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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它像不像你的东西?”凌昆继续说道。
“哦!”凌碗恍然大悟道,“你这么说的话,那确实是像我的东西,谢谢大哥赏。”
说着,就将珠子一把夺过,揣进自己兜里。
凌昆无语地看他半晌,终究是懒得再说什么。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发现了些东西,被凌昆一一敲昏堆在一起,凌碗则跟在后面将宝物统统揣进了自己口袋。
“嗯?”最后一个还清醒着的府兵找了半天也没什么发现,正想着要不要换块地方,突然就觉着周围安静得可怕,一回头,竟是一个人都没了。
“都回去了?”愣头愣脑的府兵还当其他人都已搜查完了,再看周围漆黑一片,不免有些害怕,便着急地往前院赶去。
“走吧,”凌昆看着那人离开,知道一会儿萧成就要过来,这地儿怕是不能待了,“赶紧回去,今晚这萧王怕是要生大气了。”说着,凌昆没忍住,一下笑了出来。
凌碗扭头看看,也跟着笑了几声,两人翻墙出院,凌昆将人背上,头也不回地遁入黑暗。
“你怎么回来了?”萧成见一人匆匆进了院子,身后并未跟着其他人,还当他有要事禀告。
“王爷,萧管家,”那人还是一脸茫然,根本搞不清状况,“我看院里就剩我自己,还以为他们回来了,难道竟没有吗?”
“什么?!”萧成立马感到不妙,忙向后院赶去。
萧王也是有所察觉,遂也起身跟去。
可怜那府兵转过来转过去,到底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帐暖
在后院等待萧成的确实是“一堆”,只不过不是一堆物件,而是被人摞成小山的府兵们,被人敲昏后的府兵们并无大恙,有一个甚至发出了阵阵鼾声,想是深夜劳作太过疲累,正好趁着晕倒睡上一觉。
“是谁!”萧成怒吼出声,夹杂着内力的声音穿刺黑夜直达正在狂奔的两人耳中。
“哈哈哈哈哈哈。”两人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
“哈哈。”萧王在萧成身后也忍不住了,“真有意思。”
萧成听到后,转过身来,满脸惭愧地向萧王请罪:“王爷,是属下的疏漏,还请王爷责罚。”
“无妨,”萧王笑着摆手,“这算什么错,这么看着,今晚的收获倒是比预料中来的更多。”
“王爷?”萧成不解,王爷不生气倒罢了,怎么还笑上了。
“不用找了,线索已经按捺不住,自己跑出来了。”萧王将手一背,示意旁边的人将那些晕倒的府兵弄起来。
“王爷的意思,奴才晓得,可会不会是先前的杀手还未除净?”萧成还是有些疑虑。
“不会,那群废物的手法我最清楚,出手便倾其所有,一击不中便没有余力再行折返,断然不会是他们,再者,先前那波人是冲着咱们王府来的,而这,恐怕是为了这寒舍而来。”萧王越想越开心,等了这么久,终于有人耐不住性子了。
“原来如此,冲王爷来的自然是要行刺,必不会这般偷偷摸摸地不出手,”萧成点头,“那如今怎么办,这么大个园子,要找人恐怕是不易。”
“不必,那些人也不是傻子,应该早就跑没影儿了,”萧王摇头,“把隐鹰放出去,将隐箭找来,让他两天之内务必赶来见我。”
“是!”
被萧王赞许为不是傻子的两个人正在黑夜里急速奔跑着,没了来时的畏首畏尾,行进速度提升了不止一倍,不消多久就到了酒楼前。
一路走来,镇子上的人家都早早地熄灯歇下了,唯独这酒楼前正是红灯高照的时候,来来往往的尽是浪客佳人,凌碗见此热闹景象便有些高兴,从凌昆身上跳下来就要往里冲。
“回来,咱们走窗。”凌昆拎过凌碗,直接打旁边蹿了上去。
凌碗觉得自己这一晚上一直在天上飞来飞去,虽然他明白凌昆应该是不想让别人看到他俩出过门,但难免有些意兴阑珊,进了屋子就要躺下睡觉。
“怕是还由不得你睡呢。”凌昆掩上门,却并未插上,转过头来一脸贼相地对着凌碗说。
“还有事?”一回房间,兴奋了一晚上的脑袋便有些昏沉,睡意顿时席卷而来,此时的凌碗只觉得自己的眼皮沉重得像坠着两块大石头一般。
“自然……是有事做的。”凌昆的语气突然低沉下来,连带着眼神都有点危险。
“干什么!别过来!”当意识到危险时,人总是能瞬间战胜困意,凌碗反应迅速,就是脑子不大够用,“嗷”得一声往床里面翻去,随即被凌昆堵得死死的。
“小碗儿,想要棍儿不。”凌昆慢慢地扯住他的一条腿将人慢慢地放倒然后再慢慢地拖出。
由于酒楼里太过热闹,凌碗的惨叫并未引得任何人的注意。
萧王一行人回来得也非常迅速,其余人跟凌昆他们一样是翻窗进去的,而萧王和萧成白天的时候压根就没在酒楼里,自然不用走梁路,穿着大门就进去了。
“啧,当真热闹。”回房间的路上袖舞衣飞,萧王也是许久不曾到过这种地方,所以看得也蛮起劲儿。
两人上了楼,萧王刚准备跟萧成交代明天的行程,突然就想起了什么,歪头看向距楼梯口不远的那间房,里面住的正是凌昆和凌碗。
对着萧成使了个眼色,萧王轻轻地走到门边,用手试探着推了推门。
门没被插上,轻而易举地被推出条小缝儿来。
萧成明白萧王的意思,也悄悄地跟在后面,两个有身份的人就这么一上一下地干着偷窥的行当。
屋里没有点蜡,但也不至于太过黑暗,毕竟房外还是红灯高照的喧嚣状态,两人起先还未能适应明暗的变化,因而什么都没看的清。
“他们不在?”两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
正当萧王想推门进去看看时,屋里有床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低叫,两人赶紧顿住,此时眼睛已经适应得差不多了,萧王眯着眼往那边看,发现床上竟是有人的。
是两个交叠的人,上面的一个正不断耸动着,下面的人被遮得严实,唯独一双光洁的腿被挂在身上人的臂弯里,随着身上人的动作不断地抽泣低吟着。
好嘛!本来是进来抓奸细的,居然一不小心看了出现排的戏!两人面上有些发窘,但好歹都是成年人,倒也稳得住。
“还看吗?”萧成疑惑地用眼神询问着萧王。
“不赶紧走难道还要看全套么?”萧王亦用眼神示意撤退。
两人悄悄地来,又悄悄地离去,挥一挥衣袖,带上了房门。
“走了!他们走了!”凌碗用力地推着凌昆,大腿根被磨得太疼了,这家伙的腰封上用金属镶了些纹样,凌昆一动,那些硬邦邦的花纹就在自己腿上磨来磨去,实在是太疼了。
“走了?”凌昆起身,胳膊上还挂着凌碗的两条腿。
凌昆侧耳细听着,果然已没了那两人的气息,随即松了口气。
“我还以为他们多警醒呢,不过如此。”凌昆不屑地说道。
“那你还不赶紧放开,”还被压在身下的凌碗此刻脸已经变成了火热的锅底,烧得通红,之前这家伙蛮横地把自己裤子扒了下来,凌碗还紧张得以为自己清白不保,没想到凌昆连裤子都不脱,直接压下来就开始乱撞,还把自己弄得这么痛。
“你看,都秃噜皮了。”凌碗心疼用手指搓着自己腿上被磨破的地方,倒也没觉得不穿裤子躺在那有什么不妥。
凌昆吊着的心好不容易放下来,这会儿终于有闲心低头欣赏“美景”了。
“呦,真小。”凌昆吹了记流氓哨。
凌碗愣住了,身体一僵,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着凌昆。
“哪儿小?!”一声怒吼过后,凌碗将腿抬起,一脚踹在凌昆心口窝上。
“哪儿都小!肠小蛋也小!”凌昆不甘示弱,一把攥住凌碗的脚腕后继续用言语刺激着凌碗脆弱的小神经。
男人的尊严向来不容侵犯,凌碗起身飞撞向凌昆,竟真的将凌昆撞倒在床。
是夜已深,在这座青楼的床上,两人就这么打了起来,其中一人还光着腚。
第二天,日上三竿时,整个酒楼里还是静悄悄的一片,想必昨夜都太过劳累,今早也都没能起得来,至于各自忙了些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龟奴是整个酒楼里最怨念的那个人,晚上伺候那些恩客享乐,白天还得下来管这些爷的吃食,当真是一刻都没合上眼。
凌碗呵欠连天地趴在凌昆背上,就这么被背出了房间,昨晚两人打到天色发白,这点运动量对凌昆来说实在不算什么,可凌碗就没那体质了,一睁眼是胳膊也疼腿也疼,这天杀的凌昆昨天下手一点也没留情,没使内力也把自己揍了个够呛。
下了楼,萧王府的那些人已经齐刷刷地坐着了,一人面前摆了一盘包子,正没精打采地吃着。
“呦,凌兄弟下来了。”萧王的精神却是不错,看见凌昆,还神采飞扬地打了声招呼。
“嗯,老爷昨晚休息得可好?”凌昆客套地问候声,将凌碗放在了凳子上后,顺势从别人那拽了盘包子过来。
“自然是好,春帐虽暖,但养精才能蓄锐。”萧王意有所指地嘲讽着。
“那是当然,”凌昆假装不知,毕竟昨天明目张胆□□的又不是自己,“想必兄弟们昨夜是累坏了,今早看着都不大有精神呢。”
“呵呵。”两人相视一笑,颇能明白对方所指。
凌碗吃得满嘴是油,丝毫不晓得自己的脑袋上莫名其妙地就被人安上兔耳朵。
“不知今日老爷有何安排。”凌昆状似无意地随口问道。
萧王“哦”了声,倒也没避讳什么,毕竟凌昆拿着他的俸禄,也理应跟着干点事情。
“今日就离了这里,去趟无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