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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叶哥不要这么跟我客气,我进去唱歌了,让言哥好好养病!”

    “我知道。”叶歌往旁边看了一眼,发现这家伙一声不哼地望着车窗外的夜景,半点都不搭理自己,着实很想叹气。

    这祖宗又闹什么脾气啊。

    到家的时候灯是开着的,暖橙的光照得每一处都明亮,暖气将房间烘得温暖,厨房里刚热好了牛奶。

    赤脚踩在新铺的地毯上的感觉梦幻又意外地踏实,第二次来这里,第二次感到了家的味道。

    冲完热水澡牛奶也温的刚好,不过今天晚上叶歌没逼着言酒吃药,而是直接将这家伙塞到了床上。

    里面的床头柜被换到了外侧,床推进去贴着墙壁,墙角塞了一排的布偶,被子换成了一床很大的天鹅绒被,一切都像是为了他特意改变的。

    他这才懂夏澈的话什么意思,这个小小的家,已经有他的一份了。

    言酒把自己裹进被子里,滚到墙角窝着,感到无比地踏实。一种名为安全感的东西将他内心的急躁一点点安抚下来。

    叶歌不禁笑了笑,坐到床上问他:“你把被子都卷了去,我盖什么?”

    “这床我征用了,你换房间睡去。”

    “不去。”叶歌把顶灯关了,床头的夜灯便亮起来,他扯过来被子钻进去,按着那人不安分的手脚,“睡觉。”

    言酒被抢了被子直嘀咕,这个人什么时候这么不讲道理了,以前明明很好说话的。

    床头的夜灯慢慢暗了下来,夜深了,四下一片寂静。

    “言酒。”叶歌看向那双眼睛,“我……”

    “食不言寝不语。”言酒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跟这个人扯淡,虽然现在是冷静了下来,可他暂时还没从叶歌躲他的难过中走出来,不想跟这人说话。

    叶歌拿开言酒捂着自己嘴的手,又将那手搭在了自己脖子上:“我就说一句。”

    “生日快乐。”

    其余的,他想,还是找个机会正式说吧。

    兴许是被闹得心累,所以才这么疲惫,叶歌醒来的时候糊涂了一阵,才慢慢清醒。

    某些正常生理反应可不管他累不累,该起就起,令叶歌觉得有些头疼,特别是身旁还有这个人,搞得心里特堵得慌。

    叶歌刚坐起来准备下床,手腕就被拉住了,侧卧着的那个还带了些睡眼朦胧,半掀着眼皮儿看过来:“你要干什么。”

    叶歌:“……”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抓包现场了。

    “我去冲一下。”

    “又冲冷水?”

    这个人不这么精明不行吗?

    言酒眼睛一眯,视线顺着叶歌的眼睛往下掉,叶歌暗叹一声不好就要跑,却被一把拉回了床上。

    “不准冲冷水。”

    叶歌深呼吸了一口气:“……好。”

    可为什么,就算他答应了,言酒还是不撒手?

    本来火就是被这个人点起来的,他还得寸进尺地火上浇油,名为机智的那根线被绷紧得都要断了。

    真当他是什么柳下惠转世吗?

    这个人究竟迟钝成了什么样子,还是说他根本就……

    叶歌觉得心脏被猛地砸了一下,生疼生疼,疼得气都喘不过来。

    言酒跨.坐在他大腿.根上,一手撑在腰侧,一手慢慢摸了下去,声音低沉又柔软:“我帮你。”

    叶歌抓着那只手一拉,被覆过的地方如火一般地烧着,他喘了口气,嗓音有些哑:“别闹了。”

    “我没闹。”言酒收敛起表情,云淡风轻地仿佛在讨论午饭吃什么一样,垂着眸子直视他,“一个寝室的,帮帮忙不是很正常吗?”

    一个寝室的。

    叶歌都快被气笑了。

    一个寝室的。

    好啊,在他眼里,不过就是室友,他做的一切,都是普通好友之间开的玩笑。

    所有的所有,都是自作多情了啊。

    原来这些,根本就不是喜欢。

    不是喜欢。

    那为什么还要这么招惹自己,好一个心中坦荡荡啊。

    妈的死直男。

    叶歌真是被气得爆了粗口,脑袋一昏,索性就答应了。

    “好。”他说。

    反正在你看来,什么都正常,那也就不用再忍了。

    一吻缠绵。

    言酒揉着酸疼的手臂爬下床,身上黏答答地,连衣服也不想穿,脚刚一着地,就被拉了回去。

    “还来?!”言酒推了叶歌一把,“今天还上课呢!”

    就听见身后的人笑了一声,随即贴了过来,声音低沉柔和,让人忍不住地要陷进去。

    “我跟你一起洗。”

    “我拒绝!”言酒腾地一下站起来,裹着衣服跑了。

    这时候又知道不好意思了。

    叶歌看着那个跑出去的背影,想,算了,慢慢来吧,总有一天能开窍的。

    “叶哥,你嘴怎么破了?”

    叶歌的视线往言酒那边飘去,那家伙就转头自己走了。

    “哦,被猫咬的。”

    “啊?怎么会被猫咬啊?”

    叶歌看了看某只炸了毛的“猫”,耸耸肩:“昨天晚上回去的时候,路上遇到的。”

    “噫,没事吧,野猫的话要打狂犬疫苗的。”

    “是啊,野猫,可凶了。”

    “叶歌!”言酒甩了本作业过来,“我忘记交了。”

    “叶哥,你还是请假去打一针?言哥都生气了。”

    “昨天晚上就这样子了。”叶歌把作业本放到了桌上,“已经打过针了,还挺疼。”

    “唉。”那人见言酒都要气炸了,赶紧脚底抹油,“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哈,我去赶作业了。”

    “叶哥!你你、你嘴怎么了?”白筱刚来,就看到叶歌下嘴唇破了,昨天晚上走那么早,是跑去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伤了?

    “狗啃的。”叶歌说。

    白筱:“……”

    哦。她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哭。狗啃的,谁信哦。她才是单身狗,汪汪汪!

    下午快下自习的时候,叶歌少见地叼着根饼干啃,那饼干形状比一般的要粗些,嗑了半天也不见怎么少。

    “哥,你哪里来的饼干啊。”言酒思考了半天,都没想起来叶歌最近有买类似的零食。

    “你的生日礼物里翻出来的。”叶歌从抽屉的盒子里取出来一根,塞到言酒嘴里,眼带着笑意,语气比平时重了一丢丢,“磨、牙、棒。”

    言酒腾地一下又熟了。

    咔嚓一下把饼干咬断,继续埋头做作业。

    这人怎么越来越混.账了!

    前面两条汪汪泪流满面,能不能申请换座位,每天饭都不用吃,光是狗粮就要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