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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誉: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没办法,谁让你是我老婆呢,老婆就是用来宠的。
姜晚:你再多喊一句老婆,信不信我现在就删好友。
江誉:别别别,我错了,我不叫了。
姜晚:行,这才乖。
江誉:顶多背地里叫叫。
姜晚:滚!
他二人聊完之后,姜晚放下手机,站起身来的同时将书包也拎了起来,一路提着走到书桌前,放在了椅子上。他接下来做的事情便是写作业以及学习。
此时的江誉一路骑车往家里去,轻薄外套没有拉上拉链,被风吹得衣摆飞扬。
毕竟就住在同一个小区,王仁尧原本想搭江誉的顺风车一同回去,但被江誉果断拒绝了。
而江誉的理由让王仁尧感到绝望——他说,他这辆车的车后座只留给姜晚一人。
江誉离开之前,王仁尧是既好气又好笑地说道:“好你个江誉,枉我喊你一声江兄,你居然这样对我,天天把狗粮塞到我嘴里,我特么真是要被气死了!你走吧你走吧,我自己乘公交还不行吗!快走!”
老王委屈。
不过王仁尧也知道,他们班长现在还并未生出想上江誉后座的念头,否则也不会几个早上都看到江誉推着自行车跟在他们班长后头了。
江誉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是洗澡,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
等他出来之后,江母已经将自己煮的热腾腾的排骨汤盛出来给他放桌上了。
她知道自己儿子晚回是因为跟同学在一起打篮球,但打篮球势必要出汗,她这个从不让人省心的孩子又一定会骑着自行车快点回来。
现在是秋季,天凉,他这么一热一冷的很容易生病。
“谢谢妈。”江誉擦了擦头发,将毛巾往肩上一放便坐下来开始喝汤。
“傻孩子,喝完赶紧去吹头发,你这头发还这么湿呢,感冒了怎么办。”江母穿着素雅,就站在江誉身边,眼中写满了心疼。
这个孩子,真的太不让她省心了。
“好的妈,我一会儿去,你别担心嘛,我身子骨硬朗着呢!”江誉拿勺喝下一口汤,转过身仰起头来望着江母,拉住她想让她放下心来。
“硬朗什么呀硬朗,唉……”江母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她真是太心疼这个孩子了。
“快喝吧,趁热喝。”看着眼前这个傻孩子如暖阳一般的笑容,江母愣了半天,却也只能说出这一句话。
“知道了,马上喝完马上去吹头发,保证身体倍儿棒,保证不会生病,”江誉笑得露出一排整齐结白的牙齿,跟江母保证完,他转过身去继续喝热汤。
但他拉着自己母亲的那只手,从始至终都未曾松开过。
江母垂眸看一眼自家孩子的手,轻轻地笑了。
眼角有涟漪荡漾开来,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可江誉不知道的是,就在下一刻,她眼底倏地闪过了一抹苦涩。
第7章 第7章
江誉起初一勺一勺地喝着汤,之后温度差不多了他便直接单手端起仰头一口气往肚里灌。
喉咙处突出的喉结随着下咽一动一动,等到喝完汤,江誉只觉胃里暖乎乎的舒服极了。
他终于松开江母的手站起身来,想要把空碗拿到厨房里的时候被江母制止了,“我来,你赶紧去吹头发。”
“好。”江誉说着,轻轻一笑,快步往卫生间走去。
江母在他身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书桌前,姜晚认真抄写着古诗词,一笔一画都无比认真。
作业本上,他的字迹工整隽秀。他自认比不上江誉的字迹好看,但也还说得过去。
等到写完之后,他松下一口气,将本子合上,夹回到书本中。
靠在椅背上,他忽然想到自己口袋里还有一颗江誉给的大白兔奶糖。
伸手掏出,姜晚将奶糖放在了书桌上。
他不急着拆开糖纸吃下,而是慢慢趴在了桌上,左侧脸颊枕着自己的手臂。
目光落在了那颗蓝白色的奶糖上,他抿了抿唇,不禁想问,江誉每天给自己一颗糖,是真不怕自己蛀牙吗?
思及此,姜晚垂下眸子,长睫在眼下打出阴影,细细密密的如同一把小刷子。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长长叹出一口气,右手食指指尖在书桌上顺时针摩挲着,画出一个又一个极小的圈来。
书桌挨墙的地方放着一个圆形小钟,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着。
约莫十来分钟过去,姜晚终于如梦初醒。
他坐直身体,从桌上拿起奶糖,剥开糖纸放入自己嘴中。
奶糖浓郁的奶香味在口腔内蔓延开来,甜蜜,却又不知为何竟带了一丝苦涩。
姜晚甩了甩脑袋,将一些莫须有的念想全数抛开,继续做下一个作业。
晚饭的时候,姜父姜母以及姜晚三人围成一桌,边聊天边吃着饭。
三菜一汤,姜母胃口不大,于是将这些菜消灭的任务便交托在了姜晚和他爸爸的手上。
姜晚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而姜父向来胃口好,吃得也多,吃嘛嘛香。
“小晚今天下午在同学在一起吗?”姜母想着周六姜晚回来的都早,今天却晚了许多,便不免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