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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北哥哥也新年快乐。”1.0笑起来。

    这个年过完南北依旧没和老爸说话,正月初一一大早就拖着箱子回了公寓。

    前阵子大雪,这阵倒是天天的大太阳。

    奇怪的天气。

    太阳强烈得甚至当有人一身背心短裤地从胡同里走出来南北都没觉得奇怪。

    ……

    江稚看了南北一眼,打招呼似的点了点头,拎着澡篮子从他身边挤了过去,嘴里轻声地小骂了句。

    日啊。什么破喷头啊,用了不到三天就又坏了。

    江稚皱着眉头顶着大太阳往浴室走,一路上又收获了不少目光。

    怎么了呢,不就是大冬天穿了个背心短裤吗,用得着一直看过来吗!

    他咬咬牙,低着脑袋跑起来,一口气跑到了浴室门口,怔住了。

    门口挂着个白底红字的牌,上面写道:“今日不开。”

    日啊。

    江稚挠了挠头发,深深地叹了口气,转身又开始跑起来。跑到胡同口的时候江稚瞬间就有种想要掉头的冲动。

    南北叼着根烟,坐在胡同口晒太阳,旁边是他刚刚拖回来的行李。

    这人他妈这么闲吗!怎么老一屁股坐这晒太阳!还不肯走了!

    南北抬起头看着江稚:“浴室没开门吧?”

    江稚换了只手拎着澡篮子,“嗯”了声。

    “去我家洗吧。”南北说。

    “啊?”江稚抓着澡篮子的手指一滞。

    “浴室小老板应该是回家过年了。这几天都不会开的。”南北起身,拍了拍裤子,拉着行李箱往前走。

    江稚没多想就跟上了他,眼下形势所迫,没别的余地。

    “那个…你知道这附近,有卖好一点的喷头的地方吗?”

    “喷头坏了你拿水管洗不就行了?”南北看了他一眼。

    “我拿水管…”江稚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

    “去我家洗吧,顺便帮我把那狗赶走一下,拜托。”南北叹了口气,看着已经在楼底下坐好等着他过来的黑狗抬了抬下巴。

    “靠。”江稚笑了起来,跟着他一起进了楼。

    南北在浴室里调着水温,江稚靠在边上看着他。

    不大自在。

    毕竟没多熟,第一次来人家里就来借浴室,实在是不怎么美妙。

    “这水得等一会才能热起来。”南北拿过洗手台边的毛巾擦了擦手。

    江稚想说我就这么洗没关系,但是憋了半天最后也没说出来。

    “出来坐会吧,等水热了你再进去。”南北从冰箱里拿了罐饮料出来递给他。

    “谢谢。”江稚接过饮料,在沙发上坐下来。

    南北的这个套间其实不怎么大,看得出来应该是一人居。进门就是个小客厅,右边隔着道磨砂玻璃连着厨房。客厅过去是几个小房间,中间夹着洗手间。

    虽然小,但是很精致,地板墙纸什么的风格鲜明,能感受到主人的品味挺高。

    江稚转过脸,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南北。

    作者有话要说:  西西。

    ☆、第四章

    南北的眼睛稍圆,眼窝深邃,瞳孔漆黑,眼角微微下垂,淡漠中透着点戾气和烦躁,看起来很不好惹。

    标准不良少年帅哥长相吧。

    江稚手指无意识地摸着饮料罐。

    轮廓清晰,五官端正。

    之前第一次在胡同口看到南北的时候就觉得他长得挺帅的,南北靠在墙壁边不耐烦地微眯着眼睛看过来,脑袋上还有一撮翘起来的呆毛倔强地和他对望。

    滑稽又深刻。

    南北把喝空了的饮料罐对准电视机旁边的垃圾桶稳稳地投了进去,转过脑袋刚好和江稚对上了目光。

    “水…应该热了吧?”江稚迅速转过头去。

    “热了。”南北说。

    江稚点了点头,起身进了浴室。

    水还真是挺热的。

    洗完澡后整个浴室里都是氤氲的热气,江稚擦着头发有些喘不过气,伸手把窗户打开。

    一阵寒风吹进来,清新而凉快。

    江稚站在镜子前面瞄了一眼洗手台上面的一排瓶瓶罐罐,很多上面写的还是日文。

    精致的呆毛。

    江稚笑了笑,开门走了出来。

    南北正仰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按着遥控器,偏头看了他一眼:“不吹头发吗?吹风机在洗手台下面右边的柜子里。”

    “谢谢啊,我回家吹。”江稚揉了揉头发,拎起澡篮子。

    小澡篮,我们走。

    “你这头发,打理得很好。”南北突然看着他夸了句。

    “啊?”江稚微挑起眉头扭过头,他有点近视,这会儿看不清躺在沙发上的南北的眼神。

    “没什么。”南北胡乱摆了摆手,“我没说什么。”

    这一夜南北直到凌晨三点才有了些许睡意,不过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

    这一觉挺漫长。从床上下来的时候南北感觉自己仿佛睡了一年,并没有多舒适,有的只是全身的劳累和疲惫,像大干过一场似的。

    靠,什么破比喻。

    南北被自己逗笑了,肚子很合时宜地响了一声。

    紧接着第二声响起来,不过响的不是他的肚子,是门铃。

    南北揉了揉眼皮微驼着背去开了门,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个人的时候愣了愣。

    捧着一铁盆热气腾腾的不知道什么玩意的江稚,和一个笑眯眯的老头子。

    江稚看到他的时候眼神稍躲,嘴角挑起一个不怎么自然的弧度。

    “南北同学!”老头子很热情地朝他招了招手,又转过头悄悄对江稚问了句,“是叫南北吧?”

    “是。”江稚无奈地点了点头。

    南北站在门口不知所措地眨巴了两次眼睛。

    “这我爷爷。”江稚清了清嗓子,“他说为了表达你借我浴室的感谢,决定到你家来和你一起吃个火锅。”

    “羊清汤火锅。”江稚补充了一句。

    南北愣了两秒,忍住要咽口水的冲动:“其实不用这么客气。”

    “不客气不客气。”爷爷笑起来。

    “请进吧。”南北果断放弃了矜持。

    南北家没有餐桌,江稚只好把羊清汤放在了茶几上。他抬头看着南北:“你家有电磁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