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8

牢记备用网站无广告

    当然,言酒自然还没单纯到觉得自己有那个能耐让它自个儿下去。

    扯了几张纸想要速战速决,毕竟不知道叶歌什么时候回来,却发现找不到半点感觉。

    太糟糕了。

    深呼吸,放松,调整心态。

    言酒略有自暴自弃地把头往枕头里一埋,身遭都是熟悉而喜欢的味道包裹,挠得心头一软,止不住地想要喊那个名字。

    脑海里旖旎一片,除了那个人再也放不下别的。

    真是要命。

    这回总算比较顺利,言酒半蜷着身子缓了好会儿,才把纸巾投进了纸篓。

    身上还余有燥热,疲惫得厉害,一早上心力交瘁得人设都崩了。

    翻身重新窝回被子里去,后知后觉这是在哪儿,脸红了个通透。

    怎么突然就觉得自己像个痴.汉呢。

    心中有余悸,砰砰地悦动着的声音,是强烈活着的证明。

    言酒暗下决心,现在他吃的这些苦,以后都要挨着找回来!

    叶歌冲凉的时间比言酒估计得更久些,带着一身凉气回来的时候言酒都快睡着了。

    迷迷糊糊地从被子里爬起来,眼睛略有些睁不开地望过去。

    “吵醒你了?”叶歌声音放得很低,保持着一段距离,可沙哑的嗓音还是被言酒捕捉到了。

    言酒没说话,摇了摇头,揉着眼睛拢了拢被子,问:“还睡吗?”

    “先起了。你烧退了吗?”叶歌虽然询问,却没有如往常一样亲自试体温,“我去给你拿温度计。”

    言酒心脏搅得难受,气都快喘不出来了,他抓住那只手,却被冰得睡意全无。

    “你手怎么这么冷。”

    “……”这回换另一头理亏了。

    “大冬天的你……”言酒脾气发到一半,蔫儿了,深呼吸一口气,无奈地看向那双眼睛,却被微微泛红的眸子刺得心疼,“快进来捂会儿,别我病好了你又感冒了。”

    “我没事。”叶歌垂着眼睛不去看他,听话地坐到了床上,但没有进被窝的想法。

    言酒伸手去拉,却感受到了一丝的抗拒,非常不易察觉,可就这么微不足道的反抗力,竟把他本就快要支撑不住的心脏撕得支离破碎。

    喜欢一个人真的好难。

    言酒松开了握着的手,抑制下喉头想要翻滚而出的哽咽,声音很轻:“我去给你暖个热水袋。”

    “不用了。”叶歌说。

    他把被子拉了起来,又把言酒塞进了被子,自己也一并钻了进去。

    身上的凉意连睡衣也抵挡不住。

    言酒打了个寒颤。

    “冷吗?”叶歌一双眼睛古井无波,任言酒怎么挖掘也寻不到半点蛛丝马迹。

    “冷,你身上太冷了。”言酒抱过来那双手,叶歌要把手抽走,他就使劲地抓住,再不松开,“正好我需要降温,太合适了。”

    叶歌眼睫一抖,看向他,微微笑起来,连眼底都染着一层暖色:“看来啾啾对冰袋很满意啊。”

    言酒瞪他一眼:“你再这么冻我就把你丢锅里煮,煮熟捞起来吃了。”

    叶歌半挑着眉梢看他:“好啊。”

    言酒:“……”

    这样很犯规的好不好!

    “睡吧,我困……”

    叶歌把额头贴过去:“早安。”

    早安。言酒听着这个词,扬了嘴角笑起来,笑着笑着就睡着了。

    自己都觉得自己蠢。

    这一觉又睡到日上三竿,然而主卧的两个姑娘竟然也没起,还比他们醒得晚。

    “通宵看恐怖片,太刺激了。”白筱捂着胸口心有余悸。

    叶歌往夏澈头顶轻轻敲了下:“又通宵?”

    小姑娘可怜巴巴地捂着脑袋:“这是情怀!”

    叶歌面无表情地看她,小姑娘灰溜溜往言酒背后躲。

    吃完午餐,收拾行李,严家的房车已经在楼下等候许久了。

    今天是这年的最后一天,几个人合计着想放鞭炮,就去严家跨年了。

    本来还打算在路上补觉,扑克牌游戏机甜点小吃应有尽有的房车里面,睡觉?有点出息行吗?

    上次这车还是两人,现在变成了四个,挤是挤了点,重在热闹。

    嘻嘻哈哈地往白筱脸上贴纸条,扑克游戏还是什么,小姑娘总是被欺负。

    今天的白筱也变成了彩筱呢。

    到严家宅子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过了,月明星稀,亮到不用照明。

    饭菜刚热好,即使在车上零食吃了大堆,看到自己喜欢的菜也没理由一筷子都不动的。

    吃过了饭,夏澈就一直闹腾要去放鞭炮。

    这边早就申请了许可,一辆小轿车,没带其他人,程知秋负责开车和布置,送到地方把东西搬下去,就将车开到了边上,联系工作人员放礼花了。

    青池的冬天没有雪,甚至还能见到许多绿色植被,俩姑娘提着一桶水,在空旷的地方点起来小小的仙女棒。

    吱地一声,一道细细的白光冲向了天际。

    白色的火星子拖着尾巴,逐渐消失在了夜幕里。

    世界寂静了两秒。

    轰。

    彩色的烟花炸开,银灿灿的球外面套着一个蓝色的环,烟花还没消散,又是一发亮光冲入天际。

    这次的烟花不如上一个那么饱满,一根根银线牵着五颜六色的花球,最后散做星星点点的亮光,如星辰闪耀翩翩落下。

    不同的烟花一朵一朵地在夜空中绽开,像要把黑夜给炸开,炸出耀眼的光,那是白昼的余热,有阳光的影子。

    两个小姑娘咯咯笑着跑远了,点着仙女棒在夜里画着一闪即逝的语言。

    “玩吗?”言酒从那一大箱子的小花火里随手抓了几个出来。

    “嗯。”叶歌选了个陀螺似的小玩意儿,点燃了往地上一丢,陀螺呼呼地转起来,变换着各色的光,最后吱儿地一声蹿到天上去了。

    “噗嗤。”言酒笑起来,他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有趣的东西。

    远处,两个小姑娘那边又点燃一支小型的烟火,银色的火花燃成一颗圣诞树的模样,亮得有些炫目。

    “以前没见过?”

    “没有。”

    “我也是近几年才知道这个的。”叶歌看向远处,夏澈说没有烟花的年不是真正的过年,所以那之后的每一年,或者跨年,或者新年,都会看一次或放一次花火,“以后每年一起放吧。”

    言酒看着远处不断淹没进黑夜的烟花,捏了捏裤缝,道:“好。”

    世界似乎又安静了下来。

    言酒偷偷望向那侧颜,被烟火的光芒照的时亮时暗,遥远得如同花火一般,无法伸手抓住。

    叶歌。

    言酒在心里喊。

    “嗯?”

    他凝视着那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