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圣诞节

牢记备用网站无广告

    圣诞节即将来临。十二月中旬的一天早晨,霍格沃茨学校从梦中醒来,发现四下里覆盖着好几尺厚的积雪,湖面结着硬邦邦的冰。

    大家都迫不及待地盼着放假。虽然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和礼堂里燃着熊熊旺火,但刮着穿堂风的走廊却变得寒冷刺骨,教室的窗户玻璃也被凛冽的寒风吹得咔哒作响。最糟糕的是,斯内普教授的课都是在地下教室上的,他们一哈气面前就形成一团白雾,只好尽量靠近他们热腾腾的坩埚。

    “我真的很替那些人感到难过,”在一次魔药课上,德拉科.马尔福说道,“他们不得不留在霍格沃茨过圣诞节,因为家里人不要他们。”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哈利。克拉布和高尔在一旁窃笑。哈利正在称出研成粉末的狮子鱼脊椎骨,没有理睬他们。自从听了亨特对马尔福的分析,他对马尔福的态度转变了很多,他现在可怜他,而不是恨他。不过,哈利不想回女贞路过圣诞节。上个星期,麦格教授过来登记留校过节的学生名单,哈利立刻就在上面签了名。他一点儿也不为自己感到难过。这很可能是他这辈子度过的最好的圣诞节了。罗恩和他的两个孪生哥哥也准备留下来,因为韦斯莱夫妇要到罗马尼亚去看望查理。亨特也在上面签了名。因为墨菲斯这一次需要远渡重洋去南美谈魔杖套的生意,他一个人在家也没意思,所以也留了下来。

    他们上完魔药课离开地下教室时,发现前面的走廊被一棵很大的冷杉树挡得严严实实。看见树底下伸出来的那两只大脚,又听见那响亮的呼哧呼哧声,他们知道树后面的一定是海袼。

    “嘿,海格,需要帮助吗?”罗恩问道,把头从那些枝技桠桠间伸了过去。 “不用,我能行,谢谢你,罗恩。”

    “你能不能闪开,别挡着道。”他们身后传来马尔福冷冰冰的、拖着长腔的声音。“你是不是想挣几个零花钱哪,韦斯莱?我猜想,你大概希望自己从霍格沃茨毕业后也去看守狩猎场吧???海格的小屋和你原先那个家比起来,一定是像个宫殿吧!”

    罗恩想向马尔福冲过去,被亨特拉住了。亨特嘴角无声的动了动。马尔福身边的雪突然弹了起来,对着他劈头盖脸的砸了过去。

    马尔福三人赶紧溜之大吉。罗恩刚想大笑,亨特拉住了他。那边,斯内普正盯着他们。

    “很不错的魔法手段。”斯内普走了过来,冷冰冰的盯着亨特,“格兰芬多扣去十五分。”

    亨特毫不在意,他这一周光挣分就挣了一百来分。他可不怕斯内普扣分。 斯内普见亨特毫不在意,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罗恩气坏了,说:“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们俩好看,马尔福和斯内普!”

    “好了,高兴一点吧,快要过圣诞节了。”海格说,“你们猜怎么着,快跟我到餐厅去看看吧,真是妙不可言。”

    于是,哈利、罗恩和赫敏跟着海格和他的冷杉树,一起来到礼堂里,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都在那里,忙着布置圣诞节的装饰品。

    “啊,海格,最后一棵树也拿进来了??放在那边的角落里,行吗?”

    礼堂显得美丽壮观。墙上挂满了冬青和槲寄生组成的垂花彩带,房间里各处竖着整整十二棵高耸的圣诞树,有些树上挂着亮晶晶的小冰柱,有些树上闪烁着几百支蜡烛。 “还有几天才放假啊?”海格问。

    “只有一天啦。”赫敏说,“噢,这倒提醒了我。哈利,罗恩,还有半个小时才吃饭呢,我们应该到图书馆去。”

    “噢,是啊,你说得对。”罗恩说着,恋恋不舍地把目光从弗立维教授身上移开。教授正在用他的魔杖喷出一串串金色的泡泡,并把它们挂在新搬来的那棵树的枝子上。

    “图书馆?’’海格说,一边跟着他们走出礼堂,“要放假了还看书?未免太用功了吧,啊?”

    “噢,我们不是复习功课。”哈利愉快地对他说,“自从你提到尼可·勒梅之后,我们就一直在设法弄清他是谁。”

    “什么?”海格显得很惊恐。“听我说,我告诉过你们。罢手吧。那条大狗看守的东西,与你们毫无关系。” “我们只想知道尼可·勒梅是谁,没别的。”赫敏说。

    “莫非你愿意告诉我们,免得我们那么费事?”哈利又说道,“我们翻了至少有一百本书了,却连他的影子也没有发现。你就绘我们一点提示吧,我知道我曾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他的名字。” “我什么也不会说的。”海格干巴巴地说。

    “那么我们只好自己去找了。”罗恩说。他们匆匆往图书馆赶去,留下海格一个人站在那里,一脸怒气。

    一天一天的查尼可·勒梅,日子就这么过去了。终于迎来了圣诞节假期。

    放假后,罗恩和哈利玩得太开心了,没有多少心思去想勒梅。宿舍完全归他们支配。因为有了亨特的介入,宿舍火炉旁那几把最舒服的椅子也有了他们的一席之地。虽然在亨特的强烈要求下他们占据那椅子的时间每周只有一个晚上。亨特这些天经常神出鬼没,其实他是去了厨房,教了小精灵弄几道中国菜来吃吃,他很久没有吃到了。罗恩和哈利也有幸跟着一起尝了尝。在他们看来,味道还不错,但是没有亨特说的那么好吃。

    罗恩还开始教哈利下巫师棋。巫师棋和麻瓜棋一模一样,但它的棋子都是活的,所以使人感觉更像是在指挥军队作战。罗恩的那副棋已经很旧了,破破烂烂的。罗恩所有的东西原先都属于他家里的其他人,这副棋是他爷爷的。不过,棋子老一些丝毫没有妨碍。罗恩对它们非常熟悉,毫不费力就能让它们听从他的调遣。

    哈利用的是西莫斐尼甘留给他的那套棋子,它们根本不信任他。他的水平还不很高,棋子们东一句西一句地对他指手画脚,把人的脑袋都吵昏了:“不要把我派到那里,你没看见他的马吗?” “派他去吧,他牺牲了没有关系。”

    圣诞节前夜,哈利上床睡觉的时候,只盼着第二天可以大吃一顿,开开心心地玩一场,他根本没有想到会收到礼物。然而,第二天一早醒来,他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床脚边放着的一小堆包裹。

    亨特早就起来了,不知道捣弄什么东西。身上还罩了件写着“h”的黑色毛衣,显然是韦斯莱家的。

    “圣诞节快乐。”哈利摸索着下了床,套上晨衣,这时罗恩睡眼惺忪地说。

    “快乐。”亨特言简意赅的说。“罗恩,替我谢谢你妈妈。” 罗恩不好意思的咧开嘴笑笑:“你收到了?”

    “也祝你快乐。”哈利说,“你快来看看,我收到了几件礼物!”

    “那你以为会收到什么?卷心菜吗?”罗恩说,转向他自己的那堆包裹,它比哈利的那堆要大得多。

    哈利拿起最顶上的那个纸包。它外面包着厚厚的牛皮纸,上面龙飞风舞地写着“海格致哈利”。里面是一只做工很粗糙的笛子,显然是海格自已动手做的。哈利吹了一下,声音有点像猫头鹰叫。亨特毫不犹豫的拿了过去。 “哦,难道你要吹吗?”哈利和罗恩打趣道。 “你们不相信?”亨特斜眼。 “那让我们大开眼界下吧。” 亨特熟练地吹了起来。

    曲子是《春江花月夜》。不过因为这个笛子的缘故,声音有些变调,但是好在没有丢脸。

    不过哈利和罗恩惊呆了,没想到亨特确实很擅长吹笛子。

    亨特却无奈的放下了笛子,说:“我这个暑假要买个真正的笛子。” 哈利和罗恩却鼓起了掌。 第二个很小的纸包里有一张纸条。

    “我们收到了你的信,附上给你的圣诞礼物。弗农姨父和佩妮姨妈。”是用透明胶带粘在纸条上的是一枚五十便士的硬币。 “还算友好。”哈利说。 罗恩被那枚硬币迷住了。

    “真古怪!”他说,“这样的形状!这就是麻瓜们的钱吗?”

    “你留着吧。”哈利说,看到罗恩欣喜若狂的样子,不由大笑起来。“海格送的,姨妈姨父送的——那么这些是谁送的呢?”

    “我想我知道这份是谁送的。”罗恩说,微微地红了脸,指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纸包。“是我妈妈。我对她说,你以为自己不会收到礼物,哦,糟糕,”他呻吟了一声,“她给你织了一件韦斯莱家特有的那种毛衣。”

    哈利扯开纸包,看见一件厚厚的鲜绿色的手编毛衣,还有一大盒自制的乳脂软糖。

    “她每年都给我们织一件毛衣,”罗恩说着,打开他自己的那个纸包,“我的总是暗紫红色的。”

    “她真是太好了。”哈利说着,尝了一块乳脂软糖,觉得味道非常甜美。

    接下来的一份礼物也是糖,是赫敏送的一大盒马蹄形巧克力。 还有两个包裹。 哈利拆开来,是一个魔杖套。

    “这可是第二代的产品。”亨特斜眼,“只要心里想一下,魔杖就自动弹出来。目前无法上市,可是珍品哦。” “cool——”罗恩也拿到了一个。

    “总不能告诉你们第二代产品要对魔法元素有一定感应才能用吧。”亨特心里吐槽到。

    还剩最后一个纸包。哈利把它拿起来摸了摸,分量很轻。他把纸包拆开。

    某种像液体一样的、银灰色的东西簌簌地滑落到地板上,聚成一堆,闪闪发亮。罗恩倒抽一口冷气。

    “我听说过这东西。”他压低声音说,把赫敏送给他的那盒怪味豆扔到了一边。“如果我想得不错,这东西是非常希罕、非常宝贵的。” “是什么?”

    哈利从地板上捡起那件银光闪闪的织物。它摸在手里怪怪的,仿佛是用水编织而成。

    “是一件隐形衣。”罗恩说,脸上透着敬畏的神色,“我可以肯定。把它穿上试试。” 哈利把隐形衣披在肩头,罗恩发出一声高喊。 “果然!你往下看!”

    哈利低头看自己的脚,真奇怪,它们消失了。他三步两步冲到镜子前面。没错,镜子里的他只有脑袋悬在半空中,身体完全看不见了。他把隐形衣拉到头顶上,镜子里的他便完全隐去了。

    “有一张纸条!”罗恩突然说道,“一张纸条从它里面掉出来了!”

    哈利脱掉长袍,一把抓过那封信。上面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细长的、圈圈套圈圈的字体,写着下面几行字:你父亲死前留下这件东西给我。现在应该归还给你。好好使用。衷心祝你圣诞快乐。

    没有署名。哈利瞪着纸条发呆,罗恩则对着隐形衣赞叹不已。

    亨特拿过隐形衣,他一直很好奇,这玩意怎么做到的隐形的。亨特拿过来仔细感受了下,震惊了。

    这——衣服居然能完全隔绝元素感应!但是同时又能吸收周围的元素,填补人体存在而造成的元素视觉空缺,所以它才能造成隐形效果!

    “这个世界还真不简单。”亨特想了想,将衣服还给了哈利。

    宿舍的门猛地被推开了,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冲了进来。哈利赶紧把隐形衣藏了起来。他还不想让别人知道。 “圣诞快乐!”

    “嘿,瞧,哈利和亨特也得到了一件韦斯莱毛衣!”弗雷德和乔治都穿着蓝色毛衣,一件上面有一个大大的、黄色的“f”,另一件上面有一个大大的、黄色的“g”。

    “哈利和亨特的比我们俩的好,”弗雷德说着,举起了哈利的毛衣,又仔细看了看亨特的黑色毛衣。“显然,妈妈对不是自家的人更精心一些。” “你为什么不穿上你的呢,罗恩?”乔治问道。 “来吧,穿上吧,这毛衣可是又漂亮又暖和啊。”

    “我不喜欢暗紫红色。”罗恩半真半假地抱怨着,一边把毛衣套上脑袋。

    “你的毛衣上没有字母,”乔治评论道,“她大概认为你不会忘记自己的名字。对了,亨特,谢谢你的魔杖套。”

    罗恩听到这话,表情有些古怪,他问道:“你送了多少个?”

    “你们家除了你都是第一代产品,包括你的妹妹金妮。”亨特小声回应罗恩。

    罗恩的神情变得更古怪了。他家确实基本上没人用魔杖套,亨特一把送出去这么多他根本没想到。不过亨特知道金妮倒是不奇怪,亨特跟双胞胎的关系好着呢。

    “我们也不傻,倒是她自己,经常管我们叫乔雷德和弗治。”弗雷德抱怨到。

    “这里吵吵什么呢?”珀西韦斯莱从门缝里探进头来,一脸不满的神情。

    显然他也正在拆他的圣诞礼物,他胳膊上搭着一件鼓鼓囊囊的毛衣,弗雷德一把抓了过去。

    “‘p’是级长的意思!快穿上吧,珀西,快点儿,我们都穿上了,就连哈利也得到了一件呢。”

    “我……不想……穿……”他含糊不清地说道,双胞胎不管三七二十一,硬是把毛衣套进珀西的脑袋,把他的眼镜都撞歪了。

    “而且你今天不许和级长们坐在一起,”乔治说,“圣诞节是全家团圆的日子。”他们将珀西抬着推出房间。他的手臂被毛衣束缚着,动弹不得。 哈利和罗恩还有亨特哈哈大笑,一起去参加圣诞宴会。

    哈利有生以来从未参加过这样的圣诞宴会。一百只胖墩墩的烤火鸡、堆成小山似的烤肉和煮土豆、一大盘一大盘的美味小香肠、一碗碗拌了黄油的豌豆、一碟碟又浓又稠的肉卤和越橘酱,顺着餐桌每走几步,就有大堆大堆的巫师彩包爆竹在等着你。这些奇妙的彩包爆竹可不像德思礼家通常买的那些寒酸的麻瓜爆竹,里面只有一些小塑料玩具和很不结实的纸帽子。哈利和弗雷德一起抽了一个彩包爆竹,它不是嘭的一声闷响,而是发出了像大炮轰炸那样的爆响,把他们都吞没在一股蓝色的烟雾中,同时从里面炸出一顶海军少将的帽子,以及几只活蹦乱跳的小白鼠。在主宾席上,邓布利多将他尖尖的巫师帽换成了一顶装点着鲜花的女帽,弗立维教授刚给他说了一段笑话,他开心地嗬嗬笑着。

    哈利离开餐桌时,怀里抱着一大堆从彩包爆竹里炸出来的东西,包括一袋不会爆炸的闪光气球、一个模仿肉瘤的小设备,还有一套属于他自己的巫师棋。亨特明显对爆竹没兴趣。但是他居然捉了几只小白鼠,显然是给沃尔夫的圣诞礼物。

    三人组和韦斯莱兄弟几个在操场上打雪仗,疯玩了一下午,过得非常愉快。然后,他们实在冷得不行了,衣服湿漉漉的,气喘吁吁地回到公共休息室的炉火旁。哈利试了试他的新棋子,结果跟罗恩打平了。原因是珀西给他乱出主意,后来好在亨特过来了,才挽回了几局。 不过晚上会发生一些事情。亨特躺在床上想着。 第二天。 你应该把我叫醒的。”罗恩生气地说。

    “今晚你可以来,我还要去的,我想让你看看那面镜子。” “我想看看你的爸爸妈妈。”罗恩急切地说。

    “我也想看看你的全家,看看韦斯莱的一大家人,你可以把你另外的几个兄弟和所有的亲戚都指给我看。”

    “你随时都能看到他们的,”罗恩说,“今年暑假到我们家来吧。不过,镜子里或许只能出现死人。唉,真惭愧,我们还没有找到勒梅的资料。你吃点熏咸肉或别的什么吧,你怎么什么也不吃?”

    “他在想他的父母呢,我就不去了。”亨特对这个厄里斯魔镜没什么兴趣,而且很有可能和邓布利多打个照面,时机现在很不成熟,无法跟邓布利多好好谈谈。 第三天早晨,雪还没有融化。

    哈利和罗恩显然去了。亨特望着神游天外的哈利,叹了口气。 无论如何,他都是一个失去双亲只有十一岁的孩子。 “想下棋吗?”罗恩问。 “不想。” “我们干吗不下去看看海格呢?” “不去,你去吧……”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哈利,你在想那面镜子。今晚别再去了。”罗恩劝说到。 “为什么?”

    “我不知道。我只是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而且,这么多次你都是侥幸脱险。费尔奇、斯内普和洛丽丝夫人正在到处转悠。如果他们看见你怎么办如果他们撞到你身上怎么办?”罗恩连珠炮的说完。

    “你说话的口气像赫敏。”哈利显然心思不在这件事上。 “我不是开玩笑,哈利,真的别去了。”

    亨特拉住了罗恩,意味深长的说道:“会有人阻止他的。” 果不其然,如亨特所说的那般,哈利碰上了邓布利多。 哈利向亨特和罗恩转述了邓布利多的话。 亨特言简意赅的说,“他说的没错。” 罗恩也赞同。 哈利叹了口气,认命了。

    赫敏在开学前一天回来了,她的看法有所不同。她心情十分复杂,一方面为哈利接连三个夜里从床上起来,在学校里游荡而感到惊恐(“费尔奇把你抓住怎么办!”),一方面又为啥利连尼可·勒梅是谁都没有弄清而深感失望。

    他们几乎放弃了在图书馆可以查到勒梅的希望,尽管哈利仍然坚信自己在什么地方看到过这个名字。因为亨特拒绝告诉他们尼克·勒梅是谁。学期开始后,他们又恢复了利用课间休息十分钟的时间浏览图书的做法,但哈利的时间比他们俩更少,因为魁地奇训练又开始了。

    伍德对队员的要求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严格。即使在大雪过后连绵不断的阴雨天里,他的劲头也没有半点冷却。伍德为了这个魁地奇杯,居然连亨特也拖过去了,毕竟亨特的魔法水准摆在那里。格兰芬多的抱怨少了不少。亨特的“雨露清润”在消除疲惫方面很有效果。

    不过当哈利得知比赛的裁判是斯内普之时,还是感到一丝恐怖,不过没有原著中那么强。他在赶回去的途中,正看到亨特在狂打克拉布和高尔两个人,显然亨特除了魔法水平以外,打架水准也不错。马尔福被他吓得瑟瑟发抖,克拉布和高尔可怜的没有在亨特手里撑下三分钟就倒地不起。

    哈利这才发现纳威在一边立着,只有两个眼球滴溜溜乱转,显然是中了锁腿咒。

    “下次在这样,挨揍的可不是你的两个跟班了!”亨特大笑的对着马尔福说。

    他们三个人飞快的溜走了。不过临走前,亨特还是用魔杖把克拉布和高尔的伤治好了,他可不想留给斯内普什么把柄。 纳威看上去显得很沮丧,亨特帮他解了咒语。 “怎么回事?”哈利凑上去问到。

    “马尔福,”纳成声音发抖地说,“我在图书馆外面碰到他。他说他一直在找人练习那个咒。” “去找麦格教授!”哈利说,“告他一状!” 纳威摇了摇头。 “我不想再惹麻烦了。”他含糊地咕哝。

    亨特头疼了,纳威虽然学了元素魔法,但是还是缺乏勇气,这谁也教不来,也许只有伏地魔回归后,他才能真正的有勇气面对一切。格兰芬多真是一帮问题多小孩。 哈利还想说什么,但是最终摇了摇头。 亨特递给纳威一块巧克力蛙。

    纳威看着巧克力蛙,嘴唇抽动着,露出一个无力的微笑。

    纳威拆开巧克力蛙,“谢谢你……平,我想去睡觉了,”然后他对哈利说:“你要卡片吗?你收集卡片的,是吗?” 纳威离去后,哈利看着那张著名巫师卡。 “又是邓布利多,”他说,“我第一次就是……” 他倒抽一口冷气,瞪着卡片背面,然后抬头看着亨特。 “我找到他了!”他小声说,“我找到勒梅了!” 亨特说:“走,找罗恩和赫敏。”

    哈利率先跑了出去,却没注意到后面亨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

    赫敏一跃而起。自从他们第一次家庭作业的成绩下来之后,她还没有这么兴奋过。

    “等着!”她说,然后飞奔上楼,到女生宿舍去了。哈利和罗恩还没来得及交换一下困惑的目光,她就又冲了回来,怀里抱着一本巨大的旧书。

    “我就没想到在这里找找!”她激动地低声说,“这是几星期前我从图书馆借出来的,想读着消遣的。”

    “消遣?”罗恩说,可是赫敏叫他安静,让她查找一个东西。她开始飞快地翻动书页,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终于,她找到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我们现在可以说话了吧?”罗恩没好气地说。赫敏不理睬他。

    “尼可勒梅,”她像演戏一样压低声音说,“是人们所知的魔法石的惟一制造者!” 她的话并没有取得她预期的效果。 “什么石?”哈利和罗恩问。

    “魔法石,”亨特说,“古代炼金术涉及魔法石的炼造,这是一种具有惊人功能的神奇物质。魔法石能把任何金属变成纯金,还能制造出长生不老药,使喝了这种药的人永远不死。目前惟一仅存的一块魔法石属于著名炼金术士尼可·勒梅先生。他去年庆祝了六百六十五岁生日,现与妻子佩雷纳尔(六百五十八岁)一起隐居于德文郡。”

    “明白了吗?”见到哈利和罗恩在亨特讲完后,赫敏问道。

    “那条大狗一定是在看守勒梅的魔法石!我敢说是勒梅请邓布利多替他保管的,因为他们是朋友,而且他知道有人在打魔法石的主意。所以他才把魔法石从古灵阁转移了出来。”

    “一块石头能变出金子,还能使你永远不死!”哈利说,“怪不得斯内普或者奇洛也在打它的主意呢!谁都会想得到它的!”

    “怪不得我们在《近代巫术发展研究》里找不到勒梅,”罗恩说,“既然他已经六百六十五岁,就不能算是近代了,是吧?”

    第二天上午在黑魔法防御术的课上,哈利和罗恩一边记录被狼人咬伤后的。多种医治办法,一边还在讨论如果他们弄到魔法石将怎么办。直到罗恩说他要买下一个自己的魁地奇球队时,哈利才想起斯内普和即将到来的比赛。

    “我必须参加比赛,”他对罗恩和赫敏还有亨特说,“如果我退出,斯莱特林们就会认为我害怕了,不敢面对斯内普。我要让他们看看……而如果我们赢了,就会彻底清除他们脸上得意的笑容。”

    亨特倒是无所谓的摇了摇头,斯内普才不会这么无聊呢。 第二天下午,比赛开始了。

    如同原著中那样,哈利很快的拿下了比赛。也听到了斯内普和奇洛的谈话。 公共休息室。

    他将斯内普和奇洛的对话转述给了亨特、罗恩还有赫敏。 罗恩马上说道:“斯内普想偷魔法石是肯定的了。”

    “不一定,”亨特耸了耸肩,道:“我们来分析一下他们说的话。第一个,什么叫做学生们不应该知道魔法师的,我们可以推断出两个结论,第一个是海格说漏嘴了,第二个就是他警告奇洛。”

    “第二句话,你有没有弄清楚怎么样才能制服海格那头怪兽。可以得出两个结论,第一个假设是斯内普想偷魔法石,指使奇洛去打点海格。第二个是奇洛想偷魔法石,所以被斯内普阻止了。考虑到斯内普和奇洛对着哈利的扫帚同时念咒的情况,第二种可能性情况更大。可是魔法石跟哈利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要害哈利呢?”

    “所以——”亨特用魔杖在空中点了开来,写下一行字:“一定有一个背后的人。” 哈利和罗恩还有赫敏的眼睛睁得溜圆。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