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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树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见其中一人时不时往自己身上看,让他忍不住站起身,探头观望着几个人的嘴型,想看看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一副很也不起的样子,不就先来我们几天;走路也不好好路,生怕人家不知道他以前是走T台的,板着张脸就以为自己是高冷,脸神经有问题就去看医生,演什么戏嘛。”几个人叽叽喳喳说着,柳树听得很是模糊,但总算看清他们在说什么了,想象着他们形容的那个人,那不就是秦逸吗。
原来你们在说秦逸的坏话!
“你们真有本事就去当主角啊,身为男人只会在别人背后说坏话算什么东西啊,好歹是在他手下学本事的,有种找别人教去!你们给我记住今天说的话,回头我去告诉他!”柳树指着几个人直嚷嚷,突然见谭容来了,抬手招呼着她。
谭容见柳树这么热情地招呼她,不解地看着几个快步离去的小演员,凑近柳树问道:“怎么了?”
“他们几个在说秦逸坏话。”
“他们?”谭容指着远去的几个人,一脸毫不在意的模样,“说就说呗,又不是说我们。秦逸也真是,尽去学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每天都不来学演戏需要的动作。今天开始重新回到小木屋去练动作,晚上你再把动作教给秦逸。”
柳树点头,带上水壶和饭碗跟谭容重新回到小木屋练习。
柳树二人刚走不久,秦逸随后便到了广场,跟着秦逸而来的还有十几位小演员,所有人齐齐站于各自的位置上,不久师兄也来了,但还是不见其他几个小演员到来。
师兄见练武的时间快到了,叫秦逸去找其他人,秦逸找寻了半个大木屋,总算在木屋后面的山里找到了迟到的几个人。
几个人蹲在一起像是在商量什么,入神得很,秦逸走近他们居然都没有听到动静。
秦逸捡起地上的一颗小石子,却在这时听到了他的名字。
“秦逸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我知道了自然能对你们怎么样。”秦逸把石子丢在他们身边,吓得几个人鸡皮疙瘩直冒起,缓缓转过头看向秦逸。
几个人以为秦逸听到了他们刚才说的话,其中一人连连求饶:“真的不是我们说的,我们是听柳树说的。”
“他怎么说的?”秦逸不清楚他们刚才在说什么,担心他们会说谎,这才假装听到了他们说的话。
“说你每天在人前装样子,很多戏的主角都是靠关系得来的,全是他跟我们说的。我们本来想告状,正讨论你会不会不相信,你就来了。”
秦逸不怎么相信这些人说的话,平日里柳树和他相处并没有表现得有多反感,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害怕,事事表现在脸上,他怎么可能是这么虚伪的人。
可是,想起那次在公交站附近看到柳树用手挡着海报而过的场景,这件事的可信度还是提高了。
晚上柳树吃完饭跟着小师兄们一起到附近散步之后就回房了,多日没有换洗过的外套又直接脱了放在枕头边上,急匆匆爬上炕躺着,数分钟后,柳树双脚还没捂热秦逸就进屋了。
秦逸刚进屋就开始脱衣要上炕,心情似乎不怎么好,一直板着一张脸。这时见柳树的枕头边上放着几件外套,越瞧越觉着眼熟。
“你从来都不洗衣服?”柳树听到秦逸在问他,赶忙把手机关了从被窝里露出头。
“这几天天气不好才没天天洗,不过几天有洗一次。”
秦逸听完立马掀开柳树的被子:“这件衣服你昨天和前天不是穿过吗,脏不脏?洗了!”
柳树坐起身,拿起枕头边上的衣服放在大腿上,委屈地说道:“又不臭,而且这么冷的天,洗了又晾不干。”
“谁让你不多带几件衣服,你知道一件衣服穿了不洗带有多少细菌吗。你今天要是不洗,别想睡炕上,我嫌脏。”秦逸走到门边打开屋门,柳树没办法只好灰溜溜地低着头,穿上外套,拿着衣服,提着一个大水桶走出房间。
大晚上还下着小雪的天,柳树在厕所外面蹲了二十分钟总算把衣服洗干净了,冻红的双手已经不知冷的感觉,反倒觉得有些发热。提着桶寻着附近的晾衣杆去晾衣,回来的时候门是关上的。
按理说,这山上这么冷的天,门不关不行,关一下也正常,问题就出在于,里头居然上门栓了。
“你怎么把门关上了?”柳树把桶放在一旁,盯着门缝往里看,眼前是一片漆黑,屋里一道声音也没有传出。柳树伸手拍着门,手和脚冻得更是没知觉了,但这身子却更加剧烈地抖动着。
“秦逸,你干嘛把门关了!”柳树越冷说话便越激动,想着会不会是因为昨天晚上二人说了那番话,第二天秦逸觉得脸上挂不住了。
“这么不经说,小心眼!怎么这时候嫌丢人了,我逼你了似的。”柳树这时候也不在意得不得罪人了,人家已经对他做出这么过分的事,不得罪也是遭人欺负了。
秦逸睡眠浅,当柳树的声音响起时他就已经醒了,他是故意不打门的,只想让他在外面冻一下,反省反省,没想到,逼得急了,竟说实话了。
“真是你说的?”秦逸问他,随后泄了口气,闭上眼,不再去听柳树说的话。
柳树不清楚秦逸在说什么,听着屋里没有动静,只有一个劲直拍门。他知道秦逸睡眠浅,即然不想让他睡个好觉,那他也绝不会让秦逸睡得安眠!
拍了几分钟的门,柳树奈不住寒冷,转身跑到屋后的小棚子取暖,身子暖和了,鼻涕便流了下来。
柳树摸了摸鼻子,整个鼻子连同气息都在发凉,受伤的左脚隐隐约约有些发痛,倒也不至于难受到受不了。
“死秦逸!认识你从来都没有好事,难怪你这种人没朋友,真是讨人厌!”柳树只感伤心,伤心完了就开始生气叫骂着,声音虽然不大,但是隔了一面墙的邻居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刚才就听到柳树的动静,这会又听到他的叫骂声,善心的邻居是寺庙里的师傅,年长不了柳树几岁,当猜测到柳树可能和秦逸闹矛盾时,俩人穿上外套便跑屋后来察看情况了。
“柳树,怎么了?”国字脸,高高壮壮的邻居低声问柳树,柳树这便说出了事情的经过给二人听,
二人听后也跟着气,带着柳树上门拍了几下房门,可是屋里依旧没有动静。这大半夜的,夜深人静,一点声音就容易传开,怕影响到附近的师兄弟们,无奈之下两位师兄只好带着柳树上自个房间去窝一宿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敲钟的声音也还没响起,柳树悄悄地从师兄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知道秦逸这时候还没睡醒,而且昨天晚上那么闹腾肯定睡得更不安稳,这时候去拍门,睡眠肯定还不足。
柳树走到自个的房间外,为免打扰到其他人休息,柳树拍门的力度不大,只保证能吵到秦逸就对了。
一个劲地拍拍拍,秦逸还是没把门打开,但人是醒了。
秦逸掀开被子坐在炕上,双手揉弄着双眼,起身跑到对面的柜子去拿手机。
柳树拍了几分钟的门,秦逸的声音没听到,反倒听到了一阵轻快的音乐声。
第30章 比试?
晨修的时间刚过,柳树先人一步到饭堂打饭,而后提着大水壶跑到小木屋去吃饭。
拐了个弯想到木屋门槛上去坐,没想竟有人比自己先一步打饭来到小木屋前等候。
这个秦逸也真是,以往训练总不来,和谭容商量换回场景就又出现了。
柳树盯着秦逸面前放置饭菜的小四方桌子,观望了四周几下,只得暗自叹气。
平日只有他们仨来这儿打扫卫生,几天没来,木屋周围全是树叶和尘土,门槛都没得坐。
今天左脚伤处时不时发疼,总不能像之前一样站着吃饭,可往门槛那儿一坐,晚上又得洗衣服。
这桌凳好歹是我搬来的,要坐也是我最有权利坐,怎么就不能坐的了。
把心一横,拨腿走向秦逸对面,重重地把饭碗放下,坐在秦逸对面的凳子上。
二人对视五秒,随后转变为瞪视对方,之后各自埋头吃饭,谁也不理谁,都没有说一句话。
“哎呀,稀客啊,怎么今天有空来了?”谭容双手抱着饭盒走到二人旁边的座位上坐下,只见二人埋头吃饭,谁都没有理她。
谭容板起脸,觉得这氛围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要说之前仨人在一起吃饭的话,秦逸和柳树虽不是有说有笑,也不至于这么安静才是,而且秦逸总有偷夹柳树的菜的习惯。——不会是闹矛盾了吧?
“你们怎么了?”谭容越看越不对劲,不了解清楚二人到底闹啥矛盾,这饭还真就没法好好吃下肚了。
柳树放下手中筷子,抬头瞪视秦逸,秦逸头也没抬,理都不理会他们。
“怎么了?”谭容把头凑近柳树轻声问他,而后柳树便把昨天晚上的经过告诉了谭容,气得谭容狠拍了一下桌子,跟着柳树一起瞪视秦逸。
“你说你一个大明星也不注意自己的形象,摄像机没有在面前,本性就暴露了是不是?”谭容一直数落着秦逸的不是,秦逸淡定从容地吃他的饭,依旧不理会。
谭容见秦逸没有表示什么,火气更是大了,又再连连骂他几句:“哼,欺负人怎么就不敢吭声了?亏你总说柳树不是男人,瞧瞧你自己,头发都没柳树短,做错事也不敢承认,只会在背后耍小心机,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听到谭容拿秦逸来和他比,柳树吓得筷子停在半空中,两眼惊恐看着二人。
你是在火上浇油吗?你可以数落秦逸的不是,为什么还要把我给拉上,这样只会让他更记恨我啊!
柳树现在很后悔为什么要告诉谭容昨晚的事,低下头咀嚼着饭,耳边传来了秦逸的声音。
面对谭容的数落秦逸一直没有开口,直到拿他和柳树做对比,忍不住抬眼看着她,左手放下饭碗,指着二人比划道:“那你倒是照照镜子,看你哪点像女人了。”
谭容顿时瞪大眼,气势汹汹地说道:“我哪儿不像女人了?”
“那你倒是说说哪儿像了,眼睛没柳树好看,鼻子也没柳树好看,嘴巴还是没柳树好看……这脸蛋就不用我说了吧?”秦逸低下头继续吃饭,嘴角微微上扬。
谭容气得正要反驳,转头盯着柳树打量了一番,微微一怔,两秒之后,谭容猛地站起身,小凳子被蹬到身后滚动了两圈,转身离去。
柳树放下碗筷,叫住谭容,想拉住她却被她那充满怨气的眼神给瞪得缩回了手。
这下连谭容都得罪了……
秦逸居然在挑拨他和谭容之间的友谊,这个人也太阴险了。
明明就没对他做过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他。难道那天晚上的对话真的触他老底了?不然这么会一直对他做出这么幼稚的行为!简直没天理!
人还没缓过神来面对这短时间内发生的事情时,只见秦逸抬眼瞧了下谭容的饭碗,又再扬声说道:“碗里还有饭菜,如果遇到了师兄,我会告诉他是谁的。”
谭容还没走出几步停下了脚步,身子没转过去,想了想又继续往前走。
告就告呗,又不是第一次被抓了,顶多再去擦半天正殿。
秦逸又再补充了一句:“碗筷在这里不知道谁会帮你收,如果丢失了,是要重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