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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
“啊?是!”又是那个毫不给人喘息空间的卡特。
“虽然先前你在比剑里败给了霍尔少爷,但你若不想加入这个家族我们也可以体谅。为了感谢你救了我们的首领,假使你决定离开,我们会护送你到安全的地方作为酬谢。”
“卡特!你不要擅作主张!”对于这个不把他的决定看在眼里的卡特,霍尔简直是气岔了。
“霍尔少爷,我早说过这事是勉强不来的。而且为了答谢他,我想让他自己选择最合情合理的。”
“扬!”知道和这个老顽固说不通,霍尔索性从扬炎冽下手,“你答应过,输了的话要把一切都给我是吗?”
“话是没错……”
“这不就好了?你就点头说你要到克雷格斯吧!”霍尔急切地催促着,害怕他一有时间多想就会选择离开。而他为什么这么恐惧他可能会离开他呢?虽然心头浮现这个疑问,但眼前的情势让他没机会深思。
看了眼焦急的霍尔和为难的扬炎冽,卡特轻轻一喟,想了个折衷的办法。
“我们给他一些时间考虑吧,破例招待他回本岛,这样就应该有充足的时间让他决定是否要加入。”
虽然霍尔心有不愿,但事情就在卡特的这个建议下暂告结束。
???
这是扬炎冽在这艘船上第四个晚上的餐点,却是第一次在霍尔的房间以外、也是首次有机会亲自用餐的。
对于这点,他悄悄感谢,至少不必再咬牙切齿地让霍尔喂。
吵着要和救了首领的他一块儿吃饭,对他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海盗们,虽是以劫掠夺为生,性格却单纯而热忱,热切地邀请,或者该说是半强制地拉他到饭厅,开始一个不像庆功宴的庆功宴。
名目虽是大胜奈及利亚的海盗和感谢扬炎冽救了他们的首领,但实际上这群海盗不过是想藉此饱餐一顿罢了。
用完餐后,扬炎冽从饭厅里半数酒酣耳热的劝酒声中告退。他虽善于喝酒,但那也要看情况。走到夜凉露重的甲板,海水浓厚的冲入他鼻腔。
夜空下的海有种神秘的美,看不清惊涛骇浪,却听得到澎湃汹涌。
面着海静默地欣赏着,身后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他不假思索地回头,映入他眼帘的是面无表情的霍尔。
他理所当然站到他身旁,霍尔既然一言不发,就由他开口说话吧。
“什么时候会到你们的岛上?”扬炎冽问道。
“明天清晨。还有,从此以后那也是你的岛。”霍尔纠正地说着。
扬炎冽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
他开始有些了解这个叫霍尔的少年是个怎么样的人了,所以在听到他仍自说自话时,他也毫不动怒。
霍尔其实很可爱。扬炎冽这么心忖着,又被自己的想法逗笑。
很多时候他都忘了他其实还是个孩子,是个未满十七岁的少年,因为他经常表现得太过超龄,而他也不过才认识他没多久。
这个明明还很年轻,却背负着全族责任的少年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看过他的骄傲、狂妄和自大,也见识过他的英气、才能和魄力,更感受到他隐藏的天真、可爱和体贴,扬炎冽发觉自己想更进一步了解眼前的少年。
“那个时候……”霍尔的说话声引他回到现实,“我不是叫你不要出来的吗?你为什么还要出来?”
那个时候?是指和奈及利亚的海盗对峙的时候吧?
“我也不知道。”扬炎冽耸耸肩,自己也觉得怪异。
他到现在还想不通当时是什么原因驱策他离开舱房的,更无法了解为何在凌乱的甲板上能一眼就找到霍尔。
“你不知道?”
“等我发现时,我人就已经在甲板上了。”
“哦?”
“所以,我也没办法给你一个明确的答案。”
“这样啊!”不甚了解地颔首,霍尔似乎接受了他模糊的答复。
“你当首领多久了?”凉风徐徐吹来,总让人不由自主的放松心情,扬炎冽亦不例外,不自觉地与霍尔话起家常。
“两年了。”
“两年?那就是说……在你还不满十五岁的时候就当首领了?”
“是啊。”霍尔的回答相当自然,丝毫感觉不到一丝勉强。
难怪会养出这种骄傲自我的固执性格。不这样的话,是无法带领这群也都相当有主见的族人吧?扬炎冽忽然间同情起眼前的这个少年。
这个年纪其实都还是孩子,是享受双亲关爱的年龄,可是霍尔却因成为一族之长而失去这份权利,但是他却没有因此丧失这份童稚;虽然硬是装起成熟的模样、带上能干的面具,却不时在他眼前耍赖又闹脾气,这种带点矛盾却又可爱的个性组合,让扬炎冽有种想要抱住他的冲动。
不过他只是想想而已,要是付诸行动,难保霍尔会误解他的行为也说不定。
说真的,他并不讨厌被他拥抱,只是自尊和道德问题,令扬炎冽无法同他一般率直地接受这种关系。
沉浸在自己错综复杂的思潮里,他并没注意到霍尔悄悄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地,直到他看向自己的动作实在太明显时,他才转过头去。
“什么?”
“我……”
“啊?”
“谢谢你……救了我。”霍尔语气中有着掩饰不住的害羞。
说完这句话,霍尔不好意思地连走带跑离开他的视线,背影是那样地惹人怜爱。扬炎冽先是呆了几秒,会意过来之后,忍不住轻笑出声。
???
“扬是我的,当然要跟我一起睡。”当着一群伙伴的面前,霍尔大大方方地这么宣布着。
扬炎冽真不晓得自己脸要往哪里摆。就算他们都能理解这种关系好了,但他还没开放到毫不在乎。
“首领,他是救了你的英雄耶,至少今晚让我们好好跟他聊聊嘛!”
“对呀!我很好奇他的好身手是怎么学来的。”
在要准备就寝前,扬炎冽被一群豪迈爽朗的海盗包围,要他今夜舍命陪君子来个促膝长谈,看来是准备好好挖掘他的生平背景。可是,他们的目的连一半都还没达成,就被霍尔给毁掉。
对扬炎冽而言,他最不能明白的是,为什么今天早上他们还视他为仇敌,而在他不过举手之劳的救了霍尔之后,他们就立刻改变态度,当他是多年的好友般的亲切?这是海上男儿的直率豪爽吗?
“要跟扬谈,回到本岛后多的是时间,以后也随时可以找他呀!”霍尔仍一副死都要把扬炎冽抢回去的模样。
“可是也不晓得他是不是会留下来……”
“扬会留下来的!”
霍尔的瞪眼让几个年约二十好几的海盗知道自己踩到地雷,立刻噤声,不敢再多有一言。
不过也因为如此,原本热烈的气氛顿时冷凝,在没人敢再捋虎须的情况下,霍尔很轻松地便带回扬炎冽。“走了,扬。”
???
“霍尔!”被人猝不及防地压倒在床上时,任谁都会不由自主地大叫吧?
现在扬炎冽就是碰上这种状况。
才被拉拉扯扯地拖回房间,他就被霍尔压在床上。
“你做事能不能不要这么突兀啊?”叹了口气,扬炎冽仰望着他。
“到船靠岸还有一些时间,我们来做一次好不好?”
像是撒娇的口吻在扬炎冽的耳畔响起,呢喃的灼热气息攀上耳际,悸动让他浑身一颤。
身体对霍尔的勾引有反应,但心却无法大大方方的接受。
“你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
“为什么?”霍尔有着一丝不解,但这份困惑很快地就在他的自我欲望之下消失无踪,“因为我想要呀,不然还有为什么?”
要理解自以为是的答案并不容易,尤其是说的人一径认定理所当然的时候。
“跟你沟通还真不是件简单的事。”扬炎冽无可奈何地自言自语。
遇上这种有理说不清的状况又该怎么样?而意识到自己又并非真心想抗拒的时候又该如何?
“什么嘛?”虽然不晓得扬炎冽话中的涵义,但被这么说时能不生气的人大概很少吧?而霍尔的修养显然还没好到可以无动于衷的地步。
与其花时间说些言不及义的话,他决定还是做点有乐趣的事。
他不再和他抬杠,也清楚地感觉到他并没有挣扎的迹象。俯下身子,贴在他唇上的灼热是那样的饥渴,狂风暴雨似地掠夺他的呼吸。舌尖霸道地闯入被敲开的薄唇之间,在没有受到阻力的情况下,顺利地攻占开启的唇齿。
带点粗暴又有说不上的温柔,动作急切又含着一份体贴,侵入口中的舌头不断地扰动着扬炎冽的知觉,灵活而难以捉摸的舌尖游遍他嘴里的每一个角落,尝尽每一滴甜美如蜜的甘露。
一意孤行、强硬侵入双唇间的灵舌似乎终于玩够了,目标转移到他的舌;火热而柔软的攻势朝他袭来,沉沦般的香甜诱惑他堕落,然而仅存的一丝理智制止了他,让他没了头绪地只想逃避。
可是霍尔贪婪的侵略并不会因此而放他一马,宛若在宣告他的无可躲避。每一回的进攻都比上一回更狂暴,每一次的追赶都较上一次更诱惑。
被不断地追逐,他用尽全力闪躲,却总在快要逃开的时候被逮住;一次又一次,不知何时,径自往后退的舌竟与之交缠。
发现自己欲拒还迎让他羞愧地不知所措,但在他还来不及多想之前,残存的一丝理智被欲望的火焰燃烧殆尽。
舌尖骤然的被吸入霍尔的嘴里,狂猛的需索强烈到令他目眩。
夜里的凉意在这一刻完全派不上用场,如火般的热情疯狂地席卷两人的身体和心灵,高烧般的体温蒸热了四周的空气。
忽地,一个较高的浪打了上来,船身顺势地斜颠了一下,让沉迷在拥吻中的两人亦随之有了更紧密的接触;就像是cu情剂一样,这一个微妙的摆动如星星之火足以燎原般,迅速地点燃了霍尔压抑住的欲念。
他焦灼难耐地扯去两人的衣物,赤裸相贴的肌肤更是燃高他体内的需求。
不安分的双手狂乱地爱抚扬炎冽的全身,逼得他的情欲也高涨难忍。
噬咬、啃啮、舔吮,霍尔贪得无厌地侵袭着双手和双唇的所到之处,他肆无忌惮地撷取他想要的体温,放肆张狂地满足他渴望的需索。
在自己渴求已久的身体里,感受到紧窒的快感,任凭巨浪般的欲火向身下之人席卷而去……
09
如果说要扬炎冽列出他不想被霍尔拥抱的原因,那么今天早上他已经可以给一个很好的答案。
他活到现在还没有一天是睡到日上三竿的,可是,今早当他终于能强迫自己下床时,船不但已经靠岸,一些补给物资也都快他一步卸下船。
会睡过头若是因为自身的原因,他不会在这里气得一句话都不想说。
“扬,你可以下床了吗?”霍尔站在床边,一手自然地抚上扬炎冽的脸庞。
没错,就是因为这个站在他眼前、摆出一副天真可爱笑容的少年昨晚整整折磨了他一夜,才害他现在又痛又倦,身体累得根本难以行动。
他昨夜的确很沉醉也很享受两人的欢爱,可是当他累到昏睡过去,还有人硬是要他清醒作陪时,那可就并非如此了。
疲惫到昏厥,却被立刻唤醒,再次接受令人目眩神迷且耗尽精力的爱欲,相同的模式从昨夜霍尔的撒娇开始,一直持续到天际微亮为止。
为什么自己非陪他到底不可?抱怨的同时,扬炎冽又对自己的轻易投降无可奈何地大叹。
看来这个任性妄为、我行我素的小鬼已在不知不觉中进占了他的心房,虽然他无法确定这是什么感情,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居然能容忍他的任意妄为。
的确不太妙。他不但无法讨厌这个害自己沦落到这般田地的少年,还觉得就算让他对自己为所欲为似乎也无关紧要,所以他才会总是形式上抵抗一下,结果是弄到自己累得黑眼圈都出来了。
尽管如此,一想到自己只能这样虚软无力地直不起身子,怒气还是涌了上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