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洛哈特VS亨特
星期一早晨,科林克里维遭到袭击、现在像死人一样躺在病房里的消息,一下子传遍了学校。顿时,学校里谣言纷飞,人人疑神疑鬼。一年级新生现在总是三五成群地紧紧簇拥在一一起活动,好像生怕如果他们单独行动,就会受到袭击。
金妮在魔咒班上与科林克里维同桌,这会儿心烦意乱得厉害。弗雷德和乔治为了使她高兴,轮流披着羽毛或变出满身疥疮,从塑像后面跳出来逗她。亨特阻止了这种行为,然后跟金妮谈了些什么,金妮的情绪好转了不少。对此,哈利很吃惊。
“没什么——这叫做‘zz思想工作’。”亨特幽默地回答道。金妮的生命能量已经消耗一半了。亨特却不打算做什么——剧情依然要发展,何况哈利必须打败蛇怪,这是他和邓布利多商量了很久的结果。有时候,亨特的冷血毋庸置疑。 成长总是伴随着代价。
在这段时间里,大家瞒着老师,叽叽喳喳地交换护身符、驱邪物及其他保护自己的玩艺儿。这种做法很快风靡学校,纳威隆巴顿买了一只臭气熏天的大洋葱、一枚尖尖的紫水晶和一条正在腐烂的水螈尾巴。结果格兰芬多的其他男生们告诉他,他实际上并没有危险:他是纯正血统,因此不会受到袭击。
“他们先对费尔奇下手,”纳成说,他圆圆的脸上充满恐惧,“大家都知道,我差不多就是个哑炮。”
十二月的第二个星期,麦格教授像往常一样过来收集留校过圣诞节的同学名单。哈利、罗恩和赫敏和亨特在名单上签了字。他们听说马尔福准备留下,觉得很这是件让人高兴的事情——毕竟他也算唯一在斯莱特林的“熟人”。没有了他还不知道找谁问——高尔?克拉布?天,问那两个家伙还不如直接去问斯内普来得好。
不幸的是,汤剂还没有完全熬好。他们还需要双角兽的角和非洲树蛇的皮,而这些东西只有在斯内普的私人储藏室里才能弄到。
“我们需要声东击西,”赫敏干脆地说,这时离星期四下午的两节魔药课越来越近了,“有人打掩护,然后某个人就可以溜进斯内普的办公室,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哈利和罗恩紧张地看着她。
“我认为最好由我来捣蛋,赫敏去偷,”亨特很干脆的把这事儿拦在了自己身上,他眨了眨眼,笑接着说,“哈利和罗恩被斯内普一直盯了很久,何况——别忘了洛哈特——” 哈利和罗恩大笑起来,赫敏有些不高兴。
魔药课是在一个大地下教室里上的。星期四下午的课开始的时候像往常一样。木桌之间竖着二十个坩埚,桌上放着铜天平和一罐一罐的配料。斯内普在一片烟雾缭绕中来回巡视,粗暴地对格兰芬多学生的工作提出批评,斯莱特林学生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窃笑。德拉科·马尔福是斯内普的得意门生,他不停地用他的金鱼眼睛朝罗恩和哈利翻白眼。罗恩和哈利知道,如果他们以眼还眼,就会立刻被关禁闭,连句“冤枉”都来不及喊。哈利的肿胀药水熬得太稀了,他的心思全用在了更重要的事情上面。斯内普停下来嘲笑他的稀汤寡水时,他几乎根本没听。就在斯内普转身的时候——亨特迎住哈利的目光,点了点头。只见他的魔杖飞快的滑到了他的左手——第二代自动魔杖套的便捷体现了出来——他点了高尔汤药一下。
高尔的汤药突然从中间炸开了,劈头盖脸浇向全班同学。大家在飞溅的肿胀药水的袭击下,纷纷尖声大叫。马尔福被浇了一脸,鼻子像气球一样膨胀起来;高尔用手捂着眼睛,跌跌撞撞地乱窜,眼睛肿得有午餐的盘子那样大。哈利和罗恩还有亨特果断的迎上了劈头盖脸的肿胀药水——这是亨特的策略——斯内普拼命想使大家安静,弄清事情原委。在这一片混乱中,赫敏顺利偷到了材料,然后被亨特泼上了早已准备好的肿胀药水——当每个人都喝了解药,各种各样的胂胀都消退之后,斯内普快步走到高尔的坩埚前,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只好归结于高尔的乱搞,被斯内普罚了一星期禁闭——事实上,斯内普对斯莱特林确实偏向,但是对于魔药大师的身份,他更看重。
一星期后,四个人正穿过门厅,突然看见一小群人聚集在布告栏周围,读着一张刚刚被钉上去的羊皮纸上的文字。西莫·斐尼甘和迪安·托马斯一副很兴奋的样子,招呼他们过去。
“他们要开办决斗俱乐部!”西莫说。“今天晚上第一次聚会。我不反对学一些决斗的课程,有朝一日可能会派上用场……”“什么,你以为斯莱特林的怪物会决斗吗?”罗恩说,但他也很感兴趣地读着那则告示。
“总会有用的。”亨特对三人说,这时他们正朝礼堂走去。
晚上八点,他们又匆匆回到礼堂。长长的饭桌消失了,沿着一面墙出现了一个镀金的舞台,由上空飘浮的几百支蜡烛照耀着。天花板又一次变得像天鹅绒一般漆黑,全校的同学几乎都来了,挤挤挨挨的,每个人都拿着自己的魔杖,满脸兴奋。
“不知道由谁来教我们,”他们侧着身子挤进叽叽喳喳的人群,赫敏说,“有人告诉我,弗立维年轻的时候曾是决斗冠军,也许就是他来教我们吧。”
“只要不是——”哈利的话没说完,转成了一句呻吟,只见吉德罗。洛哈特走上舞台,穿着紫红色的长袍,光彩照人,他身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斯内普,还穿着他平常那身黑衣服。洛哈特挥手叫大家安静,然后大声喊道:“围过来,围过来!每个人都能看见我吗?都能听见我说话吗?太好了!”
“是这样,邓布利多教授允许我开办这家小小的决斗俱乐部,充分训练大家,以防你们有一天需要自卫,采取我曾无数次使用的方式保护自己——欲知这方面的详情,请看我出版的作品。”
“事实上,我请来了斯内普教授做监督。”洛哈特说着,咧开大嘴笑了一下,“他对我说,他本人对决斗也略知一二,所以我要选择一个学生在上课前协助我做一个小小的示范。有情亨特先生——”
四周传来一片惊呼。连赫敏都看不下去了,她终于明白了,洛哈特确实厚脸皮。一个成年巫师挑战一个二年级学生,他也真能做出来。
亨特倒是毫不在意的上台,他和洛哈特互相将魔杖举在胸前,然后敬礼——洛哈特还用魔杖做出很多帅气的动作,他解说道:“亨特先生看样子很熟悉巫师决斗的礼仪——这样是很好的。来,请斯内普教授来当裁判——数到三,我们就施第一道魔法。当然啦,我们谁都不会取对方的性命。”
斯内普低声说,“一——二——三——”然后——他们看到亨特的魔杖发出一阵红光,洛哈特被击得站立不稳。他猛地朝后飞出舞台,撞在墙上,然后滑落下来,蜷缩在地板上。
斯内普急忙上前去检查洛哈特,然后他转过头,一脸气愤的说,“亨特先生,你居然将洛哈特教授打晕了,不可原谅——”
四周人群响亮的大笑起来,连有些斯莱特林都在喝彩——事实上,斯内普都没有扣分就能说明很多问题了……
“好吧——我们别管他了。”斯内普干巴巴的说,“我觉得我们可以来分组进行练习——不,梦之队应该打散了——”他望着哈利和罗恩说。 接下来的事情没有脱离原著的发展。
当他们出门时,人们纷纷向两边退让,好像生怕沾惹上什么似的。哈利完全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罗恩和赫敏也不作任何解释,亨特脸色严肃。他们只是一路拽着他走,一直来到空无一人的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然后,罗恩把哈利推进一张扶手椅,说道:“你是个蛇佬腔。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我是个什么?”哈利问。 “蛇佬腔!”罗恩说,“你会跟蛇说话!”
“我知道了,”哈利说,“我的意思是,这是我第二次这么做了。有一次在动物园里,我无意中把一条大蟒放了出来,大蟒向我表哥达力扑去??这事情说来话-113-长,当时那条大蟒告诉我,它从未去过巴西,我就不知不觉把它放了出来,我不是有意的。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已是个巫师……”
“一条大蟒告诉你,它从未去过巴西?”罗恩用徽弱的声音问道。“怎么啦?”啥利说,“我敢打赌,这里的许多人都能做到这一点。”
“哦,他们可做不到,”罗恩说,“这不是一种稀松平常的本领。哈利,这很糟糕。” “什么很糟糕?”哈利问,开始觉得心头生起怒火。
“所有的人都出了什么毛病?听着,如果不是我叫那条蛇不要袭击贾斯廷——” “哦,这就是你对他说的话?”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当时也在场.你听见我说话的。”“我听见你用蛇佬腔说话,”罗恩说,“就是蛇的语言。你说什么都有可能。怪不得贾斯廷惊恐万状呢,听你说话的声音,就好像你在怂恿那条蛇似的。那是令人毛骨悚然的,你知道。” 哈利目瞪口呆地望着他。
“我说的是另一种语言?可是——我没有意识到——我怎么可能说另一种语言,自己却不知道呢?”罗恩摇了摇头。哈利不明白有什么事情这么可怕。 “哈利——”亨特说,“你相信我吗?” “平你怎么这么说呢?”哈利很困惑。
“如果是这样,你就不要操心这个事情了。”亨特说,这时候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嘶嘶的,跟哈利一模一样,“纯血家族之间都有亲戚关系,你会这个没什么了不起。虽然蛇佬腔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天赋。” 罗恩和赫敏愕然瞪着亨特,他也会蛇佬腔?
“我刚刚跟哈利说,”亨特说,“纯血家族之间互相有亲戚关系,会蛇佬腔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这种事情完全有可能是遗传。”
罗恩和赫敏抚额,要说亨特是斯莱特林的后代,他们会认为那是本世纪最大的巫师笑话。
哈利心情好了不少——其实谁也没想到,亨特的蛇佬腔其实是伪的,他的蛇佬腔完全来自于前世——前世的神兽还见得少么?他这么做希望是能减轻哈利内心的压力——这就是亨特的性格,仇者必杀,亲者必亲。
第二天早晨,从夜里就开始下的雪变成了猛烈的暴风雪。这样,本学期的最后一节草药课便被取消了。斯普劳特教授要给曼德拉草穿袜子、戴围巾,这是一项需要慎重对待的工作,她不放心交给别人去办。现在,让曼德拉草快快长大,救活洛丽丝夫人和科林克里维的性命,是至关重要的。
哈利坐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炉火旁,心中十分烦恼,而罗恩和亨特趁着不上课的工夫,在下巫师棋。赫敏在一旁围观。
“王车易位——”亨特举重若轻的化解了罗恩的攻势,“你如果还在想着那件事,还不如多练练新教的电蛇守卫。”亨特头也不抬的对哈利说,“连罗恩都熟练了,你居然还放不出来。这简直不可想象。” 罗恩抬头瞪着亨特,不满地说,“你这家伙——” 哈利笑了。
因为贾斯廷和差点没头的尼克双双遭到袭击,这使原本已经紧张不安的气氛变得真正恐慌起来。说来奇怪,最使人们感到恐慌的倒是差点没头的尼克的遭遇。什么东西能对一个幽灵下此毒手呢,人们互相询问着;有什么可怕的力量能够伤害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呢?学生们差不多争先恐后后地去预订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座位,盼着可以回家过圣诞节。虽然哈利听了亨特的劝告而没有被误会,但是很多人都看见哈利还是对他指指点点的。不过对此哈利已经不在乎了。他想通了,亨特说得对,这种能力遗传过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然而,弗雷德和乔治倒觉得这一切都很好玩。他们在走廊上特地跑到哈利前面,昂首阔步地走着,嘴里喊道:“给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让路,最邪恶的巫师驾到——”珀西对这种行为十分不满。
“这不是一件拿来取笑的事。”他冷冷地说。“喂,闪开,珀西,”弗雷德说,“哈利时间紧张。”“是啊,他要赶到密室,和他长着獠牙的仆人一起喝茶呢。”乔治哈哈大笑着说。金妮也觉得这事一点儿也不可笑。“哦,别这样。”每次弗雷德大声问哈利接下来打算对谁下手,或者乔洽见到哈利,假装用一个大蒜头挡住他的进攻时,金妮总是悲哀地喊道。哈利根本并不在意——甚至跟着他们一起开玩笑,弗雷德和乔治这种行为表明了他们根本不相信哈利是斯莱特林继承人,甚至是荒唐可笑的。
但是他们的滑稽行为似乎激怒了德拉科·马尔福,他看到他们这么做时,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
“这是因为他巴不得声明这事与他脱不开关系——或者说他就是那个斯莱特林继承人的同谋。”罗恩说。
“不会太久了。我们马上会知道事情的真相。”赫敏用满意的口吻说,“复方汤剂很快就熬好了,我们随时可以从他嘴里套出话来。”
终于,学期结束了,像地上的积雪一般厚重的寂静,笼罩了整个城堡。哈利不觉得沉闷,反而觉得很宁静,一想到他、赫敏、亨特和韦斯莱兄妹可以在格兰芬多城堡里随意进出,他就感到很开心。这意味着他们可以大声玩噼啪爆炸而不妨碍任何人,还可以秘密地演习决斗。弗雷德、乔治和金妮决定留在学校,而不和韦斯莱夫妇一起去埃及看比尔。珀西对他们的这些孩子气行为不以为然,便很少待在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珀西曾经很自负地告诉他们,他之所以留下来过圣诞节,只是因为他作为全优生,有责任在这段动荡的时期支持老师的工作。 罗恩对此嗤之以鼻。 “他真的脑子里只有权力欲。”罗恩对他们说到。
双胞胎兄弟拍了拍罗恩的肩膀,自从罗恩听从了亨特的劝告以后,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变得非常好——至少跟一个自信的弟弟呆在一起,而不是跟一个脑子里只有权力欲的哥哥呆在一起要好得多。
圣诞节的黎明到来了,天气寒冷,四下里自皑皑的。宿舍里只剩下哈利、罗恩、亨特三个人,一大早,他们就被赫敏吵醒了。她穿戴整齐,怀里抱着给他们三个人一的礼物。 “醒醒吧。”她大声说,一边把窗帘拉了上去。
“赫敏——你不应该来这里的。”罗恩说,用手遮着眼睛,挡住光线。
“祝你圣诞快乐。”赫敏说着,把他的礼物扔给他。“我已经起床快一个小时了,给汤剂里又加了一些草蛉虫。它已经熬好了。” 哈利坐起身来,一下子完全清醒了。 “你能肯定?”
“绝对肯定。”赫敏说,她把老鼠斑斑挪到一边,自己在哈利的四柱床边坐下。“如果我们要行动的话,我认为应该就在今晚。”
就在这时,海德薇猛地飞进屋子,嘴里衔着一个很小的包裹。“你好,”它落在哈利的床上后,哈利高兴地说,“你又要对我说话吗?‘它以十分亲热的方式轻轻咬了咬他的耳朵,这份问候比它带给他的那份礼物要珍贵得多。原来,那个小包裹是德思礼夫妇捎来的。他们送给哈利一根牙签,还附有一封短信,叫他打听一下,他能不能暑假也留在霍格沃茨度过。
哈利收到的其他圣诞礼物就令人满意得多了。海格送给他一大包乳脂软糖,哈利决定放在火边烤软了再吃;罗恩送给他一本名叫《和火炮队一起飞翔》的书,里面讲的都是他最喜欢的魁地奇队的一些事情;赫敏给他买了一支华贵的羽毛笔;亨特送了他一个飞天扫帚保养箱。哈利拆开最后一件礼物,原来是韦斯莱夫人送给他的一件崭新的手编毛衣,以及一块大大的葡萄干蛋糕。
在霍格沃茨的圣诞晚宴上,所有的人都吃得津滓有昧,甚至包括那些暗自担心待会儿要服用复方汤剂的人。
礼堂显得宏伟气派。不仅有十几棵布满银霜的圣诞树,和天花板上十字交叉的由槲寄生和冬青组成的粗粗的饰带,而且还有施了魔法的雪,温暖而干燥,从天花板上轻轻飘落。邓布利多领着他们唱了几支他最喜欢的圣诞颂歌,海格灌下了一杯又一杯的蛋奶酒后,嗓门也随之越来越响亮。珀西没有注意到弗雷德已经施了魔法,使他的级长徽章上的字变成了“笨瓜”,还傻乎乎地一个劲儿问大家在笑什么。坐在斯莱特林餐桌上的德拉科·马尔福,粗声大气地对哈利的新毛衣大加嘲讽,哈利对此毫不介意。如果运气好,不出几个小时,事情就会水落石出——马尔福跟这事有关最好,无关也无妨,只要能打探到相关的线索。
哈利和罗恩刚刚吃完第三份圣诞布丁,赫敏就领着他们走出礼堂,去实施他们当晚的计划。亨特手里还举着一份冰淇淋。
“我们还需要一些我们要变的人的东西。”赫敏轻描淡写地说,就好像她在打发他们到超级市场去买洗衣粉,“不用说,如果你们能弄到克拉布和高尔的什么东西,那是最好不过;他们是马尔福最好的朋友——或者说跟班。他会把什么话都告诉他们的。我们还需要确保,在我们查探马尔福时,千万不能让真正的克拉布和高尔闯进来。”
“我已经把一切都计划好了。”她一口气说下去,不理睬哈利和罗恩脸上惊呆的表情。她举起两块巧克力蛋糕,“我在这里面放了普通的催眠药。你们只需保证让克拉布和高尔发现它们。你们知道他们的嘴有多馋,肯定会把它们吃掉的。等他们俩一睡着,就拔下他们俩的几根头发,然后把他俩藏在扫帚柜里。” 哈利和罗恩不敢相信地看着对方。 “赫敏,我不认为——” “那样可能会酿成大错——”
可是赫敏眼里闪着铁一般强硬的光,与麦格教授有时候的目光颇为相似。
“没有克拉布和高尔的头发,汤剂就不会有用。”她毫不动摇地说,“你们是想审查马尔福的,是吗?”“噢,好吧,好吧。”哈利说,“可是你怎么办呢?你去拔谁的头发?”
“我的已经有了!”赫敏开心地说,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瓶子,给他们看里面的一根头发。“还记得在决斗俱乐部里,米里森跟我摔跤的情景吗?她拼命卡住我脖子的时候,把这个留在我的衣服上了!她回家过圣诞节了——我只要对斯莱特林们说我又决定回来了。”
“得了吧。”亨特抢过她的瓶子,仔细看了看,说:“这是一根猫毛——你不会想变成那样的。当然,我准备好了——”亨特从口袋里掏出三个瓶子,继续说“这是高尔的——这是克拉布的——这是米里森的——我去处理高尔和克拉布。有赫敏帮你们打掩护,我相信你们能得到你们要的东西——好了,就这样行动吧。” 亨特说完,大步离开了。 哈利、罗恩和赫敏望着他的背影。 “他怎么搞到头发的?”哈利很疑惑。
“他总能施展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罗恩半开玩笑半正式的说,“不过幸好有他,不然赫敏你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赫敏哼了一声,扬着头离开了。 “我觉得平喜欢赫敏,你觉得呢?”罗恩笑着问。
“我不否认。”哈利的憋着笑,“就是不知道赫敏怎么想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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