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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的生日会特意请了韩振过去,欢喜得我们韩振同学最近天天只会对着手机傻笑。

    方雨漫抱胸和徐嘉忆并排坐着,指着对面的韩振:“你看看他这为爱痴狂的样子,啧。”

    徐嘉忆无情打击她:“实不相瞒,你之前好像也是差不多的样子。”

    方雨漫转头看他:“.......”扎心了老铁。

    “哎,嘉忆。”方雨漫忽然想起什么:“再过一个月就要期末考了,我听说高二分班的成绩最后截止就在这次考试了,魏杨应该会被分去那个班级的吧?”

    话是这样没错,但是徐嘉忆基本没听过魏杨提起这件事,只能胡乱点点头:“是啊,怎么了吗?”

    方雨漫定定地看了他一会,确定对方就是一副疑惑地表情看着他,叹气道:“算了,没啥........你们分班之前应该还有小聚会吧,我们班就有,在最后一次月考的晚上,还不如晚点说,真让人期待。”

    明明就是为了出去玩找个理由而已,徐嘉忆失笑:“应该有吧,之前听班长提起过,应该是还在策划去哪里,到时候等通知就好了。”

    “我还蛮期待的。”方雨漫颓废地趴在桌子上:“天天读书真是太无聊了,好像——出去玩啊啊..........”

    谁不想出去玩呢,天天坐在教室里读书实在是累的感人。

    学校钟楼的整点敲响了,紧跟晚饭之后就是晚自习了。

    徐嘉忆站起来拍了拍这两个各怀心思,就是不把心思放在晚自习上的人:“走了,少壮不努力,长大卖家具。”

    方雨漫哀叹一声,艰难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跟着两个好朋友回去学习了。

    今天晚上十二班的自习教室里。

    值班老师们都不在,没有饲养员管着的猴子们开始当山大王了,大家坐在位置开始蠢蠢欲动起来,教室四周响起窸窸窣窣的交谈声。

    徐嘉忆并不被打扰,接着写着手里的题目,下学期的日程会比上学期短缩,需要花费更多的精力去追赶进度。

    他左手边的位置空着,魏杨下午又被年段物理组召唤走了,也不知道晚自习之前会不会回来,今天老罗拿了一张卷子给徐嘉忆要他转交给魏杨。

    抬头看了一眼时钟,九点多了,人一直没回来。

    趁着晚自习休息的空档,徐嘉忆给魏杨发了一条消息问他晚上什么时候会回来,老罗给的考卷帮他放在课桌里用数学书压着了。

    可惜直到晚自习都结束了,手机才响起消息回复的铃声,徐嘉忆一边收拾课桌上的东西一边点开了对方消息,短短一句话很快就读完了:我刚出医院,二十分钟以后就到学校。

    医院?徐嘉忆蹙眉,他站起来往外走。

    想到医院第一反应就是丁晓蕊,这么晚还在医院,可能真的是妹妹出了什么事情了。

    把手机收回口袋里,徐嘉忆走出教室,顶着寒风往宿舍楼方向走去。

    回到寝室还得整理东西,三三两两做下来已经是半个小时过去了。

    徐嘉忆把最后一件衣服收起来,打开寝室的门朝对面看了一下,魏杨的寝室里还是暗着的。

    魏杨现在唯一的舍友是个处于热恋期的少男,每天都拉着女朋友的小手倾诉自己的爱恋,还要随时准备防备巡逻的生管阿姨下来抓人,不在熄灯最后一刻一定不上寝室。

    但仍然是和女朋友不离不弃,实在是可以称为七中的罗密欧与朱丽叶。

    可魏杨现在还没回寝室倒也有点奇怪了,徐嘉忆随手拿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直接走出寝室。

    身后的凌志已经准备进被窝里休息了,探出头来问舍友:“嘉忆,这么晚你要去做什么?”

    “嗯?”徐嘉忆正要关门,回答道:“我去找一下魏杨。”

    说着门就被关上了,凌志看了紧闭的宿舍门看了半天,忍不住探出身子,敲了敲隔壁刘文杰的床杆把人给敲了起来:“哎,这位帅哥,你觉不觉得嘉忆跟我们魏学神走的实在有点太近了吗,又不是去等女朋友回家,还大半夜地去找他。”

    本来就很困的刘文杰被吵醒了,把自己的枕头砸到这位分外八卦的大哥身上,哭笑不得:“兄弟你这啥恋爱脑呢,嘉忆那种颜值还需要去等女朋友?我觉得你也应该找个女朋友好好消磨一下你的精神,省的读了一天的书都拦不住你的思维在高速马路上飞奔。”

    “难道你不认同我的想法吗?”凌志很激动地想要寻求舍友的认同,半个身子都快怼到隔壁床去了:“你内心就没有感到一丝丝不寻常的吗?”

    刘文杰推他回去:“哎哎哎你回去一点,我还清白,你干嘛上我的床,等一下被嘉忆看见了我们俩说不清楚的!”

    什么玩意?

    凌志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分外嫌弃对方:“我跟嘉忆搞上也不会看上你的好吗,你别再做梦了好吗兄弟?”

    “这你说自己的哦。”刘文杰拿着枕头敲了他一下,指着他笑骂:“请你们两在一起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我马上就给你们两让出二人空间,绝对不吃狗粮,也不当电灯泡!”

    凌志比了一圈男生宿舍楼的范围:“这栋楼都装不下你的脑洞你懂吗,你这脑子的洞也不是一般的大。”

    “我看你今天不是皮,你是皮痒。”完全没了睡意的刘文杰爬过去就要打他。

    一言不合,两个人都互相殴打了起来,宿舍里一阵鸡飞狗跳的。

    学校门外的公交站。

    马路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学校对面的店铺门口还亮着灯光。

    这是夜班车的最后一班了,魏杨背着包从空荡荡的车子上走了下来,手里还提着蒋阿姨最后塞给他的饭,让他拿回学校当夜宵吃。

    但是一想到晚上丁晓蕊在病房里的样子,哪里吃的下呢?

    魏杨叹了一口气,把学生证递给门卫确认,学校边门缓缓打开,他抬脚走了进去,这个点也不可能去教室里看什么卷子了,晚自习早就结束了,应该要回宿舍楼了。

    刚刚他给徐嘉忆回复了消息说要二十分钟以后回来,但是路上耽搁了太久,现在已经十一点半了,徐嘉忆也没有回复消息,不知道是不是有事情在忙。

    学校里十分宁静,只有几只虫子在鸣叫。

    他走了没两步,又在宿舍楼下遇见了他舍友,一片乌漆墨黑里还在和女朋友浓情蜜意地对视,也不知道这种光线亮度里到底看不看得清对方的脸。

    舍友越过可爱的女朋友肩头看见了魏杨,百忙之中还抬起手来朝他摆了摆。

    没想到对方会注意到自己,魏杨失笑,路过时不禁朝他比了一个大拇指。

    太强了,从上学期就开始天天煲电话粥,居然到现在也没有褪色。

    实在是让人感叹初恋的力量与美妙,好像总是经久不衰,历久弥新,最后在记忆里越来越深刻。

    寒风阵阵,宿舍走廊黑暗幽长。

    走到寝室门口的时候魏杨愣了一下,从门缝里透出一点亮光,能感觉到里面有人在。

    这么晚了还会有谁在?

    他伸手推开门,寝室里的桌上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台灯,灯光把坐在桌子前的人头发照的颜色浅浅,低垂的眉目下又折射出一片属于睫毛的阴影区域,画面暖黄。

    宛如站在自动售货机前,把硬币投进去那一瞬间,听见的硬币清脆的声音轻轻打击在心头,以及随之而来对出货口滚出的饮料瓶的期待,魏杨长长吐出一口气,打破了这一片寂静:

    “徐嘉忆?”

    不小心撑在桌子边睡着的徐嘉忆猛地醒了过来,他抬起头来看见魏杨带着一身寒意走了进来,自己都感觉有些好笑,囫囵揉了一把脸:“有点困……不小心睡着了,本来要去楼梯口等你的,不过外面还真的是有点冷。”

    “没关系。”魏杨入门时候就随手把冷透的饭菜放在门口的架子上了。

    寝室里暖意很足,他拉下拉链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想了想还是解释道:“晚上我去医院看了一下丁晓蕊,回来的有点晚了。”

    果然是丁晓蕊的身体出事了,徐嘉忆想了想,还是直接问道:“情况怎么样,你要不要去跟老罗请个假?”

    “不了。”魏杨有些累地坐在徐嘉忆旁边的床上,依靠着床杆笑道:“我妈在医院里照顾她呢,而且她自尊心比我还强,不喜欢大家因为担心一直围着她转。”

    这么像,还真的是亲兄妹,徐嘉忆感觉有点好笑,没说话。

    “不过她这次可能又要回家休息一段时间了。”魏杨有些困倦地揉了揉眼睛,随即有些狡黠地朝徐嘉忆笑道:“告诉你一个秘密。”

    “知道得太多会不会被咔嚓做了?”徐嘉忆很是认真地问道。

    魏杨摇头,也很认真:“不会,你看度娘什么时候被咔嚓一刀了?”

    也对,徐嘉忆点头:“那你说。”

    “今天竞赛的题目我没全写完就走了,不知道明天竞赛组的老师会不会来找我算账。”魏杨小声道,有些小小的自暴自弃:“哎,当时进去比赛之前,我妈给我打电话说丁晓蕊心肺又出了问题。其实她半个月前就住院了,我妈怕我担心一直就没告诉我。丁晓蕊她肝肺功能一直都不是很好,不适合开刀,后来……实在有些拖不下去了,马上就等着做手术,我妈说她刚刚签完家属确认书,让我……也做好心理准备。”

    所以就像上了战场一半的人,他就直接跑了,只来得及匆匆忙忙写完了一部分的题目,下了考场直接打车去了医院。

    “我们全家都在外面等着,等到晚上九点多手术才结束,医生说这次的结果还挺成功的。”魏杨说着,如释重负一般笑了一下:

    “本来想直接在医院里陪到她醒过来的,但是我妈说我这么高在病房里太碍事了,非把我赶了回来........不知道她会不会伤心,本来这学期就在学校里呆着好好的,前几天还和我说和同学玩有多想开心,现在又要被关在家里了。”

    虽然嘴上经常嫌弃丁晓蕊是头猪,是只猴子,可是还是那种重视那么珍惜她,完全将她放在了心上,把丁晓蕊放在自己之前,一旦有什么危机就会影响他。

    “嗯,我知道。”徐嘉忆答应着,没多说什么。

    许多安慰的话语,到了这里,都显得格外苍白。

    静了一会,徐嘉忆突然感觉有点口渴。

    今天晚上忙了太多事情都还没喝水,经常来这个宿舍,他轻车熟路的把柜子里的杯子翻出来,倒了两杯热水,一杯递给魏杨:“你别小瞧二等奖、三等奖,那也是奖项。”

    魏杨抬手接过了,笑得一颤一颤的:“难道不应该意外一下,居然得不了一等奖了吗?”

    “为什么要意外?”喝完水,徐嘉忆支着脑袋有些费解:“你不得奖就不是你了吗?”

    哪来那么多理所当然的事情,一等奖又不是魏杨家里开的,作为人也会有发挥不好的时候,也会有当不了第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