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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江稚扭头皱了皱眉头,“您能别这么着急吗?先上半身的行不行啊?”

    “行行行。”南北拿棉签沾着药,一下子没忍住乐了起来。

    “笑屁呢。”

    江稚瞪了他一眼,把他的防寒服先给解了下来。

    紧接着是常青树的那件员工服,对,就是南北觉得他穿起来跟指弹钢琴的艺术天才似的那件。

    最后只剩下里面薄薄的一件深蓝色短袖。

    “你倒是脱啊。”南北一手拿药一手拿棉签地看着他。

    江稚沉默了一秒,背对着他抬手脱掉了短袖。

    南北拿着棉签就要往上怼的手突然停了一下。

    江稚的背。

    他的脑袋里划过四个大字。

    很好看!

    三个大字加一感叹号跟着划过去。

    江稚的背部肌肉紧致结实,线条也极其漂亮。

    南北拿棉签去碰上面的伤口的时候没忍住,用指尖似有若无地摸了一下。

    江稚的皮肤很好。

    伤口倒是不多,就是肿得有点厉害。

    南北用棉签上的药沾着伤口的时候,江稚闷着脑袋哼了一声。

    声音很轻,但是南北听到了。

    南北不仅听到了,还产生了点莫名其妙的感觉。

    产生了点莫名其妙的感觉之后他就莫名其妙地走了神,指尖又不小心地碰到了江稚的身体。

    南北抖了一下,感觉指尖跟触了电似的,电流顺着他的手臂一路火花带闪电,噼里啪啦地直达心脏,又一刻不停地沿着心脏朝下通往腹部,紧跟着在腹部窜起了一股小火。

    日啊。

    南北闭了闭眼,深呼吸,再睁眼时依然感受到了来自腹部越来越旺盛的燃烧感。

    …操啊。

    这他妈还怎么好。

    死了吧南北,死了好不好啊。

    南北强撑着从沙发上起身,把棉签和药瓶往江稚手里一塞。

    “背后都给你上完药了。”他尽量保持着正常的语气说了一句,“剩下你自己弄吧,我肚子疼上个厕所。”

    “哦。”江稚还没来得及点头,就看着他慌里慌张地起身,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厕所。

    受风了?

    然后拉肚子了?

    江稚想了想,心里立刻涌上一层深深的愧疚感。

    作者有话要说:  江稚缝针片段取材于本人上周补牙经历。

    (`⌒?メ)超凶

    ☆、第十四章

    江稚把全身能瞧得见的伤痕差不多都涂涂抹抹完,又躺在沙发上和南辕北辙玩了一会。南北还是没从厕所里出来。

    程度有点严重啊看来。

    他撑着手臂从沙发上起身,走过去敲了敲门。

    居然没动静。

    “南北?”江稚清清嗓子叫了一声。

    里面传来一阵冲马桶的声音,紧接着又是吱呀一声的窗户响。

    江稚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连带着一阵烟草味儿的凉风往他脸上扑。

    “你…”

    江稚的目光穿过南北身侧,看到了厕所里还没来得及消散的缭绕烟雾。

    他皱了皱眉头:“你身体不舒服啊?”

    南北咳了一声,面色不太自然地摆了摆手,越过他回到了客厅,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呼出口长气。

    “你药都上完了?”他看着江稚。

    “嗯。”江稚点完头才意识到自己上半身还光着,顿时就有点不太好意思。

    “那睡觉吧。睡我床,我睡沙发。”南北又走到厕所旁边的房间里,一巴掌拍在墙壁的开关上开了灯,从衣柜里拿了短袖和运动裤给江稚。

    “谢谢啊。”江稚接过短袖运动裤套上,想了想,“我睡沙发吧…床还是你睡好了。”

    “行啊,半夜你一翻身,从沙发上摔下来,顺便往茶几角上一磕,回头脑袋上再添个窟窿。”南北瞅着他,眼睛微眯起来,“然后再去展医生那哭一鼻子…”

    “打住打住!”江稚瞪了他一眼,“我睡相很好,根本不可能从沙发上掉下来。”

    “别他妈废话了。”南北按着他的肩膀把他往床上一推,“你今天是病人,就得乖乖听话好吧。沙发是有睡眠经验的人才能睡的,你睡个什么劲。”

    江稚倒在枕头上,困意一下子就冒了上来。

    枕头被子床单都一股淡淡的洗衣粉的香味,一闻就知道是刚换不久。

    他抬起手臂揉了揉被压得有些变形的右眼,看了看南北:“你有很多沙发的睡眠经验吗?”

    “啊,是啊。”南北转身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往后一靠,“去年暑假有晚我房间窗户没关好,进了只臭屁虫,给我吓得,我就锁了门直接逃到客厅去睡,直到它死透了我才敢进来睡觉。”

    江稚听完乐得困意都减了一小半。

    “臭屁虫又不咬人,你怕它干什么。”

    “臭啊。”南北皱了皱眉头,“而且我这人,胆子可能在出生的时候被切过吧,特别胆小,各式各样的虫子,我都挺怕的。”

    说完他看了看趴在床上的江稚:“你就没有害怕的东西吗?”

    “我?”江稚翻动着眼皮想了想,低声笑了,“有啊。”

    “是什…”南北问一半突然想起来,“哦,你怕打针!”

    “嗯。”江稚也不否认,大大方方地点了头,“其实不止打针,还有挺多东西我都很怕。比如今晚上被人揍,拿酒瓶扎什么的,我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南北没说话,靠在沙发上沉默了一会,开了口:“你放心,这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江稚把脸埋在枕头里,朝他晃了晃手臂:“行了邻居,算不算的睡完再说吧,我困死了,赶紧睡。”

    然后不到半秒之内就没声了。

    南北站起来,瞪着床上的江稚,有点微微震惊。

    他还没见过秒睡是个什么样子,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上一秒还在跟你好好说话,下一秒就不省人事了。

    有趣啊。

    新奇啊。

    南北笑着摇了摇脑袋,给江稚整了整被子,关上灯和房门走了出去。

    两点十八。

    睡不着。

    南北把手机扔在桌子上,转身进了阳台。他抬手打开了窗户,让温度很低的风和空气顺着缝隙透进来,与他的皮肤稍紧密地贴近着。

    他想起刚在马桶上蹲着的那一会。

    还真就奇他妈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