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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朝叹气,他想到了自己。
或许,他也应该尝试放手。不是不爱,爱是成全,不是束缚。
于是青山教的掌门又开始了绝食闭关。
弟子们议论纷纷,如今这门派实在奇怪,二师兄先是中了魔般被魔女拐走背离师门,随即又浪子回头真心悔改,整天苦行僧一般在山上任劳任怨、辛勤付出,师傅也接连放着众弟子撒手不管,说绝食就绝食。
一时间山上就像变了个样,他们有些想念师傅的教导了......
而回到浮香教的赵瑾年等啊等,一等半个多月过去了,他的右护法都已经治疗好情伤又积极投身事业了,说了再联系的人却迟迟不来消息。
他把玩着手里的吊坠看了又看,看着也没坏啊,可是怎么就是没反应呢。
唉,自己就真的如此可有可无吗?
本来有点欲擒故纵的味道,如今一放手,好像,就扯不回来了。想着他更加抑郁。
于是浮香教里传起了教主的八怪,有的说教主练功走火入魔,神志不清,整天拿着个玉佩自言自语,又有人说,教主这是有了心仪的姑娘,这症状分明即使相思病。
还有人说,教主思的那个姑娘就是差点被人拐走的右护法,如今右护法断了前缘,一心扑在事业上,教主更加没有希望,所以抑郁了......
流言在教内传了几转,渐渐在坊间也有了说法,说法千奇百怪,不过中心很明确,魔教教主病了,病的还不清,这和最新传出的青山掌门气到绝食一起成了人们新的笑谈。
有一日,浮香教的侍女发现他们教主换了新衣裳,精神一改往日萎靡,脸上还带了笑容,顿时两眼放光跑去找自己的小姐妹。
“真的吗?”
“肯定呀,话本里不都这样写的吗,我们教主肯定是去见他心爱的姑娘。”
“没想到我们教主有一天也会为情所困,他深情的样子真的太迷人了。”
......
青山派,弟子们纷纷奔走相告,他们敬爱的师傅终于出关了。憋了一肚子功法疑难的弟子们纷纷前往师傅住所。
可是弟子们来到师傅的小院里,却没有看到师傅的人影。
“师傅说有要事,带着二师弟下山了。”大师兄青凌一脸冷漠的开口。
其余弟子抹泪。
“师傅,有什么事,我们在山上不能说吗?”山岳看着越来越熟悉的路,心中隐隐不安。
白朝靠在车厢上高深莫测地闭着眼:“到了你就知道了。”
在山上荒废了近一个月,他才重新打起精神。
小心翼翼的情绪崩了太久,一直劝说自己不要着急,不要逼迫,以至于赵瑾年稍稍退了一步,他就望而却步,不敢向前。
那之前的一切都白费了吗?
不说他们十年的感情,只经历的这几个世界,和失忆后的赵瑾年的一切,这都是真实存在过的。
如今就因为对方的一点不确定,他就要直接扼断这份感情?他不喜欢有时过于理智的自己。
他想起了求婚后的那一天,那天的赵瑾年奇怪的很,让他很烦躁,之后出了一系列意外让他无暇去想他这些行为。
如今再想起来,却发现一切都不是事出无因,有些事在之前的一点一滴里已经初见端倪。
他不爱记事,尤其是工作忙起来,往往日夜颠倒,不知今夕何夕。他已经很久没有给赵瑾年过过生日了。
还记得第一次忘记他生日的时候,他早早睡了,第二天起来在洗手间看见一地的烟头,他幡然醒悟后给他补过,他却笑笑亲他,说没关系,大老爷们不计较这个。
可是下一次白朝生日,他的礼物总是早一周就已经备好。
他们年少相识,彼此之间的感情来的很快,那是年少轻狂时的无畏无惧,可以说,他们的相爱是草率的。
他没有否认他们的这份感情,而是说,他们的感情起始于不成熟,最初维系他们的感情的,不过是那份感情的新鲜感。
而感情最怕的就是过期。
白朝自认对赵瑾年的感情没有赵瑾年表现的那么轰轰烈烈,但是也不差,至少他是有信心跟赵瑾年度过下一个十年,二十年......
现在白朝想想一起的这十年,记忆里多是赵瑾年看着他笑的模样,而自己对他的笑却是越来越少。
他太迟钝,心里想着把他当做最亲的人,就可以将最糟糕的一面留给他,可以尽情依赖他,却忘记了相互扶持这句话。
自私、理智,已经不能为他辩解,他就是缺心少肺啊。
山岳憋着疑问跟着白朝坐了一天车,赶到了另一个山头,这里是另一个门派的领地,此时这里正在为下一节武林大会坐着筹备。
“师傅,这武林大会还有一个多月,我们来太早了吧。”
白朝看他:“不早。”
他带着山岳找了个店住下,对他道:“大会之前你就住在这,好好准备,如果能夺得头筹,之前的事为师便原谅了你。”
山岳欣喜,回道:“遵命,弟子定不负所托。”
白朝冲他点点头,出了门,接着敲响了侧对房间的门。
里面的人出声:“进。”
白朝推门而入,带笑看着里面的人。
里面的人一副等了许久的姿态,仔细看却有些不同。
赵瑾年摇着手里的扇子咳了一声,指指面前已经续了好几次的茶杯:“喝茶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不出意外会日更到完结了
☆、第 40 章
桌前的人又换了一身衣衫,暗紫长袍,宽带束腰。白朝自从进了屋,眼睛就盯在他劲瘦的腰上移不开了。
好久没有在他怀里靠一靠了。
赵瑾年在这视线下喝口茶开口:“都安顿好了?”
白朝点头,笑着问他:“来很久了?”
白朝今天穿了一身白,青发半束,露出了额头好看的美人尖,尤其是对着人笑的时候,眼尾夹满了春色,让人移不开眼。
赵瑾年咽了咽喉头,把玩着手里的杯子出声:“才到。”
“哦。”白朝点头,然后变戏法一样在桌上放了个锦盒,往赵瑾年跟前推了推,“给你的。”
“什么?”赵瑾年没想到他会忽然送自己东西,有点惊讶,而且还用锦盒装着,不由得认真了一下。
白朝又笑:“看你似乎喜欢上了喝茶,在我山上搜罗了一下,”他指指四四方方的锦盒,“这个应该不错,喝喝看。”
赵瑾年盯着他看了几眼,接过了锦盒点点头:“好。”
“这里气候有些干,也不要只喝茶,泡点枸杞之类的也是可以。”
赵瑾年又看一眼白朝,然后努力压下嘴角的弧度,有些不知所措地点点头:“好。”
白朝:“......你休息吧。”
出了门,白朝有些挫败地靠在门外,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为什么平时看赵瑾年做这些事挺正常,他说几句关怀的话就这么别扭......
还需努力。
几人在小客栈住了下来,只是山岳看自己的师傅实在奇怪,不知对门的住客是何人,他师傅整天没事就往对门屋里跑。
他师傅素来清冷出名,不曾听过他有要好的好友啊?
“这个好吃,多吃点。”白朝将桌前的糖醋鱼往赵瑾年面前推了推。
赵瑾年努力习惯着他这几天的热情,点点头一并应下。
“时间应该就在今晚。”赵瑾年开口道。
“这么快。”白朝放下筷子,“大概什么时辰,这次我去吧。”
赵瑾年这次拒绝了他:“我去。”
白朝:“没事儿,挺简单的,我去去就回。”
“你徒弟应该十分熟悉你的功法。”
白朝怔了怔,道:“那你的功法......”
赵瑾年道:“我还会些别的,不至于被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