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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往嘴里塞进一整包辣条说不了话两腮帮子还鼓得像只仓鼠的时运:“???”

    “你给我站起来!到外边去!”老葛横眉怒目,“把教室当家了是吧?想吃就吃!想笑就笑!”

    “小王说了,教室就是我们的家。”南北在一边漫不经意地轻声说了句。

    “你说什么南北?”老葛跟吃了□□似的,没等他回答出口就又喊起来,“你也给我站外边去!”

    南北叹了口气,慢吞吞地站起来,跟着一脸问号还大喇喇嚼着辣条的时运出了教室。

    “你刚看什么呢?笑这么开心。”时运好不容易把辣条咽了下去,靠在墙上看着他问。

    “你别说话。”南北略显嫌弃地皱了皱眉头,“你一说话就一股辣条味。”

    “哦。”时运点点头,没出声,过了一会扭过头张大嘴朝南北不停地开始哈气。

    “抽你啊!”南北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

    兜里的手机响了一声,南北不耐烦地摸出来,看到屏幕上的一条未读消息却愣住了。

    &:你能保护我吗?

    江稚没想到早上校门口看到的那位教导主任居然还是个教政治的老师。

    今天他们班教政治的老师生病请假了,于是教导主任就来代课。

    当他挎着一本教材面带笑容地出现在六班门口的时候,班上不少人都发出了欢呼声。

    看来还是个挺受欢迎的老师啊。

    江稚想着,心不在焉地转着笔,转着转着笔就从指缝里掉到了地上。他刚想俯下身去捡,就听到旁边的凳子挪开的声音。

    一抬头发现孙祺又离他远了点,正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江稚叹了口气,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伸手往地上一捞,顺便把孙祺掉在地上的半块橡皮也给捡了起来,拍在他的桌子上。

    “干…干什么!”孙祺怯怯地瞪着他。

    “别喊得跟我要怎么你似的行吗?”江稚皱了皱眉,转过身去。

    “江稚…”孙祺小心翼翼地喊了他一声。

    “有事说,没事滚。”江稚撑着脑袋无聊地看黑板。

    “你…我就想问…你那天为什么要冲我发火啊?”孙祺支支吾吾地问道,“你是不是…是不是…”

    “别是不是了。”江稚抬起眼睛看着他,“想问什么直接说。”

    “你和韩适宁…哎就之前那小H,你和他一样…是吗?”孙祺想了想,试探着说道,“都是同?”

    “和你有关系吗?”江稚沉默半秒,冷冷开口。

    “和我是…没什么关系…”孙祺叹了口气,轻声说着,“不过这几天我也想了挺多,我觉得之前那么说你们这类人吧,好像是有点过分…”

    江稚稍感意外,眼神里透出些许诧异。

    “所以,我收回,向你们道个歉。”孙祺低低地说,“只要你别看上我就成,老子笔直笔直的。”

    “靠。”江稚本来还觉得挺感动,偏偏听到最后一句就笑了出来,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孙祺,“你再重复一遍最后一句?”

    “别看上我。”孙祺无比认真地看着他,“看上我我也不会爱你的。”

    “行吧。”江稚叹了口气,“我努力控制住我自己不看上你。”

    讲台上的教导主任不知道说了什么,引得全班大笑。

    整个班的氛围看起来都挺轻松融洽的,连一脸阴沉的余恒都露了点笑容。

    “这是我们学校的男神主任汪亮,帅吧?”

    因为尴尬的关系告一段落,孙祺又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地凑过来给江稚习惯性科普。

    “还行吧。”江稚配合着他点点头。

    汪主任把教材放在讲台上,转身用油性笔在白板上开始写板书,油性笔没写几个字就没了墨。

    他皱皱眉头,把油性笔扔到一边,随即又看着台下笑了笑:“你们谁愿意帮老师去拿点新的笔过来?”

    台下一片争先恐后举手的,汪主任挺满意,收回目光转向第一排角落里坐着的一个女生:“费蓝,帮老师去拿点笔行吗?”

    叫费蓝的女生大概是走了神,汪主任连叫了她几遍才反应过来,一脸惊慌地从位置上站起来,还不小心踢翻了凳子。

    江稚不经意地看过去,却惊讶地发现这个叫费蓝的女生就是他早上在校门看到过的那个推着自行车站在汪主任旁边的女孩子。

    原来和他一个班的啊。

    江稚有点脸盲,除了余恒秦晏孙祺这几个有过接触的之外,班里其他同学长什么样他基本没概念。

    费蓝小跑着出了教室,大概过了有十分钟才回来。

    “怎么这么磨蹭啊。”有人不满地抱怨了一句。

    费蓝脸明显红得厉害,声音很低地道了句歉,把新拿来的笔递给汪主任以后低着脑袋回了座位。

    “这我们班最胆小的女孩儿,跟猫似的。”孙祺啧了一声。

    江稚看了他一眼。

    “干嘛,真的,就一林黛玉,说她几句当场能哭出来。”孙祺不屑地撇撇嘴。

    孙祺的形容可能还是挺准确的,课间江稚路过南边楼道想去抽根烟,听到有人哭。

    他出于好奇心往里张望了一眼,看到那个叫费蓝的女生坐在台阶上,把脑袋埋在腿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哭声挺压抑,让人听着难受。

    江稚叼着烟站在楼梯口,不知道是该往前走,还是后退。

    这种场面对他来说有点棘手,一方面他没什么安慰人的经验,不小心撞见别人哭的经验倒是有,但南北那种傻逼根本就不需要他安慰,哭着哭着就能当场笑起来。

    傻逼。

    江稚想到南北那个样子就忍不住笑了。

    另一方面吧,这是个女孩子,他也没有和女孩子相处的经验。

    ……

    算了,不管了。

    江稚略微烦躁地眨眨眼睛,悄悄往后退了几步,打算离开楼道的时候却听见一阵飞快的脚步声。

    紧接着有人从楼梯里跑了上来,对着还在哭泣中的费蓝喊了声:“表姐!”

    是个一脑袋黄卷毛的女…女孩儿?

    江稚揉了揉眼睛,又重新看了几眼,才确定这是个女孩儿。

    黄卷毛抱着一堆零食,一屁股坐到了费蓝身边。

    “表姐,你怎么又哭了?秦晏欺负你了?”

    费蓝捂着脸摇摇头,没说话,依旧是哭。

    “你等着我去找…”黄卷毛气势汹汹地站起来,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站在上面的江稚,“...你谁?”

    江稚在心底叹了口气,把烟从嘴上拿下来,表面冷静地回答道:“路过。”

    “偷看人哭看挺爽是吧?”黄卷毛眯缝着眼睛,踏上台阶朝他慢慢逼近。

    江稚这才发现这人看着挺幼稚一小女孩儿,其实身上透着一股男孩子气,腿很长,面无表情的样子也挺唬人。

    “你也高三六的?”黄卷毛朝他抬了抬下巴。

    “是。”江稚点点头。

    “我表姐出什么事了,为什么哭?”黄卷毛盯着他看。

    “我不知道。”江稚实话实说。

    “行。”黄卷毛点点头,一把推开他往六班走去,“我去找秦晏,她肯定知道为什么。”

    “邢星!”费蓝红肿着眼睛从台阶上站起来,委屈巴巴地叫了她一声,“不是秦晏,你别闹了!”

    “我闹什么了?”邢星皱着眉头折回来,“你在那垃圾班上被孤立多久了?受多少委屈我还不知道吗?”

    费蓝没说话,保持着习惯性的低头动作。

    邢星骂了一会之后停了嘴,大概是意识到这里还有个局外的江稚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