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密室传说
接连好几天,学生们不谈别的,整天议论洛丽丝夫人遭到攻击的事。费尔奇的表现使大家时时刻刻忘不了这件事。他经常在洛丽丝夫人遇害的地方踱来踱去,似乎以为攻击者还会再来。哈利看见他用“斯科尔夫人牌万能神奇去污剂’擦洗墙上的文字,但是白费力气;那些文字仍然那么明亮地在石墙上闪烁。费尔奇如果不在犯罪现场巡逻,便瞪着两只红通通的眼睛,偷偷隐蔽在走廊里,然后突然扑向毫无防备的学生,千方百计找借口关他们禁闭,比如说他们“喘气声太大”,或“嘻皮笑脸”。
金妮·韦斯莱似乎为洛丽丝夫人的遭遇感到非常不安。据罗恩说,她一向是非常喜欢猫的。
“实际上你并不认识洛丽丝夫人呀。”罗恩想使她振作起来,“说句实话,没有它我们更加自在。”金妮的嘴唇开始颤抖。“这种事霍格沃茨不会经常发生的,”罗恩安慰她,“他们很快就会抓住那个肇事的疯子,把他从这里赶出去。我只希望他在被开除前,还来得及把费尔奇也给石化了。我只是开个玩笑——”罗恩看到金妮的脸刷地变白了,赶紧又说了一句。
“生命能量在减少。”亨特望着金妮苍白的面容,他能清晰感受到,有一股不明的暗元素能量在不停地汲取金妮的生命能量,现在还很少,但是根据剧情发展,伏地魔最终将会吸取完她的生命能量——只留下一丝本源——那是伏地魔无法剥夺的,事实上,灵魂系魔法在亨特前世的世界,也是一门高深的魔法,很少有人能够真正的达到宗师级领域。
攻击事件对赫敏也产生了影响。赫敏平常总是花很多时间看书,现在却整天几乎什么事也不干。哈利和罗恩问她在做什么,她也爱理不理的,这让哈利和罗恩很郁闷。 亨特对这事不可置否。
哈利在魔药课上被留了堂,斯内普叫他留下来擦去桌上的多毛虫。哈利匆匆吃过午饭,就上楼到图书馆来找罗恩。
哈利在图书馆后面找到了罗恩,他正在写他的魔法史课的作业。宾斯教授要求学生写一篇三英尺长的“中世纪欧洲巫师大全”的作文。
“快完成了。”罗恩一边写一边说,“赫敏写了四英尺七英寸,而且她的字写得很小很小;平干脆写了五英尺,我怎么样也不能比他们少吧。”
“她在哪儿?平呢?”哈利问道,一边摊开他自己的家庭作业吗,一边开始写。
“就在那儿,”罗恩指着那一排排书架说,“又在找书呢。她大概想在圣诞节之前读完所有的藏书。平在平斯夫人那跟她聊天——事实上,我没见过他不能搭上话的人——也许除了洛哈特,平他根本就是不屑于这个孔雀教授。”
赫敏从书架间走了出来。她显得非常恼火,但是终于愿意跟他们说话了。
“几本《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都被人借走了,”她说着,在哈利和罗恩身边坐了下来,“登记要借的人已经排到两星期之后了。唉,真希望我没有把我的那本留在家里,可是箱子里装了洛哈特的那么多厚书,再也塞不下它了。” “你为什么想看它?”哈利问。
“和别人想看它的理由一样,”赫敏说,“查一查关于密室的传说。” “密室是什么?”哈利紧跟着问道。
“问题就在这里,我记不清了,”赫敏咬着嘴唇,说道,“而且我在别处查不到这个故事——” “那干脆去问平怎么样——”罗恩建议到。
“不,不行,”赫敏咬着嘴唇说,“我不想什么事都问他。”
“你纯粹还在他‘冒犯’了你而纠结吧。”罗恩古怪的笑着说。 “这——”
亨特走了过来,罗恩和赫敏默契的不再继续在这个问题上争吵了。 上课铃响了。他们朝魔法史课的课堂走去。
魔法史是他们课程表上最枯燥的课程。在他们的所有老师中,只有教这门课的宾斯教授是一个鬼。在他的课上,最令人兴奋的事情是他穿过黑板进入教室。他年纪非常老了,皮肉皱缩得很厉害,许多人都说他并没有留意自己已经死了。他活着的时候,有一天站起来去上课,不小心把身体留在了教工休息室炉火前的一张扶手椅里。从那以后,他每天的一切活动照日,没有丝毫变化。
今天,课堂上仍旧和平常一样乏味。宾斯教授打开他的笔记,用干巴巴、低沉单调的声音念着,就像一台老掉牙的吸尘器,最后全班同学都昏昏沉沉的,偶尔回过神来,抄下一个姓名或日期,然后又陷入半睡眠状态。他说了半小时后,发生了一件以前从未发生过的事。赫敏把手举了起来。
宾斯教授正在非常枯燥地讲解一二八九年的国际巫师大会,他抬起头来,显得非常吃惊。“你是——”
“我是格兰杰,教授。不知道您能不能告诉我们密室是怎么回事。”赫敏声音清亮地说。迪安刚才一直张着嘴巴,呆呆地望着窗外,这时突然从恍惚状态中清醒过来;拉文德.布朗的脑袋从胳膊里抬了起来;纳威的臂肘从桌上放了下去。
亨特古怪的望着赫敏,看样子调教这个傲娇萝莉要走的路还很长。 宾斯教授眨了眨眼睛。
“我这门课是魔法史,”他用那干巴巴、气喘吁吁的声音说,“我研究事实,格兰杰小姐,而不是神话和传说。”他清了清嗓子,发出轻轻一声像粉笔折断的声音,继续说道:“就在那年十月,一个由撤丁岛魔法师组成的专门小组——”
他结结巴巴地停了下来。赫敏又把手举在半空中挥动着。 “格兰杰小姐?”
“我想请教一下,先生,传说都是有一定的事实基础的,不是吗?”.宾斯教授看着她,惊讶极了。哈利相信,宾斯教授不管是活着还是死后,都没有哪个学生这样打断过他。“好吧,”宾斯教授慢吞吞地说,“是啊,我想,你可以这样说。”他使劲地看着赫敏,就好像他以前从未好好打量过一个学生。“可是,你所说的传说是一个非常耸人听闻,甚至滑稽可笑的故事……”
现在,全班同学都在全神贯注地听着宾斯教授讲的每一个字了。他老眼昏花地看着他们,只见每一张脸都转向了他。哈利看得出来,大家表现出这样不同寻常的浓厚兴趣,实在使宾斯先生太为难了。
“哦,那么好吧,”他慢慢地说,“让我想想……密室……”
“大家肯定都知道,霍格沃茨学校是一千多年前创办的,具体日期不太确定——创办者是当时最伟大的四个男女巫师。四个学院就是以他们的名字命名的: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赫尔加·赫奇帕奇,罗伊纳·拉文克劳和萨拉查·斯莱特林。他们共同建造了这座城堡,远离麻瓜们窥视的目光,因为在当时那个年代,老百姓们害怕魔法,男女巫师遭到很多迫害。”
宾斯教授停顿下来,用模糊不清的视线环顾了一下教室,继续说道:“开头几年,几个创办者一起和谐地工作,四处寻找显露出魔法苗头的年轻人,把他们带到城堡里好好培养。可是,慢慢地他们之间就有了分歧。斯莱特林和其他人之间的裂痕越来越大。斯莱特林希望霍格沃茨招收学生时更挑剔一些。他认为魔法教育只应局限于纯魔法家庭。他不愿意接收麻瓜生的孩子,认为他们是靠不住的。过了一些日子,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因为这个问题发生了一场激烈的争吵,然后斯莱特林便离开了学校。”
宾斯教授又停顿了一下,噘起嘴唇,活像一只皱巴巴的老乌龟。
“可靠的历史资料就告诉我们这些,”他说,“但是,这些纯粹的事实却被关于密室的古怪传说掩盖了。那个故事说,斯莱特林在城堡里建了一个秘密的房间,其他创办者对此一无所知。”
“根据这个传说的说法,斯莱特林封闭了密室,这样便没有人能够打开它,直到他真正的继承人来到学校。只有那个继承人能够开启密室,把里面的恐怖东西放出来,让它净化学校,清除所有不配学习魔法的人。”
故事讲完了,全班一片寂静,但不是平常宾斯教授课堂上的那种睡意昏沉的寂静。每个人都继续盯着他,希望他再讲下去,气氛令人不安,宾斯教授显得微徽有些恼火。
“当然啦,整个这件事都是一派胡言,”他说,“学校里自然调查过到底有没有这样一间密室,调查了许多次,请的都是最有学问的男女巫师。密室不存在。这只是一个故事,专门吓唬头脑简单的人。”
赫敏的手又举在半空中了。“先生——您刚才说密室‘里面的恐怖东西’,指的是什么?”
“人们认为是某种怪兽,只有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才能控制。”宾斯教授用他千涩的、细弱的声音说。
同学们交换了一下紧张的目光。“告诉你们,那东两根本不存在。”宾斯教授笨手笨脚地整理着笔记,说道,“没有密室,也没有怪兽。”“可是,先生,”西莫·斐尼甘说,“这密室既然只有斯莱特林的真正继承人才能打开,别人可能就根本发现不了,是不是?”“胡说八道,奥弗莱,”宾斯教授用恼火的腔调说,“既然这么多的历届男女校长都没有发现那东西——”“可是,教授,”帕尔提佩蒂尔尖声说话了,“大概必须用黑魔法才能打开它——”
“一个巫师没有使用黑色魔法,并不意味着他不会使用,彭妮费瑟小姐。”宾斯教授厉声地说,“我再重复一遍,既然邓布利多那样的人——”“说不定,必须和斯莱特林有关系的人才能打开,所以邓布利多不能——”迪安托马斯还没说完,宾斯先生就不耐烦了。
“够了,”他严厉地说,“这是一个神话!根本不存在!没有丝毫证据说明斯莱特林曾经建过这样一个秘密扫帚棚之类的东西。我真后悔告诉了你们这个荒唐的故事!如果你们愿意的话,让我们再回到历史,回到实实在在的、可信、可靠的事实上来吧!” 不出五分钟,同学们又陷入了那种昏昏沉沉的睡意中。
“我早就知道萨拉查·斯莱特林是个变态的老疯子。”罗恩对三人说,“但我不知道是他想出了这套纯血统的鬼话。即使白给我钱,我也不进他的学院。说句实话,如果当初分院帽把我放进斯莱特林,我二话不说,直接就乘火车回家……”这时已经下课了,他们正费力地穿过拥挤的走廊,准备把书包放下去吃午饭。
赫敏很热切地点头,可是哈利什么也没说。一年级时,分院帽考虑将他分入斯莱特林,后来亨特的一句话提醒了他:分院帽本来考虑将亨特分入拉文克劳的,但是他却坚决要来格兰芬多,所以他就顺利的来了——那么自己是不是也一样呢?
这时亨特说话了,“学院倒是没有什么区别——我要是去了斯莱特林我觉得也无妨,关键是——学生的态度啊,斯莱特林是一个崇拜‘阶级’和‘力量’的学院,罗恩,你要进了斯莱特林,说句不好听的,估计就和高尔和克拉布的地位差不多——” 罗恩发出一声响亮的嘲笑。
四个人被拥过来的人群挤到了一边,这时,科林克里维从他们身边走过。“你好,哈利!” “你好,科林。”哈利随口答道。
“哈利——哈利——我们班上的一个男生最近一直说你是——”然而科林的个头太小了,挡不住把他推向礼堂的人流。他们只听见他尖声叫了一句:“再见,哈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班上的那个男生说你什么呢?”赫敏不解地问。
“我想,大概是说哈利(我)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吧。”罗恩和哈利异口同声说。
赫敏和哈利都惊讶的望着罗恩,亨特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罗恩现在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吗?
“这没什么——”罗恩的话语中充满着自豪和不屑,“平说过,只要多思考,多冷静,问题就迎刃而解——看这群人对哈利的态度,就算再笨的人也能想到。我们四个人被看到了在现场——哼——” 人群渐渐稀疏了,他们终于能够毫不费力地登上楼梯。
“那么,你真的认为有密室吗?”罗恩问赫敏。“虽然传说总是以事实为依据,但是——”
“我不知道,”她说着,皱起了眉头,“邓布利多治不好洛丽丝夫人,这使我想到,攻击它的那个家伙恐怕不是——哦——不是人类。”
她说话的时候,他们拐过一个墙角,发现来到了发生攻击事件的那遭走廊的顶端。眼前的场景和那天夜里一样,不过那只被石化的猫不再挂在火把的支架上了,而且在写着“密室被打开了”的文字的那面墙上,靠着一把空椅子。
“费尔奇一直在这里站岗。”罗恩小声说。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走廊里没有人。
“我们不妨找找看。”哈利说着,扔掉书包,四肢着地,在地上爬行着寻找线索。亨特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罗恩成长到这个地步是他没有想到的,看样子他的成就会比原著高得多,但这正是亨特期望的。 “烧焦的痕迹!”他说,“这里——还有这里——” “快过来看看这个!”赫敏说,“真有趣——”
哈利爬起身,走向墙上那些文字旁边的窗户。赫敏指着最上面的那块玻璃,那里大约有二十只蜘蛛在慌慌张张地爬行,似乎急于从玻璃上的一道小缝中钻出去。一根长长的银丝像绳索一样挂下来,看样子它们就是通过这根丝匆匆爬上来,逃向窗外的。
“你看见过蜘蛛这种样子吗?”赫敏纳闷地问。“没有,”哈利说,“你们呢,平?罗恩?罗恩?——”
他扭过头来。罗恩远远地站在后面,似乎正强忍住想逃走的冲动。“怎么啦?”哈利问。“我——不喜——不喜欢——蜘蛛。”罗恩紧张地说。“这我倒没听说过,”赫敏说,惊讶地看着罗恩,“你在魔药课上那么多次使用蜘蛛——”“死蜘蛛我不在乎,”罗恩说,小心地将目光避开那扇窗户,“我只是不喜欢它们爬动的样子——” 赫敏咯咯地笑了。
“有什么好笑的,”罗恩恼怒地说,“你要知道,我三岁的时候,弗雷德因为我弄坏了他的玩具扫帚,就把我的——我的玩具熊变成了一只丑陋的大蜘蛛。如果你有过我那样的经历,也不会喜欢它们的,如果你正抱着你的玩具熊,突然它冒出许多条腿来,而且……”
他打了个冷战,说不下去了。赫敏显然还在忍着笑。哈利觉得他们最好别谈这个话题了,转向亨特:“平,你的观察力一项高于我们,你说说看你的看法吧。”
亨特走上前,说道:“可以肯定两件事——第一个,假设有密室存在,那么这个东西就是蜘蛛所害怕的,我从没有见过这么多蜘蛛慌慌张张的逃跑。第二个——我记得我们那个时候有一摊水迹吧,它们从哪里来的?”
“大概就在这里,”罗恩说,渐渐缓过劲来,几步走过费尔奇的椅子,指给他们看,“和这扇门平行。”他伸手去抓黄铜球形把手,却突然缩回手来,好像被火烫了一下似的。“怎么回事?”哈利问。“不能进去,”罗恩很不高兴地说,“是女生盥洗室。”“哦,罗恩,里面不会有人的。”赫敏说。她站直身子,走了过来,“这是哭泣的桃金娘的地盘。来吧,我们进去看看。”她没有理睬那个写着“故障”字样的大招牌,推开了门。
这是一个阴暗、沉闷的地方。在一面污渍斑驳的、裂了缝的大镜子下面,是一排表面已经剥落的、石砌的水池。地板上湿漉漉的,几根蜡烛头低低地在托架上燃烧着,发出昏暗的光,照得地板阴森森的。一个个单间的木门油漆剥落,布满划痕;有一扇门的铰链脱开了,摇摇晃晃地悬挂在那里。
赫敏用手捂着嘴,朝最里面的那个单间走去。到了门口,她说:“喂,桃金娘。你好吗?”
哈利和罗恩也跟过去看。哭泣的桃金娘正在抽水马桶的水箱里飘浮着,揪着下巴上的一处地方。
“这是女生盥洗室,”她说,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罗恩和哈利还有亨特,“他们不是女生。”
“是的,”赫敏表示赞同,“我想带他们来看看,这里——这里——是多么漂亮。” 她朝肮脏的旧镜子和潮湿的地板含糊地挥了挥手。 “问她有没有看见什么。”哈利压低声音对赫敏说。 “你们在小声嘀咕什么?”桃金娘瞪着他们,问道。 “没什么,”哈利赶紧说,“我们想问问你——”
“我希望人们不要在背后议论我!”桃金娘带着哭腔说,“我也是有感情的,你们知道,尽管我已经死了。”
“桃金娘,没有人想使你难过,”赫敏说,“哈利只是——”“没有人想使我难过!这真是一个大笑话!”桃金娘哭叫着说,“我在这里的生活没有欢乐,只有悲伤,现在我死了,人们还不放过我!”
“我们只想问问你,最近有没有看见什么有趣的事情,”赫敏赶紧说道,“因为万圣节那天,有一只猫就在你的大门外遭到了袭击。”,“那天夜里你在附近看见什么人没有?”哈利问。“我没有注意,”桃金娘情绪夸张地说,“皮皮鬼那么厉害地折磨我,我跑到这里来想自杀。后来,当然啦,我想起来我已经——我已经——”桃金娘说到这,悲痛地啜泣一声,升到空中,转了个身,头朝下栽进了抽水马桶,把水花溅到他们身上,然后就不见了。从她沉闷的抽泣声听来,她躲在了马桶圈里的什么地方。
哈利和罗恩目瞪口呆地站着。赫敏却懒洋洋地耸了耸肩膀,说:“说实在的,这在桃金娘来说算是愉快的了……来,我们走吧。” “好一个神经质的幽灵。”亨特不可置否的评论到。 三人深以为然。
他们刚刚关上门,掩住桃金娘汩汩的哭泣声,突然一个人的说话声。
“罗恩!”珀西·韦斯莱在楼梯口停住脚步,级长的徽章在他胸前闪闪发亮,他的脸上挂着一种极度惊讶的表情。
“那是女生盥洗室呀!”他喘着气说,“你们怎么——尤其是亨特,你——”
“只是随便看看,”罗恩耸了耸肩,“寻找线索,你知道……”珀西端起了架子,那模样一下子就使哈利想到了韦斯莱夫人。
“赶——快——离——开——”他说着,朝他们走来,并且张开臂膀,催促他们快走。“这成什么样子,你们不在乎吗?别人都在吃饭,你们却跑到这儿来……”“为什么我们不能来这儿?”罗恩气呼呼地说,猛地停下脚步,瞪着珀西,“听着,我们没有对那只猫动一根手指!”
“我对金妮也是这么说的,”珀西也毫不示弱,“但她似乎仍然认为你会被开除的。我从没见过她这么难过,整天痛哭流涕。你应该为她想想,一年级学生都被这件事弄得心神不宁——”
“你根本不关心金妮,”罗恩说,他的耳朵正在变红,“你只是担心我会破坏你当男生学生会主席的前途。”
“格兰芬多扣掉五分!”珀西用手指拨弄着级长的徽章,生硬地说,“我希望这能给你一个教训!不要再搞什么侦探活动了,不然我写信告诉妈妈!”他迈着大步走开了,他脖子后面跟罗恩的耳朵一样红。 “他的权力欲很重。”亨特评论道。
“他如果再这么下去,我严重怀疑他迟早有一天会为了这个抛弃我们。”罗恩显得心事重重。显然这件事儿对他打击很大。
那天晚上在公共休息室里,四人尽量坐得远离珀西。罗恩的情绪还算好,在亨特的训练下,他还是能压制住火气的。
“究竟,会是谁呢?”赫敏小声地说,“谁希望把哑炮和麻瓜出身的人都赶出霍格沃茨呢?”
“我们来考虑一下,”罗恩一边写着作业一边说道,“据我们所知,谁认为麻瓜出身的人都是垃圾废物呢?” 他看着赫敏,赫敏也看着他,脸上是将信将疑的神情。 “如果你说的是马尔福——”
“八成是他!”罗恩说,“你听见他说的:‘下一个就是你们,泥巴种!’他太可疑了。虽然我们没有证据。” “马尔福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赫敏怀疑地说。
“看看他们那家人吧,”哈利赞同罗恩的意见,“他们全家都在斯莱特林,他经常拿这个向人炫耀。他们很可能是斯莱特林的后代。他父亲就够邪恶的。”
“他们也许拿着密室的钥匙,拿了好几个世纪!”罗恩说,“一代代往下传,父亲传给儿子——”
“打断一下,这点不太可能。”亨特说,“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是冈特家族的,这个家族一项只近亲结婚,他们出产的傻瓜太多了——这点赫敏应该知道,近亲结婚是个什么后果——所以他们已经消失了。”亨特没有透露太多,这点儿信息足够三个人折腾一项了。实际上——也可以带着他们往斯莱特林那边跑。
“原来是这样——”赫敏果然上当,说,“不过,万一有个幸存的呢?他也在斯莱特林读书呢?” “我们怎么证明呢?‘哈利问。
“也许有一个办法,”赫敏慢慢地说,匆匆扫了一眼房间那头的珀西,把声音放得更低了,“当然啦,做起来不太容易,而且危险,非常危险。我们大概要违犯五十条校规。”
“就别卖关子了——你看平那副表情,他肯定知道了。”罗恩戏谑地说。
“好吧,现在告诉你们也无妨。”赫敏撇了撇嘴巴,说,“我们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进入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向马尔福问几个问题,同时不让他认出我们。”
“别告诉我——”哈利说,罗恩的表情也变了。他们自从听了亨特的劝告,虽然他们不喜欢斯内普,但是魔药课本身还是上得不错的。
“好吧,我不得不承认——你们俩现在都快赶上平了——虽然需要一些提示。”赫敏憋着笑,说,“我们只需要一些复方汤剂。” “果然——”罗恩和哈利异口同声地问。
“我觉得要弄到复方汤剂很难,”罗恩说着,皱起了眉头,“材料太难弄了。而且,那本书叫什么来着——强力啥啥的。”
“《强力药剂》。”赫敏有些发愁的说,“在禁书区,这意味着我们要弄到个老师批条。”
“哦,得了,老师们不会这样轻易上当的,”罗恩说,“除非他们笨到了极点——”
“好吧,为了你们,我就恶心自己一次。”亨特说,其余三人惊讶的望着他。
“洛哈特。”亨特皱着眉头,“我想这个面子他还会给的。” :我笔下的居然能思考问题的罗恩你们喜不喜欢呢? 起点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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