口剧烈地喘着粗气,而乳环代表的含义更让他心惊。雌虫的乳头属于性器的一部分,乳头肉粒之下有分泌雌虫信息素的性腺,被穿刺而过痛楚较普通外伤高了不知几倍。乳环这种装饰通常代表的地位是性奴隶,奴隶制在帝国消亡后,更多出现在有雄主的雌奴身上。他没有雄主,所以只是一只性奴。。

    “记住就好!”宁琛与雌虫对视片刻,放开了对他的束缚,只留两个乳环,让他恢复了跪趴承欢的姿势从背后抱住,在他耳边低声说到。抵在雌虫臀缝中间的坚硬虫屌终于缓缓刺进了饥渴的穴道内。

    “殿下,贱奴记住了,绝不敢再犯了!”肉壁被完全撑开的充斥占有让雌虫空虚已久的身体得到了抚慰,张啸城感受着乳头上那两颗圆环带来的痒痛,心底又悲又喜,还能留下算是庆幸,但经过这次雄虫拿他只当床上的一个玩意儿了。

    “贱货,主子操得爽不爽?”宁琛隐忍这许久,一朝埋入温热紧致湿滑的所在便毫无保留大开大合操干起来。

    “爽!爽死了,主子操死贱奴了。”雄虫胀到极致的粗硬肉屌插入抽出扯动着肠壁嫩肉,带来一波又一波炸裂的快感,让渴望雄虫操弄许久的张啸城只觉整只虫飘上了天,每一根神经都在舒爽地叹息。他不想纠结身份地位明天,只想时间停留在这一刻,用身体的极致放纵去麻醉心底的悔和痛。

    “就是要操死你个贪心的贱货!”宁琛将虫屌抵住雌虫的骚点摩擦,让雌虫又痛又爽,在感受到骚肉变得硬如石子后,宁琛角度一变狠狠撞开了身下雌虫闭合的生殖腔。

    “啊!!死了,死了,操死了。。”巨大的痛爽快感将张啸城淹没,骚肉本已充血肿胀到极致,雄虫这用力一击让他彻底冲上巅峰崩溃,肠壁猛然痉挛收缩起来,紧紧裹吸着雄虫炙热的肉刃,讨好流连。生殖腔在高潮的带动下愈发敏感,承受着雄虫的挞伐,没有止境永不停歇的快感让他的神智越飘越高越飞越远,只知啊啊喊叫。

    “操!贱货,骚逼!”宁琛的虫屌无情地捣弄着雌虫的肠肉和生殖腔,不管雌虫是否在高潮的不应期,只一味给予强势刺激,让温暖的肉壶在充血、变硬、痉挛、潮喷中来回反复,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温暖热流。

    宁琛像是要榨干张啸城般将他操得不停潮吹、失禁,每次凶狠野蛮的贯穿都会自后穴两虫的结合处喷溅出大量液体。张啸城的虫屌断续弹动喷吐着,先是精液然后是尿液,到最后尿液已经无力射出,只是每次随着雄虫的大力开拓撞击自马眼处淅淅沥沥溢出滑落。

    “贱奴,死,了,啊啊,主子,饶,饶了我,饶了。。”张啸城在雄虫连续摩擦贯穿的操弄中生殖腔和肠道高潮了三次不止,雌根更是可能坏掉,整只虫被操到意识模糊表情失控流着眼泪和口水本能求饶。

    “快了,夹紧!”宁琛一直咬牙克制,直到此时才放松了精关,狠狠抽了雌虫屁股两巴掌后,用力一捅到底。龟头穿过了雌虫僵硬收紧的生殖腔口,马眼一张,将滚烫的热流喷洒在生殖腔壁上,标记完成。

    “啊啊啊啊啊!!”意识迷离的张啸城在雄虫的标记下像是被电击般突地身体剧颤,然后是持续不住地抖动痉挛。刺激超载,他嘶喊的声音越来越弱,不多会儿眼白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若在平时,宁琛会就此罢手,但这次他铁了心,不管雌虫还能承受多少,一定要让其知道厉害。将张啸城按趴着、翻过来抬起腿又各做了一次,宁琛才算是出了心里和身体憋着的火气,将性器自雌虫软烂的肉穴内抽离。此时张啸城的后穴已经惨不忍睹,穴口肿胀无法闭合,肠肉被过度玩弄到猩红外翻,夹杂着鲜红血迹的白浊一股股自洞口流出,在床单上汇成刺目的一团。

    想圈禁独占级的雄虫,即便是以雌虫的体质也是个笑话,如果宁琛今天再多来两次,张啸城定会被活活操死。

    第16章 处长上门服务对镜舔屌被颜射吞精

    张啸城在床上趴了整整一个星期,从此见了宁琛再没之前的痞气无赖,反而是讨好畏惧般小心地端着。上了床该骚还是骚,却再也不敢触怒雄虫哪怕一点的霉头,被操了个半死的经历他绝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肖处长,找我有事?”宁琛在公事上还是很循规蹈的,对上官该有的态度面子上也绝对过得去。他和肖克的事情以肖克“卖屁股”赔不是揭了过去,从此当真就井水不犯河水。

    “殿下,您晚上有空吗?”肖克刚一开口就对上了雄虫暗含警告意味的目光,但想想半个月来雄虫对他的全然漠视,公事公办,肖克硬着头皮给自己打气还是把话一股脑说了。打架的事情他以为自己会被雄虫同等“教训”,毕竟张啸城的例子就在眼前,可几天过去,雄虫最终找他谈及这件事却只有简单几句的要求和警告。这让初次受到雄虫标记,且是最高标记,体会过极乐的肖克心理上身体上极度失落,渴望愈演愈烈,简单说就是忍不住渴望雄虫而发情。

    “怎的,处长还想继续卖屁股?”宁琛本想开口谈公事却在肖克焦急迫切渴望的眼神下硬生生把话题扭了个弯儿,看雌虫这个样子如果他不给个答复,显然什么公事都没心思谈。

    “不,不卖。”肖克不想与宁琛的关系像是雌妓与寻欢作乐的雄虫一般银货两纥,他知道自己在雄虫心里没什么地位,但他还是希望偶尔地,雄虫能注意到他,注意到他在努力改变,心情好时能操操他。

    “有什么公事?”听到意料之外的否定回答,宁琛仅是皱了皱眉就不再追问。

    “年终考评,因为有第六军团的投诉,按规定,无论是反馈情况还是解决问题,殿下您都需要亲自去一趟。”肖克见雄虫神色不悦,唯唯诺诺地赶紧把正事先说了。

    “很急吗?”宁琛思考手头的工作,在心里算计时间。

    “半个月内。”这是他能为宁琛争取到的极限。

    “知道了。”宁琛说完转身要走,他手上的工作预计十天内完成,走之前他还得准备准备,给凌军团长送份大礼,空手而去怎么好意思!

    “殿下!我不卖,白送,行吗?”眼见雄虫要走了,肖克急得声音都拔高起来。结果就见雄虫走到门口不待开门突然转过头,一脸玩味地笑着看他。肖克顿觉窘迫,后面“行吗?”说的很是小声,变成了小心翼翼的恳求哆嚅。

    “被操舒服了?”宁琛深觉肖克这虫是个矛盾综合体,平时讲究很多律虫律己甚至算得上刻板,条条框框。但在某些时刻某些事情上他又能很直白,束缚、原则、常理这些统统丢到一边,破除一切桎梏直指目标。与张啸城打架是,同自己掀翻对方老底告状是,现在毫不婉转毫不矜持地自荐枕席求操也是。本来,他对肖克这类型并不感冒,热情直接、洒脱骚浪的雌虫才是他的心头好。但此刻宁琛禁不住好奇了,好奇这个主动求操的“卫道士”雌虫在床上会如何表现矛盾的一面。至于两虫的第一次,肖克的第一次完全是被动强制,根本不能作数。

    ”是,很舒服。可以吗,殿下?”肖克在雌虫中偏白皙的面庞渐渐染红,眼神闪烁,目光中混杂着期待、忐忑还有一丝纠结。他的身体如此诚实渴求着欲望带来的快乐,将所有坚持和原则毫不留情碾压击垮,可蜷缩在内心深处一角的那些羞耻、自尊却迟迟不肯彻底泯灭破碎,时不时蹦跶出来对他进行嘲笑,嘲笑他曾经的骄傲天真和如今的脆弱屈从。

    “晚上,洗干净了来找我,白送的不会是劣质品吧?”宁琛出言挑衅刺激肖克。等着白送上门的雌虫多的是,但他要不过来,肖克要不是他这性子矛盾得有趣,宁琛连这次机会都不会给他。

    “不会,殿下。我,我可以满足您任何要求,一定让您满意。”肖克知道这是雄虫给他的唯一机会,如果表现不好,那以后就是送都送不出去了。

    “我等着。”宁琛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

    晚上,肖克一身军便服进了宁琛的小别墅。能够来到雄虫的住处,独享这一晚的幽会时光让肖克既庆幸又不敢置信,推开雄虫卧室的门时,手指微微颤抖。柔和的光线探射出来,肖克见雄虫侧身对着他,正站在一面镜墙前,抬手点着镜子不知想些什么。浑身上下只腰间随意围着一条洁白浴巾在胯部欲坠不坠,光洁平滑的背部蜿蜒向下是起伏的诱惑翘臀,臀沟在浴巾的包裹中若隐若现,才沐浴后不久的肌肤细腻粉嫩,黑色半长发丝潮湿微卷着,额前垂落几缕,凌乱中性感得一塌糊涂。

    “过来,发什么呆?”宁琛转过脸就见肖克一手握着门把,身子前倾,眼睛怔愣地望着自己像是被定身一般僵在那里。

    “是,殿下。”肖克慢慢接近雄虫,心脏剧烈有力地跳动着,发出嘭、嘭的声响,像是随时要蹦出胸腔。肖克一直知道宁琛是俊美的,但这一刻看着近在眼前几乎赤裸的雄虫,这种冲击却是前所未有的震撼。不需要雄虫释放信息素,只这样看着,肖克都能感觉到自己力量的流失,腿软、心跳加速、后穴濡湿,想跪想挨操。作为少有会选择成为军虫的雄性,即便不是作战部队,宁琛的身上仍具有沉着、坚毅、冷肃、锋利的气质,只这一点就格外吸引异性,更不要说他还是的等级。以前肖克没有多想只拿宁琛当下属看待,但现在仔细观察雄虫的每一面,越看就越感到沉醉着迷,宁琛是这样特别而富有魅力,难怪会让军部甚至整个帝国无数雌虫趋之若鹜。

    “肖处长严谨自律,想是连教育片都没看过,你确定能服侍得我满意?”宁琛看着眼前高壮的雌虫,仰头抬起双手揪住肖克的衣领,将他的头拉低,与自己面对面,呼吸喷洒上彼此的脸庞,交互缠绕。

    “我看过,雌虫课程必须要学。”如此近的距离,如此暧昧的氛围,肖克激动兴奋紧张得难以自制,贪婪地呼吸着雄虫的味道,想要做点什么,比如搂上雄虫的腰却又不敢。听到雄虫的戏谑,他只能小声说出事实,双手都不知该怎样放地一会攥拳,一会松开,喉结不停上下滚动。

    “哦——看过啊!”宁琛拉长语调调戏,不意外看到雌虫更加闪躲的眼神。“那么,是我多虑了,你应该很会舔鸡巴的,对吧?”

    肖克这次没说话,只是睫毛低垂扑闪着点点头,雄虫粗鄙赤裸的问话让他羞耻又隐隐兴奋,脑海中开始描绘那个画面。

    “嗯,让我看看,你在兴奋。”宁琛很肯定地说到,并粗鲁地扯开了雌虫的外套、衬衫和裤子,几下将包裹严实的雌虫扒了个干净。一手抓住雌虫的肉根把玩,一手绕到后背顺着臀缝将手指挤了进去。

    “嗯啊。。”肖克闭上眼睛,任雄虫检视玩弄他的身体,在雄虫的抚触揉捏下舒服地发出断续的低沉呻吟。

    “啧啧啧,叫得真骚,该怎样让你个骚逼更兴奋呢?我有办法。”宁琛取笑肖克,将两根手指晃在他眼前,指尖满是自雌虫泥泞泛滥的后穴处沾染的透明淫液。

    “殿下,我。。”在雄虫的步步逼迫下,肖克此时的骚浪淫荡无从掩饰无所遁形,想着要说些什么却被雄虫突然将手指插进了口腔,翻搅舌头。淡淡的咸自味蕾扩散,肖克又一次尝到自己淫液的味道。曾经被强迫被玩弄被操到高潮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重现,身体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一瞬间就情动得无法自抑。被雄虫抓在掌中的雌根硬到滚烫,马眼淫液渗出,臀缝隐藏下的肉穴更是酥软麻痒忍不住翕翕合合收缩起来。

    “喏,开始啊,我看你已经充分进入状态,想吃对不对?好好吃。”宁琛抽出手指,拍了拍肖克肩头,示意他跪下,并拉着他的手放在胯间围裹的浴巾上。

    高大的雌虫即便跪下高度也到了雄虫的腹部,肖克手轻颤着捏住浴巾边缘,目光凝视包裹下的鲜明凸起而后轻轻一拽,这质量不合格的遮挡立刻掉落下来,从中弹出那根他见过并感受过的狰狞凶器。肖克急切地双手捧了上去,却在张口含住时变得轻柔。

    “嘶——果然是有当婊子的天赋,舔得真他妈爽!”宁琛双手抓住雌虫深褐色的头发,仰头叹息,感受性器被柔软湿热包裹吞吐所带来的快感。

    咕叽。。咕叽。。肖克卖力裹吮吞吸着雄虫粗长的紫红肉屌,舔舐、吮吻、挑拨,像是饥饿的虫子看到许久未见的美食,一心扑在上面,全然顾不了其他,雄虫羞辱的话似乎是被直接屏蔽了。

    宁琛低头看看聚精会神为自己做着口交的雌虫,眼睛眯了眯。肖克这时候是彻底放开了吗?未必。

    “肖处长的骚嘴这么会吸,是舔了多少根鸡巴练的?你看,你这饥渴的样子,真是淫荡。”宁琛以声控将两面墙和地板都换成了镜面,赤裸的两虫所有一切如实反映在镜子中,看着以自己为主角进行的交配比起看教育片来刺激得不是一点半点。

    “唔唔!!”一直沉默的肖克终于有了其他动作,瞥过镜子后眼睛向上望着雄虫,目光可怜哀求。他刚刚只是扫了镜中的自己一眼,就像是受到惊吓般迅速转开。那个双目赤红,一副淫贱痴汉状捧着雄虫虫屌吞吐的雌虫就是自己吗,嘴唇被粗壮的性器撑到绷圆,雄根被吞没到底部,两颗硕大的雄卵撞击在他的下巴上,黏腻的唾液粘的到处都是,有的清澈湿滑,有的已经在摩擦中变成白沫,挂在那里欲坠不坠,画面简直是淫荡得连教育片也比不上。

    “怕了?不敢相信那就是你?发情的雌虫都这样,不单是你,只是你比他们更骚贱浪荡而已,这就是你的内在,你掩饰不了的本质。”宁琛看着听到自己这番话,羞耻崩溃得要流眼泪的雌虫,心中一阵快意。“装得清高是因为从未得到,只要欲望的门被撬开一条缝儿,那贪婪自私渴望都会一拥而出,关都关不回去。”

    “唔唔。。。唔。”肖克仍旧继续着嘴上的动作,心中却有什么一点点碎裂崩塌了。他只是一只平凡的雌虫,自以为的雌雄关系应该怎样只是完美设想和自我保护。曾看不惯宁琛的花心、随意和放浪,现在想来是因为他得不到,更怕得到后会失去。

    “有空去想那么多,还不如努力抓住现在,只要在一起快乐,那关系自然能维持。肖克,你不知道,任何雄虫都喜欢床上骚浪贱的雌虫,谁喜欢操一根没反应的木头!”宁琛按住雌虫的头,大力冲撞几下后在激射的关头将虫屌抽出,一股股有力的白浊喷洒在肖克的脸上、头发上,让肖克硬朗的面庞看上去有些凄惨可怜,却又该死的勾引诱惑。

    “看看吧,有什么感想?”释放过的宁琛身心愉悦,将肖克的脸扭向镜子。

    “好看,喜欢。。”因为可以留住你的目光。。肖克看到了雄虫注视自己脸庞的火热视线,伸出指尖揩了一抹雄虫的浓精,放入口中,吮吸吞咽。在镜子中看到雄虫目光更加深邃后,笑着将所有精液一点点吞吃掉,心情是从未有过的豁然开朗。

    “看来我们的骚逼处长是有了明悟?”宁琛双臂环胸,吊了郎当地问到。

    “殿下,可以操我吗?”肖克跪坐在地板上,扭头直白地向雄虫求欢。

    第17章 抬腿挨操被抱操潮吹淫水喷洒镜面

    “可以,看在你这么骚浪勾引我的份儿上。趴到墙上去,我现在要干你,好好看着。”肖克从来就不是一只柔顺的虫,能这般放低姿态大概也只有在求操时能看到了。

    宁琛贴着肖克的后背,将他压趴在镜墙上,抬高他的一条腿,将再次硬挺的性器缓缓推入雌虫身体。整个过程肖克都可以通过墙壁和地板上的镜子看个清楚。私密处相结合,汁水淋漓的软嫩穴肉将粗长雄根一点点包裹吞没的画面让两虫都更加热血沸腾。

    “殿下,操我,用力操我,骚货随便你玩好不好。”看着自己皱缩的穴口被雄虫虫屌撑开插入,感受着强势侵略占有下肠壁被扩充到极致的饱胀满足,肖克释然了。以后是多久呢,珍惜每一次,让雄虫让自己都感到快乐才是最重要的。雄虫的性器又粗又长,肠道在其贯穿下每一处褶皱都被撑起绷平,渐渐地肖克感觉到这还不够,他很痒,痒得想要去抓挠磨蹭。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肖克将臀部后翘前后晃动,主动套弄起插入体内的雄虫虫屌来缓解骚痒获取快乐。

    “肖处长,你这是潜规则我呢,说说,你是不是拿我当按摩棒?”宁琛不习惯被动,雌虫的慢慢磨蹭可不是他的风格。空闲的手掌抬起扇了雌虫饱满的臀肉一巴掌让他别动,而后手臂圈住雌虫的腰腹,大幅度抽插起来。紫红色的粗硕性器在雌虫洞口来回进出,龟头拉扯着穴肉,动作大时甚至能将肠道内猩红的嫩肉勾扯外翻出来。肖克的肉穴被一点点操熟,穴口像是一个半透明的套圈紧箍在雄根上讨好吸附,从最初的紧绷勉强接纳到现在的弹润严丝合缝。

    “没,啊,没有,殿下,我爱慕您。”肖克在雄虫接过主动权后将双臂撑在镜墙上,通过地板的镜子他清晰地看到自己是如何被雄虫操弄的,那画面刺激震撼着他的心神。强烈的欲望骚动让他体内不断分泌出大量淫液,湿滑地充斥在雄根和肠肉之间,紧致而不干涩。雄虫的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无上快感,让他从适应到沉醉直至销魂。但没多久,不断涌起的快感就让他腿软打颤,身子开始下滑。

    “爱慕?不对,你是爱上被我操,是不是舒服得要死了?”宁琛提高了抽插的速度,高速摩擦将两虫相交处的淫水打成白浆,堆积在雌虫被撑圆的穴口周围。

    “殿下,都爱,啊,以前,以前是我想错了,太舒服了,啊啊。。”随着雄虫的狂野抽送,肖克在快感中深度发情,信息素奔涌流泻。他渐渐体力不支,身子继续向下瘫软,同被雄虫扯高的那条腿形成了一个怪异的姿势。

    宁琛显然也注意到肖克的异常,他现在的精力充沛力量大增是以掠夺吸收雌虫信息素为前提,他强了,肖克自然虚弱。宁琛将肖克抬高的腿放下,让他像是扎马步般半蹲,而后一个用力分开搂抱住他的双腿,将他像是给幼崽把尿一般抱起。幸好肖克在雌虫中并不算壮硕,否则宁琛还真没有把握做这个动作,万一雌虫没抱起来还两虫一起摔了,那就太丢脸了。

    “啊,殿下,不行,不可以这样,太羞耻了!”肖克看着镜中自己双腿大张,雄虫的肉刃上下贯穿进身体,自己的雌根随着雄虫抱起落下硬挺颤动,羞臊得泪花都泛了起来。交配哪有这样,他自打懂事就再也没做出这般羞耻的姿态,如今他一个比雄虫高大强壮好几圈的雌虫被雄虫抬着屁股“把尿”,肖克恨不能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不要见虫。

    “看你站不住了,我才帮忙,怎么,不舒服?”宁琛故意抬高雌虫,然后双臂一松虫屌在肖克体内戳刺得又深又猛,引来一连串高声尖叫。“哈哈哈哈。”宁琛恶作剧得逞,声音低沉沙哑地笑了起来。

    “啊,不行,操穿了,我受不了了,殿下,要死了!”肖克被抱操的羞耻仅仅是最开始,很快他就顾不上这些了。坏心的雄虫每次都将他举高放开,在惯性和重力的作用下,他以雄根为中心,身体直线掉落,一坐到底。宁琛的性器是什么尺寸,肖克只觉自己要被操穿肠道顶破胃壁,而后穴的骚肉也在不断地快速摩擦中充血肿胀,离高潮仅一步之遥。又痛又爽的感觉交织汇聚成网将他包围,肖克如困兽般挣扎不出,只能不住哀叫求饶。

    “骚货,是不是要这样?”宁琛自然也感受到那因摩擦而充血的骚肉凸起紧贴顶着虫屌,开始着意用力地对着那处进行快速戳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