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爱之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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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如此浪荡轻浮,白辉容愈发怒火中烧,“江怀柔,莫非当真不想活了?”

    江怀柔正色道:“怎么会,觉得万岁都不够活啊。又为什么生气?往日牵肠萦心的事成了现实,所以一时欢喜过头了?还是被那娼.妓上过后就尝不惯别的滋味了?”

    白辉容瞪着他气恨难当,“当初真是瞎了眼睛,才将当成不堪世事的少年。”

    江怀柔叹气道:“本良善,奈何跟那大哥总是一步步逼。”

    两双视线碰撞,击出数串火花,江怀柔却忽尔笑道:“提这些陈年旧事做什么,如今皓月当空,四下无,们还是不要浪费这大好夜色,做些有趣味的事情罢。”

    白辉容道:“不是喜欢井岚么?不怕他知道后伤心难过?”

    江怀柔笑容僵了下,却很快道:“到现还不明白的原来是,如今这个状况,们哪里还有什么情意?只会害怕他活的太顺心,又怎么会有闲功夫替他担忧呢?这房子四周想必布满了眼线,若是感到害怕尽可大声叫喊,好让他们都来看一看堂堂聿亲王居然也会被压于身下。”

    待适应目前局势后,白辉容逐渐冷静下来,“江怀柔,经历了上次事件以后,还觉得再用这招能羞辱得了?”

    江怀柔食指点着他的眉毛道:“怎么叫羞辱呢?是真的有些喜欢,那天老柳巷旧宅中,躺草丛上不知道自己有多美……。”

    “江怀柔!”

    “啧啧,耳光都红了,这是生气还是害羞?千万别以为是说笑。过去只敢心中偷偷惦记一个,以为这才是喜欢。那日见了辉容后,才对情事产生好奇,方才明白喜欢是分有两种:一种是心里,另一种则是身体上……。”

    江怀柔以手背划过他的脸部轮廓至下巴,“知道也喜欢的,如今天时、地利、和不亲热一番该有多可惜,辉容说是不是?”

    白辉容冷笑,“就不怕把花柳病传染给么?”

    江怀柔道:“不怕,辉容不必替担心。”

    说罢扯过纱帐,以匕首划成长条,将白辉容手脚束缚住。

    “都成了这幅模样,竟然还不放心么?”

    “不是不放心,而是不放心自己。这向来粗心大意,中途万一出了什么纰漏……当真会被辉容杀掉的吧?”

    “不会杀,因为那太便宜了!”

    江怀柔笑着拍拍手,“不讲这些丧气话,太过刹风景。辉容好像出汗了,是着急还是热得?”

    “滚开,别碰!”白辉容对他怒目而视,只见其面白如玉,一双长眉飞扬入鬓,星目五冠般般如画,即便处境狼狈尴尬,却依旧不减风姿气度。

    江怀柔将他衣衫扒开,露出结实平坦的胸膛,用舌尖他乳首上舔了下,得意道:“辉容当真不想碰么,可是身体好像渴望的很呢。”

    将自己陷入这般境地中,心里明明恨他恨的要死,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跟着对方手指战栗。

    江怀柔抓住他一缕黑发轻吻,眼神润的仿佛一池春水,“辉容……。”

    那目光那声音,当真宛如柔肠千转爱他至深的模样,可是白辉容清楚明白的知道,江怀柔对自己一点情感都没有,抑或者说他这根本就没有什么情感。

    同样是喜欢,井岚可以口是心非一直隐忍不发将仇恨埋葬,为他头疼脑热之类琐事忙的脚不着地。而他的喜欢,则是井岚最防不慎防的时候他胸口捅上一刀。两相处十年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对居心叵测的自己。

    眼前的这张脸,粉红色的唇跟柔弱的眼神,甚至每个细微的表情都透着别样诱惑,白辉容即使心知肚明一切,却也无从拒绝,亦不想抗拒。江怀柔他一帆风顺的生命中,仿佛是道永远避不开的劫。

    江怀柔弯着眼睛打量他,“辉容不专心,这个时候难道还想别?”

    他生的精致漂亮,笑起来的样子更是惊艳动,语气亲昵的如同两已执手经年。

    白辉容道:“想,怎样才能亲手杀了。”

    江怀柔伏他胸口上笑,“为何非要亲手杀,反正横竖是死,谁杀不都一样?”

    白辉容眼神失了往昔凌厉精明,此刻仿佛笼了一层氤氲迷雾,“不一样。”

    江怀柔咬住的他的唇瓣,轻轻拉扯厮磨,“不必为这个费心,说不定就这两年,心疾抗不过去,自己就死了。”

    白辉容认真专注的看着他,似衡量此言真假。

    江怀柔偏头大笑起来,抵着他额头道:“开句玩笑而已,莫不会当真了吧?”

    白辉容却没笑,“倘若有朝一日真快病死了,就来找。”

    “能起死回生么?”

    “不能。”

    “那又何必来找?”

    “这是欠的。”

    江怀柔挑起眉毛道:“不欠,现谁都不欠。”

    白辉容道:“六年前芙蓉镇一事也是被大哥蒙鼓里,碧瑶出征前夕并未拨兵给他确有其事,不过却不全是为一己之私。去年夜池寻被抓,老柳巷无故受辱,这些都欠的。”

    江怀柔不屑笑道:“既然觉得对不住,还何还不狠下心杀?相信现高喝一声,保证会有大批从外面涌进来。”

    白辉容语气淡淡道:“怎么做是自己的事,不用来教。”

    江怀柔怔怔望了他会儿,语气缓慢道:“好,答应。倘若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一定回来找。”

    白辉容合上眼睛,“接下来想做什么,随意吧。”

    江怀柔解开自己衣衫道:“别说的好像欺负一样,床事不过是彼此各取所需而已。”

    白辉容道:“说的一点不错。”

    记得初行房事时,江怀柔多少有些不敢正眼去看符离身体,而如今的他已经懂得光明正大的去审视对方细微之处了。白辉容无疑是男中的上品,肌肉比起符离更加坚硬结实,容貌也比纪宁更加成熟俊朗,就像是朵开院中艳压群芳的牡丹,美得张扬霸气。

    江怀柔同他身体绞一起,近乎痴迷用鼻尖抵着他后背嗅道:“辉容不仅长的好看,就连味道也与众不同。”

    不管他说什么,任他如何挑逗,白辉容都始终抿着唇一语不发,江怀柔渐渐失了耐心,开始专注于他下半身。

    饱满挺翘的圆臀看上去很是诱,不日前被侵犯过的地方如今安然隐藏缝隙之中。

    江怀柔手滑过去,察觉白辉容身体一阵轻抖,便安慰道:“不用紧张,保证会很小心的。”

    隐约间白辉容脸埋纱账里低咳了几声,自持力有限的江怀柔却也顾不得了,草草抚弄了会儿便冒冒失失撞了进去。

    “辉容那里好热……。”

    “痛不痛?”

    “辉容,要开始动了,如果觉得不舒服就告诉一声……。”

    后来的情事进行的太过出乎意外,以至于江怀柔有些神智恍惚。不知道是不是白辉容的顺从刺激了他,还是驾驭这个清高自负的物使他颇获成就感,有种难以言说的爽快感胸口喷涌而出,他甚至觉得自己像匹脱缰的野马一般疯狂,驰骋荒原上带着股前所未有拦则死的豪放气势。

    白辉容并未从中享受到什么,虽然手脚被束缚失了力,却连细小的挣扎都没有,倘若不是看到他那凤眼尚且睁着,江怀柔几乎要怀疑他昏迷过去了。

    待江怀柔停下动作时,窗外天色已微现曙光,正想动手替白辉容清理身体却被他阻止,“不用管,留下解药后走吧。”

    “说什么?”江怀柔以为自己听错了。

    白辉容不着什么情绪的重复一遍:“留下解药,现就走,机关墙壁上下数第五块砖。”

    江怀柔问:“为什么?”

    白辉容闭上眼睛,“因为不想看到。”

    “确定要放走,外面的不会拦着?”

    白辉容伏床上未理会他。

    江怀柔半信半疑的下床穿了衣服,依他所言找到了机关,打开门后看到院子里空无一。

    他院中转了一圈,并未发现任何可疑之处,唯一让迷惑不解的是白辉容为什么突然会放了他,可是这个问题一点都不重要。依他所认识的白辉容,即便是想杀,也不会用这种不耻的迂回手段。

    江怀柔转到另一个院中,依下指示顺利寻到南烛跟纪宁、马夫。南烛一脸困焉焉的神情,而纪宁则是鼻青脸肿的同他哭诉自己被丢出来后的惨痛遭遇。

    江怀柔道:“别哭了,依他为没杀了就该谢天谢地了,赶快离开这里吧。”

    待拖回马车,几坐上去后,江怀柔却突然跳了下来。

    南烛问其故,江怀柔道:“有样重要东西落下了,要回去找找。”

    其实他并没有忘记带走什么东西,只是单纯的想回去看一看。

    待他回到房间后,白辉容依旧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衣服凌乱的丢了一地。

    江怀柔犹豫了会儿,道:“还没有什么话要同说?”

    白辉容道:“没有。”

    “那……走了,保重。”

    待江怀柔踏出门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道:“放心,倘若有天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一定回来找,说到做到。”

    听到脚步声逐渐远去,白辉容才将头抬起来,凝视枕边解药良久,方将其倒出来塞进嘴里。

    休息了片刻,外面响起敲门声。

    白辉容动作缓慢的坐起来,拿了薄毯裹身上,低声道:“进来。”

    进来的是个包扎着脑袋的刘进忠,始终弯着腰不敢抬头,“禀王爷,已经全都离开了。”

    “记得把他们后面车马痕迹清理掉。”

    “小知道,已经让跟着去办了。”

    “咳……下去吧。”

    刘进忠脚步却有些迟疑,“王爷,要不要再请吴太医来看一看?”

    白辉容瞥他一眼,不冷不热道:“本王好的很,用不着操心,下去!”

    马车官道上疾速而行,车上三却各怀心事寂静无声。

    南烛率先开口道:“不知这个聿亲王经历了什么事,总感觉跟先前所见完全判若两。”

    江怀柔也有所察觉,却始终想不出哪里奇怪。

    纪宁道:“未曾见过他之前的样子,不过看他气色不怎么好,力气却大的吓死!”

    “气色不好么?”江怀柔托腮思索后自语,“那日老柳巷已草丛中撒过清毒丹,昨夜看他身体也无异样,理当不会是花柳病才对。”

    “清毒丹?花柳病?听起来就不怎么科学。”南烛一旁道:“小心胡搞乱搞得aids。”

    江怀柔不懂他所讲怪语何解,却也能猜出不是什么好话,便瞪他一眼道:“比私生活乱多了都没有得,又怕什么?”

    马上渐行渐远,随行的黑衣逐渐撤退了回来,准备回白辉容处复命时,却见一队侍卫浩浩荡荡从城中赶了出来。

    白辉容才坐入沐桶中,背后的门砰一声被踹了开来,来面色阴冷道:“呢?”

    “什么?”

    “江怀柔哪里?”

    “走了。”

    井岚一剑将屏风辟开,怒道:“就这么放他走了?”

    白辉容缓慢撩着水道:“那还怎样?”

    井岚气的剑的都几欲握不稳,“他将害成这个样子,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便宜了他,还替他隐藏行踪,当真疯了不成?!”

    白辉容凤眼微撩,“不然要怎样,现杀了他……可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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