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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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怎么可能。

    我正准备否定,忽然一拍脑门,麻蛋,斗地主太好玩,还真给忘了!

    话说回来,还不是你说话太拖拉,我才会去点开斗地主的?

    [没忘没忘,我主要觉得赢面不大。]我说。

    发消息过去的时候,我没打算收到回复,毕竟烤鸭说他很困很困,困到马上要睡着了。

    结果他几乎是秒回,再一次让我体会到了成年人的世界充满谎言:[其实,我有一个办法,就是有一点点卑鄙无耻下流至极龌龊禽兽……]

    我:[……]

    这么一大堆形容词,真的好意思说是一点点吗?

    我开始好奇到底这到底是怎样一个卑鄙无耻下流至极龌龊禽兽的办法。

    难道是往大海里倒香灰水,把所有海鲜妖都一锅药死?

    难道是暗搓搓黑掉大赛的官网,让其他人的报名信息化为乌有?

    难道是……

    烤鸭的消息一个字一个字地发过来,字字无声,掷地有声:[游师抢了我们那么多boss,我们也去抢他的!]

    -

    好吧,是我想得太高端了。

    不过这完全是个好主意啊!

    所谓以牙还牙。

    所谓以眼还眼。

    所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办法一点都不卑鄙无耻不下流至极不龌龊禽兽。

    烤鸭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我,是不是很cu长~

    ☆、5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烤鸭说,我们可以先在群里发出通知,说我们要组成一个小分队去完成一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等大家报名之后,择优录取。

    考虑到任务既需要战斗力又需要隐蔽性,我们把人数定成了三名。

    三打一,也不算太欺负人。

    烤鸭把征募消息发到了群里,大家响应都很积极,报名消息一个接一个地往上刷屏。后来烤鸭一看,说这不行,人太多了,而且隔着屏幕不知道对面的是人是狗,不好判断。

    最后我们决定见个面再谈。

    万万没想到,“相爱相杀”这个微信群建立十多年,面基的原因居然是因为一个外人。

    见面的时间定在明天上午,街心公园。我正百无聊赖,忽然看见肖远给我发消息:[哎兄弟,我下周近代史不来了。]

    对着一起斗过地主的朋友,我当然不好再高冷,很大方地说:[好啊,我帮你跟教授请假]

    [我的意思是,你别点我名。包教授要扣平时分。]

    包教授所教的近代史期末考试并不难,但平时分很难得,除去发言、作业、课上小论文,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缺课。对于肖远这个上课就睡觉的人来说,平时分一扣,期末基本就是挂科的节奏。

    近代史重修,大概会让他成为我校风云人物。

    我有点犹豫:[这样不太好吧……]

    [哎,林哥,我也是走投无路,体谅一下。]

    我让他这一声哥叫得百感交集,想不到我这新官刚上任不到一周,就有人来巴结我了。

    滋味好像并不赖?

    他又说:[看在我这么多天都陪你斗地主的份儿上?]

    [以后你要是缺人,还可以随便叫我啊。]

    好啊,原来你在这儿等着我。

    我可是包贵钦点的课代表,我会因为这种事情就答应吗?

    想要谁陪我斗地主没有?非要你吗?

    不过,直接这样说也太伤人了,别人好歹跟我有多次的前后桌之缘,拒绝人,不好这么直白的。

    我想了想回说:[一言为定啊]

    -

    [不过,你到底干啥去?]我有点好奇。

    [打工啊。]肖远说,[赚钱。]

    我“啧”了一声,不知道说什么好:[你很缺钱吗?]

    [缺,不过这份工作我也挺喜欢的。算是乐在其中。]

    那也挺好。

    -

    肖远果然说话算话,在等见网友的无聊空档里,他都在陪我斗地主。后来太晚了,我说要去睡了,他就给我发了个晚安。

    结果大概是中午睡多了,我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过了好久好久,我忽然想起那次烤鸭说他去睡了,结果却还偷偷在线,瞬间就想试一试肖远。

    我戳他的对话框:[肖……远……]

    那头没有反应,“肖远”两个字还是我给他打上去的备注,并没有变成“对方正在输入”。

    好吧,看来这是个实诚的孩子。

    我也揿灭手机,翻身睡去。

    -

    第二天,我按照约定的时间,到了街心公园。

    万万没想到,那一个个在群里叫得激愤无比,踊跃报名的人都不见了,临近中午,还只有烤鸭跟我两个人站着。

    这么久不说话总归不是个事,我跟他确认:“你是烤鸭吧?”

    他说:“是啊。”语气有点沧桑,大概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号召力这么弱,顿了顿,他又说:“别叫我烤鸭吧,听起来像个吃的。我大名周南。”

    “哦,”我从善如流,“周南啊,咱们约的几点?”

    周南说:“上午九点。”

    “现在几点?”

    周南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十一点。”

    “俩小时了,”我说,“他们不来了吧?”

    “不会的!”周南的语气很笃定,就在我以为他这样说是有十足的把握,重新燃起一丝丝希望的时候,我又听见他说,“怎么会有人对拯救苍生、除暴安良不心动?”

    这句灵魂拷问,问得我哑口无言。

    我开始意识到,这世界,远比你想象得更加中二。

    等不到想等的人,周南开始跟个女朋友似的东想西想瞎猜测:“你觉得,他们会不会在路上遇到了堵车?”

    我刚想否决——周末的市区一向不堵的,而且这里又不是什么一二线大城市——就听到他继续说道:“然后好不容易通了车,又迷路了,问了路边卖烤饼的老太太之后,才知道原来他们方向走反了。正要走回去之际,却有人被遛狗不牵绳的哈士奇给咬了……”

    “所以?”

    “所以不如我们去医院找找看?”

    我:“……”

    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