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地头蛇
no.51出关……你看,白毛那厮的宠物不是叫刀子就是叫叉子,我的宠物怎么就不能叫勺子了?!啊~~~~以后它长大了一定是一只威风八面风流倜傥的大勺子啊!(满眼闪星星)
*******************************************************************************
已经快到秋末了,但正午的太阳还是暖洋洋的。
勺子趴在我怀里已经睡着了。最近它长大了一些,已经有白毛的手掌那么大了,也会走路了,整天胖团团毛乎乎的东跑西颠,还不时的摔跤,很是可爱。
我穿着一身不惹眼的青灰短衫,披着件藏青的两用大巾,肩上搭着一个玄色褡裢,完全是一副游走关内外的小商贩的样子抱着勺子坐在荆都钱柜门前,等着白毛的人来接我出关。
这里是望北关,关外就是茫茫草原,边界上人民的生活总是不如关内人想象的那么水火不容关系紧张,事实上这种国界上的自由贸易几乎是挡不住的。后明的禧帝处理北方边界问题上态度比较缓和,所以才有现在荆都里各色打扮的人往来穿梭、南北货物集聚的繁华热闹场面。这间小小的钱柜里就挤了好几个围着头巾的或是带着粗犷银饰的少数民族和穿着绸衣的关内人。
这还是两个月来我第一次跟白毛分开。我是生面孔,可以直接光明正大的走城门,但白毛好歹也是外族的王,牵扯的政治关系大了去了,没有皇帝的邀请擅自入关处理起来是很麻烦的。所以当初他们入关的时候是从荆都西侧一片只有高手骑着宝马才能通过的峭壁下来的,对技术和准头的要求及高,白毛自然不可能带着我这么大个人用同样的方法回去。昨夜夜叉带来一封秘报,白毛勃然大怒,今天一早吩咐了我在这儿等着人来接应就骑马先行了。
看他那么生气,莫非是王室里又出了什么乱子?记得他说上面还有两个哥哥,追风族没有不合理的嫡长子继位制度,有能者居之,所以才轮得到他这个老三。但是上面的哥哥面子上总是过不去的,所以麻烦也不少。唉……白毛那个暴脾气的,希望他不要把这些个关系越搞越乱才好……
想着想着,我忽然打住!等等,白毛怎么样关我屁事?我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替他着想了?!天哪~~~赵敏敏,你到底在干什么?!不对劲!不对劲!我最近太不对劲了!自打悬崖上那一夜开始我就开始多愁善感,开始养虎为患,开始不思进取……(你也不用这么自责……)我不是千方百计想回家的吗?!如今小桃已经坚定了自己的归宿,青青在长乐未央门会照顾她,超超纠缠于自己的恋爱漩涡中,洛城已经把大约是浑天珠的东西给我了……天时地利人和,无牵无挂,我当初就应该去找明净大师该做法做法该念经念经穿回去啊!为什么我一直放纵自己跟着白毛瞎胡闹啊?!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猛地站起身仰天长啸!
“嗯,我也很想知道。”身后传来一个笑嘻嘻的声音,我一惊,忙回头。
“好久不见了~嗯……敏敏?”银发蜜肤,骏马长袍弯刀头巾,正是追风族的人。来人清秀略瘦,但秉承了北方男人的基因还是相当高挑的,笑容尤其和善。
“你是……”我脑海中的名单迅速翻动着,啪!停住,不对,再倒回去两页……就是这儿!“你是……在山洞里那个白毛欺负我的时候给我鸡腿吃的大好银?!”我惊喜的指着他!
“白毛……鸡腿……”他的表情有点抽搐,“算了……不管怎么说你还算记得我……虽是靠着鸡腿……”
“你好像是老四吧?白毛派你来接我?”我挺高兴的靠过去。
他温和一笑,右手轻按左肩弯腰行了个礼,道:“在下追风族甫军,作,正是少主派我来接小姐的,敏敏叫我阿作就好~”
“阿作啊……我发现你们追风族的名字都只有一个字呢~”
“是啊,不过各族本名很长……”
“甫军是什么啊,阿作?”
“相当于军师吧……”
两人一边东拉西扯着一边牵着马并肩朝城门走去……我,好像又忘了正事了……-_-
本以为没有任何阻拦的出关,却意外的遇到了麻烦!
原来大狐狸早料道我与追风族少主同行必定要北上出关,沿路虽然他无法控制,却在我必经的最后关卡设了阻拦。
“上头有令!寻一个十几岁叫赵敏敏的姑娘,一旦找到立即押送回军!”那皮肤晒的黝黑的守城官机械的宣布。
“这位大哥,”把我往身后一拦,虽然没想到会有这个变故,阿作的反应倒是相当镇定,不愧是辅佐王室玩心眼的,“我这个小兄弟是做马匹生意的,正要跟我去族里看货,天晚了不好赶路,还请守门大哥放行……”
“做马匹生意的?”那黑皮守门似是不信,“跑生意的怎么会这么细皮嫩肉?”
“这是老主顾的小儿子,第一次出门,也是跟着长辈长长见识的,以后好接手家里的生意。虽然娇生惯养得细嫩,可是货真价实的男子,跟那什么敏的姑娘完全扯不上关系啊!守门大哥也莫要为难我们,这大中午的我好走您好歇……”阿作真是强,毫无准备的瞎话编得这么圆滑,我要不是当事人我都信了!
“呷……我们也何尝不想去歇着,无奈这上面逼得紧,办不好这事是要掉脑袋的……”那守门虽然放缓了口气,程序却是不含糊,“你们俩还是去城门洞那边检查一下,既是男孩子,那也三两下就出来了,不耽误什么事。不过这阵子……女扮男装的也不少……”边说边怪异的盯着我看。
这下真正不妙,话都说到这份上,若是再推托,引人怀疑。可若是真去检查,是男是女露馅了不说,不知道他们这儿有没有画像,虽然画得不像,被认出来的几率还是很大的……阿作也有些为难了,只拦着我站在原地不动。
两边的人正干耗着,城内又出来一批人,华衣锦裘,高头大马,必是有身份的人。那守门也连忙赶着我们退到一旁让出路来,人多眼杂,正是趁乱逃跑的好机会!阿作一个眼色,我们两人一边推挤着,一边悄悄欲往城外移去。可惜那守门眼尖得很!眼看我们趁乱溜出去老远,慌忙大喊:“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这么一喊,不仅守城士兵,连正出关的那一行显贵也注意到我们了!我心里一边暗骂着那多事的守门,一边惊讶着原来这些华服良马的人竟清一色的银发蜜肤,是追风族!会是白毛的人吗?
为首骑着一匹枣红马的大人望向我们,看到阿作的时候,明显的一顿!马队停下来,那人策马朝我们走过来,阿作略一犹豫,就拉着我迎了上去,嘴里还嚷嚷着:“二爷!二爷!二爷您可要给我做主哇!”
我一愣,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那守门也愣在原地,只有阿作紧走几步扑通一声跪在马前,摆出一副做错事又受了委屈的战战兢兢状,不待那人说话就扑到在地连珠炮似的叫道:“二爷!小的无能,您吩咐寻的小侍也带不出关去!这眼瞅着要被下人带去验身,二爷的人哪能让旁人动手动脚?!还请二爷做主哇!”
这下大家都蒙了,只有那马上的人盯着地上的阿作沉吟了一会儿,阿作头也不抬,我只觉得这两人之间仿佛有一种生意谈判场上才会出现的紧张气氛蔓延开来……终于,那人不紧不慢的沉声道:“起来吧!没用的东西!还不把人带过来!”
阿作连忙受宠若惊的爬起来,一边连声应着一边把我推到到了那枣红的高头大马前,然后规规矩矩的退到那一行人的队伍里。松开我胳膊之前低声道:“配合他。”
我很想问问这个他是谁啊?你要我怎么配合?只觉腰上一痛!我被那人强行拉到了马上!马鞍的边缘硌着我的大腿,他的手臂铁箍一样紧紧的卡着我的腰把我压在他胸前,实在非常不舒服!然而更不舒服的是他竟然一副轻浮的腔调单手挑起我的下巴,轻呵一口气,嘴唇轻轻摩蹭着我脸颊上的皮肤道:“不愧是南方的水土生养的,果真是细嫩清秀得很~”
这下连我都看出来这哪是对普通侍从的态度,分明是调戏着男宠娈童嘛!虽说我遇到的色狼不少,但平白让人占去便宜的事却没有,就算打不过,反抗也是从来没放弃过的!可如今这种情况下,有了阿作之前的嘱咐,我偏偏是发作不了!还得装作柔顺的样子乖乖的偎在他怀里,只敢略带愤恨的狠狠盯着那人的脸,又不敢太明显。这么一瞪,我到是发现,其实这人的相貌相当不错,三十岁上下,仪表堂堂,虽不及白毛那样漂亮帅气得邪乎,到也英武不凡……想罢我心里一撇嘴,我干嘛总想着跟白毛比?
在我这边已经跑题的同时,那一心一意一丝不苟的黑皮守门恭恭敬敬小心翼翼上前道:“呃……那个……下官不知这位少年是二爷的人,多有得罪,还请二爷和这位小哥多多包涵!”
二爷微一颔首表示算了,那守门身旁的人却不干,刚想上前,就被守门拦住,小声道:“二爷是来跟樊将军和谈的,这个节骨眼上咱们怎么能生事?”
那人不服道:“可刚刚那人一会儿一套说辞,着实可疑!”
守门瞥了一眼二爷,又压低声音道:“这从关内倒卖人口的营生本身就犯了王法,扯着谎也不稀奇……莫要纠缠了。”一番话说得不高不低,在场的各位刚好可以听到,他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这是卖了个天大的面子给二爷,两边好说话,好办事,以后好照应。
事情至此告一段落,那二爷夹挟着我带着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的出了关去。
当日晚些时候。
望北关上。
一位银色软甲的将军状年轻男人一边步伐沉稳的巡视着一边听着身边的小兵报告。
“追风族的二王子今日出城?”年轻男人修眉一挑,一双深紫葡萄般的黑亮眼睛光彩夺人,挺直的鼻梁和坚毅的嘴角又给略显青涩的脸庞添上一股英挺的硬气,“看来他已经跟樊将军谈妥了……在关外时不必管他,一旦进了城就要严密监视!”
“是!”小兵绷直了身子大声答应,犹豫一下,又道:“肖副将军,有件事不知该不该说。”
“说。”
“今天黑皮他们拦下一个貌似是殿下要找的那个姑娘的人,不过二王子出关的时候给带走了。”
“什么?!”肖副将军猛地停下脚步回过身来!“你们找到敏敏了?!为什么不立刻来报?!”
小兵被吓了一跳,连忙规规矩矩的汇报:“不,不是的!那人是个男的,而且是二王子的娈童,黑皮他们怕此时滋生事端影响跟追风族的和谈,就放行了。”
“娈童?哼!”肖副将军对此似乎极为不齿,但考虑到其中利害关系,黑皮的处置也称得上得当。于是只望着关外草原默默道:“那二王子到是个厉害人物,明明不好男色,却以娈童为借口从关内外收集许多奇人异士助他对抗三王子,狡猾得很。不过他们窝里斗对我们后明到是好事……”想到这里,他又自嘲的一笑,“也对,那二王子正是三王子的死对头,怎么可能帮三王子把敏敏接出关去?我真是太过想念她了……乱了阵脚……”
望北关外,夕阳西落,赤红一片。
no.52霸王硬上弓望
北关外,夕阳西落,赤红一片。
*******************************************************************************
我们一行人出了关,一路无话,四周只有风吹草地和马蹄的咯嗒声。那二爷一直到出了关也没有要把我放下来的意思,我侧坐在马上,硌得浑身都疼,实在忍不住开口:“……那啥,你先让我下来行吗?”
那二爷这才像是从思绪中被拽出来一般,回神低头看了我一眼,慢慢道:“你是三弟在关内找了三个多月的女人?叫什么名字?”
三弟?应该是指白毛,看来这位就是白毛的二哥了,“我叫敏敏……你呢?”
他一愣,随即冷笑,“怎么三弟竟没告诉你么?我本以为他早就告诉你要提防着我呢!”
这是什么话?身为哥哥……怪不得他当不上追风族的王!
“他从来没这样说过你!我看……”我也冷下脸色来,“不是他想提防你,而是你希望他提防你吧?”
这回他脸上的冷笑也挂不住了,一把拉回欲下马的我,报复性的狠狠抱紧,在我耳边咬牙切齿道:“那从现在起,你就会永远记得要提防我了!”本来马上就是他的天下,论体格力量我们也相差甚远,估计他也是个练家子,我奋力挣扎,却移动不了分毫,被他的手抓住后脑,在我颈上半亲半咬的狠狠吻了下去!疼得我正瑟缩,胸前的褡裢里忽然一阵骚动,俺家英勇的小勺子一个凌厉的飞爪就扑了上去!
二爷没料到这么一出,本能的用手臂一挡,我是得空逃出了魔爪,俺家英勇的小勺子却挂在了二爷的袖子上……四周一片诡异的寂静,我讪讪的伸手把正勾着爪子挣扎的勺子从二爷袖子上摘下来,一脸尴尬的塞回褡裢里。
“那是……狐狼?”二爷没管他被挠坏的袖子,而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盯着我正在安抚的毛团。“你养狐狼作宠物?”
“呃……嗯……”我的眼神四处飘忽,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那个……总之,今天多亏你出手相助,谢谢。”我盯着他眼睛挺认真的道谢,不管怎么说,今天的确是亏了他,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我都要认真谢过的。
他却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盯着我慢慢道:“不必客气。”
“但你刚刚的行为太过分了!所以抵消!”我愤恨的揉着脖子。
“抵消?”这回他的眼里才是真正带上了笑意,抬手欲来拉我,我慌忙往后侧了侧身子,顺坡下驴就溜下了马背。二爷见拉不到我,就收回手握着缰绳,俯视我道:“你这小丫头虽然有趣,却是外族,又无实力背景,三弟若聪明就该迎娶三骨族的佩芙。”旋即又冷笑道,“不过我到希望你能把他迷得晕头转向,三骨族的势力,不如由我接手。”言罢怜悯的看了我一眼便猖狂的笑着策马离去!
我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他那个怜悯的眼神是什么意思?!认为我没本事把白毛迷得晕头转向吗?!妈的老娘我哪点不如人?!胸是胸腿是腿的!我还不信了我!我偏要迷给你看!!(白毛,你要感谢你二哥……)
阿作一脸严肃的从边上上来把一脸愤恨的我拖走,二爷的马队扬尘而去……
坐在阿作的马背上爬上一个较高的小山坡放眼望去,下面是像毯子一样铺开的绿草地,因为到了深秋,其间还间杂枯黄和浅白,点缀得很是活泼,最夺人眼球的却是绿毯子的中间,那片蓝得纯粹蓝得动人心魄的海子……令我惊讶的是,白毛身为游牧民族住得地方却并不是蒙古包或者毡帐,而是被最大的一片海子包围着的一座历史悠久的宫殿!皇族以外的人则是各有部落,或住木房,或住毡房不等……到了这里我才明白为什么白毛总是把我当小孩子看,这里的女人还真是……个个身材高挑,丰乳肥臀腿子长,配上蜜色的性感肌肤,撩人的银色长发,勾魂的妩媚笑容,唱起歌跳起舞来是火辣辣来火辣辣……我,我只觉得空气里都是紫罗兰和玫瑰花,扑面而来的雌性荷尔蒙快把我溺毙了!连这个一脸兴奋的抓着我洗洗刷刷的小侍女纳纳都是那一出马就横扫超女没商量的水准!一时间心里不禁有些纳闷和郁闷,守着这么一窝基因优良的美人,白毛那厮怎么会对我感兴趣呢?莫非是吃惯了荤腥味足的想换换口味?嗯,定是这样了……想着想着我不禁觉得很没意思,叹口气道:
“算了,在这儿住上几天就去找明净大师吧……”
“你又想去哪?”白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纳纳扔下给我套了一半的小袄就欢笑着行了个礼退了下去。白毛一脸煞气的上前几步,拉住我的胳膊,低声道:“你要走?是不喜欢这里?我在你喜欢的地方再造宫殿便是。”
我抬头看着白毛帅气得邪呼的脸,在自己的地盘他到是不戴面具了。听阿作说白毛的大哥擅自带了军队去单挑极北的纳金巴族,以少敌多不算,纳金巴族本就骁勇善战,估计凶多吉少,白毛才心急火燎的赶回族里跟长老们研究援救策略。大难当头,我以为他应该更焦虑更有压力的,现在看来气色还不错嘛~真是妖怪一样的精力!
但事实上,我想错了。白毛现在的确是琐事烦心,心焦气躁,听了阿作的汇报,知道我又跟二爷碰了面,更是烦躁担心不已!赶过来见我,却听见我要走!如今当面质问,我又不说话只看着他,他就当我是默认了。怒气瞬间就上升到了爆发的边缘!强压下怒气,他略担忧的搂着我道:“你跟二哥打了个照面?没吃亏吧?”
“嗯……”要说没吃亏也不全是……我有点心虚的想,不知为何就没推开他的拥抱和凑近的吻。
见我乖乖的任他搂着,白毛安心了很多,细碎的吻顺着耳垂一路延伸到颈侧……修长的手指轻轻撩开夹袄的领子,他的吻忽然顿住了!温热的嘴唇忽然的离开,我竟然觉得皮肤上一阵寒冷,疑惑的回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身后的真的是白毛而不是地狱阎罗之类的东西吗吗吗?!!!
白毛紧盯着我的脖子,银发根根倒竖!眼睛都红了!!怎么了?怎么了?!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忽然发火??我下意识的在他紧盯的地方一摸,脑袋里轰的一声!坏了!这个位置,好像……刚刚被那个二爷……不会是留下吻痕了吧?
白毛所有的烦躁和怒火终于在看到我脖子上那个清晰明显带着炫耀和挑衅意味的吻痕时爆发了!这个弥漫着暧昧和淫糜的吻痕勾起了他心底最深的疯狂火焰!他抓着我手腕的双手猛地用力!我顿时疼的叫了出来!要照平常他早就放手,但这次他却充耳不闻!几乎是恶狠狠的直盯着我!
我真被他直勾勾的眼神吓倒了!他现在已经没有理智了,不行,其他什么都好说,我现在一定要让他冷静下来!忍着手腕的剧痛,我试图放缓语气跟他讲道理,可是声音出来却是抖的,“白……白毛,你,你先冷静点听我说,我……”
“是他干的。”白毛咬牙切齿吐出来的声音,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这,这里面是有很多原因的……你,你听我慢慢的说,其实这都是……唔唔!”白毛二话不说也不许我再说话!埋头就狂风暴雨的吻了下来!如此用力以至于我完全站不稳直直向后倒去,他一把抓住我的腰,将我更紧密的嵌在他怀里!另一只手将我的手臂扳到背后牢牢抓住!他的吻我怎么挣扎也躲不开!骠悍的土匪一般扫荡了我的口腔!近乎疯狂激烈的围追堵截着我的小舌!嘴里小小的地方负担不了溢出的涎津,化作一缕缕的银丝迷乱的滑过我的雪白的颈,他的吻近乎贪婪的流连过我的眉眼颤动的睫毛,不放过一个地方!更是发狠的咬了一口我颈间的那个吻痕!疼得我轻叫一声,再也站不住脚,软软的下滑。
“敏敏……我到底要怎样才能留住你……”他喘息着在我耳边昵喃,紧闭的双眼似乎痛苦万分的犹豫,却又坚决果断的一把打横抱起了我,直直的朝着寝宫的床帐走去!
no.53好汉不吃眼前亏
“敏敏……我到底要怎样才能留住你……”他喘息着在我耳边昵喃,紧闭的双眼似乎痛苦万分的犹豫,却又坚决果断的一把打横抱起了我,直直的朝着寝宫的床帐走去!
**************************************************************************
刚被他弯腰放在床上,我就腰上攒劲儿就地十八滚试图躲到床里面去,可惜还没等我滚够360度就被白毛抓着脚腕拽了回去!他一手把我牢牢地按在床上另一手就开始利落的扒自己的衣服,转眼间白毛那肌肉线条优美令人血脉喷张的上半身就裸露在床上华丽皮毛的背景下了,可惜现在的我完全没有心情欣赏,因为我知道等白毛扒完自己我的衣服就快寿终正寝了……此刻我不顾趴在枕头里呼吸不畅的姿势抓紧一切时间软化瓦解已经彻底暴走的敌方:
“白毛,白毛你听我说!你说,说过成亲以前不碰我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你也答应过留在我身边……还不是一心想走?”他在我耳边恶狠狠的说,动作半点不停!
“我……我不走,我不走!我绝对不走!我发誓!”呜呜~~好汉不吃眼前亏,先安抚了白毛再说!
“真的?”白毛停下动作,把我翻过来,一双金色的眸子凌厉的在我脸上扫荡来扫荡去。
“真的真的!”我一看攻击有效,连忙趁热打铁!“我不会走的,你想想,如果真想走,跟你从南方到出关的一路上有多少机会可以走?何必等到现在?”这倒是实话,只不过我自己都还没想明白为什么不走……
实话总是比较有说服力的,白毛的脸色明显缓和了很多,手上的力道也放松了,我连忙扶着床沿坐直身子,“别说我不走,就是我真的要走,你刚刚那种霸王硬上弓的行为也只会让我永远都不想回来!我不是自愿的,你这种行为叫强奸未遂知道么?那是犯法的,所以你……”
白毛忽然凑上前吻住了我的嘴,灵活的舌头轻轻的甜着我的唇,温柔又缠绵,充满了情欲!我以为他又兴起,吓得一边推他一边连连后仰,结果仰得失去平衡从床上掉了下去!白毛竟然就着接吻的姿势拥着我一起滚下了床,趴在地上又按着我亲了个够本才抬起头来柔声道:“……那敏敏发誓,以后也不离开我,一辈子也不离开我。”
“我……”我被他吻的头昏眼花,又被他这么重一个大活人压在下面,有出气没进气,严重缺氧的大脑早就不太转了,中国浩瀚五千年的伦理文化革命谏言就只剩下一句“好汉不吃眼前亏”……
“我发誓……”
“谁在发誓?”白毛压着我,低头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
“我……我赵敏敏对天发誓……”我有气无力……
“发誓干嘛?”白毛又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
“我,我赵敏敏对天发誓一辈子都不离开白毛!否则天打五雷轰!”我攒足了一口气,一气吼了出来!
“白毛是谁?”那厮居然还不依不饶!又在我唇上啄了一下!我的嘴唇都快肿了……可恶!
“妈的!我赵敏敏对天发誓一辈子都不离开……呃……乱……嗯,阿乱!否则天打五雷轰!”豁出去了我!发誓算什么!反正老子我不信邪,最多以后再无耻的翻脸不认人呗!
“敏敏……”白毛压着我毫无要起来的意思,一手撩拨着我的头发,慢条斯理道:“我知道发誓对你的约束不大,不过对我们追风族来说是很郑重的事。所以现在开始,在所有人眼里你可是自愿的了,你再毁约可就是孤身一人众叛亲离没人帮你,而我再用什么非常手段留下你都是天经地义顺理成章的……”
白毛笑了,我的脸绿了……我,我还以为他头脑发热丧失理智,结果他精明清醒得很呐!这个阴险狡诈心思缜密不择手段无耻不要脸设套让我钻……··#¥%·#¥……
他心满意足满面红光的起身抱起浑身僵硬的我放在床上,赤着上身盘着腿坐在我身旁,“你守约,我就守约等到成亲。如果你逃走,我就把你抓回来然后……那叫什么来着?霸王硬上弓?”我哆嗦了一下。他满脸笑容的伸手摸摸我的头发以示安抚,“如果你产生离开我的想法,我就把你抓过来,霸王硬上弓。再加一条,如果再随便让别的男人碰你,我就把你抓过来,霸王硬上弓。好吧?”
看着白毛对我一呲牙,我忽然觉得正摸我脑袋的是一只狼爪子……
老天爷,我刚刚说的话你可以当没听见吗?
轰咔!天边一个闷雷炸开!
我啥也不敢想了……
不知道白毛是怎么对内宣传的,如今整个宫殿上上下下的人都是一副把我当成王的女人的嘴脸,内侍长天天捏着我干瘪的两颊扫描着我不够发达的胸吩咐厨房上滋阴壮阳十全大补汤;纳纳更是已经在帮我量三围准备嫁衣了;更有甚者,几个活泼大胆的贵族少女还缠着问我王的床上技巧怎么样,是温柔缠绵还是龙精虎猛,捏着我的肩膀怜惜的说什么“就你这小身子骨还不给折腾散了”云云,郁闷得我是只想仰天长啸“老娘还他妈是处女!!”
这种不尴不尬不上不下的状态终于在白毛他们准备发兵纳金巴族的时候有了转机:
“我也去!”我眨巴着眼睛近乎热烈的望着白毛。
“不行。”
“为什么?!你们族里的女子不是可以随军出征吗?”虽然并不上战场,但军队的后勤都是女子负责的,这点跟封建保守的后明大不相同。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少数民族人口太少,不得不如此。
“我们又不是去玩,战场危机四伏,就是自家军营里也不一定安全,我不许你去。”白毛把前方送来的战报一扔,坐下来提笔开始写回复。
“我不是去玩!我一定老实听话,不四处惹祸,就待在你身边哪都不去!”只要能不再待在这可怕的宫殿里让我去哪儿都成!战场算什么?哪有侍卫长的十全大补汤可怕?
“不——行——”白毛不为所动,利落的写完回信塞进蜡封小竹筒里吹了声口哨叫来夜叉。
“求你了~~你想想,如果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儿,留守的二爷要是做什么手脚呢?四皇子要是派点奸细刺客之类的来耍什么阴招呢?你还得派人处处留意提防,把我带在身边你就不用操这么多心了啊!唉呦!”着死夜叉又落我肩上!好痛,好痛,不知道它最近又长胖了啊!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宫里的守卫没有问题,放心吧。”白毛沉吟道,虽然这么说,口气却有了一些动摇。他站起身把压弯了我的夜叉接到小臂上托着,温热的大手轻柔的帮我按摩着肩膀。
不知道是不是他亲昵的态度太过自然还是我被他捏得太舒服惬意了还是一直被大家当成夫妻对待我不小心习惯了,我竟然也凑过去眨吧着眼睛仰望着他,甜蜜蜜的说:“再说,我发了誓不离开你身边,现在要离开这么久我可能会想你的……呃……”忽然觉醒!我在说什么啊啊啊?!!谣言的腐蚀力量太可怕啦啊啊!!!我昏头了啊啊啊!!!
白毛正捏着我肩的手猛地一顿,一张占尽了便宜喜不自禁的脸瞬间在我面前放大!嘴角是忍也忍不住的弧度,“你刚刚说的可是真心话?”
“是假的。”我满脸通红的别扭的一甩头。
“假的我也爱听……”白毛一挥手扔了夜叉把我抱起来放到堆满军书的案子上就吻了下来,美滋滋的跟我纠缠了半天,才在气喘吁吁的我耳边舔舔嘴唇诱惑的说道:“就冲你这句话,我让你跟去。不过嘛~”他的眼睛狡猾的迷了起来……
我的嘴角开始抽搐,这厮又要提什么下三滥的破条件了?
no.54谁的情敌
“就冲你这句话,我让你跟去。不过嘛~”他的眼睛狡猾的眯了起来……我的嘴角开始抽搐,这厮又要提什么下三滥的破条件了?
***************************************************************************
勺子躲在头巾的荫凉下懒在我怀里,我扁着脸骑在一匹小马上,穿着随军妇女的统一着装:藏青缀银边的小马裤,绣满很有波斯风味图案的黑色小夹袄,一袭雪白的素麻头巾遮住我的头脸,唯一跟其他人不同的是,我没有穿靴子。俺光溜溜的脚丫在马肚子两边荡来荡去,左脚踝上套着一个手工精巧的银环,上面三个簇拥在一起的可爱小铃铛正随着我的动作发出一串串清脆的铃声……
米有错!这就是白毛那厮下三滥的条件!
挥军北上的头天早上,白毛就兴冲冲的爬到我床上,掏出一个带铃铛的银环就往我脚踝上套!被我一脚踹下去之后开始慢条斯理的开条件:
什么我是三军总帅要以身作则不能总带着你,什么军队里人多眼杂我又怕你出事,什么万一你不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凭铃声我就能马上找到你,什么总而言之都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最后丫软硬兼施的放话出来:敏敏你要么老老实实的戴上铃铛跟我去纳金巴,要么就啥也不用戴留在宫里跟内侍长的十全大补汤纠缠去吧……现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你想想清楚吧……
本想先答应了他,等他不注意自己摘下来的。哪知道这玩意儿玄妙得很,不用内力掰不开,眼瞅着白毛轻轻松松给我套了上去我却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拽不下来!而且为了听响儿我连靴子也不能穿!直接导致我现在天天就像脖子上拴了铃铛不能乱跑的猫一样,走到哪儿都叮呤呤的,你说我能不扁着脸吗?!
本来随军北上就是为了躲开宫殿里那群对我和白毛的事过渡关心的女人们,哪知道随军出征的多半是已婚妇女,而且多半是性格豪爽奔放的,抛却了少女的矜持和羞涩,追问我的问题更加限制级……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如此被热情的大妈们纠缠几天下来,你说,我能不扁着脸吗?
还有,本来在我据理力争下,我在宫殿里还是自己睡的,谁想到,如今随军出征,还没等我从一脸诧异的大妈嘴里问清楚我睡哪间帐篷,就被白毛抱走扛回了主帐。更可气得是,那大妈看着着白毛这光天化日打劫良家妇女的暴行竟露出了欣慰的表情!……白毛又甩出一堆什么被子太薄枕头太硬床上太冷的理由把我按在了他的床上,然后一脸嚣张的说如果我不愿意睡床就去帐篷外守夜刚好现在人手不够云云……你说,我能不扁着脸吗?!
如今我每天唯一的乐趣就是看着勺子在我呕心沥血的培育下一天天长大。挠我的次数从每天三次减少到了一次,咬我的力度从口口见血到现在只留个牙印儿意思一下,晚上防止白毛偷袭时的攻击力又上升了十个百分点……俺家小勺子拳打五湖脚踢四海,强龙专压地头蛇,连夜叉都惧它三分,每当看到夜叉瞄准我的肩膀俯冲下来却又在看到勺子眼中寒光一闪的瞬间又空中急转弯扑向它主子白毛时,我那个涕泪交加呀……勺子……我真没白疼你!(又酷又帅的小勺子磨着爪子不屑的甩了甩尾巴……)
五天以后,我们赶到追风族和纳金巴族对峙的前线。
打先锋的莽汉老三和杀人狂老五刚回来,正在大帐里跟白毛汇报呢。
接触到军队我才知道,原来当初第一次见到白毛是他身边的那串阿拉伯数字个个都是誓死效忠王的追风族虎将!除了老二是大长老,老四阿作是军师,老九是军医以外,剩下的人都是骁勇善战驰骋沙场刀尖上舔血的追风族战士!很久不见,他们对我的态度却亲近得很,就连那个杀人狂,虽然不说话,总算也不再一见了我就拔刀子……
虽然我现在的身份算是追风族上下一致默认了,但军机密令还轮不到我来听,我也不感兴趣。出了大帐,勺子从我怀里跳出去就跑远了,我怕它误伤了士兵(为什么不怕士兵误伤了它呢?敏敏:放心吧,它生猛得很~),虽然光着脚也只好一跳一跳的在离大营较远的草丛里到处找它……
“敏敏!”
我回头,阿作拎着一个小包裹站在草丛外面,温和的笑着叫我。阿作待人和善的要命,整天都笑眯眯的一点架子也没有,实在无法跟他帮白毛出谋划策纵横捭阖的样子联系起来。
我一跳一跳的跑向他,“阿作~~是有好东西给我么?是什么?吃的?”
“不是,敏敏先坐下来。”阿作还卖关子。
我找块石头坐下,晃晃脚,心烦的按住叮呤作响的铃铛。
“敏敏不喜欢这银铃?”
“变态才喜欢!白毛那变态!他把我当狗养吗?!”不说还好,越说我越气!更可恶的是,最近我好像越来越习惯这铃铛了,没准儿忽然摘下去我还不习惯周围那么安静呢……泪……我被驯服了么?
“呵呵……”阿作好笑的笑出声来,蹲下身来拎起我的左脚踝,指着银环内侧的文字给我看,“敏敏可知道这是什么?”
“不认识。”估计是追风族的文字,有点像藏文,刻在银器上到是挺漂亮的。
“这样……”阿作沉吟了一下,“那我还是先不告诉你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少主的苦心的……”
“啥?”
“对了,我叫住你是为了给你这个。”阿作打开小包裹,里面是一双工艺精美的鹿皮凉鞋,嘿这追风族还挺先进!
“你总光着脚也不是办法,虽然多半都是骑马,但也可能会受伤的,所以我从皮匠那里帮你要了双平履来。”阿作用包鞋子的布帮我擦擦脚,然后帮我套上鞋子,系上软软的带子。
我站起来跑跑跳跳了两步,有了鞋底就是不一样啊!真舒服~~!阿作见我满脸欣喜的样子,故意挤挤眼睛小声道:“这可是某人特意吩咐匠人做的,还嫌不满意扔了好几双呐~啊……那可怜的皮匠估计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王会为了一双女人的鞋子三番五次的去找他的麻烦吧?”
正欢天喜地得乱蹦的我听了这一席话差点没扑倒在地,尴尬的在阿作暧昧的审视下迅速的脸红了……
阿作也捉弄够了我,嘱咐了几遍叫我不要跑得太远就拱手道别。就在阿作转身的一刹那,我忽然感到一道凌厉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是谁?猛回头,却只见一道黑影迅速的掩在草丛后!接着了无声响……观察了一会儿,再想回头叫上阿作,却见他已经走远了。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朝黑影消失处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正在心里捏了一把冷汗,一个黑影忽然唰的蹿出来直直的扑到我怀里!
我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勺子。
吁了口气,正准备离开,一只秀箭忽然擦着我的脖子钉在了脚边的草地上!我一愣神的功夫,又一支秀箭朝我飞过来!怀里的勺子突然发力闪电般蹿出去叼住那支箭又滚落在地上,翻身起来就目露凶光的朝着一个方向发出威吓性的咕噜声……
此时的我到是平静了下来,朝着那个方向冷冷道:
“到底是什么人!马上出来!这里离大营不过五百米,我若放声大喊你绝对无法脱身!还有什么好装神弄鬼的!还不快滚出来!”
半人高的草丛沙沙一动,一个一身红裙配紧身黑色夹袄,头发编成很有民族风味辫子的女孩子一脸不忿的站起来。她右手上还拿着一支小弩,背上背着牛皮箭袋。她的打扮并不是追风族,最奇怪的是,她是雪白的肌肤,灰色的眼珠,银灰的长发,朝气蓬勃的漂亮脸蛋在太阳下熠熠生辉!虽然身形骨架以我的观点来看略显高大,但细腰长腿丰胸俏臀绝对是美女没商量!尤其是说话的时候露出来的小虎牙,更给她添了几分俏皮~
不过她说的话可不怎么好听,她说:
“贱货!”
我张大了嘴巴和眼睛,一脸莫名其妙!她几乎是怨毒的扫了一眼我脚上的鞋子,咬牙道:
“离我的安达远点!否则我要你好看!!”
这又是唱得哪一出?安达在这里的语言里是丈夫或者爱人的意思,看样子这女孩子是把我当成情敌了!难道是白毛那厮的风流债?可她看我的鞋子……订鞋子的是白毛,做鞋子的是皮匠,送鞋子的是阿作,她吃的是哪一个的醋呢?
“那啥,”我磕磕巴巴的开口,“虽,虽然能被你这样的大美女当成情敌是一件很令人激动的事(正常人会这么想吗?),不过你能不能先告诉我,我是哪一类的贱货啊?是勾引王的贱货呢?还是勾引甫军的贱货呢?还是勾引皮匠的贱货?”
她傻了。
no.55谁在吃醋
“那啥,”我磕磕巴巴的开口,“虽,虽然能被你这样的大美女当成情敌是一件很令人激动的事(正常人会这么想吗?),不过你能不能先告诉我,我是哪一类的贱货啊?是勾引王的贱货呢?还是勾引甫军的贱货呢?还是勾引皮匠的贱货?”
她傻了。
******************************************************************************
见她没有反应,我眼神一凛,拿出幸运52的口气快问快答!
“对方请听题!以上三个选项哪一个可以描述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选项一:勾引王的贱货;选项二:勾引甫军的贱货;选项三:勾引皮匠的贱货。你有五秒钟时间可以作答!计时……开始!5、4、3……”
“第二个!”小美女捏紧拳头在我的倒计时中慌忙高声作答!
我笑了,“你还挺入戏的嘛~”
…………
军营主帐中。
追风族各部领军和他们年轻的王正在商讨如何援救被纳金巴族困住的大王子。忽然帐外守卫晋见,一个异族打扮的侍从连滚带爬的跟了进来。
“怎么回事?”王金色的眸子冷淡的扫下来。
“王上!三骨族皇家内侍有急事要求晋见!”那守卫右手按在左胸上行礼汇报道。
“三骨族?”王看了一眼扑倒在地的侍从,“哦……是联姻的事吧?不是通报过请你们先到宫内暂住么,怎么跑到前线来了?”随即像想到什么似的轻笑道:“莫不是佩芙那个小丫头又闯了什么祸?”
地上的三骨族侍从连连叩首,“王上英明!本来我族照原定计划前往贵族皇宫,可是路上佩芙公主一得知王出兵北上就中途离队了,小人日夜兼程,终究没能追上公主!小人估计公主应该已经到了这里,又怕她惹出什么事端来,故特来恳请王上做主!”
王暧昧的一笑,瞟向身后垂手而立的甫军,道:“我恐怕她不是得知我出兵才偷溜过来的吧……”见被调侃的人微微红了脸,才转向那三骨族侍从正色道:“阁下敬请安心,我会吩咐三军留意,一但得到消息必定通知你……来人,带三骨族使节下去休息!”
话音未落,大帐再次被撩开,一抹红色的身影直朝着王扑了过去!
“乱哥哥~~!!人家好想你~~~!!!”
“佩……佩芙?刚说到你你就来了,让我瞧瞧,嗯……你又长大了……”
我抱着胳膊倚在大帐门口看着佩芙挂在白毛脖子上。
哦~~乱哥哥……还好想你……死白毛,有美女投怀送抱真高兴啊!你看你笑的,见牙不见眼……还让我瞧瞧~你的眼睛在看哪儿?还又长大了……哪儿大啦?!
白毛正跟小美女簇拥着其乐融融呢,一抬头看到了我,忽然僵住了……
大帐里一片尴尬的寂静……
“敏敏……”某人忙把脖子上的美手扒拉下去朝我走来!“你怎么会跟佩芙一起过来?”
“是我跟她一起过来才对~”佩芙背着手笑起来,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乱哥哥好生见外,找到了安达美都不告诉我!害我刚刚差点误伤了她!”
这小丫头真够直的!安达美是妻子老婆的意思,刚刚她挑明了自己是因为阿作才找我麻烦就开始死缠烂打的跟着我要决斗,我本想置之不理,反正阿作会跟她解释清楚,哪想到回到主帐的这一路上遇上了无数的大娘大妈……其过程实在是惨不忍睹,我就不说了……她看向我的目光也由敌视到惊讶到疑惑到亲近再到现在干脆直接用看嫂子的眼神崇敬的望着我!
“你受伤了?”白毛伸手碰了碰正被佩芙看得浑身发毛的我。
“不用你管!”我没好气的打掉他的爪子,刚抱过其他女人别来摸我!
尴尬的安静……
我的手僵在空中……我,我在干嘛?!
佩芙却好像看出了点门道,十分真诚的望着我大声道:“嫂子不要吃醋!我跟乱哥哥只是青梅竹马的兄妹,佩芙最喜欢的人永远是阿作!”
“什……什么嫂子啊啊啊?!!”
“佩,佩芙……你……”
她到是一番话喊得嘁哩咔嚓嘎嘣脆,可怜大帐里另外两个人瞬间脸红了……
被我打掉爪子的白毛受了打击的脸色立刻恢复成容光焕发!不屈不挠的凑过来,喜滋滋道:“敏敏~原来你是吃醋啊~~”止也止不住的笑容……
“瞎……瞎说!谁吃醋?谁吃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吃醋?!”我满脸通红的不自主的后退……
沉默的众人:我们都看到了……
“那你为何一看到我和佩芙抱在一起就一脸杀气?”
“我……我,我那是怕又一个纯洁的少女被你的魔爪荼毒!”
“哦~~就算是吧……那为了防止出现其他被荼毒的少女,你就留下来供我荼毒吧~”
“做梦!我才不干!”
“那我只好去荼毒其他少女了……”
“你敢?!啊……呃……我,我是说,你随意……”
“敏敏……你怎么这么别扭呢……”
“我……我就是这么别扭!你管我!你,你离我远点!呜呜呜……”某人夺路而逃……
沉默的众人,现在全世界就只有你还不知道自己喜欢王了……
“乱哥哥,”佩芙同情的拍拍王的肩膀,“再加把劲儿吧……”转身欢笑着扑向某试图悄悄溜走的甫军,“阿作~~人家千里迢迢专程来看你的奈~~~!阿作你跑什么啊~等等我~~”
郁闷的边溜达边踢着石子儿,勺子在旁边蹭着我的腿走路。
“勺子,我其实不是吃醋……我早就知道白毛那厮不喜欢温柔文静弱柳扶风型,比较中意活泼开朗泼辣好动型,我绝没有因为佩芙是这个类型的就胡思乱想!”
勺子翻了个白眼。
“你翻什么白眼?我说真的,虽然白毛小时候被送到三骨族作人质时跟佩芙是青梅竹马,但我绝对没有怀疑过白毛会因为患难中的友谊而对佩芙产生什么非分之想……”
勺子哼哼了两声。
“你哼哼什么?我赵敏敏虽然没有佩芙胸大,没有佩芙皮肤白,没有佩芙腿子长,没有佩芙长的美……我怎会因此而没有信心呢?哈哈哈哈哈哈……(很没信心)”
郁闷的蹲下……
“说起来,二爷好像说过佩芙是白毛的正牌未婚妻呢……就身高搭配上佩芙也跟白毛比较配呢……两个人站在一起真好看……”
消沉…………#=_=#
勺子绕着我转了一圈,伸出小舌头舔了舔我的脚踝……
忽然一阵争执声从我身后的帐内传来,我继续抱着脑袋蹲着消沉……
“阿作!我是真心喜欢你!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好像是佩芙的声音……
“芙儿,你冷静点。”是阿作,波澜不惊的温和嗓音。
“我怎么冷静?!你怎么还这么冷静?!我就要被父王嫁给乱哥哥啦!你就一点都无所谓吗?!”
“……你要我跟少主抢女人么?”
“是跟他抢爱人!”
“你是三骨族的公主,配得上你的只有大部族的王,我……”
“阿作!你听好,我佩芙这辈子只作你一个人的安达美!”说得太好了!我在心中鼓掌!连动作都在不知不觉间由郁闷姿势切换成偷听姿势了……
“芙儿……”阿作波澜不惊的声音现在终于听起来很激动了,“我一定会在这次攻打纳金巴族的大战中立下大功,然后求你父王将你许配给我!”
“阿作……”佩芙的声音哽咽着,“嗯,我等你!”
“不过我是文官……想在战场上立大功并不容易,”阿作的声音又恢复了平静,“如果我没有成功,你会怪我么?”
“不会!不会……就算跟乱哥哥结了婚……我,我……”佩芙的声音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不会让你嫁给少主的!”阿作连忙安慰她,“佩芙,今生只此一次,为了你……就算是少主,我也不会退让……”
“说得好!!”我破门而入!激动的抓住已经僵化的两人的手,一字一顿道,“我一定会帮你们的!”
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喜欢白毛,想不通我为什么郁闷,也懒得继续纠缠这个问题!我赵敏敏不是这么优柔寡断多愁善感的人!我只知道,老娘我现在一点也不想看到白毛和佩芙结婚!所以我一定要撮合阿作这一对儿!
摊开阿作弄来的纳金巴山谷地图,三人连夜商讨对策:
草原上受地形的限制最难进行的就是防御,一马平川无遮无拦,对方可以从任何方向进行攻击。不过也有例外,比如追风族的宫殿,三面环水,易守难攻。纳金巴族的老巢在极北的山谷里,三面环山,悬崖峭壁成了天然屏障。如今的大王子就是被他们围困在山谷两百里外的草原上不得脱身。这种情况,简直是天生的围魏救赵实践地啊!
“其实,易守难攻是优点也是缺点。”我的指尖轻轻敲打着地图上那口袋型的山谷,“三面环山,就像一个盒子,只要我们盖上盖子,就是瓮中捉鳖!”
“可是关住了,却很难拿下。这也是我们一直烦恼的事。”阿作沉声道。
“你说得对,可是,谁说我们要拿下他们的老巢了?”我微微一笑,“我们的首要目的是解困救人!只要控制住他们的老巢,就可以切断他们的补给。”
阿作眼睛一亮,道:“没错,大王子是有备而往,自然军资充足。而纳金巴族人则是在家门口打仗,根本不会随军带很多粮草。如今他们被我们活活关在家门外,又要跟大王子对峙,所耗巨大,必定支持不了多久。”
阿作不愧是甫军,一下就说到点子上,我点点头,引出解决方案,“那么……在这种时候,如果你是纳金巴族,要怎么从茫茫草原上搞来粮草呢?”
“从大王子那里抢!”佩芙提议。
“恐怕不容易,”阿作摇头,“现在双方是势均力敌的态势,从敌方抢粮草,自己的损失也是很巨大的。”
“那不然怎么办?总不能天天去打猎吧!”佩芙不服气。
阿作和我相视一笑,“很简单,用最小的风险抢最多的粮草,最好的办法就是,打劫商队!”
“而这,就是我们的契机!”我自信一笑!
no.56大结局a
谨以此结局献给那些震惊于这篇俗文居然到了五十几章还没大结局明明已经看腻了却不知为何又死赖着继续看看完了又痛苦是拍我个负分还是赏我个一两分的部分读者——您省省吧,大热天儿的,您看得烦心我写得窝火,咱到晋江来写文看文都是图个放松,何必。但是本着尽量照顾到全部读者心情的态度,洒家专门为你们写个快速大结局:
纳金巴一战在敏敏的聪明机智和白毛的运筹帷幄下大胜。
本来事情似乎开始往好的方向发展了,但老天爷想了:
敏敏她这个女主居然也上战场,忒俗!敏敏她居然也会喜欢上别人,忒俗!敏敏她居然也会产生吃醋这种正常反应,忒俗!于是老天爷打个雷,把敏敏劈死了。
勺子正在敏敏怀里,躲避不及,也被劈死了。
敏敏死后,白毛居然伤心欲绝肝肠寸断,忒俗!于是老天爷打个雷,把白毛劈死了。
白毛正骑着夜刀带着夜叉,于是夜刀和夜叉也被劈死了。
佩芙和阿作居然有情人终成眷属,忒俗!于是老天爷打个雷,把他俩劈死了。
四殿下纵横捭阖笼络人心励精图治居然真的篡权成功当上了皇帝,忒俗!于是老天爷打个雷,把大狐狸劈死了。
杨侍卫得知敏敏死讯后居然悲痛万分,旧毒复发,忒俗!于是老天爷打个雷,把过儿劈死了。
洛城得知敏敏死讯后居然看破红尘,带发出家,忒俗!于是老天爷打个雷,把洛城劈死了。
超超居然无法打破穿越男主一定bl的怪圈,忒俗!于是老天爷打个雷,把超超和洛王都劈死了。
肖寿都当上将军了居然还对敏敏念念不忘,忒俗!于是老天爷打个雷,把小受劈死了。
月落居然是无极教左护法,忒俗!于是老天爷打个雷,把月落也劈死了。
无极教教主居然就是当今圣上,忒俗!于是老天爷打个雷,把霜满天劈死了。
乌啼居然对敏敏下过毒,忒俗!于是老天爷打个雷,把乌啼劈死了。
无极教居然被未央门灭门,忒俗!于是老天爷打个雷,把两个教的人都劈死了。
敏敏死后,青青小桃居然年年缅怀,忒俗!于是老天爷打个雷,把她俩劈死了。
这部里居然有世外高人,忒俗!于是老天爷打个雷,把明净大师和神医八宝都劈死了。
(完)
****************************************************************************
****************************************************************************
不满意这个结局,还耐得下性子来赏脸继续看我在这儿辛辛苦苦的刨土填坑,对洒家自娱自乐的文字还有兴趣的,请往后翻,咱剧情继续。
no.57草原的主人
……用最小的风险抢最多的粮草,最好的办法就是,打劫商队!
而这,就是我们的契机!
***************************************************************************
上次跟超超过儿他们是去劫别人,这次却来了个大调个儿,我们要上赶子被人劫!
因为追风族的外形太过显眼,扮作普通商队在这种非常时刻容易引起纳金巴族的怀疑,所以佩芙公主和她手下的人加上我,就摇身一变成了南下的三骨族商人。白毛带领重军堵在纳金巴族的家门口,以莽汉老三为首的一群追风族勇士则藏在商队的粮草中。
我和佩芙赶着马车见天儿就去外边晃悠,功夫不负有心人,三四天下来,我们终于被打劫了!(这么说总觉得怪怪的……)
貌美如花的佩芙被送去孝敬纳金巴族的领军,灰头土脸小厮打扮的我被扔进马厩,整个车队的粮草被拖进纳金巴的军营。月黑风高杀人夜,藏在粮草中的勇士和事先得到消息的大王子里应外合,轻松歼灭围困大王子的守军。
白毛于是佯装救援成功班师回朝。纳金巴族见追风族大军离去方喘了一口气,打开城门放城外“残兵”进城,等候多时的白毛铁马金戈一夜间踏平纳金巴城。
纳金巴族的汉子果然是硬骨头,宁愿血战到底也不肯降服。阿作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一针见血的指出纳金巴地处极北环境恶劣资源匮乏,若追随追风族,不仅可以换得急缺的牛羊铜铁,天灾人祸之时也可获得粮草救济,更免去了由于道路不便引起的贸易麻烦,如此这般,最终说服纳金巴首领归降追风族。
此一战,迅若疾风,势若破竹,死伤极少,降服了最为荒蛮强悍的纳金巴族,威震草原。阿作劝降纳金巴族立大功一件,战场上舍身救三骨族公主一命恩重如山,再加上佩芙自己的坚持,就在三骨族首领动摇之时,白毛趁热打铁与阿作结拜为异姓兄弟,于是佩芙的阿爸终于痛痛快快的把佩芙嫁给追风族王的兄弟阿作了。
如此一来,此战大获全胜,有情人终成眷属,追风族威名远扬,本来是皆大欢喜,可惜……只有一样,我中箭了。
本来我的马术就处于用白毛的话来说是“掉不下来而已”的低层次,不能去战场上飒爽英姿威风八面就罢了,最多老娘我干技术活儿呗,我躲在幕后出谋划策做好我的脑力劳动者总可以吧?我不能去战场上爽,我挨边上瞅两眼总成吧?哪知道,战场上根本没有漫画里描述的那么整装儿,说白了,真正杀起来就是一片混乱!流箭满天飞,我脚下一个不注意,狼狈的绊倒,朝着正骑在战马上挥斥方酋的白毛就扑了过去!说时迟那时快,白毛回头看到我的同时,一只流箭就朝他飞了过来,然后……跨世纪的霉女救英雄,那箭扎我胳膊上了……
这时候所有人都一脸崇敬爱戴的认为我是奋不顾身,挺身而出替白毛挡箭,我又怎么好意思再说我只是倒霉卡了个跟头碰上的?这么丢面子的事我谁也不能说,嗯,回去就跟青青小桃细娘她们说我在战场上风华绝代义胆忠肝,不仅拿下纳金巴族还救了追风王一命……嗯,就这么说。(现在知道细娘那些伟大的印象是哪来的了吧?)
本来自打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我的身体新陈代谢的就特别慢,两年多了,头发都没怎么长,月事也没有来过,受了伤恢复的速度也慢到惊人的程度,唯一的好处就是没有任何老化的迹象。现如今,这支箭是又粗又长,而且好死不死卡在我骨头里,那些割肉破骨如何拔箭的血淋淋的手术过程我就不赘述了,反正作者心情一不好就虐我我也习惯了……问题是,这次大面积受伤下来,我的胳膊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疤痕。被白毛每天充满歉意的看看摸摸吻吻舔舔啃啃的(为什么要舔舔啃啃呢?),一个月下来我终于忍无可忍了!
“我说,干脆弄个纹身把它盖住吧。”我不耐烦的推开白毛凑过来的脑袋。
“纹身?”白毛正色沉吟了一会儿,“好办法!不如咱俩纹一对儿,你纹在左臂,我纹在右臂好了。”
然后比我还积极的叫来纹身的匠人。
“请问小姐要纹什么图案呢?”匠人准备好工具,恭敬的问道。
什么图案?这我还真没想过……纹个老虎?像小混混……纹个玫瑰花?像妓女……纹团火?纹个龙?像黑社会……纹毛主席头像?泰森会告我侵犯他的专利……
“这位大爷,请问追风族文字里面,穿和越分别是怎样写的?”
“……哎?”
最终被我华丽丽的抽象了一下的追风族文字“穿越”就漂亮的纹在了老娘的左臂上!但是……怎么没人告诉我古代纹身这么疼啊啊啊?!!
更可恶的是白毛那厮居然淫笑着在我的涕泪交加中吩咐那匠人在他右臂上纹了个“反穿越”!
连这事他都把我吃得死死的!嗷——————!!!
纳金巴族一战之后,佩芙阿作就举行了安达美,草原上最有实力的追风族与三骨族正式结盟,实力猛增,追风族能收服刚烈的纳金巴族对草原上其他各族是不小的震撼,随着追风王挥军征战四方,草原上各部族纷纷前来归顺……
后明禧帝七年冬,关外草原上最后一个小部归顺追风族。
追风王正式统一关外。
盘腿坐在宫殿华丽的毛皮上,当最后一个部族将臣服文书恭敬的献上时,我忽然意识到,这个意气风发的站在我身边的男人,是这个草原年轻的王!他美丽坚定光彩照人的眼睛深邃的望着我,他在等我的答案。现在的他手握大权;现在的他踌躇满志;现在的他以压倒性的自信期待着我——这个为他出谋划策;为他带来无限灵感;总是在别扭中支持他;总是泼着冷水指点他;既任性又爱吃醋的女人,能够微笑着告诉他“我愿意嫁给你”……
我愿意么?
冬天在变动和彷徨中过去,草原上的春天总是充满生机。
在即将到来的草原上一年一度的大节日巴藏节上,白毛会正式封王并接受各部族献礼。各地首领到时都会前来见证和祝贺,当然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要和这草原未来的主人打好关系,后明自然也不例外。
这几天各地使节纷纷抵达,宫殿里的人既要翻修皇宫准备节日又要招待使节,个个都忙得不可开交,恨不能一个人劈成四半儿用!我这个吃闲饭的也不好意思继续懒散下去了……自告奋勇的在内侍长手下东跑西颠的帮忙。
其实我这么做也只是想让自己忙起来就不用痛苦的胡思乱想了。巴藏节一方面相当于汉族的春节,另一方面也是草原上男女求爱的节日。看白毛那禽兽般的眼神就知道这成亲的事八成拖不过这个节去了……半年下来,我早就想明白自己是喜欢白毛的(巨大的进步啊!!含泪撒花~~),但要说跟他结婚……我,我一时半会儿真接受不了!眼下也只能拖一天算一天了……
唉……又陷入这个痛苦的思考了!摇摇头,不愿再想,我抓起一边的托盘就朝纳纳扑了过去!干活干活……
“纳纳,你扛这么多盘子是要去哪儿啊?我帮你!”
“哎呦我的姑奶奶!您可歇着吧!等会儿少主回来找不找你非把我撕了不可!”
“不会的,他敢撕你我就叫勺子撕了他!我实在是太无聊了,你就让我帮忙吧~~”
“算了……我是管不了你!整个草原上能看住你的就只有少主了……你爱干嘛干嘛吧……”
“哎~”我喜滋滋的从她怀里分担了几盒糕点过来。
“不过说起来,你还真该去看看,后明的使节刚跟少主见过面,这会子正在偏殿休息呐,这瓜果糕点都是给他们送去的。”
追风族的人认为我的故乡就是后明了,这样说也不奇怪,我也懒得辩解,反正也说不明白。现在我到是好奇起来,那后明的皇帝会派谁来出使关外呢?
尾随纳纳一路走到偏殿,这追风族的宫殿不像皇宫大内,那么多的墙那么多的窗,到是有点像古罗马的宫殿,简洁的大柱子撑起宽广的穹顶,视野很是辽阔。也正因为此,我远远的就一眼看到那坐在偏殿上手的华衣男子不是别人,清瘦矍铄,身形笔直,举止优雅,一丝不苟的黑发,细长的眼睛,末梢微微上挑,声音冷清沉稳,眼神锐利威严……他他他他……大狐狸?!!!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