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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当然没有找到他的精神体。
虽然能感受到隐约的方位,但他和他的精神体的链接还是不够完整。他的哨兵能力也还在发育中。
他找了资料,资料里精神体和本人都是合作无间的。
那他的精神体是怎么回事?!
他拿起电话想直接打个远方的迹部白金汉宫的管家,临了又停住了。
如果现在去接受“塔”的基本训练,那么国家队的事……来得及吗?
他最后没有打这个电话。
对他来说,国家队已经是网球上的最后一次放纵了。能在预计的仅剩的网球生涯里遇到这样的盛事,不全力争取也太不华丽了。而在这过程中其他都是细枝末节了。哨兵?是不是也不影响打网球不是吗?
但训练营里有一个向导,还是让他对仁王这个人多了一份注意力。
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桦地为什么那么喜欢仁王?!
迹部忍不住猜测,这难道是向导的天分吗?
……可仁王看上去也并没有什么亲和力啊。
相反的,那家伙……
迹部想起了那天晚上一半隐在黑暗中的仁王的侧脸,和看似冷淡的眼神。
20、
枕头大战的那天晚上,迹部被桦地一枕头拍到地上时,是震惊的。
前三秒里他沉浸在被“背叛”的悲愤里,后几分钟他躺在地上思考,为什么桦地会这么做。
他的伙伴玩得很开心,迹部看的出来。
这是平时太压抑了?还是只是……突然想开玩笑?
啧了一声,迹部嘟囔着太不华丽了,一边撑着坐起来。
他看着已经转移了战场的走廊,掸了掸衣角。
桦地方才被向日和日吉簇拥着走了,大概会闹到挺晚。但迹部依然往桦地的房间方向走去。
门掩着。
迹部在靠近那扇门时就感觉到了什么。
他挑了挑眉,抬手推开了门。
“本大爷——”
他顿住了。
仁王就坐在房间里唯一的那张桌子旁,穿着浴袍故意做出一副浮夸的姿势。
他怀里抱着眼熟的灰豹,单手撑在桌面上含笑看过来。
迹部眉毛跳了跳。
21、
精神体总是黏着一个不算熟的向导,是怎么回事?
……能用“黏着”这种不华丽的形容词吗?
迹部反手带上门。
他禁不住哼了一声:“你使唤桦地使唤的很顺手嘛。”
“他不是玩的很开心吗。”仁王随口道。
迹部语塞。
“况且,你也看得出来,我的‘幻影’根本没有认真在做。”仁王歪了歪头,“在明知道是我的情况下也这么做了的桦地,超出你的预料吗?那不如反省一下你自己如何,迹部大少爷?”
他念出“迹部大少爷”几个字时是拿腔拿调的念法,迹部听得皱起了眉。
但仁王的神态又不像是在嘲讽,而只是简单地开个玩笑。
用这种语气开玩笑,也不怕讨人厌吗?
这可真是个奇怪的人。
22、
仁王的心情倒是很好。
像是报了什么一箭之仇一样。
分明那天晚上自己做的决定,不反击也不反驳的。
到头来想想却还是记了仇。
虽然不是那么认真地。
23、
他们还是聊起了精神体的事,在一阵沉默过后。
仁王抱着灰豹,习惯性地做着精神疏导。他说晚上桦地不在的时候灰豹会来敲窗户,它挺喜欢我的。
这不是炫耀的语气,因此迹部也只是点了点头,说我的能力还很不稳定,精神图景也不够完整。
不打算把它带回去?
它愿意?
这可真不像是迹部的语气。
仁王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
而后,一贯在他面前(或者说每次出现在立海大)骄傲到每根头发丝都是翘着的迹部,露出可以用诚恳来形容的表情:“是我要谢谢你。”
“……puri”
“精神体的事。”迹部瞥了一眼灰豹,又感觉到自己变得狂躁的情绪变得安稳下来,以至于白天冰锥林立寒风飒飒的精神图景都平静了不少,“就算是向导,你也没有疏导它的义务。”
仁王愣了一下。
他舔了舔唇,有些不自在起来。
“不用谢。”他说,“它很可爱。”
24、
仁王的能力,展现在所有人面前的,只是冰山一角。
因为全国大赛而看轻他的人,会被欺诈师的冷箭刺伤。
迹部也是在关注起仁王后,才察觉到这一点的。
他不知道该把这样的暗流汹涌归功于仁王这小半年的成长,还是其他的什么。
毕竟他不会凭借一场比赛,就对仁王这个人做出太过笃定的判断。
那是太自负的行为了。
25、
一军归来的那天,迹部在中央球场上感受到了来自高中生顶尖战力的威压。
有哨兵。
成熟的哨兵。
也有向导。
成熟的向导。
他能感觉到的只有这个了,而哨兵和向导,在网球上到底能发挥出多少战力?
能协助他完成这个课题的,只有一个人。
26、
他推开仁王房间的门。
桦地不在。这原本就是他特意选择的时间点。