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携草】(3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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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携草】(3)作者:zhaoning2017/12/30字数:7652字【第三章夜色迷离】你好。
中年女人看着敲门进来的女子,对着手头的资料说道,徐太太?嗯。
进来的看上去是个年轻的女人,戴着一顶青色的宽边的帽子,短发,脸上的姿容看不真切,藏身在昏暗的灯光和帽子的阴影中,身上穿的是一身厚厚的大衣;这样的装扮在来咨询她的人中间并不稀少,她也并不介意。
对她来说,能让客户满意,能赚取这一份报酬就已经足够了。
我听朋友说你这里挺厉害的,我现在有些害怕,又不知道应该和谁去说……所以托着关系来到你这里,希望能有些用处……年轻的女人坐在中年女人的对面,说话字正腔圆,但是又柔柔的,令人如沐春风。
昏黄的灯光照在中年女人的脸上,把年轻女人放进了黑色。
没关系的,来到我这里的有心理疾病的也不少,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在所有的事情里面调整好自己,有些外表很强势,有些人看上去很弱懦,但是内心里害怕喜欢什么只有她自己才清楚。
中年女人说道。
不介意的话你讲讲你的故事,说些想说的,把我当成一个空气也好,单纯的倾诉也好。
你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肯定不会说出去的。
我感觉我被一个认识不到3个月的男人给控制了。
年轻女人说的很慢,一字一句的。
你说会不会是他催眠了我?她的声音有些激动和不自然-你说说你和他的经历,你不用太紧张,其实想真正催眠一个人可不简单,甚至说几乎不存在的。
如果真能如此,这个世界早就乱套了不是。
中年女人曾经有过很多人和眼前这个女人一样问过同样的问题,其实催眠一个人并不简单,现在催眠也只是作为一个医学的辅助手段而已。
我三个月前和女儿去她学校……年轻女人讲诉的时候有时候会停顿有时候又会回避一些故事,但是大多数听得懂,她因为一个体操而渐渐爱上了她女儿学校的医生,那个医生甚至是她十几年前的同学。
最后甚至还做了爱。
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我现在一看到他就有些身体发软,一碰到他就脸红的厉害,比大学里谈恋爱的时候还要厉害……你知道,我是有女儿有老公的。
我不能这样下去,你说是不是他对我用了什么魔法。
年轻的女人第一次把这些故事说出来,虽然还没说自己在ktv里疯狂的做爱,也没说自己曾在医生的办公室疯狂的失禁。
不过还是说的她脸有些发烧,只是黑色笼盖了一切,看不到她的颜色。
听上去你是爱上他了,你要知道,现在的医学技术是不可能可以完全催眠一个人的,你想想看,如果他真的催眠了你,控制了你的一切,你就不可能怀着这样的想法出现在我面前。
中年女人说道。
不过你是有家庭的人了,这样的情感应该尽量克制。
可是我就是克制不了。
她不但克制不了,还愈陷愈深;就好像之前他说过的,她天生就是他的。
他的一切,她都喜欢。
应该多参与进一些家庭生活里面来,比如多一起出去散散步啊;周末看个电影什么的。
或者工作忙碌一点。
中年女人建议道。
她看着阴影,看不清楚年轻女人是个什么态度。
或者我给你看看真正的催眠,你或许就不会这么害怕了。
她退而求其次,本来就不应该干预客户的私人生活,她或许可以让客户勇敢一些。
你会催眠?年轻女人有些讶异。
自然会一些。
你可以尝试一下,起码可以改善下睡眠。
中年女人笑眯眯的。
那好吧。
我看看我是不是真的被他下了什么咒语。
那好。
中年女人拿出了一个古旧的怀表,上面捆着一些链子,和电视里面一样,看着这个怀表,眼睛不要移开。
年轻女子看着这个怀表眼珠儿左右晃动,听着中年女子说了好多好多话,感觉睡着了又感觉不是,在睡梦中,她梦见自己和他生了一个孩子,然后又在大海里疯狂的做爱,最后又回到了昏暗的房间里,她在大衣里面冷飕飕的。
而对面的女人还在说话,她听的真切,其实却还是疑惑,我是谁?我应该怎么做?……林雅琴出来的时候距离她进去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
她有些后悔,又充满了迷茫,但是后悔什么只有她自己才知晓了。
她转身进了自己的甲壳虫,前面昏黄的灯光隐隐约约的,点点的雨珠在车窗上发出轻微的滴滴答答的的水声,然后又悄无声息的变成散成扁扁的椭圆形状的水雾,上面被街道上的霓虹灯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泽。
林雅琴漫无目的的开着车,走过了中华公园,路过了广州路,不知道离家偏出去多远。
这个时候徐杰正在满世界的找关系,他的父亲又健健康康的回来了,工作上看上去又恢复到了那个强健的稳重的徐建军,他正寻思着趁着老爸还可以给他带来便利想找个机会外放出去当个县长或者书记这样的实权官员,以后他的人生还很长,林雅琴在等一个红绿灯的时候,徐杰给她打来了一个电话,雅琴,我今天回不来了。
电话的那边声音嘈杂的很,我得和王书记的公子好好的吃个饭。
徐杰声音还算大,林雅琴说道:好的,你不要喝太多酒了,注意身体。
她的声音柔柔的,声线很好-知道了知道了。
徐杰身边好像还有其他人,说了一句就挂了电话。
林雅琴不知道徐杰现在是在那个餐厅,亦或者和一群狐朋狗友在上次那个会所里面。
她不想去面对这个问题,至少老公表面上没有对不起我。
她又想起了11月里那一次疯狂的河畔交合,最后的时候甚至想喝掉赵宁的尿。
她觉得她是如此的下贱和色情,又或者只是对赵宁这样的下贱,毕竟在她有生之年的35年里,她从没如此的对待一个男人,也没有对一个男人如此的沉醉。
哔哔!……后面的车在不停的催促在她为什么还没离开。
林雅琴胡乱的在街上开着车,就好像进入了一个没有出口的迷宫,她在里面沉沦然后愈陷愈深,是一个没有光明的夜。
她在夜色降临的时候又一次来到了11月里那一次野合的河畔,这个时候河畔静静的,没有月亮,只有一些枯草败叶和耳畔的一些不知道什么昆虫的稀稀拉拉的鸣叫,这个时候河的对岸也没有水牛,水中只有车灯映照下昏黄的清澈的光柱,上面飘着一些淡淡的浅白色的灰尘一样的东西,不知道飘向何方。
她在河畔站了一会儿,有些冷了,又开着车向城内走去。
这个时候我的给她的qq在手里里响了,乖琴儿,我晚上没事做,要不要出去吃点东西。
林雅琴看着那些文字心中泛起了一些涟漪,正欲答应,又想起了徐夏和徐杰,甚至还有小姑徐倩,我们之前是如此的开心的家庭,不应该这样下去了。
另一边又在思恋那种忍耐和服从带来的喷薄而出的快感,那种感觉,多么令人沉醉。
我晚上要去敏敏那边打麻将,现在已经在外面了。
林雅琴悄无声息的把手机放进了手提包里,车往敏敏那边开去。
敏敏全名叫金敏儿,从大学的时候开始相识起,就和林雅琴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正好毕业之后她们还在一个城市,理所应当的成了林雅琴经常进出的好姐妹。
她小林雅琴两岁,有个爱她的丈夫叫张峰原,是个情种,从大学时代就追着金敏儿穷追不舍,两人谈了马拉松式的十年恋爱才终成眷属,也算是一段迷人的佳话。
张峰原疼爱他老婆也是出了名的,现在他经营着一家效益还不错的影楼,金敏儿就成了张峰原手上名副其实的阔太太,天天也不用操劳家务,除了逛街就是和姐妹一起打打牌。
雅琴,你今天怎么愁眉苦脸的呀?来到敏敏家的时候,金敏儿为她开了门,里面空调开的有些热,林雅琴大衣的面上凝成些许露水。
开了好久的车过来,堵了半天。
林雅琴笑道,金敏儿关上门,为林雅琴取下大衣,里面是一身红色的高领修身羊毛背心,金敏儿挨着林雅琴嗅了一下,喔~真香。
有帅哥滋润你哦。
她轻轻的用舌尖挑了她的耳背一下,说的有些轻佻。
不要乱说,林雅琴脸到耳根都红透了,今天是来报仇的好不好,上次你们赢了我这么多。
金敏儿把大衣挂在门口。
笑道,来嘛,打到多晚都行。
林雅琴换了鞋子进去,里面金敏儿的几个小闺蜜已经在等着她了,三缺一,正好可以凑一桌。
林雅琴打了很多圈,头脑里却一直都是赵宁的音容笑貌,打的迷迷糊糊的,好几次胡牌了也不知道,还放了几个炮。
金敏儿好像看出来了她有些心事,估计放了好几个好牌来喂她。
一晚上下来倒是也没输多少,到了11点,几个家里管得严的小主妇就开始慢慢告退了,金敏儿问她今天要不要回家,她说要的。
不过林雅琴看样子又完全不似想要下桌的样子,金敏儿最后只得两个人沉默着推了几圈,问道,雅琴,你是不是有心事。
能不能告诉我。
啊,没有,我大概今天有些不在状态吧。
最近徐杰帮着工作,我又帮不上忙。
林雅琴看着金敏儿,目光灼灼的样子,又不似作伪。
那你多休息哦。
有什么事情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敏敏说道,现在都快1点了,要不今天你就在我这里休息吧?不行,夏夏今天晚上去她外婆那里吃的晚饭,现在应该回家了,我明天早上得给她做早餐。
林雅琴说道,那我现在回去啦。
今天真是抱歉,改天我请你去吃xx的点心。
敏敏点头称是。
林雅琴开车回家的时候,一条主路上的地被工人圈了起来放了一个警示牌,说似乎是前面施工不小心挖断了管道,正在紧急抢修,只能绕路,绕路的时候又隐隐约约的看到前面巷道前一幢反着光的,3层高的小诊所,上面想着平安诊所。
林雅琴突然觉得这似乎就是天命,冥冥中她给赵宁打过去一个电话,声音柔柔的,问他睡觉了没有。
我说没有,正在看一个电影,她问什么电影,我说叫普罗米修斯,恐怖片,怎么大半夜的给我电话,老公没回家,发骚了?-她那边半天没有说话,只听见淡淡的喘息的声音,怎么啦?雅琴?我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来。
你现在方便开门么?我啊了一声,拿着手机。
内衣裤都没穿就向下跑去,打开门,她俏立在我的门口,小雨在她的发丝和大衣上闪烁着晶莹的明媚的水珠,精致的脸颊上露着一丝淡淡的粉色。
我好想你,雅琴。
我看着她的脸庞,我对她的欲望渐升,虽然前两天才私下里和她欢好过。
但是这次看到她又有不同,对她的欲望犹如多年杂糅在一起的异形,黑色的,狂暴的,性欲的,我就像一个沉睡了千年的工程师,当苏醒的时候——不记得那睡梦中,是梦魇还是希望。
赵宁——她没有叫我主人,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爱上你了。
我带着她进入房间,关上了大门。
我是不是一个不知羞耻,不可救药的女人。
她有些歇斯底里,但是声音还是轻柔的,她有些难以接受自己不到3个月就成为了另一个男人性爱的奴仆,虽然自己也乐在其中,那个男人可以轻易的掌控她的一切,宣布她的生死。
我轻声安慰着她,她是如此的喜欢这个男人的一切,就连安慰的时候她都有一种颤栗的美感,随时可以被他带着冲向云霄。
突然间,她有些崇拜这样的那个男子,他是那样的霸道无情,那样的让她羞鼐,那样的让她舒服,她就这样心甘情愿的被他剥光,成为他性欲的奴仆,林雅琴开始是害怕的,害怕今天就这样沉沦下去,马上害怕就变成了开心,变成了愉悦,她的小穴她的乳房甚至是阴蒂,乳头,亦或者樱唇之下的口舌和已经非常敏感的手和脚都为赵宁癫狂,在她眼中,赵宁是那么的温柔和完美,她的忧郁和思考都变成了多余的,她宁愿在这淡淡的菲菲的雨中堕落,在这黑色的夜幕里,变成永恒。
我褪下林雅琴的大衣,轻轻的抽出她皮制的软绵绵的腰带,我眼中的林雅琴露出一分轻羞又有些愠怒的姿态,不过她还是任我采摘,身上的衣物如同剥落的花瓣,一层层卸下,非但不显得淫秽,反而有一种高雅迷人的魅力。
我脱光自己的衣裤,我虽然身材一般,但是肌肉还是爆炸性的压在她的身上,就如同一头饿狼,盯着他最完美的猎物,林雅琴欲迎还拒的姿态,加上她完美无暇的酮体,恐怕是再不近女色的谦谦君子也会把持不住。
我最爱不释手的是林雅琴她那内陷进去的如同方孔钱币一样的美乳,浑圆的又充满了弹性,当我舔舐她的时候,只有快高潮的那一霎那她那粉色的乳头才会破壳而出,俏立在云间,一见人间风情云彩。
我疯狂的吸吮的时候她会羞红了脸,在我的不断入侵之中,她丝缎一样的美腰不停的摇摆,嘴唇已经湿润了,不停的发出轻吟:主人……别……这样,啊啊……好……舒服……,啊……主人……林雅琴眼色中透露出迷离,她眼睛看着我,露出情欲和爱恋。
她被我撩拨出一直存在而又刻意压抑着的情欲,林雅琴的小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脊背,如冰雪一般洁白的美腿缠着我的腰际,如同八爪鱼一样-我悄悄的转移了阵地,嘴唇随着乳头一直向上,亲吻着她的玉颈,然后是下巴,最后轻轻的吻上了她那早已湿润而又诱人心弦的唇瓣。
下身不知不觉已经抵达了她那倒三角的的坟起,我的龟头早就硬的发亮了,在林雅琴倒三角之下的肉穴之上,轻轻的研磨。
林雅琴诱人的娇躯有些不安的左右摇摆着,身体上迸发出淡淡的粉色,我亲着她的嘴唇,间隙里她不停的发出点点的吟叫:我……好……难过……啊啊……好难过,主人……要……死了……啊啊……她的四肢把我缠手的更紧了,唇分的时候牙齿紧紧的咬在我的脖子上。
我龟头在她的坟起下旋了几次,轻轻的插了进去,林雅琴此时的肉穴显然已经湿滑无比,我一点一点的把肉棒一分分的挺近,龟头渐渐抵达了她的子宫口,我此时轻轻的在她的子宫口边研磨,林雅琴看着我,啊…绕了我吧……主人……雅琴……受不了了…林雅琴身体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刺激,更何况,我给她的刺激更是别人的数倍,她想撕咬我的脖子,又害怕这样会伤到我,弄疼我。
只能压抑着淡淡的情絮。
我打开了一楼并没有病人居住的病房的灯,内透明的玻璃墙外,一个沉睡着的流浪汉突然被这昏黄的灯光弄醒了,他的这一面没有雨水,睡的正香,他不知道为什么里面的人为什么会开这里的灯光,他用力的挤了挤眼睛,不过这外墙还是看不到里面。
啊……不要……林雅琴看着灯光照着的外面,一个流浪汉正努力的向里面张望,似乎看见了她的一切,她被主人压着翻滚,她那凹陷的美乳和倒三角的坟起都被那个流浪汉看个正着,我把她的玉背贴着我的肚子,双腿m型的抱在手上,整个身体都顶在我的肉棒上,每次都碾压着她的花心腹地,由于每次都打在林雅琴的花心之上,她的子宫开始轻轻的收缩,慢慢的挤压着我的龟头和肉棒,我的肉棒开始变得昂扬,变得更加的粗壮。
林雅琴被我抱着站在玻璃边上,肉棒和阴户正对着那个流浪汉那不知几个月没清洗过的脸,流浪汉浑浊的眼睛正对着她阴道里每时每刻都不断挤兑而出的阴精和水渍,她每分钟都能感受到肉棒和羞涩带给她的强烈快感。
放心,这个玻璃他是看不到你的。
啊……到顶了……主人……我……到……了……啊啊啊啊啊……丢了……我听着她的胡言乱语,龟头感受到她子宫深处喷薄而出的阴精的洗刷,我大力顶了她十几下,只觉得把她全身都用肉棒支了起来,她的双脚垂在我的小腿上,我腰上一顶,浓浓的精子全部射进了林雅琴的子宫深处。
她子宫被烫的有些失神,突然林雅琴啊啊……啊……的几声,她的泉眼激射,无数的温热的尿液喷涌而出,竟是失禁了,尿液稀里哗啦的打在玻璃上,隔着玻璃从流浪汉的脸上顺流而下,在玻璃墙内汇聚成一小滩淡黄色的水泽,流浪汉有些不明所以,只感到玻璃上有些温热,他用手和脸感受了一下,在这寒冷的深秋,感受到一点暖意。
而林雅琴美丽性感的肉穴,只和他的手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
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快4点了,快两个小时的做爱之后,林雅琴静静的躺在我的怀里,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一边悄悄的数着我脖子上的红印,一边思考着她的选择。
她柔柔的问我,你说我们这样会不会有未来。
当然有,我是你的主人,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去一个新的地方,换一个城市或者国家,重新开始。
我笑着说道。
她对我这样的回答还算满意,不过要她现在放下她所有的东西,她是办不到的,最重要的,她有一个最爱的女儿,哪怕让她收到一点点伤害,她都会难以接受。
从我家里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凌晨5点了,她还得回家做一个母亲的角色,我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她正在坚定她的想法,或者说正在进入我的爱奴这样一个角色,她信任我的一切或者说,她自己本来就已经成为了我的一部分-林雅琴开着甲壳虫离开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身后漆黑一片的黑幕里,一个女人在车里脱下了黑色眼镜,静静的看着她离开,眼光闪烁,看不出什么神色。
她看着这个平平无奇的诊所——平安诊所。
………………倩倩,你看这样,你美吗?一个60岁的老男人对着眼前的女孩说道,女孩被绳子捆着吊在房顶上,只有半只脚可以艰难的顶着地面,其他的部分被绳子捆得露在了外面,一对迷人娇俏的半球形乳房显得格外显眼,双手被捆缚着吊在后面,一根绳子甚至穿过了光滑无毛的下体,那根绳子上面湿湿滑滑的。
你看,老男人大口大口的闻着女孩的下体,你已经湿透了,你和你母亲都是一样的,看上去老实的很,实际上骚的不行。
老男人用皮肤早已枯朽的手指伸了进去,手指看上去老迈,但是出奇的,力道显得很足。
粉嫩的小穴里面早已水汪汪的了,他熟练的找寻到女孩的g点,舌头用力的吸吮着女孩那慢慢肆意的水泽。
不是……徐建军,你卑鄙,你下药给我。
女孩摇着头哭道。
连番的调教之下,女孩已经没有了什么抵抗的想法,她的肉体也在一天天发热,她变的更加害怕,害怕自己有一天会怀上这个老男人的种,害怕自己会变成一个妓女被人耻笑,害怕这些事情被嫂子,被哥哥,被学校里的同事发现。
嘿嘿,屈服吧。
只要我们不说,包管没人会知道这件事……徐建军对这个女孩的心思清楚的很,他知道,只要再有一点点时间,这个女孩——这个8年前就占有过的女孩,就会和她妈妈一样,成为他的瓮中之鳖。
而时间,现在他多的是,他变得和30岁一样有力了。
他会完成之前所没有完成的夙愿,他已经吃下了第三幅赵医生给的药了,只要吃下去第七幅,他起码还可以这样疯狂一年甚至更多,有了这样的能力,就算再多的副作用又算的上什么呢?徐建军剥开女孩阴部的绳子,这个时候女孩的手机响了,徐建军正想挂了,看到上面写的是大嫂,就接通了,放在女孩的耳边,示意她用头夹住。
女孩只得歪着脖子,紧紧地夹着电话。
倩倩?传来的声音柔柔的。
嗯。
只能单腿顶着的女孩有些吃力。
你们学校说你好几天没去上课了,给你打电话也不接,爸说你生病了,是这样吗?有些感冒了,不过不碍事。
女孩说道,老男人看着书桌上的全家福,林雅琴站在他的身侧,虽然穿的是过膝的裙子,但是还是非常的性感,看上去远比照片里懵懂的赵倩好看的多。
他的肉棒迅速勃起,看着一时半会儿还不会结束的姑嫂之间的对话,拉开掩着女孩阴户的绳子,顶着肉棒插了进去。
啊……干涩的阴道里那禁得起这样的鞭挞,女孩忍不住叫了出来。
怎么了?林雅琴说道。
没事,刚刚撞到桌脚了。
女孩压低着声音说道,老男人这个时候正在用力的抽插,没有什么感情,每次都顶到深处。
那你多休息吧。
我就不打扰你了,夏夏说几天不见,有些想姑姑了,等你病好了,我们一起去吃个东西,看个电影。
林雅琴听不出有什么不对。
嗯,好的。
老男人从她的耳边拿下手机。
女孩因为老男人的插入身体而泛起了红晕,林雅琴。
老男人心里暗道,他此刻想起的是那个成熟风韵的女人,他把女孩当成是那个正是最诱人的儿媳,大力的抱着抽插。
女孩此时感到的,不知道是难受还是痛苦。
半顶着脚,肉穴紧紧的夹着一个老人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