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8

牢记备用网站无广告

    南北盯着手机乐了好半天。

    直到时运伸手推了他一把才消停。

    江稚叹口气,盯着挂饭店门口微微打转的红灯笼好半天,才走了进去。

    怎么说呢,他其实没什么想要进去和这群相处了不到一年甚至还有些陌生的同学一块吃顿散伙饭的欲/望。

    毕竟他大部分活动时间都在校外,待在教室里的时间都少得可怜,更别提和这群人有什么接触的机会。

    唯一算得上熟络的就是孙祺了。

    不过江稚也不怎么想见到孙祺,因为孙祺老爱和他搭废话以此来吸引马莹莹的注意力。

    推开包间的门,一群大老爷们正忘我地搂在一块碰杯喝酒,班里的女生们笑吟吟地坐在一边看着他们不时起个哄。

    挺吵的,几个路过的服务生听到动静都皱起了眉头。但没有说话,大概是也明白散伙饭讲究的就是个热闹。

    老井被男生们围在中央,横七竖八的酒杯朝着他的脑袋就递过来。

    江稚走了进去。

    “江稚!”孙祺眼尖第一个看到他,很高兴地吼了一声。

    孙祺的脸红红的,大概是在他来之前就喝不少了。

    江稚笑着点点头,找了个座位坐下来。

    顿时就有女生挤过来举着酒杯要和他喝酒,都被孙祺醉醺醺地挡了回去。

    “去!一边去!人有对象的!”孙祺含糊不清地摆摆手。

    “江稚有对象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啊?”一个女生惊奇地喊起来。

    “...是,挺久了的。”江稚没打算否认。

    “长什么样啊,不会是我们班上的吧?给我们瞧瞧呗!”有人起哄起来。

    好几个男生一起低低地哦一声,气氛顿时暧昧了不少。

    江稚低笑了声,无奈地摇手:“算了吧。”

    “看看呗!”刚刚的女生饶有兴趣地盯着他。

    “不了,我对象他..胆儿挺小的。”江稚温和地说,语气却不容置疑。

    大家也都识趣,没再继续问下去。

    反倒是被纠缠完了的老井乐呵呵地举着个酒杯朝江稚走过来:“江稚嘞。”

    江稚连忙站起来,拿了杯酒:“该我敬您。”

    老井在他的酒杯上轻轻地碰了一下:“祝你有个好未来!”

    “谢谢井老师。”江稚笑了笑,仰头把酒灌下去。

    陆续上完菜之后包间里的气氛就更High了。甚至有人喝醉了拿着啤酒瓶当话筒在大伙面前唱起了歌,逗得一包间的人哈哈大笑。

    江稚坐在角落,时不时跟着笑几声。

    虽然融不进去,但也不讨厌。

    说实话这种同龄人团体间的生活,可能过了今晚就没机会再体验了。

    还是有些舍不得的。

    费蓝拿着手机走了过来,怯怯地看着他。

    “怎么?”江稚抬眼。

    “..我想..想和你合照。”费蓝隔着班上人的大喊大叫的背景音艰难地说。

    江稚笑了,点点头:“好,照吧。”

    费蓝为难的表情瞬间舒展开来,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来,小心翼翼地举着手机挨过来。

    江稚认真地看着屏幕,扯出一个有点生硬的温和笑容。

    “好了。”费蓝收了手机,想了想又看着他,“要是你想要照片的话…我发你一份。”

    “行。”江稚很爽快地点点头。

    手机在兜里响了一声,他摸出来,是爷爷的消息。

    爷爷:我想吃拉面馆的豆腐干,回来记得给我捎一份哦!~

    行吧。

    江稚看了眼时间,快九点半,挺晚了。

    “先走了,你们好好玩。”江稚起了身,对费蓝笑笑。

    走出酒店,迎面扑来的一阵热风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江稚的脸上。顿时就黏糊糊的,挺难受。

    酒店对面是个用蓝色塑料布搭的小棚,看起来是个烧烤摊。

    热风就是从这儿的烧烤架上冒出来的热气。

    江稚抹了把脸,刚想抬脚离开的时候却看到摊里的塑料桌子上趴了个人,正后脑勺对着他睡得正香。

    …这不是他那个刚长了智齿的男朋友吗?

    南北怎么会在这儿?

    江稚皱皱眉头,走过去把人翻过来。

    一股刺鼻的酒味儿就扑了过来。

    ..操,又喝这么多酒?

    南北闭着眼,眉头很轻地拧着,脸有些红。

    江稚顿时心里就一阵火气。

    不会喝酒还喝酒,神经病吧。

    他拉过一条塑料凳,脸色阴沉地坐在了南北边上。

    烧烤摊老板刚好拿了一扎啤酒进来,看到江稚这表情吓了一跳。

    “他什么时候在这的?”江稚指着南北。

    “...没半个小时吧,说坐这等人呢,怎么了?”老板走了过来,看到南北的脸吓了一跳,“喝..喝大了啊?”

    说罢他拿过南北手边的一个塑料杯子,目瞪口呆。

    “怎么了?”江稚看着他。

    “娃儿他妈!我不是让你给这小哥倒杯开水吗!你给他倒杯白的干啥呀!”老板震惊地喊道。

    “啊?”老板娘皱着眉头走进来,“这不就是开水吗放那儿我就直接拿了给他…”

    老板娘闻了闻杯子,目瞪口呆:“.…..”

    “对不住啊,小哥…”老板小心翼翼地开口。

    “没事儿。”江稚叹口气,把南北整个人背起来,走出了烧烤摊。

    白的可还行,一整个塑料杯对南北这种酒量辣鸡来说…

    简直了。

    江稚又叹了口气,又莫名有点儿生气。

    喝的时候就闻不到气味吗,舌头尝不到味道吗。

    要人贩子递一杯水过来,是不也就这么面不改色地喝下去了?

    傻逼。

    江稚想着,腾出一只手在南北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背上的同志没有丝毫反应,依旧睡得很沉。

    但是刚烧烤摊老板说什么来着…说南北坐那儿等人?

    等谁?等他?

    南北还记得他说要吃散伙饭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