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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谨顿时羞得脸都红了,不好意思地往男人怀里钻了钻,又贴着胸口蹭了蹭。

    “咳咳咳。”一旁的方鹤此时终于缓过神来,一边捂着嘴假装咳嗽,一边低着头从两人面前经过,迅速走进了别墅里。

    叶谨刚才已经提前勘察过了,别墅里确实空无一人,但他凭着妖类的直觉,总觉得这里面的环境怪怪的,具体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出来。

    方鹤在大厅里转了一圈后,又上到二楼,从上而下俯视了一遍,然后向叶谨吩咐道:“那个,小猫妖,你站到大厅中间去,别乱动啊。”

    少年有些怀疑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尖,而秦峰则看了方鹤一眼,看在他是方淮七叔的份上,忍耐地拉着少年的手,两人一起走到了大厅中央。

    只见方鹤从怀里掏出了个小罗盘,缓缓转动了几下,又低头看向大厅里沙发和家具的布局摆设,不由嘿嘿一笑,“果然如此。”

    说着,把手里的罗盘向上一扔,罗盘竟然就这样漂浮起来,位置正处于大厅中央的上方,此时也就是悬浮在秦峰和叶谨的头顶上。

    “开!”方鹤一声断喝,手掌缓慢操控着,漂浮着的罗盘也随之缓缓转动,紧接着,在两人的脚底下,原本紫色的地毯,开始慢慢浮现出立体的光线阵法。

    秦峰四下里看了几眼,莫名觉得有些不妥,拉着少年想离开这个法阵。

    “哎呦喂!”方鹤却在此时支撑不住般手一抖,光线随之消失,罗盘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而原本在大厅中央站立着的秦峰和叶谨,却像是人间蒸发般不见了身影。

    第20章 ——妖界play——

    秦峰再度睁开眼的时候,发觉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周围是金黄色的床幔,空气中还飘散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撑起身子来看向四周,这里空间很大,而且家具摆设全部都是金黄色的基调,惟独看不见的,是叶谨的身影。

    秦峰正欲下床去寻找一番,床幔的正上方却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漩涡,接着方鹤扒着漩涡的边缘冒了个头出来,头顶上的发髻还一抖一抖的,“那个,不好意思啊,手抖了,把你俩给拽进妖界来了。”

    “你故意的吧?”秦峰一伸手就揪住了方鹤的衣领,“说,小谨去哪里了?”

    “诶诶诶,别拽我啊!”方鹤连忙死命扒住漩涡的黑边,“那个,小猫妖啊,他好像被传送到别人的房间去了……”

    秦峰闻言,揪着方鹤衣领的手又收紧了些,“你居然把他送到别人的房间里去……”

    “不不不,不是我的错啊!”方鹤顿时一脸怂包样,“这个法阵好像是连接着不同的区域,所以你们两个不在同一个地方着陆是正常的啊,那个,我马上就去找他!”

    “等等,你既然能找到我们,”秦峰眼睛微微一眯,“为什么不把我们再传送回去?”

    “呃……因为我侄儿方淮他被困在这里了啊,”方鹤堆出一副谄媚的笑脸,“嘿嘿,你不是他的好朋友嘛,这妖界我又不好亲自介入,你不帮他谁帮他啊?”

    “呵,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秦峰松开手,顺了顺方鹤的衣领,“既然这样,你先把小谨带回去,方淮的事我自己来就好,别牵扯到小谨。”

    “好的好的~你最帅了~”方鹤说着,从怀里掏出两张符咒来递给秦峰,“这两张,一张是隐身符,一张是传送符,如果你遇到很危险的事情,可以用传送符把自己送回来。”

    秦峰接过来看了看,“这怎么用?”

    “用舌头一舔~然后贴到自己身上就OK啦~”方鹤看了眼秦峰的脸色,“想找我的话,就在空气中敲两下,那个,我走啦,拜~”

    说完,方鹤的脑袋就缩了回去,黑色的漩涡也随之关闭。

    秦峰琢磨了下,举起两根指头来,弯曲,对着空气轻轻叩了两下。

    果然,黑色的漩涡又出现在半空中,方鹤两手扒着边缘露出个脑袋来,“怎么啦怎么啦~”

    “哦,你回去吧,我就是试验一下。”

    “……讨厌~”方鹤埋怨了一句,随之又消失在了空气中。

    秦峰把符咒揣进裤袋里,又四周打量了一下,这妖界和人界也没什么不同,一样的空气一样的家具摆设,只是他总觉得这里——莫名的熟悉。

    正想着,门锁咔嗒响了一声,一道修长的身形随之进入,只见是一位穿着白色长袍的男子,一头乌黑的长发如墨般散在肩头,薄唇红润,媚眼如丝,他见到秦峰在房里,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又轻声笑道:“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秦峰微皱了下眉,“你是?”

    第21章 施主请自重

    “这么快就忘了我了?”男子上前几步,白衣飘逸,如同一只蝴蝶般停留在秦峰身前,抬起手来用食指轻轻拂过秦峰的眉眼,“我在人间陪你的这十年,竟敌不过他的三个月么?”

    秦峰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两步,“什么十年?”

    “呵呵,”男子轻笑了两声,抬起如水般的眼眸来望着秦峰,“秦峰,我想过你会绝情,但没想到你会这么绝情。”

    秦峰看着男子的眼神,不由道:“我之前,的确是失忆过,以往的人和事可能会有些遗漏,抱歉,对你真的没有印象。”

    “一点印象也没有?”

    “……抱歉。”

    “忘了就忘了吧,都不重要了。”男子笑了笑,眼神复又坚毅起来,“秦峰,你被太多东西蒙蔽了双眼,但你要知道,我才是最爱你的。”

    “但是,”秦峰也笑,“我并不记得你。”

    “呵呵,那好,我再……自我介绍下。”男子顺了顺自己额前的长发,举手投足间万般风情,“我的本名叫冷烟,在妖界是猫族的大王子,在人间,我的身份叫顾磊,做人的时候我没有之前的记忆,死后……过了许久灵魂才觉醒,才又回到了妖界,至于你……对了,这妖界,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一觉醒来就在这里了,”秦峰半真半假地扯谎,“总觉得这里,很熟悉。”

    “看样子,你与这里,还是有缘分的。”冷烟说着,又暧昧地靠近过来,勾魂的双眼微微上挑,“相信我,慢慢的,你会想起来的。”

    秦峰再度不着痕迹地后退两步,“希望如此。”

    冷烟感觉到秦峰的排斥,便也没再说什么,徐徐走到古色古香的衣柜前,拿出一袭淡蓝色的长袍来,又来到秦峰身前,贴在他身上比了比,柔柔笑道:“你个子高,我的裤子怕是穿着不合适,上衣应该还是没问题的,这妖界里向来排斥人类,你穿着我的衣服,遮遮气息,应该能蒙混过去。”

    秦峰闻言,便上下打量了冷烟一遍,他也是副人类模样,看上去没有什么异常,不知道在这妖界里,是如何辨别人类和妖精的。

    冷烟见秦峰迟迟没反应,便伸手在他胸前摸了摸,看他穿得单薄,便道:“这里比较阴冷,你还是把这长袍套上吧,好不好?”

    秦峰微微皱了皱眉,就差没说句“施主请自重”了,但审时度势,还是接过长袍来套上袖子,又系住腰间的封带,他本来身材就好,个头又高,这袭长袍一穿,倒格外穿出了几分气势来。

    冷烟就这么看着秦峰,不由又笑了起来,“你还是跟以前一样。”

    秦峰并不知道自己“以前”什么样,所以思索了片刻,还是选择了沉默。

    见秦峰没再拒绝他,冷烟倒像是高兴了起来,非要拉着秦峰去到主厅入座,喊来一群异域的舞娘跳舞,还叫了一位美人来弹琵琶助兴。

    美酒美色当下,冷烟就这样坐在秦峰身边,端起玲珑的酒杯来轻抿了一口,已然是有了几分醉意地说道:“真可笑啊……秦峰,可以陪在你身边的时候,我不记得你,在我想起来之后……你又不记得我。”

    秦峰看着冷烟的侧脸,肌肤白皙胜雪,五官完美到像是从画里走出的人物,莫名觉得有些熟悉,但是又完全想不起什么。

    冷烟说之前,他在人间陪了自己十年,可他作为一只猫妖,为什么要用一个叫做顾磊的人类身份,陪在自己身边那么久?

    在此之前,自己跟他,又有什么牵扯?冷烟的话,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越想,便越觉得没有头绪,他现在的脑子里,只能装得下那只小猫妖,那个总是用清澈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少年,那种目光,彷佛像是看着全世界一样专注深情。

    可能真的是自己绝情吧,说忘就把他忘得那么干净。秦峰暗自揣测着,不由又担心起叶谨来,此时的他,是否被平安地送回了人间?方鹤那个七叔到底靠不靠谱?

    以及,方淮那个家伙,现在到底在哪?

    第22章 最好干死我(大修)

    另一边,叶谨却是被人给叫醒的。

    方淮原本是被锁在床头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个大活人,着实把他给吓了一跳,而这个少年又是紧紧闭着双眼一副沉睡的样子,不由就伸手推了推他。

    “唔……”叶谨咕哝了两声,翻过身来抱住方淮的腰,“主人别闹~我再睡一会儿……”

    方淮一脸震惊地又往床头缩了缩,这个少年,眼熟啊,这不就是之前在厕所碰见的那只小猫妖,秦峰的小相好?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哦,也对,既然这里是猫妖的地盘,他这只小猫妖会出现也不奇怪,但是他……

    “喂,醒醒,我不是你主人。”方淮想着,便又推了少年两把,少年这才不情不愿地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看清眼前人后,顿时吓得一个激灵,嗷的一声就弹开了三米远,“你你你……你是谁!”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方淮有些无奈,他最近这都是惹了些什么事啊,莫名其妙的被一只大猫妖绑架到了妖界,被囚禁着没自由不说,还天天……唉,说多了都是泪。

    “我是叶谨啊……喵~你是……”少年眨了眨眼睛,这会儿清醒过来也缓过神来,“你就是方淮吧?我和我主人都在找你。”

    “切,秦峰他终于死过来了?”方淮不屑地切了一声,“来找我有什么用,这是人家猫妖,哦不对,这是你们猫妖的地盘,他能有什么办法?”

    “唔~主人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你要相信他~”

    “我倒是想相信他……”方淮正说着,门外由远至近传来了咯哒咯哒的脚步声,叶谨喵了一声就变回了猫形,灵活地从窗户口窜了出去。

    房门被推开后,黑发黄眸的男人先是习惯性地在屋里来回扫了一圈,最后才在方淮身上定格,看到他后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几步来到床前,轻佻地勾起他的下巴道:“今天很乖么。”

    “不乖又能怎样?”方淮晃了晃被锁在床头的右手,没好气地侧脸躲开了男人的手。

    “我早该知道,你的乖,向来都是表象。”男人俯下身,黄眸直直地看向方淮,“方淮,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特别想狠狠地堵住你这张小嘴,让你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又不能求饶,直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