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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酌道:“交杯酒。”
季萧一时没反应过来。
“交杯酒。”花酌给他重复了一遍,觉得这样东西和圆房密不可分,问道,“你还记得么?我们成婚那日喝了合卺酒,但是没有交杯。”
花酌似乎心情不错,想了想,又思量道:“不过现在屋里暂时没酒,你身体也没恢复……等哪日有空,一定要把这个补上。”
季萧不知该说什么好,复杂的看着他,想说的话被搅得不知从何说起,只得问道:“你身上……疼么?可有觉得不舒服?”
花酌闻言抿了下红肿的唇,幽怨的瞅他一眼,道:“……其实,那脂膏挺好用的,所以我现在……嘴比屁股疼。”
季萧顿时一言难尽,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起身道:“我去给你拿药。”
“先等等。”花酌拉住他,问道,“你呢?身上还疼不疼?等会还会发作么?”
季萧道:“还有点,不过暂时可以忍受。这三日内……恐怕会一直发作,但可以像方才那样缓解。”
花酌眼神一下变得很凄凉,道:“那不就得了……还拿什么药?过会儿还不是得被你啃掉……”
“对了,长生骨……”花酌似是才记起来,看了看他,问道,“那东西,真的被你吃掉了?”
季萧顿了下,“嗯。”
“所以,你现在是不是……”花酌眨了眨眼,莫约已经猜到了。
季萧略微蹙眉,道:“依照国师所言,长生骨可以将凡骨化为仙骨,但究竟结果如何,还是要待三日后才能知晓。”
“有可能会失败?”花酌忙问道。
季萧看了看他,“你在的话,便不会。”
花酌美滋滋的蹭回他怀里,“那这么看来,长生骨也没那么难适应啊……断然是不会出问题的。”
但季萧担心的并非是这个,替他将被子掖好了,道:“眼下虽克制住了,但也只是暂时而已,等会不知何时又会发作。方才的办法虽然有效,但我怕……你身子会受不住。”
“不然还能怎么办?”花酌撇了撇嘴,不以为意道,“我大不了就是过后多休息几日,但你若压制不住的话,可是会丧命的。”
季萧自然分得清其中轻重缓急,淡淡道,“我知道,但,也未必只有那一种方式。”
花酌愣了愣,还以为自己之前理解错了,道:“什么意思?还能有别的办法?难道不是……用仙气才能压制么?”
还是说……他身上,还有其他能用的地方?
季萧薄唇抿成一道直线,静默了片刻,道:“……我是说,我下次进去后,不动便是。”
花酌僵了下,懵然的看着他。
季萧眸色深沉,认真道:“如此一来,你这几日便能少遭些罪,夜里这么待着,也能睡个好觉,不至于被我折磨醒。”
花酌难以抑制的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整个人瞬间如蒸熟了般的红透。
“你……你……”花酌面红耳赤,无法理解这人是如何一本正经说出这种话的,艰涩的看着他,道,“你当真觉得这样……我夜里,能睡个好觉?”
季萧蹙眉反问,“不然你还有更好的办法?”
季萧看了看他的表情,皱眉道:“你若是不愿的话,继续用方才那种方法也无妨。不过连续做三日,断然会伤得不轻,过后免不了要请大夫治病……宽州这边我不甚熟悉,这种病又请不得医术不精、口风不严的人,到时恐怕还得劳烦陆阁主帮忙找人。”
季萧顿了顿,迟疑道:“只是,如此一来,你的病情……免不了会被她知晓。”
花酌忍不住吸了口冷气,只觉得头晕目眩。
咬了咬牙,花酌生无可恋的捂住闷疼的胸口,违心道:“那还是不必了……我愿,特别愿。”
季萧显然意料之外,目光难以言喻的看了他一眼,“你……”
过了半晌,季萧不知思忖了些什么,才终于勉强的点头,“罢了,也可。”
花酌被他这牵强的语气险些呛出血来,如鲠在喉的盯了他半晌,头一回觉得……
这人若是死了,也挺干净的。
事后的季萧在绞尽脑汁考虑该怎么解释,而·事后的花酌满脑子都是嘻嘻嘻嘻…老子圆房了:)
前半章为了过审改得面目全非,凑合一下叭,发生了什么不重要,你们能脑补出来就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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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封衫 2瓶;
第42章 绯血石
就在短短几日内,宽州仿佛忽逢变故,守卫不声不响的比先前增多了一倍。宽云城甚至开始动工加固城门,城内风声鹤唳,人人皆知山雨欲来,百姓在路上不敢高声言论,青楼酒馆相继歇业,气氛史无前例的紧张。
紧接着,季萧便接到了国师的密信,上面所写:宽王私兵六万,大军五日内可抵。
眼下宽王秘密告破,被朝廷先发制人,两方战事刻不容缓,而宽王却显然没有退缩投降的打算,打定主意要与朝廷殊死一搏。如此一来,若非宽王头铁,就是他除了私兵外,还给自己留了后手。
国师这封信的含义,无非是想让他帮忙,尽量在五日之内将魔教抓住。如今魔教与宽王合谋,私下里还不知在研究什么邪门歪道,哪怕不是为了皇家声誉,也得为这次战役考虑,将魔教的威胁弱化到最小。
季萧本打算次日再进城一趟,只要那人再敢现身,哪怕绑也能将他绑出来。然而这日晚上,日夜蹲守在城外的影卫却又见着一辆马车在夜里出了城,周围随行的士兵护卫阵仗不小,但方向不是奔着山林去的,而是往反方向而去。
打眼看去,这马车里坐的人多半就是宽王。
如今战事在即,他不好好待在宽王府中,跑出来准是不做好事。
影卫麻利的将事情告知给季萧,然而还不等季萧赶过来,尾随在马车后方的两名影卫就被人给发现了。
——并非是影卫失手露了马脚,而是与这辆车随行的,还有六名暗卫。
两方同行相见,竟是直接在树上打了个照面。
对方人多势众,影卫自然不宜久留,正想往回撤,后路却已经被截住了,率先冲过来的两个护卫提刀便砍。影卫挡下几招,却发现对方的武功路数偏怪得很,根本不像官家的刀法——显然都是魔教的人。
“你们是谁派来的?”对面的人大声质问。
影卫不答,专心抵挡对方进攻,不断后撤想拼出条退路来,然而到底对面人多,那六名暗卫还都是武功高手,不过多时便呈了落势。
对面的人正要将人制住,远远一把匕首突然破空而来,直接击飞了暗卫手中的剑。
影卫松了口气。
他家盟主可算是来了。
一道黑影在人前闪过,面前五个护卫瞬间被折断了手臂。季萧戴了黑色的面罩,将脸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双凌厉如刻的眼眸来。
接近马车的瞬间,一股奇异的灼热感忽地从体内涌起,季萧蹙了下眉,极快的解决了车边全部护卫。
这时,始终待在车内不声不响的人,也终于有了反应,掀开小窗上的帘布,用水汪汪的眼睛直直盯着季萧看。
“大哥哥救我!”一道清亮的童声响起,急切得宛如见了根救命稻草。
季萧和影卫同时愣了下。
后面的六名暗卫高手趁机迅速冲过来,两名影卫各对一人,季萧则负责一人牵制住四个。一阵刀光剑影交错,对面六人很快就落了下乘,见势不对,转身便逃。季萧也没打算留住他们,没让影卫去追,而是转身看向那辆马车。
见着外面的打斗停了,车里的小男孩自己乖乖掀开车帘走了下来。
这小孩看起来不过四五岁的模样,样貌白净可爱,尤其一双眼睛生得漂亮,小模样极其招人疼。
他怯怯的走过来,仰起头,可怜兮兮的望着季萧,“大哥哥,你是好人么?”
季萧眉头紧皱,觉得体内的灼热愈发明显,并没有回答,而是盯着他冷声问道:“你身上带了什么?”
小孩子抿抿嘴巴,犹豫了一下,才慢吞吞的从怀里拿出一个泛着血红色光亮的珠子,问道:“大哥哥问的是这个吗?”
季萧见到他手里的东西,眸色微变,“绯血石?”
影卫闻言有些诧异,看了看那散发着奇异光芒的东西,“这是圣宝?”
一个小孩身上,怎么会有圣宝?且这个小孩,又为何会出现在宽王府的马车里?
季萧冷着脸,深深看了那小孩一眼,眼看着天快亮了,此地不宜多待,便没再问下去,叫影卫将小孩抱起来,带了回去。
等回到扶影阁的时候,花酌正好洗漱完毕,见到季萧身后跟了个这么点大的孩子回来,顿时一愣。
一见到人,小孩子便乖巧的小声喊了句,“哥哥好。”
花酌面色成迷,异样的看向季萧。
季萧挑眉,冷静道:“捡的。”
花酌这才放心,看了看那小孩,道:“哪捡的?走丢了还是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